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疯了吗?四百多块钱买条烟?您知不知道这些钱够我们一家吃几天的!」
儿媳张雅丽的尖叫声在客厅里炸开,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中华烟,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我握着空空的手,喉咙发紧,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
「您就是自私!每个月拿着八千多的退休金,住着我们的房子,吃着我们的饭,还好意思乱花钱!」
张雅丽的声音越来越高,周围邻居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我62岁了,在单位当了一辈子干部,退休后本想安享晚年,却没想到在儿子家过得如此憋屈。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条烟,竟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我即将做出的决定,会让所有人都震惊。
![]()
01
我叫周建华,今年62岁,是市财政局退休的副科级干部。
退休金每月8800元,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
退休三年了,我一直和儿子周磊一家住在一起。
儿媳张雅丽是全职主妇,孙女周欣然今年五岁,刚上幼儿园。
这个周六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正准备出门。
「爸,您这么早去哪儿?」
儿子周磊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
「老李今天过六十大寿,我去给他祝寿。」
我整理着衣领说道。
「哦,那您路上小心。」
周磊打了个哈欠,又回房间了。
老李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认识快四十年了。
他当年是我们班的班长,为人仁义,对朋友从来都是两肋插刀。
我记得那年我母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是老李二话不说借给我五千块。
那可是1985年,五千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这些年虽然各忙各的,但感情一直很好。
他六十大寿,我必须好好表示表示。
我来到商场的烟酒专柜。
「师傅,给我拿一条中华。」
我对柜台里的销售员说。
「好的,软中华430一条。」
销售员麻利地拿出一条烟。
我掏出钱包,里面有上个月剩下的一千多块零花钱。
这是我自己的退休金,买条好烟送老友,应该没什么问题。
付完钱,我提着烟往外走,心里还在盘算着晚上要说些什么祝酒词。
老李这人爱面子,我得把话说得漂亮点。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
我刚进门,就看到张雅丽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
她看到我手里的袋子,眼神立刻锐利起来。
「爸,您手里拿的什么?」
她走过来,伸手就要看。
「给老李买的生日礼物,一条烟。」
我如实回答,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张雅丽一把抢过袋子,看到里面的中华烟,脸色顿时变了。
「中华?您买的中华?」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是啊,老李六十大寿,买条好烟也正常。」
我解释道。
「正常?四百多块钱买一条烟,您觉得正常?」
张雅丽把烟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爸!您疯了吗?四百多块钱买条烟?您知不知道这些钱够我们一家吃几天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客厅的窗户是开着的,楼下肯定能听见。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雅丽,这是我自己的退休金买的,又不是用家里的钱...」
「您的退休金?」
张雅丽冷笑一声。
「您每个月交给家里多少钱?两千?您住的是谁的房子?吃的是谁做的饭?」
「您就是自私!每个月拿着八千多的退休金,住着我们的房子,吃着我们的饭,还好意思乱花钱!」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周围的邻居开始往这边看,有人还拿出手机在拍。
「妈,你小声点...」
周磊从房间里走出来,想要劝阻。
「小声点?你爸在外面乱花钱,我还不能说了?」
张雅丽根本不听。
「四百多块钱,够欣然上一个月的兴趣班了!」
「够咱们家买一个星期的菜了!」
「他倒好,给别人买烟,大方得很!」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不是一家之主。
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老人。
02
那天中午的饭,我一口都没吃下去。
张雅丽在厨房里炒菜,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周磊坐在我对面,欲言又止。
「爸,我妈她就是这个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他小声说道。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三年前搬进来,这样的争吵隔三差五就会发生。
上个月,我给老战友买了一盒茶叶,两百块钱。
张雅丽知道后,当着一家人的面数落了我整整一个小时。
说我不顾家,说我只会讨好外人,说我不心疼儿子孙女。
再往前,有一次我看到小区门口有个乞丐,给了二十块钱。
张雅丽看到后,追出去把钱要了回来。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吃饭了!」
张雅丽端着菜走出来,脸色依然很难看。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青椒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欣然,过来吃饭。」
张雅丽叫着在客厅玩的孙女。
