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光:他乡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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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乡遇故知,也不一定是人生幸事。
九零年乔四出事以后,得力干将李正光成了漏网之鱼,逃到北京,化名李龙,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不可否认,李正光是有能力的,靠着自己的威望,在朝阳区亮马河大厦以用鲜族一条街混得风生水起。谈不上大富大贵,生活肯定比无忧好多了。
这一天晚上,李正光、高泽健、郑相浩和鲜族街上几个常年帮打架的几个好哥们在亮马河大厦一家鲜族饭馆里喝酒。李正光的心情也不错。几个兄弟说:“大哥,一会儿去夜总会呗?好久没出去玩了。”
李正光一听,“上我的麦当娜吧。”
兄弟说道:“大哥,你那个店经常去。说实话,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包厢的每个角落,里面宝贝的猫咪大小我都能说出来了。太熟了,没有新鲜感了。而且宝贝也很久没找了吧?”
“你要玩什么样的?”
“去陈红的好士吧。那地方大,宝贝多,而且质量高。”
李正光说:“你花钱吗?”
“怎么能我花钱呢?大哥花钱。是吧,兄弟们?”
兄弟们哈哈大笑。李正光说:“我们八九个人去一次得花不少钱,至少四五万,而且宝贝还不是里面顶级的。”
“花在陈红的场子了,也没给别人花,对不?我们每次去,陈红挺给面子的。”
李正光问:“泽健,你想去吗?”
高泽健脱口而出,“想去,我多长时间没出去玩了。”
李正光看向郑相浩,“相浩,你呢?”
“我,也行!”
李正光一听兄弟们这么有兴趣,说:“干了杯中酒,去瑞德好士。”
三辆凌志4500,直奔和平瑞德好士夜总会。车往门口一停,保安一看,摆手说道:“哎,来了,龙哥。”
“哎,今天晚上你当班啊?”
“啊,我等会儿下班。龙哥,你好长时间没过来了。”
李正光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自己就开这种场子的,天天就那么点事。红姐在吗?”
“在的,进去吧,进去多喝点。”
“行,你忙你的,老弟。”李正光带着兄弟走进了霓虹闪烁,让人能感觉到音乐敲打身体的瑞德好士。
站在吧台的陈红看到后,立马迎了上来,“哎呀,光哥!”
“哎,红。”俩人一握手,陈红问:“今晚怎么有心情了?”
李正光说:“喝点酒,几个哥们儿非要来你这。我说不来都不行,非要来给你送点钱。”
陈红咯咯一笑,“光哥,你整天就逗我。还有没有别人了?”
“没有了,就我们几个。”
“啊,哥,那我就不给你安排头排了,安排第二排最好的行吗?一会儿邹庆他们要过来。”
“哦哦哦,行啊。”
“走吧!”陈红亲自把李正光等人领到了第二排的一个卡包。
陈红这么给面子,李正光的出手也不可能小气,酒和宝贝安排好以后,李正光等人就开始喝酒了。毕竟身份在那放着,李正光等人不敢张扬,尽可能低调。李正光喝酒从来也不说胡话。陈红端着啤酒过来了,“光哥,健哥,浩哥,哎,几个哥哥,老妹忙,没照顾到位,过来打一圈。”李正光等人站了起来,陈红连连摆手,“哥,你坐着坐着坐着。”
李正光说:“你忙你的。我们没有事,自己家人。”
“那也不行的。”
李正光说:“理解,没事儿。”李正光和陈红的对话被旁边的康泉听到了。
康泉,哈尔滨人,挺牛逼的一个角,在北京有买卖。康泉手插在兜里,大声喊道:“正光,是正光吗?”
李正光一回头,一下子没认出来,问:“谁?”康泉走了过来,握着李正光的手,大声说道:“哎呦,我草,这一晃得有十年没见到你了。我是康泉。”
李正光一听,“哎哟,我没认识出来。”
“俏你娃,你把我都忘了。”
“哎呀,你现在胖了,铁子,你是来北京旅游,还是怎么的?”
“哎,旅游个鸡毛,旅游!我在这边有买卖,我在密云搞了两个酒厂。现在不少地方都是我送的酒。”
“啊,草,他乡遇故人!”
康泉再一看,“哎呦,我草,泽健!相好。”
“哎,你好,你好,泉哥。”
“哎呀,你们哥几个十几年没看着了,怎么样?我前段时间回哈尔滨,听说你现在在北京混得好了。我这一看真行啊,领十来个兄弟到这种地方来玩,点了好酒,老板都过来敬你酒。了不起呀。”
李正光压低声说:“哎呀,还行吧。泉哥,你怎么样啊?”
康泉大说道:“我这一天的,怎么说呢,钱肯定是够用的。在北京一天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反正不闲着,交点好哥们儿。”
