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与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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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艺人经纪公司老板庄婉秋整天忙于打拼,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想过投资点其他的生意。庄婉秋和代哥属于姐弟关系,时不时会给代哥打个电话,虽说曾经暗恋着代哥,但两人是不可能的。

这天,庄晚秋把电话打了过来,代哥挺意外,因为也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拿起来一接,庄晚秋说: 代弟,你忙啥呢?

我没事啊,在北京呢,晚上准备和哥们出去聚会,找个地方喝点酒,你有什么指示啊?秋姐

有个事儿姐寻思麻烦麻烦你。

你说,怎么了?

代弟,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说吧,什么事?

那个丁建现在还在不在你身边?

在呀。

庄婉秋说: 他没说自己混社会去了吧?还在你身边是不是?

在我身边,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姐跟你说实话,我一直有想法投资点别的生意,改个别的行业,因为我这行干不了一辈子,我在珠海投资一家挺大的会馆,里边吃喝玩乐什么都有,代弟有机会你来,我这刚刚装修好,也准备试营业一段时间,等正式开业,我邀请你来,代弟,然后我给你拿一张那个钻石卡到我这玩,一切花销全免费。

行,姐,等你开业了,我过去捧场,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代弟,姐有个不情之请,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话,你就帮帮姐。

代哥一听,说: 姐,你说事儿吧!

我寻思你能不能把丁建给我派过来,到姐的会馆待上个一两个月的,因为吧,现在试营业阶段,说实话,每天晚上都有小流氓到我这挂账赊钱,还有一些当地的社会,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吃喝玩乐,玩之后也不给钱,他不光不给钱,还得从我这要点,别的我不太了解,但丁建我知道在珠海绝对是有名有号,代弟,姐肯定不让丁建白忙活,如果他能来的话,姐一个月给拿30万,要是两个月的话,我就拿60万,你看行不行?

代哥一听,说: 哎,姐,咱们之间不提钱,我跟建子说一声,让他过去找你,行不行?

代弟他找我是找我,但是钱我得先给人家,虽说我是个女的,但是咱们做事我也不能差了,这个你放心。

行,到时候再说吧,我让丁建过去直接找你就完了。

代弟,那就太感谢了。

好嘞,姐。啪电话一挂。

庄婉秋求到代哥,忙一定要帮,因为曾几何时,代哥不管是帮朋友还是帮哥们,谁办婚礼,谁公司开业,别人请不来的明星艺人,尤其是香港大天王级的明星。找庄晚秋全都能给请来,帮过代哥不少忙,而且基本都不给钱。

代哥转头打电话把事情和丁建一说,丁建一寻思,说: 那行,哥,我过去一趟,然后你跟大姐说一声,那钱我一分都不能要,我要是过去要钱,我成什么了?再一个,再也不差那三十万五十万的。

建子,我也是这意思,那你就过去待一个月两个月都行。

哥,那你这边有事怎么整?

你别管我了,郭帅,孟军不都在这。

他们哪个能赶上我呀?

是,那属你牛b,那怎么整,人家点名了,说你在珠海有名有号,不找你找谁呀?

那没毛病,你建弟在珠海,那绝对是爱谁谁。

行了,去一趟吧,帮着忙活忙活,那我估计他请你去也得是好吃好喝的。

那好嘞,哥,我过去溜达一圈儿,啪电话一挂。

挂断电话,丁建准备好行李,买好机票,一个人从北京直奔珠海。当天下午三点抵达珠海之后,庄婉秋本身对牌面和阵仗这方面特别敏感,因为常年和明星艺人打交道,有些明星大腕喜欢装点牛b,肯定得给人安排明白的。

丁建穿着长款风衣,戴个墨镜,从航站楼走出来,门口停着四台劳斯莱斯,庄晚秋带着十几个女艺人和几个司机,一共20来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捧鲜花,还拉开了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建哥来到珠海。

丁建在这一瞅,摆摆手,说: 秋姐。

庄晚秋还没看着他,这一转过来,说: 哎呀妈呀,快点欢迎建哥。

丁建这一走过来,大伙围过来了,又给送花的,给丁建整不会了,大伙闲聊几句,上车了,等这车往回一开,他俩再头车,晚秋对丁建那是连捧带哄的,建哥长建哥短的。

丁建说: 秋姐,那你就直接告诉我,你需要我来帮你做什么?是谁欺负你了?还是谁找你了?

谁也没欺负我,不就是我在这开的会馆吗?总有流氓过来玩,玩完以后他还不给钱,走的时候还得从我这柜台拿点走啊。

多大会馆呢?

也不是很大呀,五六千平。

五六千平不小啊,投资多少钱呢?

还行吧,几千万。

秋姐这些年没少挣了。

哎呀,跟明星打交道,说实话钱呢,相对来说能好挣一点,但是我说实话,建弟,一天一天岁数大了,你像我这经纪公司干不了一辈子,也是寻思给自己转个行,你像我这里边什么都带,建弟你要是乐意那啥,我那也方便。

啥呀?

好磕个炮不?

