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老舅丧偶住我家,10天后领回新娘:淑芬要结婚,请你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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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婷站在舅妈灵堂外,看着舅舅叶英才佝偻的背影。

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此刻像一片枯叶在寒风中颤抖。

妻子病逝不到半月,他已然形单影只,无儿无女,晚景凄凉。

“接舅舅来家里住吧,”那晚,刘楚婷对丈夫宋博文说,“我不能看他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等死。”

宋博文沉默片刻,握紧妻子的手:“好,听你的。”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出于善意的决定,会在十天后掀起惊涛骇浪。

叶英才搬来的第九天傍晚,门铃响起。

刘楚婷开门,看见舅舅身边站着一位打扮得体的陌生老太太。

“婷婷,这是淑芬,”叶英才脸上泛着不寻常的红光,“我们决定结婚了。”

老太太微微一笑,眼神却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个角落。

“这房子挺好,”她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算计,“以后就是我和英才的家了。”

叶英才接下的话让刘楚婷如坠冰窟:“你们小两口年轻,另外找地方方便。”

“下周末前搬出去吧,给我们腾地方。”

刘楚婷怔在原地,手里的水果袋悄然滑落,苹果滚了一地。



01

葬礼那天的雨下得绵密而压抑,像是天空也撑不住这沉甸甸的哀伤。

刘楚婷撑着黑伞,看纸钱在泥水里慢慢洇开,化成模糊的灰。

舅舅叶英才站在墓穴前,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坚持不用人扶,固执地挺直那早已被岁月压弯的脊梁。

“舅妈走得安详,”刘楚婷轻声说,递过一张纸巾,“您要保重自己。”

叶英才接过纸巾,攥在手里,却没有擦泪。

他的眼睛干涩得吓人,仿佛这些天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水分。

回到舅舅那个昏暗的老房子,空气里还弥漫着中药和衰败的气息。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舅妈生前常穿的枣红色羊毛开衫。

叶英才默默走过去,把开衫叠好,收进卧室的衣柜。

动作缓慢而郑重,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我给您沏杯茶,”刘楚婷走进厨房,发现水壶底下还压着半张药方。

灶台冷清,冰箱里只有几棵蔫黄的青菜和半碗剩粥。

这日子,一个人怎么过?她心里一阵酸楚。

晚上回家,宋博文正在书房加班,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得急促。

“舅舅状态怎么样?”他抬头问,眼镜片后是关切的眼神。

刘楚婷摇头,脱下被雨打湿的外套:“看着让人心疼。”

“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睹物思人,我怕他撑不住。”

宋博文放下手里的工作,拉着妻子在沙发坐下。

“要不,接舅舅来咱们家住段时间?”他提议道,“散散心也好。”

刘楚婷有些意外。他们刚结婚两年,房子不大,九十平米两居室。

“会不会太挤?你工作经常要在家加班……”

“暂时的嘛,”宋博文笑笑,“老人这时候最需要家人陪伴。”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锤子敲在心上。

刘楚婷想起小时候,舅舅总爱把她扛在肩头去看元宵花灯。

那时他的肩膀多么宽阔坚实,笑声像洪钟一样响亮。

时光残忍,如今只剩下一个沉默寡言、暮气沉沉的老人。

“我明天去和舅舅说说看,”她最终下定决心,“但愿他愿意来。”

宋博文点点头,重新回到电脑前,屏幕的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

刘楚婷收拾着茶几上的杂志,心里盘算着哪间卧室给舅舅住更合适。

次卧朝南,阳光好,就是堆了博文的一些书和健身器材。

得尽快收拾出来,让舅舅住得舒服点。

她没想到,这个决定日后会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万千波澜。

02

叶英才搬来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他只带了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和一个绑着麻绳的纸箱。

“东西不多,剩下的都处理了。”他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刘楚婷接过箱子,沉得超乎想象。

“舅,这就是您家,快进来。”她故意说得轻松,想缓解老人的不安。

宋博文接过行李箱,笑着引舅舅参观:“卫生间24小时热水,您随便用。”