“行,挺好。”
“来呗,多少年没遇着了,今天晚上坐一起多喝点,不醉不归。”
李正光说:“泉哥,我多喝不了,我一会儿回店还有事。”
康泉一听,“你开什么店?”
“我开了一家歌厅,在亮马河那边。”
“哦,开歌厅,在亮马河那边。哪天我去捧捧场。多少年没见着了,喝点!”
两人一碰杯,李正光也干了。放下酒杯,康泉说:“哎,正光,我问你一点事。”
“你说。”
康泉的大嗓门和李正光的压低声音说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正光忌讳康泉的大嗓门,也不喜欢康泉的张扬。
当你有小辫子时,就有人抓它。
康泉说:“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往丰台和海淀那边送啤酒,你那边认识朋友吗?”
“不认识,我一般就待在朝阳,不往那边去。”
“认不认识都无所谓了。正光,他乡遇故知,别的事我不找你,有一件事你务必得帮我。”
“什么事啊?”
康泉说:“我准备往丰台和海淀那边的歌厅、酒吧送酒,他们肯定有看场子的。如果有难为我的,你帮我干仗。”
李正光一听,笑了笑,“泉哥,你抬举我了。”
“别跟我吹牛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呀?在哈尔滨谁能干过你?你得帮我。我告诉你,到时候你那帮兄弟全领上,跟我走,到时候我们一马平川。出事,我给你担着。”
“泉哥,我现在不打仗。实话实说,我这种情况,你也知道。我现在能在朝阳混口饭吃,就知足了。几个哥们靠着我,大家抱团取暖,挺不容易。打架的事,我不干了。”
康泉一听,“你这一天真他妈能跟我装B。你能不打架,你李正光能不打架吗?你不打架,还是李正光了?我告诉你,不要拒绝我。你他妈得跟我去。”
“我去了也白扯,就我们这两个人打不过人家。”
“你他妈不去能行吗?你得跟我去。你等会儿,我喊俩朋友。”说话间,康泉拨通了电话,“哎,老德子,你们过来,我告诉你,我看见谁了。正光,哎哟,以前四哥身边的那个。对,你怎么不认识呢?你过来,一起喝点。好了好了好了。你回头看我,我在后边呢。啊,好了好了,过来吧。”放下电话,康泉说,“老德子,知道吗?以前道里的。”
李正光说:“泉哥,你们喝你们的,我坐不了多大一会儿,我再喝两杯,就准备回家睡觉了。”
“你走鸡毛走,你等会的。”康泉一招手,“德子!过来。”
德子过来了,一看。“哎呦,我草,正光,记得我吗?”
“啊,德哥。”
德子伸出手,说:“这得握握手啊,十多年没看着了。”
李正光和德子握了握手,叫了一声德哥。德子说:“哎,泉啊,这不正好吗?”
“什么正好?”
“你过两天不是准备上丰台和海淀干架吗?你把正光叫上。这是干将,你让他帮我们不好吗?”
“我说了,他不愿意去。跟我装B,没瞧起咱们。”
德子一摆手,“你这一天......正光,别听他放屁,德哥知道你。你得去啊。老乡不帮老乡,谁帮呀?我们相互抱团。你把兄弟都叫上,又不是白去。你帮打架,还按以前的老规矩,打赢了一人两千,打输的话,一人给五百。”
李正光说:“德哥,泉哥,我这回去还有事儿,那边还有朋友等我,我就不在这多喝了。你俩那桌账呢......”
李正光把陈红叫了过来,说:“红啊,把这两位大哥的账,记到我的账上,我给结账。我回去了。德哥,泉哥,你们慢慢喝。”
康泉一听,“什么意思?正光,你要走啊?”
李正光陪着笑说:“我回去有事。”
“你有事没事的,怎么了呀?多少年也没看着你了,干嘛这么装b啊?坐一会能怎么的?我就跟你坐一会儿,我们喝点酒,行不?”
“我真有事。泉哥,改天有机会的!泽健,相浩,走!”李正光和兄弟们站起身了。
康泉说:“正光,正光!”
李正光一回头,“什么意思?”
“不是,你是不是还觉得是八十年代,还你他妈跟四哥在一块的时候?你就跟四哥在一块的时候,四哥也没有跟我这么说过话呀。给你面子,你他妈你要识相。人要不识相,连狗都不如。瞧得起你,过来跟你说两句话。什么意思?你走吧。你要是走的话,我哪天心情不好,我去你歌厅打你。正光,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北京你现在属于跑路,你他妈还敢得罪我呀?”
老德子一看,打圆场说道:“哎,泉啊,喝多了?泉啊,你喝多了呀?正光,你走你的。”
李正光说:“泉哥,我挺尊重你的啊。”
“你尊重我个鸡毛,尊重我。我是不是拿你当人了?我拿你当人,自己别往狗窝钻,听懂没?把自己位置摆正了。瞧起你了!要走就走吧。改天我去你歌厅找你!”
陈红在边上也打圆场,“光哥,他喝多了,喝多了。光哥,我送你出去。”
李正光一挥手,“走!”

