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12岁的溥仪被几个宫女摁在床上玩游戏，最后昏死过去

紫禁城里的深夜，乾清宫的西洋自鸣钟敲过十二下之后，几个宫女相互使着眼色，轻手轻脚地就摸到了养心殿东暖阁。十二岁的溥仪刚背完《尚书》，正在摆弄着庄士敦所送的铁皮火车时，冷不丁被按倒在龙榻之上。领头的宫女彩云从袖袋里掏出红绸带，笑嘻嘻地就系住小皇帝的脚踝，另外三个人顺势就压住他挣扎的手脚。后来有老太监回忆，那晚当值的人听到屋里嬉闹声时高时低，直至后半夜才停下，第二天清晨御医被急召进宫，发现溥仪“面色青白，厥冷过半日方苏”

溥仪退位后待在紫禁城里，起初这类游戏只是闹着玩的，太妃们忙着争权夺利，太监们想方设法掏空内务府，反倒是陪着他长大的十几岁宫女陪伴着他。她们教溥仪玩“捉曹娥”，也就是蒙眼摸人，摸不着要被弹脑门。有一回端康太妃撞见，就淡淡地说皇上不要失了体统，转身却赏了宫女们银锞子，毕竟在深宫老人看来，让皇帝沉溺于温柔乡比他过问朝政要好。

可事情慢慢变了样，溥仪在自述里隐晦提及有些夜晚会被“弄昏沉”，太监孙耀庭晚年讲述宫女们常赌钱输了后合伙拿小皇帝寻乐子，有一回竟将他捆成粽子塞进装贡品的樟木箱里，这扭曲的亲近如同紫禁城的缩影，表面是三跪九叩，内里早被蛀空了

某日清晨送奶的时候，奶妈王焦氏撞见了真相。见溥仪瘫卧于床，脸色如同金纸一般。她当即搂着孩子落泪，称那是要龙命的事情。可惜这位唯一能够管束溥仪的苦命妇人很快被太妃找事赶出宫。临行前她塞给溥仪一包枣泥糕，哑着嗓子叮嘱哥儿，记住人比糕点更容易破碎。溥仪到六十岁撰写回忆录之际，仍清晰记得这句话

苏格兰有一位教师叫庄士敦到来，带来了转机。其发现学生老是打瞌睡，手腕还有勒痕，便强硬要求彻查。太妃们假装答应，可是转眼就散播“洋人蛊惑圣心”之言论。庄士敦教导溥仪骑自行车以强身健体，小皇帝，为了在宫里飙车，竟然下令锯掉二十多处宫门槛。这叛逆或许就是对那窒息环境的反抗

溥仪后来方懂，深宫里有着更为扭曲的算计，宫女们敢那般放肆是因为背后有太妃撑腰。彼时敬懿太妃与端康太妃在斗法，欲通过掌控皇帝来掌权，那种“游戏”恰似慢性毒药，她们所期望的是体弱且听话的傀儡

溥仪这般遭遇或许能说明他后来为何对太监护卫那般暴虐，他让太监嚼铁砂取乐、鞭打宫女取乐，跟自己所受的伤害一样重复着，直到有一天发现贴身太监偷藏砒霜才意识到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暴君”，这轮回比夜半游戏还吓人

同时代英国乔治五世的儿子们在桑德赫斯特军校进行折腾，东方这位挂名的皇帝连寝宫的门槛都跨不过去。1924年被冯玉祥赶出紫禁城的时候，收拾行李的宫女还在笑闹说着出去没人陪皇上玩捉曹娥，她们哪里知道这荒唐的童年早已为伪满悲剧埋下了伏笔

溥仪的悲剧不在于丢失了皇位，而在于从未被当作完整的人。很多深夜游戏不似淫乐，倒似权力绞杀下畸形的共生，就像他后来对李文达所说的“紫禁城的墙，能防得住刺客，却防不住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