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安排我出差15天,我躲进家中储藏间,半夜撞见男同事吓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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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洪涛拎着行李箱出门时,程雪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过于热情的笑容。

“半个月呢,东西都带齐了吗?”

她替他整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动作快得有些匆忙。

“齐了。”苏洪涛点头,目光掠过妻子略显疲惫的脸。

近来她总是加班,身上常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他拥抱她,感觉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程雪梅迅速抽身,看了眼手机,“哎呀,快赶不上飞机了。”

关上门,苏洪涛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

没有飞机,没有出差。

这所谓的"15天出差",是程雪梅极力促成的,说他太辛苦,该去散散心。

甚至连行程都帮他规划好了。

太反常了。

他拖着行李箱下楼,开车离开小区,却在三公里外的商场停车场停下。

天黑后,他会回去——不是作为主人,而是作为潜伏者。

储藏间不大,堆满旧物和程雪梅舍不得扔的纪念品。

苏洪涛蜷坐在角落,能透过百叶缝隙看到客厅一角。

昨晚,他无意中看到程雪梅忘了退出的聊天窗口。

那个叫肖俊良的男同事,发来一句:"他走了就通知我。"

后面跟着个暧昧的表情。

苏洪涛的心沉了下去。

十五年婚姻,难道真敌不过一个年轻男人的甜言蜜语?

晚上十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苏洪涛精神一振。

程雪梅回来了,不止一人。

高跟鞋和皮鞋声交错。

"放心,他这会儿早到了。"是程雪梅的声音,"账目都处理干净了?"

一个年轻男声回应:"差不多了。幸亏你发现得早,那个漏洞要是被审计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苏洪涛愣住。

这对话和他预想的香艳场面完全不同。

他小心调整姿势,看清了那个肖俊良——个子很高,西装革履,脸上带着精明的神色。

"挪用的三百万,补回去就行。"程雪梅叹气,"我不该听你的,动这笔钱太冒险了。"

"当时公司急用,你不是也想帮洪涛凑项目款吗?"肖俊良靠近程雪梅,"等风头过去,没事的。"

苏洪涛如遭雷击。

三个月前,他的确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程雪梅说娘家借了些给他。

原来这钱是这么来的?

"别..."程雪梅躲开肖俊良试图揽她的手,"俊良,我们不能再错了。那次...是意外。"

"意外?"肖俊良轻笑,"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意外。"

苏洪涛拳头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几乎要冲出去,却听程雪梅冷声道:"那是因为我压力太大,喝醉了!我后悔了,肖俊良。我现在只想把账补上,然后你离开公司。"

"呵,说得轻巧。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甚至帮你掩盖......"

啪!一声脆响,像是巴掌。

"是你引诱我犯错!现在还想用这个威胁我?"

苏洪涛的心像坐过山车。

愤怒、心痛,却又有一丝可悲的释然——妻子并非全然背叛,而是被拉下了水。

他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争执中,肖俊良突然警觉:"什么声音?"他看向储藏间方向。

苏洪涛屏住呼吸。

刚才他换姿势时,似乎碰倒了什么。

程雪梅说:"是老鼠吧?老房子了。"

肖俊良却步步逼近:"不对劲......"

就在他手要碰到储藏间门把时,苏洪涛急中生智,通过手机连上客厅音响。

突然响起的音乐吓了两人一跳。

"你干嘛开音乐?"程雪梅抱怨。

"我没开啊......"肖俊良疑惑地退回。

危机暂解,但苏洪涛已惊出一身冷汗。

更糟的是,他带的水喝完了,喉咙干得冒烟。

他必须冒险出去找水喝。

凌晨三点,屋内一片死寂。

苏洪涛确信两人已睡熟,轻轻推开储藏间门。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冷白的光带。

他蹑手蹑脚走向厨房,接水时,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突然,主卧门开了。

肖俊良揉着眼走出来,显然也是渴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凝固了。

肖俊良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手指着苏洪涛:"你...你...鬼啊!"