陈红太知道李正光是什么样的人了,拉着李正光的手,往门口拽。李正光一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是因为康泉家里挺有钱,从小就有钱,三是看康泉确实喝多了。李正光没有和康泉计较。
眼看李正光直到了大门口,康泉指着李正光的背影喊道:“正光,正光!”
陈红说:“光哥,你跟他计较什么呀?他喝多了。”
李正光一回头。康泉说:“我明天上你歌厅找你去。麦当娜是吧?你把兄弟准备齐了,我明天下午要用。正光,你要是不准备好,我都不亲自动手打你......”
老德子拉着康泉的胳膊,不停地在劝阻,“哎,泉,你怎么这样招人烦恼呢?”
康泉一回头,“你他妈别拽我。正光,我他妈举报你!你自己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抓到你,你就得上路。你想好了!滚吧。”
老德子说:“你他妈真是喝多了。正光,你走你的。他喝多了,说酒话呢。”
陈红说:“光哥,你一定消消气,一看他就是喝多了。”
“行。小妹,我走。”
康泉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也有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陈红陪着李正光等人出去了。陈红说:“光哥,别生气啊,回去好好睡一觉,他也不会怎么地。一会儿我跟他说说。”
“行,老妹,你快进去吧,你忙你的。”
“哎,光哥。健哥,慢点开啊。”
“哎哎,行行行。”眼见着李正光的车开走了,陈红也回到自己的夜总会了。
通过第一个红绿灯时,正常是直行。正光的车却停在了左拐的道上。后面跟着的另外两辆上的兄弟说:“大哥,走错了。”
李正光一摆手,“你们回去吧,我东西落在好士了,我回去拿一下。”
“哦,什么东西落下了?”
“我钱包落下了,你们走吧,回家早点睡觉。”
“啊,那我们先走了。”一摆手,两辆车开走了。
车里,郑相浩说:“哥,把他销户吧。”
小高说:“哥,你看什么意思?”
李正光问:“你俩什么意思?”
小高说:“把他销户,找个地方扔了,这他妈喝点酒,不说人话呀。”
郑相浩说:“哥,要不这样吧,你和泽健回去。我去门口等他。等他出来,我把他拽走,找个地方收拾他。”
李正光叹了一口气,“走,回去等他。”李正光的车停在了瑞德好士的斜对面,摘下了车牌。从十一点多一直等到后半夜快两点,喝得东倒西歪的康泉搂着一个女人,老德子在旁边扶着康泉。康泉说:“德子,你回家去吧。”
“你能行吗?”
“我能行,你回家吧。明天下午我俩找他去。你什么都别管了,明天下午我必须把李正光叫上。他不去不行。”
德子说:“不是,你听我的......”
康泉一摆手,“你听我的吧,别犟了。我着急回去,我要好好快活快活。你回家去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那你明天别忘了。”
“我不会忘的,你走吧,走吧。”
老德子的司机发动车子,开走了。康泉也有司机,也启动了车子。小高问:“哥,怎么办?”
李正光说:“跟着他!”
小高开车跟着康泉的奔驰,一直保持200米左右的距离。一路跟到康泉在朝阳的家,联排别墅小区。眼看着康泉的车在一幢别墅门口停了下来。郑相浩一看,“哥,这不好下手啊!”小高也说:“哥,在这个地方下手,我们不好脱身啊。”
李正光看了看,说:“你俩在车里待着车,别熄火,就停在拐弯的地方。等我办完事出来,我们一起走。”
小高一听,“不是,哥......”
李正光一摆手,“听话,我一个人去。”说话间,李正光从后腰把短把子拽出来,咔嚓一下顶上膛,下了车,朝着康泉的方向跑了过去。康泉的司机把车开走了,康泉搂着女人刚把门打开,李正光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伸手一推康泉的后脑勺,康泉一下栽进了屋内。女人吓了一跳,“哎呀,妈呀!”
李正光短把子一指,“进去!”
女人懵逼了。李正光把女人逼进门,把门关上了。康泉躺在地上,“哎呀,妈呀,谁推我?”
当看到是李正光时,康泉说:“什么意思?正光,你跟着我呀?”
“什么意思?我得问你。你长了一张嘴,什么都敢说是吧?”
“正光......”