叶英才默默跟着,目光扫过客厅的绿植、墙上的婚纱照、阳台的摇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外套拉链,上下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住小房间就行,”他站在次卧门口,“大房间你们留着,万一……”

“万一什么呀,”刘楚婷打断他,“这就是您的房间,阳光最好。”

她早已把房间收拾得整洁温馨,新铺的床单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叶英才摸了摸叠成方块的被子,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头几天,老人安静得像这个房子的影子。

他早起轻手轻脚熬粥,把厨房擦得锃亮,甚至给阳台的花都浇了水。

刘楚婷起床时,总能看到餐桌上摆着温热的豆浆和剥好的鸡蛋。

“舅,您别忙活,多休息。”她每次都说,但老人只是笑笑。

周末晚上,宋博文特意早点下班,买了烤鸭和几个熟食。

“咱爷俩喝两杯?”他拿出一瓶茅台,“朋友送的,一直没机会开。”

叶英才摆摆手:“我不喝酒,很多年不喝了。”

但宋博文已经斟满一小杯,酒香瞬间在餐厅弥漫开来。

“就一杯,活血。”他把酒杯推到舅舅面前。

叶英才犹豫片刻,终于接过,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精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你舅妈在的时候,也不让我喝,”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她闻不得酒味。”

刘楚婷和宋博文交换眼神,安静地听着。

“她病了三年,我伺候了三年,”老人声音低下去,“最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餐厅的灯光温柔,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遥远而不真实。

这一刻,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靠得很近,像一个真正的家。

刘楚婷给舅舅夹了块鸭子:“以后有我们呢,您好好的。”

叶英才点点头,眼睛里有水光一闪而过。

睡前,刘楚婷路过次卧,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舅舅坐在床头,手里拿着舅妈的相框。

相片是黑白的,年轻时的舅妈扎着麻花辫,笑靥如花。

老人用袖口仔细擦拭玻璃,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梦中人。

刘楚婷悄悄关上门,心里既酸涩又欣慰。

至少,舅舅开始流露出真实的情感,不再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她回到卧室,宋博文已经睡着,呼吸均匀。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刘楚婷想着舅舅擦拭相框的样子,久久无法入睡。



03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地过了几天。

叶英才渐渐熟悉了环境,偶尔会去楼下小区散步。

他和其他老人下象棋,一坐就是一下午,回来时脸色明朗许多。

刘楚婷放心了些,开始加班赶一个设计项目。

那天晚上她熬夜到凌晨两点,口渴去厨房倒水。

经过次卧时,她瞥见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舅舅还没睡?她有些担心,轻轻贴近门边。

叶英才背对门口坐在书桌前,台灯调得很暗。

他手里摩挲着一个深蓝色的存折,封皮已经磨损发白。

老人的手指一遍遍抚过存折的边角,动作缓慢而专注。

偶尔他停下来,对着存折发呆,肩膀微微佝偻着。

刘楚婷从没见过这个存折,舅舅搬来时也没见着。

看那陈旧的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敲门问问,叶英才突然警觉地回头。

“婷婷?”他迅速合上存折,塞进抽屉,“还没睡啊?”

“我起来喝水,”刘楚婷推门进去,“舅,您怎么还不休息?”

叶英才揉了揉眼睛:“年纪大了,觉少。你快去睡吧。”

他的手下意识按着抽屉把手,像是守护着什么秘密。

刘楚婷注意到书桌上摊着一本老相册,翻到的是舅妈年轻时的照片。

“又想舅妈了?”她轻声问。

叶英才点点头,顺势把话题引向回忆:“她年轻时可漂亮了。”

“追她的人不少,偏偏跟了我这个穷工人。”

老人的眼神飘向远方,似乎穿过时光看到了年轻时的爱人。

但刘楚婷总觉得,刚才他看存折的神情不像是在怀念亡妻。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的情绪,掺杂着犹豫和决绝。

