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地上的酒渍舔干净，这些钱拿去给你岳父买钙片。"除夕夜，表哥当众羞辱我父母，还用酒杯砸破了我的脸。
没想到，平时只会剥虾的老公突然掀翻整桌酒席，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他到底是谁？
01
有些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稍微吃饱了两口大米，就觉得自己是粮仓的主人。
我表哥孙志浩，就是这种人。
除夕夜，本该是万家灯火团圆的时候。
但我家那场年夜饭，吃得比黄连还苦。
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主位上，孙志浩满面红光，手里转着一串不知道真假的小叶紫檀。
他脚底下踩着的，不是地毯，而是我爸刚给他擦得锃亮的皮鞋。
「哎哟，二姑父，你这手艺不行啊。」
孙志浩抿了一口茅台，那是他特意带来显摆的，一瓶好几千。
他眼神轻蔑，斜眼看着我爸：「这皮鞋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两万多一双，你这一手老茧，别给我刮花了。」
我爸赔着笑，腰弯成了大虾：「是是是，志浩有出息，姑父手笨，给你擦擦灰。」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我捏断了。
我老公陆兢坐在我旁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给我剥虾。
仿佛周围的嘲讽和羞辱，都跟他这个外人无关。
「陆兢，别剥了！」
我压低声音，实在看不惯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陆兢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平静无波：「老婆，这虾新鲜，你爱吃。」
我气得想笑。
那边，我大姑，也就是孙志浩他妈，王萍，正用那种刻薄得能刮下二两油的嗓音嚷嚷。
「哎呀，要我说啊，这就是命。」
王萍一边剔牙，一边用那种施舍的眼神扫过我们一家。
「志浩现在可是城北那个度假村项目的总负责人，年薪百万。」
「再看看小念，嫁个老公也不知根知底，整天就知道在家做饭洗衣服，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这人啊，还得是看跟谁混。」
说着，她把一块啃剩下的骨头，「啪」地一声，扔在了我爸面前的骨碟里。
那声音，脆得刺耳。
「二姑父，你也别擦鞋了，来，吃块骨头补补钙，一把年纪了，别哪天骨质疏松，连路都走不动。」
哄堂大笑。
桌上的亲戚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仿佛羞辱我爸，是这场宴席上最精彩的节目。
我妈眼圈红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那块擦鞋布，像块烫手的烙铁。
我猛地站起来：「大姑，表哥，你们别太……」
话没说完，我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
陆兢把剥好的一整碗虾肉推到我面前，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先吃饭。」
他的声音不大，却莫名带着一股子让人镇定的寒意。
孙志浩看见这一幕，笑得更猖狂了。
「哟，软饭男还会疼老婆呢？」
「陆兢是吧？听说你在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来，今天表哥高兴，赏你个机会。」
孙志浩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随手往地上一撒。
红色的钞票飘飘荡荡，落在满是油渍的地毯上。
「把地上的酒渍舔干净，这些钱，拿去给你岳父买点钙片。」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陆兢，等着看这个窝囊废的笑话。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要把我们一家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
02
我刚要发作，陆兢却弯腰了。
孙志浩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王萍更是嗤笑出声：「也就是个见钱眼开的穷鬼。」
然而，陆兢并没有去捡钱。
他只是弯腰，捡起了我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筷子。
然后，他把筷子放在桌上，抬起头，眼神第一次直视孙志浩。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睁开眼看了一只在他鼻子上跳舞的跳蚤。
冷漠，且带着一丝看死人的悲悯。
「孙志浩。」
陆兢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城北那个度假村项目，违规占地三十亩，消防验收也没过，你哪来的底气在这里叫嚣？」
孙志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表情卡在一个滑稽的弧度。
随即，他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你个吃软饭的懂个屁！」
「老子的项目是市重点！手续齐全！」
「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知道什么叫人脉？知道什么叫资源？」
「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王萍也尖叫起来：「反了天了！一个上门女婿，也敢这么跟志浩说话！」
「小念，管管你家这条狗！别让他出来乱咬人！」
我爸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去拉陆兢的袖子：「小陆，少说两句，快给你表哥道歉……」
我看着我爸那卑微的样子，心里酸得像喝了陈醋。
「爸！道什么歉！」
我甩开我爸的手，挡在陆兢面前：「陆兢说错了吗？表哥那项目本来就不干净，村里人都传遍了！」
「啪！」
一声脆响。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志浩。
他竟然隔着桌子，把手里的酒杯砸了过来。
酒杯砸在桌沿上碎裂，玻璃渣子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触目惊心。
「贱人！给你脸了是吧？」
孙志浩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议论我的项目？」
「本来还想给你们家一口饭吃，现在看来，你们一家子都该去要饭！」
「二姑父，明天让你那个破修车铺关门！」
「在这个地界，我想弄死你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妈吓得尖叫，我爸哆哆嗦嗦地要去给孙志浩下跪。
「志浩，志浩你消消气，小念不懂事……」
「滚开！」
孙志浩一脚把我爸踹倒在地。
那一脚，踹在我爸的心窝上，也踹断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正要冲上去跟孙志浩拼命。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腰。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巨响。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03