李正光手一指,“今天晚上你得上路。”李正光转头对女人说:“你上房间去,不许乱动。”

“不是,大哥,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一个陪唱的,跟我一点关系......”李正光挥起短把子手柄,一下将女的打晕了。

康泉一看,“哎呀,不是......正光,我喝多了,我说胡话了,你放我一马。”

李正光朝着康泉的腿上砰地一响子。“哎呀,正光,正光......”

李正光蹲下身子,“你跟我说说,你都知道我什么事。”

“我什么也不知道。正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他妈瞎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来最后问你一遍,你知道我什么?”说话间,李正光朝着康泉的另一条腿又放了一响子。

“哎呀,正光,我什么也不知道,我随便乱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跟四哥在一块儿,我都没参与过,我哪知道你干过什么事啊?我错了。光哥,我是吓唬你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李正光问:“这别墅就你一个人住?”

“正光,你要多少钱?你放我一马,我不敢了,我一定不敢了。”

就在此时,李正光的电话响了。李正光吓了一跳,一看是小高打来的,赶紧接通电话,“喂!”

“老德子他们过来了。”

“干什么来了?”

“我不知道。好几辆车过来的,康泉的司机也过来了,应该是过来给他送什么东西吧。哥,你看怎么办?”

门外响起了砸门声,“泉哥,泉哥,给你送东西。”

康泉刚要说话,李正光抬手把他砸晕了,短把子顶住心口位置,砰地一响子,随后从后窗户翻了出去。李正光拨通电话,“泽健,你们赶紧回麦当娜。不用管我,我跑出来了,你们赶紧走。”

“行行行,那好嘞,哥。”

听到响子声音,外面把门撞开了,把陷入深度昏迷状态的康泉和夜女郎送进了医院。李正光以为已经把康泉销户了。康泉没死,保住了一条命,却一直苏醒不过来。

当天晚上,李正光没敢回麦当娜,跑到租住房子去了。高泽健和郑相浩也过来了。李正光说:“你们别管了。这事我一个人办的,与你们没关系。”

“哥,那你看这事怎么办呢?”

“看看情况吧。具体什么事再说。”李正光说道。

有失手把人销户的,李正光对老泉下了死手,老泉却逃过一死。不管老泉死与不死,李正光遇到了大麻烦。

李正光让郑相浩打听事情的发展。相浩问:“哥,确定销户了吗?”

李正光说:“我一响子打在了他心脏上,他还能活?一共放了三响子,二响子打在腿上,最后一响子打在心脏上了。相浩,麻烦你了,打听一下情况。”

郑相浩一摆手,“哥,你放心吧。这两天你别出去。我出去问问情况。泽健,你也别走,你就陪哥。”

高泽健一点头,郑相浩出去打听情况去了。郑相浩跑了三四次医院,楼上有阿sir。老德子报阿sir了。

阿sir问夜女郎凶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我记不住了。没等我看清,我就被砸晕了。”夜女郎的回答给李正光争取了时间。

老德子把消息告诉了康泉的亲哥哥康森。远在东莞的康森一听,问道:“谁打的?”

“我们怀疑是李正光。”

“李正光?李正光还敢打人呀?”

“那你看......哥,老泉没得罪其他人,就是在夜总会遇见李正光了,拌了两句嘴,当天晚上就被人动手了,而且下手特别狠。要不是老泉心脏长在右侧,肯定就送走了。”

“我马上飞北京,我上北京找你们去。”康森挂了电话。

郑相浩去了医院好几趟,七打听,八打听,也打听到康泉没死。但是阿sir已经开始找李正光了。郑相浩赶紧把电话打给了李正光,“哥,楼上至少来了二十多个阿sir,老泉没上路。”

“行,他肯定没死?”

“没死。护士说他心脏长在右侧。哥,你看怎么办?要不去外地躲一阵?哥我还跟你说件事,老泉子的哥哥老森子来了。”

李正光一听,“你怎么知道的?”