第二天早餐时,她装作不经意地问起:“舅,您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要是养老金不够用,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叶英才正在盛粥的手顿了顿,粥差点洒出来。

“够用,够用,”他连声说,“你舅妈有笔保险金,加上我的退休金。”

“日子紧点,但够我一个人花了。”

他说得急促,像急于结束这个话题。

刘楚婷心里疑惑更深,但不好再追问。

下午她请假去办理房产税手续,回家时顺便去了趟舅舅的老房子。

社区正在登记空置房,需要房东签字。

她用舅舅给的钥匙打开门,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房子保持着舅妈去世前的样子,连茶几上的药瓶都没动过。

在书房抽屉里,她找到了需要的房产证和其他文件。

同时发现的,还有一本夹在旧书里的相册。

她随手翻开,大多是舅舅和舅妈年轻时的合影。

但在相册最后几页,她注意到有几张照片被取走了。

相册页上留下明显的空白和胶水痕迹,看起来是近期才撕掉的。

那些消失的照片会是什么?为什么要特意拿走?

刘楚婷合上相册,心里的疑问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晚上她给舅舅老房子的社区打电话,询问空置房登记的事。

工作人员顺口提到:“叶老先生前天来过,说要把水电煤账户过户。”

“过户给谁?”刘楚婷问。

“他没细说,就问需要什么手续。”

挂掉电话,刘楚婷站在阳台上,晚风吹得她一阵发冷。

舅舅这些举动太奇怪了,不像是一个刚刚丧偶的老人该有的心思。

她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第一次感到不安。

04

“婷婷,你有没有觉得...书房好像有点太挤了?”

宋博文晚上加班时,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的健身器材和部分专业书都堆到了客厅角落。

原本宽敞的客厅现在显得有些凌乱,走路都要侧身。

刘楚婷正在整理账单,抬头看了眼:“暂时克服一下嘛。”

“舅舅刚心情好些,总不能现在让他回去吧。”

宋博文推了推眼镜,叹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觉得...舅舅好像把整个家都重新规整了一遍。”

确实,叶英才在这个家里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

阳台上晾着他的中山装,卫生间摆着他的老式剃须刀。

就连电视遥控器也永远放在他常坐的沙发扶手旁。

这种细微的占领悄无声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最让宋博文不自在的是饮食习惯的改变。

叶英才口味清淡,吃不惯年轻人喜欢的麻辣重口。

于是家里餐桌上渐渐少见辣椒,多了清蒸和水煮菜。

“没事,就当养生了。”每次刘楚婷都这样安慰丈夫。

但她自己也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舅舅在家时,她不能穿睡衣在客厅走动,电视音量要调低。

就连和宋博文说笑都要注意分寸,生怕老人觉得吵闹。

这种小心翼翼的氛围,让家失去了原来的松弛感。

周末,刘楚婷的表姐来看望舅舅,带了一篮水果。

“小姨走得突然,辛苦你照顾舅舅了。”表姐拉她到阳台说话。

表姐是舅妈那边的亲戚,和叶英才没有血缘关系。

“应该的,”刘楚婷说,“舅舅一个人太可怜了。”

表姐欲言又止,最后压低声音:“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姨在世时提过,舅舅年轻时...不太安分。”

“什么意思?”刘楚婷心里咯噔一下。

表姐摆摆手:“都是陈年旧事了,可能我多嘴了。”

“就是觉得舅舅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

送走表姐后,刘楚婷一直在想这句话。

她记忆中的舅舅确实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在工厂干到退休,不抽烟不喝酒,按时回家。

舅妈生病三年,他端茶送药,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这样的舅舅,会和“不安分”三个字扯上关系吗?

晚上,她试探着问舅舅:“舅,您年轻时在厂里挺受欢迎吧?”

叶英才正在看新闻,闻言转过头:“怎么问这个?”

