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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中共九大上,毛主席问:放牛娃来了没有?他得知后火速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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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北京,同志们——放牛娃到了吗?”会场里,毛主席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还没到!”工作人员回答。主席眉头微蹙,随即摆手:“立刻去通知,飞机接!”一句话,整个人民大会堂的气氛忽然有了温度。台下代表们面面相觑:究竟是哪位“放牛娃”,值得最高统帅如此牵挂?

说的是谭启龙。名字在当时的中央委员候补名单上并不起眼,可在毛主席心里却分量十足。因为这位江西永新的雇农子弟,靠着一股倔强,从放牛绳头走到省一把手,再到九大会场,只用了四十年。



追溯过去,1913年冬天,谭启龙降生于永新县一个佃农家。父亲种租来的薄田,母亲偶尔进城摆摊。十岁那年,地主家丁一脚踹倒母亲;母亲吐血去世的画面,像烙印一样留在孩子心里。从此他给地主放牛,吃糠咽菜,心里却埋下仇恨的火种。

1928年春,红军进入永新。小谭丢下牧鞭,钻进队伍。“跟着共产党,才有命!”这是他当时对同伴嘟囔的一句。几个月后,他在红四军的少年连立功,被推举去少先总队当队长。正是在瑞金的少年先锋队中央总部,1933年的一个下午,他第一次凑到毛主席跟前听报告。

那天,主席身着旧灰布服,一面讲土地,一面提到“放牛娃也是穷人”。台下的谭启龙不由得直起腰板。晚上,座谈会继续,毛主席问:“你老家哪?”“永新。”一句回答让主席笑了:“贺子珍也是永新人,算半个同乡。”接着又问家庭情况,听到“父母都不在”时,主席停笔抬头:“放下牛鞭子闹革命,行!”这句鼓励成了少年最珍贵的奖章,此后主席再见他,总以“放牛娃”称呼。

长征开始,中央红军主力西去。江西、湖南、湖北一带留下的部队则打游击。谭启龙被编入这支“留守顽强分队”。三年密林穿插、稻田伏击,他硬是熬了下来。抗战爆发后,留守部队改编为新四军。他从江西跨省到皖南,再到苏南。1941年皖南事变,新四军遭重创,谭启龙和少数骨干突围时只剩不到百人。

形势逼人转向。中共中央电令:向苏浙边发展。此时正值日军抽调主力进攻浙赣线,苏南相对空虚。谭启龙领着残部沿运河夜行百余里,最终落脚浙东四明山。凭借山势,他们建立了根据地,隔三岔五游击队就“打秋风”,日伪军防区被撕开一个又一个窟窿。

四明山根据地最艰难的时刻,盐巴断供,两千多人一天只能分到半勺。谭启龙把司令部的几袋粗盐拿出来混在稀粥里,轮流送到各连。有人劝他留一点自用,他摇头:“干部也是泥做的,别想例外。”到1945年抗战胜利,浙东根据地人口已突破400万,兵员二万多,成了华东十九块根据地里最南端、却最稳固的一块。



1949年5月,杭州解放。中央决定让谭启龙兼任浙江省委书记。一件事足见他的执拗:当年秋收,部分机关干部要求沿用原国民政府规定的实物征收比例,被他否掉。“农民几年没喘气了,再往身上割肉?不行!”他主导降低征收比重,还推出淡水养殖、茶园复垦试点。浙江山多田少,但茶叶品质好,几年后,出口茶里六成来自该省,这一政策至今被地方志反复引用。

1952年春,毛主席考察华东,抵杭州。在西湖边,主席见到谭启龙,笑吟吟地晃动手臂:“放牛娃,当了省委书记,还认得我吗?”谭启龙脱口而出:“主席,您当年说‘要得’那声,我天天看着干。”一句话让主席爽朗大笑。随行干部记下这一幕,后来在内部刊物刊载。



进入60年代,调研风愈演愈烈。谭启龙跑遍浙南山区开始试行“专业林场”。短短两年,遂昌、龙泉就在坡地种下大片杉木。有人说,这位书记一天到晚戴斗笠下村,像个老游击队长。他不以为意,倒乐呵:“土地是定心丸,多走几步不折寿。”

风云突变始于1966年。运动初期,浙江多所高校“造反派”点名谭启龙,说他“山头主义”。他被隔离审查,写了十几本笔记说明情况,仍被定为“走资派”。1968年底,中央下文落实“老干部有条件解放”,名单里就有谭启龙。那时主席已经留意他的动向。

时间回到1969年4月。九大筹备进入最后冲刺,名单一遍遍修改,却始终要把这位“放牛娃”补上。因为手续原因,他没能提前到京,主席便有了开场那句“放牛娃到了吗”。电报发往杭州时已近夜半,省革委会火速派车到龙井路小院。凌晨一点,谭启龙登机,天蒙蒙亮已抵南苑机场。同志们劝他休息一下,他摇头:“先報到再说。”



九大正式选举那天,他和来自边疆的青年工人、基层社员挤在同一排。投票结果公布,他当选中央候补委员,掌声起落,主席转身看向会场角落,目光落点无需言说。

毛主席为何念念不忘这位“放牛娃”?答案也许不复杂。领袖在红军时期就强调:革命不能脱离土地,不能脱离真正的穷人。几十年后,他要在九大现场点名的,恰是这样一位从茅草屋走出的省委书记。更何况,谭启龙的浙江实践说明,一旦把基层真实需求摆到前头,很多难事并非无解。

“还是那句老话,放下牛鞭子闹革命。”九大闭幕后,一位记者想采访,他摆摆手,笑说:“我这辈子就会两件事:打游击,种庄稼。别写我个人,多写老百姓。”简短的一句里,往昔枪林弹雨与后来的为政之道,被他自然地连成一线。放牛娃的身份早已融入血液,并不因新头衔而稀释分毫。



他没有留下太多回忆录。1970年代末,浙江的第一批“专业林场”杉木长成,出材量远超预期;浙东沿海连片海塘围垦,也完成了雏形。地方志编修者在附录里写道:若追根溯源,种子可追溯到1940年代四明山时期的“小山包会议”。会议主持人,正是谭启龙。

历史往前走,细节也许会被尘埃覆盖。可1969年那个问号般的呼唤——“放牛娃来了没有?”——依然清晰。它提醒后来者,政治舞台再宏大,也离不开田埂边最初的那双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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