他腿一软,几乎瘫倒,裤子肉眼可见地湿了一片。

苏洪涛放下水杯,平静地打开客厅大灯。

"我的家,我不能在?"

程雪梅闻声冲出,看到丈夫,失声惊叫:"洪涛!你怎么..."

"出差取消了。"苏洪涛走向沙发坐下,目光扫过程雪梅惊恐的脸,落在抖如筛糠的肖俊良身上,"不如我们聊聊那三百万?还有你们'意外'的关系?"

"你...你听到了多少?"肖俊良强装镇定,但湿透的裤子让他毫无威慑力。

"足够多。"苏洪涛亮出手机,"包括你怎么利用雪梅的愧疚和控制她。"

程雪梅泪如雨下:"洪涛,对不起...我一开始只是想帮你...后来他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继续配合,就告发我..."

"闭嘴!"肖俊良厉喝,突然扑向苏洪涛想抢手机。

苏洪涛早有防备,一脚将他踹开。

年近五十,他每周健身的习惯此刻派上用场。

"我已经把录音备份发了出去。"他其实没有,这是虚张声势,"我的老导师叶仁义,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现在应该收到了。"

肖俊良面如死灰。

叶仁义是公司里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人物。

"雪梅,"苏洪涛看向妻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和他一起完蛋,或者配合公司调查,将功补过。"

程雪梅瘫倒在地,泣不成声:"我错了,洪涛...我真的错了..."

次日,在叶仁义的指导下,苏洪涛陪同程雪梅向公司坦白。

调查证实,肖俊良是主谋,利用多位同事的弱点实施挪用。

程雪梅因主动交代并配合追回大部分款项,被从轻处理,辞退但不追究法律责任。

肖俊良被逮捕那天,苏洪涛去接程雪梅回家。

几个月来,她第一次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储藏间...你为什么选择藏在那里?"她轻声问。

"因为那里有我们最早的家装设计图。"苏洪涛说,"我想提醒自己,这个家是怎么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程雪梅的眼泪再次涌出:"还能重建吗?"

苏洪涛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老邻居沈凤仙昨天偶遇他时说的话。

"洪涛啊,婚姻就像老房子,漏雨了修一修,比推倒了重盖强。"

"也许可以。"他终于开口,"但需要时间,和绝对的诚实。"

程雪梅把手轻轻覆在他手上,这次,他没有抽开。

重建之路漫长,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而那个让他心碎的储藏间,或许有一天,会再次变成只是堆放旧物的地方。



01

清晨六点半,苏洪涛像往常一样被生物钟唤醒。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单冰凉。

程雪梅又一夜未归。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晨光斜斜地照在床头柜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程雪梅笑得明媚,依偎在他肩头。

那是十五年前,他们在鼓浪屿拍的。

那时的她,眼睛里全是光。

苏洪涛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厨房。

他熟练地煮上咖啡,烤了两片吐司。

一个人吃早餐已经成为这半年的常态。

"老公,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我得全程跟进。"

三个月前,程雪梅第一次夜不归宿时这样解释。

他信了,还心疼地劝她别太辛苦。

可现在...

苏洪涛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上周五晚上,他无意中在沙发缝里发现了一枚陌生的袖扣。

银质,刻着"SJ"的缩写。

不是他的东西。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雪梅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回来了?"苏洪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项目终于告一段落了。"程雪梅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苏洪涛,把脸贴在他背上。

"对不起,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苏洪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

更浓郁,更张扬。

"辛苦你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对了,"程雪梅突然想起什么,转到他对面坐下,"下个月你不是有个行业峰会吗?"

苏洪涛点点头:"下周三开始,在杭州。"

"我帮你查过了,峰会结束后正好是淡季。"程雪梅眼睛亮亮的,"不如你多待几天?"