「哗啦——！」
巨大的圆桌，连带着上面几十盘山珍海味，茅台五粮液。
在一瞬间，被掀翻了。
汤汁四溅，盘子乱飞。
滚烫的佛跳墙，不偏不倚，整整一盆扣在了孙志浩的脑袋上。
还有那盆水煮鱼，红油淋了王萍一身。
尖叫声，惨叫声，还有盘子碎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简直是一场交响乐。
陆兢站在一片狼藉中。
他甚至连衣服角都没皱一下。
刚才那个温顺剥虾的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身煞气的修罗。
他手里还抓着桌布的一角，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这饭也不用吃了。」
陆兢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孙志浩被烫得嗷嗷乱叫，顶着满头的鱼翅和鲍鱼，像个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的怪物。
「啊！我的脸！烫死我了！」
「陆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王萍一边抹着脸上的红油，一边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杀千刀的！报警！快报警！」
其他的亲戚都吓傻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陆兢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弯腰扶起我爸，又轻轻擦掉我脸上的血迹。
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哭。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陆兢，你闯祸了……他们有权有势……」
陆兢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狂傲。
「权势？」
他转过身，看着正满地打滚的孙志浩。
「孙志浩，你刚才说，你的项目坚不可摧？」
孙志浩勉强睁开被油糊住的眼睛，恶毒地诅咒：「陆兢，你死定了！我不把你弄进监狱，我就不姓孙！」
「我告诉你，我的靠山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你今天掀了桌子，明天我就掀了你全家的坟！」
陆兢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平时只用来刷短视频的破旧手机。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全场只听见他冷冷的声音：
「喂，是我。」
「城北那个违建度假村，看着碍眼。」
「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它变成平地。」
挂了电话。
陆兢拉起我的手，看了一眼我那吓得魂不附体父母。
「爸，妈，我们走。」
「这地方脏，回家我给你们煮面吃。」
04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寒风扑面而来。
我爸还在哆嗦：「小陆啊，你这是干什么啊……那可是孙志浩啊……」
「这下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妈也在哭：「咱们还是跑吧，回老家躲躲……」
陆兢停下脚步，把他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路灯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坚定得让人心安。
「爸，妈，不用跑。」
「从今天开始，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孙志浩引以为傲的一切，过了今晚，就是一堆废土。」
我看着陆兢，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又好熟悉。
平日里，他送外卖，修家电，对我唯命是从。
我只当他是个老实人。
可刚才那个掀桌子、打电话的气势……
难道，他真的是什么隐藏的大佬？
回到家，那一夜我辗转反侧。
手机里，亲戚群已经炸锅了。
王萍发了无数条语音咒骂我们，还晒出了报警回执。
孙志浩更是发了一条朋友圈：「明天不弄死这对狗男女，老子誓不为人！」
下面一堆溜须拍马的回复。
我看的心惊肉跳。
陆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我脸上涂了药膏，又哄着我爸妈睡下。
「睡吧，明天早上有好戏看。」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我心里一咯噔。
难道是孙志浩带人来报复了？
我爸妈吓得缩在客厅沙发上不敢动。
陆兢穿着睡衣，慢悠悠地去开门。
门一开，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打手和警察。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我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姑，王萍。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脸色蜡黄，像是老了十岁。
一见陆兢，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小陆！不，陆爷！求求你高抬贵手啊！」
「志浩那边……出大事了！」
我愣住了。
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本地新闻头条。
鲜红的大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也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深夜雷霆行动：城北违规度假村被依法强制拆除，涉案人员已被控制！」**
配图是一张废墟的照片。
那片孙志浩吹嘘了无数次的豪华工地，现在，真的成了一片平地。
我颤抖着手点开视频。
视频里，十几台挖掘机同时作业，那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废墟旁边，孙志浩正被两个警察按在警车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抬起头，看向陆兢。
晨光里，他正在给那个破手机充电。
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婆，早安。」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喜欢吗？」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那个电话，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感觉，我可能嫁了一个假的「外卖员」。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