小欣然跑过来,看到我,怯怯地叫了声。
「爷爷。」
「哎。」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吃饭的时候,张雅丽一直没给我夹菜。
以前她还会象征性地夹两筷子。
今天连装都不装了。
「周磊,下午你陪我去看看那个学区房。」
张雅丽夹着菜说。
「又去看啊?咱们不是看过好几次了吗?」
周磊皱着眉头。
「那怎么了?欣然后年就要上小学了,现在不准备,到时候怎么办?」
张雅丽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那套房子要180万,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周磊小声说。
「首付60万,你爸那里不是有钱吗?」
张雅丽看了我一眼。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雅丽,我那点存款是留着养老的...」
我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养老?您才62岁,还早着呢!」
「再说了,欣然是您孙女,您不帮她,谁帮她?」
「您看看别的老人,哪个不是把钱都给孙子孙女?」
我低下头,不再说话。
其实我心里清楚。
我手里的那点存款,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安全感。
我在单位工作了35年,退休时拿到一笔补偿金。
加上这些年的存款,一共有45万。
这45万,是我养老的全部依靠。
如果给了儿子买房,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吃完饭,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这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次卧,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墙上贴着我和老伴的合影。
老伴五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
「老周,咱们辛苦一辈子,你可别把钱都给孩子了。」
「自己留点,好好过日子。」
我当时答应了她。
可现在,这个承诺越来越难守住。
手机响了,是老李打来的。
「老周,今天怎么没来啊?我还等着你呢!」
他的声音很爽朗。
我心里一紧,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宴。
刚才那一闹,我完全忘记了。
「老李,对不起,我...我这边有点事,去不了了。」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李听出了我的异样。
「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
我不想让他担心。
「老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事瞒不过我。」
「晚上我订了包间,你一定要来,咱们好好聊聊。」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传来孩子们玩耍的笑声。
我忽然觉得很累。
这三年,我就像是在走钢丝。
一边要维持表面的和谐。
一边要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可今天这一闹,让我意识到。
这根钢丝,快要断了。
03
晚上七点,我还是去了老李的生日宴。
那条中华烟被我从茶几上拿回来,小心翼翼地装在袋子里。
出门时,张雅丽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
周磊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老李订的是市中心一家挺有名的酒楼。
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我们的老同学。
「老周来了!」
老李看到我,立刻站起来迎接。
「老李,生日快乐。」
我把那条中华递给他。
老李接过烟,看了看,笑着说。
「你这老周,还买这么贵的烟,我抽不习惯。」
「应该的,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我勉强笑了笑。
坐下后,老同学们开始聊天。
聊工作,聊退休生活,聊儿女。
「老周,你现在和儿子住在一起,应该挺幸福的吧?」
坐在我旁边的老张问道。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还行,就是...有时候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老张追问。
「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老李的大日子。」
我岔开了话题。
但老李看出了我的心事。
吃到一半,他把我叫到包间外的走廊。
「老周,你今天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他点了根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烟,深吸了一口。
「老李,你说,人老了是不是就真的没用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说。
「怎么说这话?」
老李皱起眉头。
我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憋在心里太久了,终于有人可以倾诉。
老李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周,你听我一句劝。」
他掐灭烟头,认真地看着我。
「人老了,一定要给自己留后路。」
「钱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
「你现在住在儿子家,说白了就是寄人篱下。」
「你那套老房子呢?」
我愣了一下。
「老房子在市郊,是单位分的福利房,一直空着。」
「为什么空着?」
老李问。
「儿子说那边太偏了,让我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说是方便照顾我。」
我如实回答。
「方便照顾你?」
老李冷笑一声。
「老周,你清醒点吧。」