她拿出手机,快速滑动着屏幕。

"你看,西湖边的民宿我都帮你选好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好好放松一下。"

苏洪涛看着妻子殷勤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往常他出差,程雪梅总是依依不舍,恨不得他把行程压缩到最短。

这次却主动提议延长出差时间。

"公司那边..."他试探着问。

"放心,我都帮你安排好了。"程雪梅抢着说,"王总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她起身给他倒咖啡,动作轻快得不像一夜未眠的人。

"你这些年太辛苦了,该给自己放个假。"

苏洪涛沉默地喝着咖啡。

程雪梅从来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

每次有心事,她的右手小指都会不自觉地蜷缩。

就像现在。

"好。"他最终点头,"就听你的安排。"

程雪梅明显松了口气,笑容更加明媚。

"那我今天就去订机票和民宿。"

她哼着歌走进卧室,准备洗澡换衣服。

苏洪涛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深沉。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取消杭州的机票和酒店,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苏洪涛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02

出差前夜,程雪梅格外忙碌。

她在衣柜前挑拣着苏洪涛的衣物,一件件熨烫平整。

"杭州下周要降温,我给你多放了几件厚衣服。"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每个关心丈夫的妻子。

苏洪涛坐在书桌前,假装整理文件。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程雪梅的手机。

她洗澡前忘记带进去了。

这是个机会。

水声哗哗地从浴室传来。

苏洪涛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床头柜。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壳时,他犹豫了。

窥探妻子的隐私,这不是他的作风。

但最近发生的种种,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陌生的袖扣,夜不归宿,反常的热情...

他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锁屏是他们的合影,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苏洪涛输入数字,屏幕应声而开。

他直接点开微信,最近联系人是"肖俊良"。

头像是西装革履的职业照,年轻俊朗。

聊天记录大部分是工作内容,但越往下翻,苏洪涛的心越沉。

"他明天就走,半个月。"

这是程雪梅昨天发出去的消息。

肖俊良回了个暧昧的表情:"终于可以好好陪你了。"

后面跟着一句:"账目的事别担心,等他走了我们就处理。"

苏洪涛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上翻,看到一个月前的记录。

"那天晚上是个错误,我们都忘了吧。"

这是程雪梅发的。

肖俊良回复:"对我来说不是错误。雪梅,你知道我的心意。"

再往前,是三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洪涛的项目急需资金,我实在没办法了..."

"别急,我有办法。公司账上有个临时缺口,可以先挪用..."

苏洪涛猛地关掉手机,放回原处。

他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三个月前,他的创业项目遇到资金危机。

程雪梅说从娘家借了三百万帮他渡过难关。

原来这笔钱是这么来的。

挪用公款...

苏洪涛感到一阵眩晕。

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迅速掐灭烟,回到书桌前。

程雪梅擦着头发走出来,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都收拾好了。"她笑着说,"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苏洪涛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怕自己会失控。

"雪梅,"他轻声问,"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程雪梅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后悔嫁给我这个没出息的人。"

程雪梅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苏洪涛感觉不到温暖。

他清楚地记得,聊天记录里肖俊良说过:"跟着我,你不用这么辛苦。"

那一夜,苏洪涛彻夜未眠。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程雪梅,内心天人交战。

信任与怀疑,爱与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天亮时分,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去杭州。

他要留下来,亲眼看看真相。



03

程雪梅送苏洪涛到机场出发层。

"到了给我发消息。"她帮他整理衣领,动作轻柔。

苏洪涛点点头,拥抱了她。

在妻子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神复杂。

"照顾好自己。"他说。

"你也是。"程雪梅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苏洪涛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他没有去值机,而是绕到到达层,打了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商场。"他对司机说。

在商场停车场,他坐在车里等了整整一天。

看着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光影在车窗上流转。

他想起很多往事。

和程雪梅初识时,她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单纯得像张白纸。

结婚时,他们一无所有,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

程雪梅从无怨言,总是笑着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后来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是她一边上班,一边兼职帮他还债。

那些苦日子,他们都熬过来了。

现在生活好了,为什么反而...