“就突然好奇您年轻时候的样子。”

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我能有什么受欢迎的。”

“普通工人一个,天天和机器打交道。”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刘楚婷注意到他换台的手指顿了一下。

新闻正好在播放一桩老年人婚恋诈骗案。

叶英才看得格外专注,连广告时间都没有换台。

“现在骗子真多,”刘楚婷故意说,“专门盯着独居老人。”

叶英才“嗯”了一声,起身去倒水:“我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离开得有些匆忙,像是逃避这个话题。

宋博文洗完澡出来,看见妻子对着电视发呆。

“想什么呢?”他擦着头发问。

刘楚婷摇摇头,把心里的疑虑压下去。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舅舅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新生活。



05

叶英才外出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起初只是去小区花园下棋,后来开始去更远的地方。

“我去老年大学看看,”他这样解释,“听说有书法班。”

刘楚婷表示支持:“挺好的,您多出去活动活动。”

但她注意到,舅舅每次出门都会特意换上那件灰色夹克。

那件夹克是舅妈去年买的,他以前舍不得常穿。

而且他回家时,身上偶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舅妈常用的那种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的檀香调。

有一天下午,刘楚婷提前下班,在小区门口遇见了舅舅。

他正和一个穿着讲究的老太太告别,两人站在树荫下说话。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舅舅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生动。

挥手告别时,他甚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刘楚婷下意识躲到报亭后面,看着那个老太太走向公交站。

她大约六十出头,烫着得体的卷发,拎一个米色手提包。

步伐从容,背影挺拔,和病弱憔悴的舅妈截然不同。

舅舅目送她离开,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家。

那天晚饭时,刘楚婷装作不经意地问:“舅,今天书法班怎么样?”

叶英才夹菜的手顿了顿:“挺好的,老师教得不错。”

“都学什么了?我小时候也练过颜体。”

老人含糊地说:“就是基础的笔画,我们老年人学得慢。”

他明显在回避细节,快速扒完饭就回了房间。

刘楚婷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趁舅舅洗澡时,检查了他外出常穿的灰色夹克。

口袋里只有一张超市小票,购买的是点心和水果。

购物时间是今天下午,正好是他和那个老太太见面的时候。

宋博文发现妻子的不安,轻声问:“怎么了?”

刘楚婷把小票放回原处,摇摇头:“可能我太敏感了。”

她试图说服自己,舅舅结交新朋友是好事。

总不能要求老人永远活在回忆里,每天以泪洗面。

但那个存折、被撕掉的照片、还有神秘的香水味...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却拼不出完整图案。

周末她决定跟踪舅舅一次,虽然这让她有负罪感。

叶英才果然又出门了,这次去了市中心的公园。

刘楚婷戴着口罩和帽子,远远跟在后面。

公园长椅上,那个烫卷发的老太太早已等在那里。

她看见叶英才,立即笑着招手,递给他一个保温杯。

两人并肩散步,偶尔低头交谈,态度亲昵自然。

看起来像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或者...更亲密的关系。

刘楚婷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舅妈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啊。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愤怒。

回家后,她把照片给宋博文看:“你说舅舅是不是...”

宋博文皱眉看了很久:“先别下定论,万一是普通朋友呢?”

“普通朋友会天天见面?还送自己做的茶水?”

“老年人也需要社交嘛,”宋博文还是比较乐观,“总比闷在家里好。”

但接下来几天,叶英才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他开始关心家里的财务状况,问起房贷还有多少年。

甚至委婉打听刘楚婷母亲的遗产分配情况。

“你妈妈走得早,那时候你才上大学,”他感叹道,“不容易啊。”

刘楚婷含糊应答,心里的警报却已经拉到最高级别。

06

梅雨季节如期而至,连绵的阴雨让城市浸泡在湿气里。

叶英才抱怨次卧的衣柜有霉味,想换个方向摆放。

刘楚婷请了半天假,帮舅舅整理衣柜和储物箱。

“这些旧衣服该扔就扔吧,”她拎起一件发黄的衬衫,“占地方。”

叶英才急忙接过:“别扔,还能穿。”