「他们是想让你帮忙带孩子,帮忙交生活费。」
「等你把钱都掏空了,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对你。」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跟你说,你那套老房子千万别卖,也别过户。」
「那是你的退路,明白吗?」
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到包间,大家继续喝酒聊天。
但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我想起了那套老房子。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只有75平。
但位置还不错,楼下就是公园,环境很好。
当初儿子劝我搬出来的时候,说那房子太破了,住着不舒服。
还说要帮我装修,但一直没动静。
现在想想,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再住回去。
晚上十点多,宴席散了。
老李送我到门口。
「老周,记住我说的话。」
「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认真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打车回家的路上,司机师傅很健谈。
「大爷,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是参加什么活动吗?」
「朋友过生日。」
我简短地回答。
「现在的老人啊,都不容易。」
司机师傅感叹道。
「我父亲也是,退休后和我哥住在一起,天天受气。」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搬出去自己住了。」
「现在反而过得挺好的。」
我听着这话,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也许,我也该做出改变了。
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张雅丽和周磊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我。
「爸,您回来了。」
周磊站起来说。
我点点头,准备回房间。
「爸,有件事我们想和您商量一下。」
张雅丽开口了,语气比白天好了一些。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什么事?」
「是这样的,欣然明年要上幼儿园大班了,我们想给她报个兴趣班。」
张雅丽说。
「报就报呗,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有些疑惑。
「兴趣班有点贵,一年要两万多。」
周磊接过话。
「我们想问问您,能不能帮忙出一部分?」
我心里一沉。
白天刚因为买烟的事大闹一场。
晚上就来找我要钱。
这是什么逻辑?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找了个借口。
「紧?您一个月八千多的退休金,怎么会紧?」
张雅丽的脸色又变了。
「白天买烟的时候,怎么不说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条烟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我有权利支配。」
「至于欣然的兴趣班,你们是父母,应该你们出。」
说完这话,我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张雅丽的骂声。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关上门,坐在床上。
老李的话在耳边回响。
「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那套老房子的信息。
小区名叫「和平里」,在市郊。
虽然位置偏了点,但配套还算齐全。
楼下有超市,有菜市场,有医院。
公交车也方便,半小时就能到市中心。
我在房产网站上搜索,发现同小区的房子,现在市价大概在85万左右。
这让我有些意外。
五年前,这套房子估值也就50万。
没想到现在涨了这么多。
我又查了一下房贷的信息。
这才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银行。
我要查一下自己的账户流水。
到了银行,取了号,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
「您好,我想查一下最近三年的账户流水。」
我对柜员说。
「好的,请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
柜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很有礼貌。
我递过去,她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一叠流水单打印出来。
我接过来,仔细看着。
每个月8800元的退休金,准时到账。
然后,每个月5号,有一笔2000元的转账,备注是「生活费」。
这是我每个月给儿子家的。
但让我震惊的是。
从去年3月开始,每个月15号,还有一笔5000元的转账。
收款人是周磊。
备注写的是「房贷」。
我握着流水单的手开始颤抖。
房贷?
什么房贷?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帮他们还房贷啊!
我快速往前翻,发现这笔转账已经持续了整整18个月。
5000乘以18,就是9万块钱!
我感觉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先生,您还好吗?」
柜员关切地问。
「我...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请问,这笔转账是谁操作的?」
我指着那一栏问。
柜员看了看系统。
「是通过网银操作的,使用的是您的账户。」
网银?
我根本不会用网银!
我的手机还是老年机,连智能手机都没有!
「请问可以查到操作的IP地址或设备信息吗?」
我追问道。
柜员为难地说。
「这个需要您本人申请查询,而且要有正当理由。」
我点点头,收起流水单。
走出银行,我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周磊怎么能这样做?