苏洪涛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晚上八点,天完全黑了。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向家的方向。

在小区门口,他看到了程雪梅的车。

她果然在家。

苏洪涛把车停在隔壁街区的停车场。

步行回家时,他刻意避开监控探头。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亮着灯,但没有人。

苏洪涛快速闪身进门,反手锁好。

他直接走向储藏间。

这里堆满了旧物,平时很少有人来。

最重要的是,储藏间的百叶窗正对客厅。

透过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

苏洪涛小心地挪开几个箱子,清出一小块空间。

地上很凉,他铺了件旧衣服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储藏间里闷热难耐,灰尘味呛得他想咳嗽。

他强忍着,眼睛死死盯着门缝。

九点,十点,十一点...

程雪梅一直没有出现。

难道她不在家?

苏洪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看到程雪梅走进客厅。

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西装革履,身材高大。

正是微信头像上的那个肖俊良。

"放心,他这会儿早到了。"程雪梅放下包,语气轻松。

肖俊良环顾四周,神情警惕。

"你确定他真走了?"

"当然,"程雪梅轻笑,"我亲眼看着他过安检的。"

原来妻子早就计划好了。

这场"出差",根本就是个骗局。

他看着肖俊良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程雪梅给他倒了杯水。

那熟稔的态度,刺痛了他的眼睛。

"账目都处理干净了?"程雪梅问。

"差不多了。"肖俊良喝了口水,"幸亏你发现得早,那个漏洞要是被审计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苏洪涛屏住呼吸,悄悄拿出手机。

他要点开录音功能。

就在这时,程雪梅突然朝储藏间方向看了一眼。

苏洪涛赶紧缩回阴影里。

心跳如擂鼓。

"怎么了?"肖俊良问。

"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程雪梅皱了皱眉。

"你太紧张了。"肖俊良笑道,"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

苏洪涛松了口气,重新调整姿势。

透过百叶窗,他清楚地看到肖俊良的手搭上了程雪梅的肩。

而程雪梅,没有躲开。

04

"挪用的三百万,补回去就行。"程雪梅叹了口气,"我不该听你的,动这笔钱太冒险了。"

苏洪涛握紧手机,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三百万...

原来这就是程雪梅所谓的"娘家借的钱"。

三个月前,他的项目遇到瓶颈,急需资金周转。

程雪梅拿出三百万时,他还感动不已。

以为是她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没想到...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程雪梅的腰。

苏洪涛感觉血液都在倒流。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录音。

"别..."程雪梅轻轻推开肖俊良,"俊良,我们不能再错了。那次...是意外。"

苏洪涛的呼吸一滞。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像被人当头一棒。

他想起一个月前,程雪梅说是公司团建,彻夜未归。

第二天回家时,脖子上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说是蚊子咬的。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那是因为我压力太大,喝醉了!"程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后悔了,肖俊良。我现在只想把账补上,然后你离开公司。"

"呵,说得轻巧。"肖俊良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甚至帮你掩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程雪梅的声音在发抖。

苏洪涛透过缝隙,看到她的脸颊泛红,眼中含泪。

这一刻,他的心情复杂难言。

愤怒于妻子的背叛,却又心疼她的处境。

显然,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雪梅,你太天真了。"肖俊良摸了摸被打的脸,反而笑了,"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逼近一步:"如果事情败露,坐牢的可不止我一个。"

程雪梅瘫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

"我真的好后悔...当初就不该听你的..."

"现在说这些晚了。"肖俊良俯身,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乖乖听我的,等风头过去,我们就远走高飞。"

苏洪涛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需要更多证据。

需要知道这笔钱的具体去向。

需要弄清肖俊良还有什么把柄。

就在这时,肖俊良突然警觉地抬头:"什么声音?"

苏洪涛心里一紧。

刚才他太过愤怒,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箱子。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老鼠吧?"程雪梅擦了擦眼泪,"老房子了,经常有老鼠。"

肖俊良却没有放松警惕。

他站起身,朝着储藏间方向走来。

一步,两步...