郑相浩说:“我正好路过在门口,当时戴了个口罩,戴了个鸭舌帽。老德子打电话,我听见了。哥,我现在不怕别的,我就怕老森子过来。他毕竟在南方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挺有钱的,一定有一点人脉。万一他来北京找点人,一举报你,你不完了吗?”

听郑相浩这么一说,李正光说:“相浩,我跟泽健出趟远门。我和泽健走了以后,你和世德也走。随便找个地方。我们分两条线走,分开一段时间。店不用关门,让两位经理和服务员正常营业。如果有人问他们,就说我们早就走了。有事小号联系。”

相浩一听,“哥,要不......”

李正光说:“你别要不了。没有那一说。我知道你他妈想说什么,你想跟代哥说呀? 我告诉你,不行啊,相浩。”

“那我不说了。”

李正光说:“电话关机吧,小号联系。挂了电话,马上收拾行李,马上走,听懂了吗?”

“听懂了。”

“好了。”放下电话,李正光说:“泽健,收拾行李,我俩走。”

“哥,往哪去啊?”

“随便走!”

小高说:“最起码有个方向吧。”

李正光说:“我俩先往新疆走。买去新疆的火车票,我俩往新疆跑。”

小高问:“那他俩呢?”

“我们不管他们,也不要问。”当天下午两伙人分头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天夜里,康森到了北京,一看康泉那副惨样,心痛坏了。康森问老德子:“你们一起喝的酒,李正光怎么就打他,不打你呢?”

“森哥,我当时没喊呀。”

“喊什么呢?”

“老泉喊要举报正光。我估计应该是这句话把正光吓着了。他这些年,不一直在跑路嘛!一旦被抓,就没命了。我估计他觉得留着老泉是个祸患,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这不就想把他除掉了嘛。”

老森子一听,“不是,那现在就抓他呗。”

老德子说:“一是现在找不着他人,二是没有直接证据。”

“不是有个女的吗?”

“她记不住了。”

老森子说:“什么叫记不住了?她在哪呢?”

“她在隔壁病房。”

老森子一听,转身来到了隔壁病房,看到了那女的。老森子问:“你哪天晚上跟我弟弟在一起了?”

“我,我记不住了。”

“你好好想想。”

“大哥,我真记不住了。”

“我让你想起来。”老森子一伸手从司机的包里拿出了十万,往床上一放,“有点记忆了吗?”

“有,有一点了。”老森子又拿出了十万,问:“是叫李正光吗?身高不到一米八,小下巴,大眼睛,是他吗?”

“像!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跟你描述挺像。”

老森子一听,“行了。现在归哪管呢?”

老德子说:“现在归分公司管,但是已经在找他了。”

老森子说:“那不行,我找人。这次非把他弄进去。我叫你李正光狂,连我的弟弟都敢打!他本身底子就潮,这回进去,他就得上路了。老德子,老泉一辈子跟你关系不错的。这个时候你给我照顾好他。”

“森哥,那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泉哥。”

“老泉子交给你了,我出去办事。”

“森哥......”