他怎么可以背着我,私自从我账户里转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磊的号码。
「喂,爸。」
他的声音很平静。
「周磊,你现在在哪里?」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在公司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来我房间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哦,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流水单。
9万块钱。
对他们来说,也许不算什么。
但对我来说,是我存了多久的养老钱。
我想起老伴临终前说的话。
「老周,自己留点,好好过日子。」
对不起,老伴。
我没守住你的嘱托。
我在外面待了一整天。
去了公园,去了老伴的墓地,去了我们年轻时常去的老街。
傍晚六点,我才回到家。
张雅丽正在做饭,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
「爸,您回来了。」
她勉强笑了笑。
我没理她,直接回了房间。
七点左右,周磊下班回来了。
他敲了敲我的门。
「爸,我回来了,您找我有事?」
他推门进来。
我坐在床上,把那叠流水单递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盯着他的脸。
周磊接过流水单,脸色瞬间变了。
「爸,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我打断他。
「解释你为什么背着我,从我账户里转走9万块钱?」
「解释你为什么盗用我的账户信息?」
周磊低下头,半天说不出话。
「爸,我当时是想和您说的,但是...」
「但是什么?」
我站起来,声音开始颤抖。
「但是你知道我不会同意,所以就偷偷拿,是吗?」
「不是的,爸!」
周磊急了。
「当时买房子的时候,真的很缺钱,我想着跟您借,但您肯定不会借给我那么多。」
「所以我就...我就想着先用着,等我有钱了再还给您。」
「还?」
我冷笑一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你月薪一万二,房贷就要还六千,还有日常开销,你拿什么还?」
周磊哑口无言。
这时,张雅丽推门进来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九万块钱吗?」
她没好气地说。
「我们又不是不还您!」
「再说了,我们买房子,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您是欣然的爷爷,帮孙女买个房子,怎么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三年前嫁进来的时候,还温柔贤惠。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雅丽,我问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
「这个家,到底是谁的家?」
她愣了一下。
「什么谁的家?当然是我们的家啊。」
我点点头。
「好,既然是你们的家,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我开始收拾东西。
「爸,您这是干什么?」
周磊慌了。
「我搬出去,住我自己的房子。」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别闹了,爸!」
张雅丽也急了。
「您搬出去住哪儿?那套破房子三年没人住了,估计都发霉了!」
「发霉也是我的家。」
我头也不抬地说。
「总比在这里看人脸色强。」
周磊想要拉住我。
「爸,您先别冲动,咱们好好谈谈...」
我甩开他的手。
「没什么好谈的。」
「还有,从明天开始,我会去银行修改密码。」
「以后我的账户,谁也别想动一分钱。」
张雅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行啊,您要走就走!」
「别以为我们稀罕您那点钱!」
「走了最好,省得在这里碍眼!」
我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出房间。
小欣然站在客厅里,怯怯地看着我。
「爷爷,您要走吗?」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爷爷要回自己家住了,欣然要乖乖的。」
「那爷爷还会来看欣然吗?」
她抽泣着问。
我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62岁了,我以为和儿子住在一起,能享受天伦之乐。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一个人。
打车到老房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司机师傅帮我把行李提上楼。
「大爷,您一个人住啊?」
他有些担心。
「嗯,习惯了。」
我勉强笑了笑。
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积了厚厚的灰尘,家具上都蒙着一层灰。
但这里,终究是我自己的家。
没有人会因为我买条烟而大吵大闹。
没有人会背着我偷偷转走我的钱。
我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卫生。
擦地,擦桌子,擦窗户。
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才勉强收拾出个样子。
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
周磊发了好几条信息。
「爸,您到了吗?」
「爸,您别生气了,我们错了。」
「爸,您回个信息吧,我担心您。」
我没有回复。
我太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关上灯,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提醒我。
周建华,你已经62岁了。
你还能走多远?
你还能坚持多久?
但我知道。
至少这一次,我选择了为自己而活。
他们会来求我回去吗?
还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而那套老房子里,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当我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抽屉时,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