他几乎是从她手里抢过那件衬衫,小心地抚平褶皱。

刘楚婷无奈,只好继续整理其他物品。

在衣柜最底层,她发现一个用丝巾包裹的硬物。

打开一看,是本厚重的《机械工程手册》,书角已经磨损。

“这书还要吗?”她举起来问,“好像都发黄了。”

叶英才正在整理袜子,回头看了一眼:“要的,放回去。”

他的反应太快太急,反而引起了刘楚婷的怀疑。

她随手翻开书页,一张照片飘然落下。

那是一张彩色合影,背景是本市著名的翠湖公园。

照片上,叶英才和那个烫卷发的老太太并肩站着。

两人都穿着浅色衣服,看起来像是特意搭配的情侣装。

最关键的是,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清晰可见:2023年4月5日。

而舅妈是5月20日去世的。

也就是说,在舅妈病重期间,舅舅就已经和这个女人交往。

刘楚婷的手指开始发抖,照片像炭火一样烫手。

“这是什么?”她举起照片,声音控制不住地尖锐。

叶英才的脸色瞬间苍白,冲过来想拿走照片。

“还给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瞪得通红。

刘楚婷从没见过舅舅这个样子,凶狠得像换了一个人。

“舅妈还在医院的时候,你就...”她说不下去了。

叶英才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刘楚婷逼问,“这个女人是谁?”

长久的沉默,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

最后叶英才抬起头,眼神疲惫:“一个朋友,普通的。”

“淑芬是老年大学认识的同学,我们就是聊得来。”

“淑芬?”刘楚婷抓住这个名字,“她叫淑芬?”

叶英才意识到说漏嘴,懊恼地别过脸去。

那天下午,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刘楚婷把照片放在餐桌上,等宋博文回家。

她需要一个人来证实,不是她太敏感或多疑。

宋博文看到照片后也沉默了,眉头紧锁。

“也许真的只是朋友,”他试图缓和,“日期可能是洗印错误。”

但这种解释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晚上,叶英才破天荒地没有出来吃晚饭。

刘楚婷去敲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不饿,你们吃吧。”

她站在门外,心里堵得难受。

那个疼爱她的舅舅,那个对舅妈一往情深的丈夫...

难道都是假象?人怎么可以伪装几十年?

深夜,她听见次卧门轻轻打开,脚步声走向厨房。

接着是微波炉的运转声,舅舅在热牛奶。

刘楚婷走出卧室,看见舅舅站在厨房窗前发呆。

“舅,我们谈谈。”她说。

叶英才吓了一跳,牛奶差点洒出来。

“照片的事,我希望您跟我说实话。”

老人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牛奶,久久不语。

“淑芬...是个苦命人,”他终于开口,“丈夫早逝,无儿无女。”

“我们就是互相做个伴,没别的。”

这个解释太过苍白,刘楚婷根本不信。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说:“舅妈才走不久,您注意分寸。”

回到床上,她一夜无眠。

宋博文轻声说:“要不...让舅舅回去住一段时间?”

“现在让他走,岂不是坐实了我们的猜疑?”

刘楚婷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她有种预感,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07

暴风雨前的宁静持续了三天。

叶英才变得格外沉默,每天早出晚归,避免与刘楚婷对视。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宋博文都尽量晚归。

第四天傍晚,门铃急促地响起,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刘楚婷开门,看见叶英才和那个叫淑芬的老太太并肩站着。

淑芬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藕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手上拎着一个果篮,笑容得体得像来走访的远亲。

“婷婷,这是陈淑芬,”叶英才介绍,声音有些发紧,“你叫芬姨就好。”

陈淑芬微微颔首:“常听英才提起你,真是个好孩子。”

她的目光越过刘楚婷的肩膀,快速扫视着客厅的布局。

那种评估式的眼神,让刘楚婷想起房产中介看房子的目光。

宋博文闻声从书房出来,困惑地看着这对不速之客。

“舅舅,这是...”他看向叶英才,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叶英才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和淑芬决定结婚了。”

这句话像平地惊雷,炸得刘楚婷耳边嗡嗡作响。

她扶着门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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