“行了,你就替我看好他就行了,我走了。”一摆手,康森出去了。

康森在北京有不少生意上的朋友,全都是各行各业的大老板。其中也有身份比较牛逼的。为了捉拿李正光,康森约了十一个老板第二天晚上在王府井吃饭。

李正光对哥们很讲究,为了不给加代添不必要的麻烦,宁愿选择再次跑路,也不告诉加代。

刚走出包厢,邹庆说:“大哥,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怎么呢?”
邹庆说:“他不可能跟你和解的呀。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我想到了。”
“你想到了,还给他?”
加代说:“里面坐着的十几个老板,哪一个身价不过亿,哪个没有人脉,没有好靠山?我不能全得罪吧!旁边那五六个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不是傻子,他们是看其他人没吱声,才没说话的。说不定私底下就给他支招了。我这么一做,最起码没得罪北京那帮人。他们看加代还行。至于说他过后反悔,或者怎么样,我等着他。只要他不在四九城闹就行。因为正光还要在北京生活,懂了吗?大庆。”
“哥呀,你这鸟脑袋......”
加代一听,“什么?”
邹庆连忙纠正,“不是,我说你这脑瓜都想到这了。”
加代说:“那你说我怎么办?我来办这事,我能怎么办?正光不在深圳,也不在东莞,他不得在北京吗?北京那帮人不跟他闹就行了。”
“那二百万不扔水里了吗?”
“这算什么呀?过后,我给他找回来。如果他不反悔,这钱我就给他。他要反悔,我就要回来,他给我这些都不够。”
邹庆一听,“了不起,真了不起。”
包厢里,沉寂了一会儿,四五个不认识加代的老板说:“老康啊,说你这事......”
康森看向靠近门口最近的一个老板,问:“他走没走?”那小子起身开门看了看,“走了。”
老森子看着老赵和老周,问:“你俩还在这干什么呀?”
老赵和老周一听,“那我们走了。”其他几个认识加代的也跟着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康森和四五个不认识加代的老板。康泉说:“你们几个真不想帮我?”
“不是不想帮,大家都没吱声,我们也不清楚加代这人什么来头,你说这帮多帮少的,到时候又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当面上我得罪他干什么呀?想办他,就过会办呗。但现在你俩这不已经和解了吗?其实真挺好。”
康森说:“和解个屁。他给我拿了钱,就和解了?”
“那你看你不跟人和解,你要人钱......老康,不是我说,我们是好,但我实话实说,你就真把李正光送进去了,有什么意义?你弟弟也不会好,你不如要一点钱,当医药费或者当补偿了。”
康泉一听,“不是,你家的人,你不能帮我找了?”
“我怎么找啊?你都跟人和解了,人家都给你拿钱了。现在我给你找人,这小子不也出头办吗?人家也不是没有关系。我看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假如我找到人了,他一个电话过去说他给你拿钱和解了,到时候我跟我的朋友怎么说?我都没法说。你真要是有那个想法,你别要钱。”
康泉说:“不是,我是想背后下手。”
“你这叫什么话呢?男人说话要算数!你答应了,而且收了人家的钱,你还想打人家,这样不好。”
康泉一听,“那我退给他。”
“你怎么退呀?拉倒吧!我回去了。你要是觉得少,你可以跟他多要一点。这事我没法再帮你,你都已经和人家和解,收了钱了。凡事得讲理。我走了,你们谈吧。”四五个老板都走了。
回到酒店,康森把电话打给了太子辉。“小辉,我是你森哥。”
“森哥,你怎么得罪加代了?”
“不是,这加代是什么人呀?”
太子辉说:“深圳的,我这么告诉你,要多牛逼,有多牛逼。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都有点懵逼了。我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到底因为什么呀?”
康泉说:“他一个朋友把我弟弟打成活死人了。”
“活死人?”
“对。就是名义上活着,其实跟死了一样。加大多牛逼,我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找你,你敢帮我收拾他吗?”
“怎么收拾?”
“你帮我拿捏他,让他低头,让他服软,让他跟我说他错了。”
太子辉一听,“大哥,你这不是跟我打电话,你这是跟我说故事。你太瞧得起你辉弟了。我要是有那两下,我就不在这待着了,我早就插上翅膀飞了。”
“你这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不是我这样跟你说话 ,满广东也找不到这样的人啊。”
康森说:“那是吹牛逼!”
“还我吹牛逼!你找吧,大哥,你找。你找到了,你让我看看,或者你传到你的空间让我看看照片。”
“你他妈说话没个正经的。”
“大哥,就这个事,你希望人家怎么跟你谈?换做我是加代,人家朋友打了你弟弟,我的朋友去找你,我也这么谈。要多少钱,你说吧。想怎么解决,你就提呗。谈不了,那就打呗。你以为他会求你吗?”
“他也没求我。”
太子辉说:“他不可能求你的。谁办都是一样的方法。”
“行,我知道了,我找其他人。”
“就是非要斗一斗,非要作死?”
康森说:“不用你管了,你现在胆子小了。亏你是混社会的,怂成这样了。”
“哎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是拦不住你。大哥,怎么说呢?不管怎么说,我们好了这么多年,我送你一个祝福,好人一生平安。”
“什么鸟话!”康森挂了电话。
康森找太子辉帮忙,虽然没有成功,但方向是对的。社会上的事,让社会人去办。
康森拨通了满立柱的电话,“柱子啊,哎,我,我是你森哥,康老森。还记得我吗?”
“啊,森哥啊,哎哟,你真是稀客啊。你怎么有我电话号码的呢?”
“我先问的。挺好吧?”
“挺好挺好。你怎么样?”
“我也挺好。柱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帮我出出主意。”
“哦,你说呗。”
“你认识加代吧?”
柱子愣了一下,说:“不认识。”
康森一听,“不认识,哎,不认识可太好了。我跟你说,这事......”
“哎呀,森哥,我这边忙,我不跟你说了。”
“不是我就几句话......”
立柱说:“改天我给你打过去吧。”
“你哪天打?”
“我改天打。哎呀,我草,我这信号不好,喂,没信号了......”
康森说:“我能听见你说话。”
“我听不见你说话。”
“你这不听见了吗?”
“不是,哎,我听不见......”满立柱挂了电话。康森再打,满立柱的电话就一直忙线中了。
连续找了两伙社会都不愿意出手。康森想到了终极手段,拨通电话,“彬子,你上回跟我说你认识金三角那边的小王命,现在还有资源吗?”
“有啊。森哥,你要雇啊?”
“多少钱?”
“这行业要看干什么的。”
康森说:“不用把他怎么样,就是逼他给我服软,道歉。”
“没有这样的项目。”
“怎么能没有这种项目呢?”
“你这活能给多少钱呢?”
康森说:“正常价格呗。”
彬子说:“正常价格都得摘点什么,比如一只胳膊、一条腿什么的。”
康森问:“一根手指头?”
“你可拉倒吧。一个手指头还叫活呀?”
“不是,我就给钱呗。干这种活的人,一天多少钱?”
“一人一天五万。”
康森一听,“你给我找十个,你让他们来东莞找我。”
“行,那我明天飞回去啊。”
“好,正好我也跟你说说怎么回事。”
“好嘞,彬子挂了电话。”
第二天,彬子带着十年小亡命过来了。彬子介绍说:“森哥,这十个是我手里面最狠的十个精兵强将了,全是越南的。”
“身上有没有小金人?”
“都有。个子最高的那个,身个有五个,最少的也有两个。”
康森把弟弟被打、加代出面从头到尾和彬子说了一遍。彬子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把他弄过来吧,你不能让我这伙人去四九城找他去吧。”
“我把他弄过来。我给他弄到深圳或者东莞来。你把人准备好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我先跟他谈判。”
“那你得想好啊。你光把他跪跪下,打折他一只胳膊也没有什么大意思。你可以跟他要钱,多要一点。”