苏洪涛屏住呼吸,身体紧绷。

他已经能听到肖俊良的脚步声就在门外。

怎么办?

冲出去和他们摊牌?

还是...

就在肖俊良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时,苏洪涛急中生智。

他想起手机连着家里的智能音响。

快速点开音乐软件,随机播放了一首歌曲。

突然响起的音乐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干嘛开音乐?"程雪梅抱怨道。

"我没开啊..."肖俊良疑惑地退回几步。

趁这个机会,苏洪涛悄悄把碰倒的箱子扶正。

心跳依然很快,但危机暂时解除了。

"可能是智能音箱出故障了。"程雪梅说,"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肖俊良看了看表:"才十一点,再待会儿。"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洪涛的心又提了起来。

好在程雪梅态度坚决:"不行,你赶紧走。"

她把肖俊良往门口推。

肖俊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后,程雪梅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独自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洪涛看着妻子孤独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是恨她,还是心疼她。



05

肖俊良离开后,程雪梅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苏洪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压抑的啜泣声。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十五年的夫妻,他太了解程雪梅了。

她本质不坏,只是太要强,又容易心软。

一定是被肖俊良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理解归理解,背叛的痛苦依然真实。

苏洪涛靠在墙上,感觉浑身无力。

储藏间里闷热难耐,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更糟糕的是,他带的一瓶水已经喝完了。

喉咙干得发疼。

他必须想办法弄点水喝。

凌晨一点,程雪梅终于起身回了卧室。

苏洪涛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她睡熟后,轻轻推开储藏间的门。

月光很亮,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他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接水的时候,他特意把水流开到最小。

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任何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突然,主卧方向传来翻身的声音。

苏洪涛立即关掉水龙头,屏息凝神。

过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动静,他才松了口气。

端着水杯,他并没有立即回储藏间。

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书房。

程雪梅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书桌上。

他轻轻掀开,电脑没有密码。

最近打开的文件夹里,有个命名为"账目"的加密文件。

苏洪涛试了几个密码。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程雪梅的生日,都不对。

最后,他输入了肖俊良的生日。

文件应声而开。

里面是详细的资金往来记录。

越看,苏洪涛的心越凉。

不只是三百万。

在过去半年里,程雪梅和肖俊良陆续挪用了近五百万公款。

大部分钱都被肖俊良以各种名义转走了。

只有最初的三百万,确实打到了苏洪涛公司的账户上。

也就是说,程雪梅最初可能真的是想帮他。

但后来,事情逐渐失控了。

苏洪涛快速把关键页面拍照保存。

就在这时,他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糟了!

他赶紧合上电脑,闪身躲到书柜后面。

程雪梅穿着睡衣走出来,似乎是渴了。

她直接走向厨房,接水喝。

苏洪涛躲在阴影里,心跳如雷。

只要程雪梅往书房看一眼,就会发现异常。

好在,她喝完水就径直回了卧室。

苏洪涛等了一会儿,才悄悄回到储藏间。

这一夜的经历,让他精疲力尽。

但更让他疲惫的,是真相的重压。

五百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了,是刑事犯罪。

他必须想办法救程雪梅。

尽管她背叛了他,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坐牢。

天快亮时,苏洪涛才迷迷糊糊睡去。

他梦见了十五年前的婚礼。

程雪梅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着对他说:"苏洪涛,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梦里的阳光很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06

第二天清晨,苏洪涛被程雪梅做早餐的声音吵醒。

透过百叶窗缝隙,他看到妻子在厨房忙碌。

和平日一样,她准备了两份早餐。

只是今天,其中一份注定不会有人吃。

苏洪涛看着程雪梅把煎蛋和培根摆盘,动作熟练。

她还烤了面包,煮了咖啡。

一切就像他真的在家一样。

但当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时,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苏洪涛注意到,她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然后对着他的那份早餐发呆。

这一刻,苏洪涛几乎要心软了。

也许他应该现在就出去,和她好好谈谈。

但理智阻止了他。

他需要知道肖俊良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需要掌握更多证据。

上午九点,程雪梅出门上班。

苏洪涛终于可以从狭窄的储藏间里出来。

他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快速洗了个澡。

然后给老导师叶仁义打了个电话。

"叶老师,是我,洪涛。"

"洪涛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慈祥,"你不是在杭州出差吗?"