康森说:“我这回跟他要两千万。我就不信你这十个兄弟把短把子往他脑袋上一支,他还敢不给我两千万。他给两千万,我再收拾李正光。”

“卧槽,你他妈够损的。”

“那没有办法,那你说怎么办?”

彬子说:“你约他吧。”

康森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加代老弟啊。”

“哎,你好,哪位?”

“我是康森。”

“哎,哎,你好,森哥。”

“代弟,我回东莞了。你看方不方便,我们见面聊一聊。”

加代一听,“方便,你回来吧,来北京。”

“我就不过去了。你来东莞吧。”

加代一听,“哦?可以!”

“老弟啊,你放心,大哥没别的想法,一丁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没事没事没事。”

“不是,你得相信我啊,我可没别的想法。”

加代说:“我知道,没事。”

“那你来呀?”

加代说:“我来。”

“你什么时候来?”

“我现在我就买飞机票,晚上到。”

加代说:“那晚上我等你呗?我找个地方,来了一起吃饭。”

“行行行,没问题。我直接飞深圳,然后去东莞行不行?”

“你飞广州也行,我派车接你。”

“不用不用不用,你等我吧。”

“晚上八点我找地方,一起吃饭。”

“行行行,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孟军说:“这他妈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越说没事不是越有事吗?”

“呵呵,他拿我当傻子。你把大伙都叫上,我估计他肯定有备而来。”

孟军说:“我就不信太子辉能帮他。”

“不会是太子辉,估计是其他人。可能会是谁,我也不知道。你通知郭帅、马三和大志。健子有伤,就别带去了。”

“哥,丁健蹦高高要去,前两天那事没带他,他都生气了,说下一回去哪必须叫他。”

加代一听,“那你把他叫上。”

孟军给北京的几个哥们打电话。加代把电话通知深圳的江林准备好人马,晚上一起去东莞。

加代带着丁健、郭帅、孟军、马三、大志和王瑞从北京出发了。江林深圳精挑细选了三十人。

晚上晚上六点来钟,三十五人,人手一把十一连发,大志一边口袋塞了四根小管管,屁股后面别了两只小香瓜,从深圳出发奔东莞去了。

路上加代把电话打给了东莞的雷庆,也是不打不成交认识的一位大哥。当加代把事情告诉雷庆时,雷庆说:“这康森是SB呀!代弟,你不用来了,我直接在东莞把他灭了。”

“不用不用,我来都来了。”

“不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庆哥,你听我说,在不找其他人的情况下,你能准备多少人?”

“三百来个。”

加代一听,“你能有这么多人?”

“有啊,我最近手里有不少施工队,看矿护矿的也有。”

加代说:“你准备好人马。一会儿我电话通知你去哪里。”

“行。”雷庆挂了电话。

加代拨通了康森的电话,“哎,森哥。”

“哎呀,代弟,来了?”

“我来了。”

康森说:“你往城东来吧。我让司机接你去。我找了一家私人会馆,不接你的话,你找不着。”

“行吧。”

“你开什么车?”

加代说:“我这边就一辆劳斯莱斯。”

“啊,行,好嘞。”

加代说:“江林,你们别跟我一起,在后边悄悄跟着。”

康森的司机过来,一摆手,“是代哥吗?”说话的时候,司机特意往车里瞄了一眼。

“哎,你好。”

“跟我走吧。”

“行。”加代更加确定康森有阴谋了。

康森的司机上了车,一边开车,一边把电话打给了康森,“哥,就他一个人和司机。”

“一个人?哎呦,天赐良机。老天爷都帮我。好嘞。”

康森站在会所三楼的窗户边往下看,嘴里唠叨,说:“这加代是他妈牛逼啊,到南方还坐劳斯莱斯,挂五个九牌照。俏你娃的。彬子!”

“哎!”彬子来到身边。

康森问:“没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

康森说:“一会儿以我摔杯为信号。”

彬子问:“你摔哪个杯子?别搞不出动静,这地上有地毯。”

康森低头一看,说:“我往桌面上摔。”

彬子说:“你要摔出响声啊,别摔不出声音,那可就出洋相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摔出响声的。听到我摔杯子的声音,你就领着你那帮兄弟进来。”

“行。”彬子点了点头,领着十个兄弟埋伏在隔壁包厢去了。

你看一摆手就要背着领着四个人出去了。算了,隔壁包厢做好埋伏了。加代在康森的引导下,带到会所的三楼。正常私人会所里,没有人的包厢门是开着的。但是加代发现自己将要进入的包厢门是关着的,而且里面还没有说话声音。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告诉加代,有鬼。

康森的司机一摆手,“代哥,请!”

往包厢一进,加代一摆手,“森哥。”

“哎呀呀呀呀,老弟,请坐。”

加代坐下了,说:“找我什么事?”

康森说:“边喝边聊,今晚没有别人,就我和你,我的司机给我俩倒酒。自己人,随便聊。要不你也把司机叫上来。”

加代一摆手,“不叫了啊,他也不喝酒,而且岁数还小,就让他在下面待着吧。”

“那也行,那就不勉强了。”司机把酒倒上了。

康森说:“老弟啊,没别的意思,找你来,就是还想把这事再聊聊。”

“你说。”

“我回来之后,左思右想,我觉得钱少了点。”

加代问:“多少钱能满意呢?”

“你不是给了我二百万吗?”

“对。”

康森说:“要是后面再加一个零,我的心里就痛快的完了,这事也就能过去。”

“在北京,我俩不是谈过吗?我说不太可能。”

“老弟呀,我借用你的一句话,凡事都是可以谈的的,没有办不了的事。你在北京说不行,也许在东莞你会说行。来来来,喝酒喝酒喝酒。”康森哈哈大笑。

加代说:“大哥,你还别说,这真有道理。”

“你看,绝对有道理。说实话,对于你这种聪明人,我特别欣赏。我觉得你这个人,一点就透。来,我们碰一杯。”两人一碰杯,加代和康森一饮而尽。

康森问:“老弟,这酒喝得还行吗?”

“挺好的。”

“那你看这个钱什么时候能给呀?”

加代说:“看你什么时候想要呗。”

“我现在就想要。老弟,我知道你在深圳买卖很多。对于你来讲,两千万轻而易举。要不你给大哥写个支票?要是手里有卡,现在给我也行。”

加代说道:“哎呀,大哥,你要说让我拿这个钱吧,我还有点心疼,有点舍不得。”

“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什么舍不得的?老弟,大哥就送给你一句话,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你有再多的钱,一口气没有了,有什么用?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事得想开一点。大哥要的不多,两千万。”

“哎呀,也是哈,那行,那你看我就回去张罗张罗,争取最近给你。”

康森一听,“那可不行。你今天就得给我。今天给我了,这事今天就能翻遍。明天给我,就不一定是这个价了。”

加代说:“哎,大哥,我要是一分不给呢?我不仅不给,我还要把那二百万要回来,你觉得可能吗?”

康森呵呵一笑,“你迷失方向了?”

“我怎么可能迷失方向呢。我清楚地知道。”

康森哈哈大笑,“这是东莞,不是北京。你不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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