"事情有变。"苏洪涛斟酌着用词,"我想向您咨询一些法律问题。"

他隐去姓名,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叶仁义沉默片刻:"如果主动交代,积极配合追回赃款,可以从轻处理。"

"但如果隐瞒不报,或者继续参与,性质就严重了。"

挂断电话后,苏洪涛稍微安心了些。

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在家里仔细搜查,寻找更多线索。

在程雪梅的梳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

不是他们共同账户的卡。

苏洪涛记下卡号,发给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帮忙查询。

回复很快来了。

这张卡最近有大额资金往来,目前余额只剩几千元。

而转账记录显示,钱都转到了肖俊良的账户。

苏洪涛把这些证据一一保存。

下午,他冒险去了趟程雪梅的公司。

把车停在对面街角,暗中观察。

果然,下班时分,他看到了程雪梅和肖俊良一起走出来。

两人保持着同事间的安全距离。

但肖俊良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程雪梅的后腰。

程雪梅明显在躲闪,表情僵硬。

苏洪涛握紧方向盘,强迫自己冷静。

跟踪他们到一家餐厅后,他没有进去。

而是在车里继续等待。

两个小时后,两人走出来。

肖俊良想送程雪梅回家,但她坚决拒绝了。

最后程雪梅自己打车离开。

苏洪涛悄悄跟上出租车。

确认妻子安全到家后,他才返回商场停车场。

天黑后,他再次潜入家中。

储藏间似乎比昨天更闷热了。

苏洪涛瘫坐在角落里,感觉身心俱疲。

真相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晚上十点,程雪梅和肖俊良又一起回来了。

这次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审计提前了。"肖俊良说,"下周一就要来。"

"什么?"程雪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说下个月吗?"

"计划有变。"肖俊良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我们必须在这周末把账做平。"

"可是...可是还有两百万的缺口..."

"我有个办法。"肖俊良压低声音,"可以再做一笔假账..."

他们还要继续错下去。

不行,他必须阻止。

但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分。

他需要听到他们具体的计划。

需要知道这笔钱最终会流向哪里。

就在这时,肖俊良突然朝储藏间看了一眼。

"你确定你老公真的出差了?"

"当然,"程雪梅说,"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他确实每天都会给程雪梅报平安。

只是那些消息,都是他在商场停车场里发的。

"最好是这样。"肖俊良的语气带着怀疑。

他突然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距离储藏间越来越近。

苏洪涛屏住呼吸,祈祷他不要发现什么。

但命运似乎偏要和他作对。

肖俊良在储藏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手,缓缓伸向门把...



07

就在肖俊良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瞬间,苏洪涛急中生智。

他快速操作手机,再次远程启动了客厅的音响。

这次播放的是程雪梅最喜欢的钢琴曲。

突然响起的音乐让肖俊良吓了一跳,缩回了手。

"又是音响?"他皱眉,"你这音响怎么回事?"

程雪梅也显得很困惑:"我也不知道,最近老是自动播放。"

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音乐。

"可能是系统故障,我明天找人来修。"

肖俊良虽然疑惑,但没再追究。

两人继续讨论做假账的事。

苏洪涛在储藏间里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危险还没有解除。

他的水已经喝完了,喉咙干得冒烟。

必须想办法出去喝水。

凌晨三点,确认两人都睡熟后,苏洪涛再次悄悄推开储藏间的门。

月光比昨晚更亮,客厅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他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尽量不发出声音。

接水的时候,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主卧的门开了。

苏洪涛心里一紧,立即关掉水龙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

肖俊良揉着眼睛走出来,显然也是渴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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