这方面我差点,我三哥没来,三哥好。

这个马三我知道。

俩人连开玩笑说着话,车也就开回来了,到了这个雅轩国际会馆,就在珠海香洲区,把车停到门口一瞅,属实挺气派,到屋里头一瞅,屋里的装修也很奢华,什么都有,吃饭,卡拉,酒吧,洗澡,客房,什么都有。

等到当天晚上给丁建接风吃完了饭,第二天开始,丁建哪儿也不去,就在这一待,白天没有事,在屋里睡觉,中午起来洗个澡吃饭,下午五点来钟到酒吧屋里坐点杯啤酒,或者看看电影,看看唱歌跳舞,一天也挺得劲。

赶着丁建到的第二天晚上,建哥也是刚吃完饭到酒吧了,当地流氓还是那几个人,刚打进屋经理那边迎过来,说: 哎呀,来了大哥。

昨天晚上那个演员整的挺好,今天晚上还是他陪我呀,上去演出去别让他演了,还是上我那个包厢陪我接着喝。

大哥,今天晚上估计是陪不了你了?

怎么的,出台了,还是叫谁给包了?

没有,也没出台,也没叫人包,但是咱们店里新出的规定,就是陪谁都行,就不能陪你。

我俏你娃,你再说一遍,你把这话你往回收一收,整不好我俏你娃。

上去一薅经理衣服,经理说: 不是大哥,你往左边看,你瞅瞅,你先别撕吧我,你往左边看看,谁在那儿坐着呢?咱们这新来的二股东,你瞅一眼。

谁?俏你娃的,建哥。

说着话,手一撒开。丁建在这拿着啤酒,说: 你认识我呀?

赶忙跑到跟前,说: 建哥没看着你呀,你怎么在这呢?

你谁呀?

我在早以前就在斗门县,我在那给人看场子,建哥,当年你在斗门县横去了,兄弟打心眼里佩服你,建哥,怎么的,你有股啊?

那谁呀,给拿几个啤酒,给上点儿果盘。

不不不,建哥,我安排你。

你坐着。

建哥,我站着就行。

叫你坐着你就坐着。

我坐着。

丁建说: 干啥来了?

没有,过来不就是玩儿吗?

在这欠多少钱呢?

这这……

不难为你,老弟,你知道你建哥是谁就行,我也听说这事了,这老板庄晚秋是我姐,你把这钱给他,要是有就给,没有就缓你几天,出去也打个宣传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我就在这待着也不走了,谁想到这闹事找茬装牛b,他只要敢就行。

谁也不敢,建哥,我认识好几伙,他们全干这事,我回去之后我就说明白,谁也不让来了,你看行不?建哥。

你知道就行,来整口酒喝。

建哥,那我就吹了,吹了之后我就不待了,建哥,我就走了。

拿起来一瓶,几口就下去了,六七个小子往起一站,说: 建哥,咱回去了呀,之后咱立马就跟这帮人说明白,谁要再敢来吹牛b,别说建哥不答应他,就我们都不答应他,建哥告辞了呀,留步留步,不用送咱们。

谁要送你们,走吧。

说着话,六七个人跑了。

丁建在这连续待了三四天,这帮流氓一个都不敢来了,但是社会人不敢来的同时,消费也降低了。秋姐一瞅,效果挺好,当初把丁建请过来,那是太正确了,天天晚上基本上只要秋姐不忙,就过来陪丁姐一起吃个饭。又过了十来天,这个会馆就已经逐渐的平稳了,一瞅每天的买卖生意都不错,寻思再过个十来天就办个正式开业,现在都属于试营业阶段。

正有这个想法的第二天的中午,一个姓杜的,外号叫杜老拐子的把电话打给庄婉秋了,秋姐拿起来一接: 喂,你好,那位?

你姓庄啊,叫庄晚秋。

哎,是我。

我姓杜啊,我叫杜老拐子,珠海听没听过我?

你好,杜哥,妹妹我也刚到这边,对珠海很多人,尤其大人物,我这还没怎么接触过,杜哥,你有什么指示?

跟你说一声,你那个会馆整的不错,我那几个老弟去过你那儿,也跟我说了,说你那个环境整的各方面都挺到位的,你这样,咱俩研究研究,以后你家那个啤酒饮料,包括你家乱八七糟那些东西,全用我的。你家那个夜总会我给你派兄弟,我给你看厂子,我也不给你多派,给你派20个人行不行?一个人一个月你给开5000块钱,这20人一个月10万,其他的都是我给你供应,你说你要什么吧,床单被罩,包括吃饭的,酒水,饮料,包括你那些菜肉什么的,全我给你供,以后你就别自己出去买了,我单独给你派俩人给你办事行不?

大哥,我能不能按我自己的方式理解一下。

你理解啥呀?

大哥,你是不是欺负我呀?

欺负你,不是,你真不认识我是咋的呀,你上你旁边的店里打听打听,就是开宾馆的,开夜总会,开酒吧,开歌厅的,哪个敢不用我的东西?那看场子全是我给派的人,你不用啊,你可想好,你要说不用,你的买卖可不好干了。

大哥您这样,我现在在忙,能不能咱们晚一点再说,或者过几天等我不忙的,我再联系你。

我过来跟你商量来了呀,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商量呢?给我个痛快话,你是用还是不用?

大哥,那这样,我挺尊重您的,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咱们聊聊,你看行吗?就在我的这个会馆,方不方便?

你胆儿不小啊,你是有靠山还是怎么的?

大哥,你来就是了,这种事电话里也谈不明白,见面再说。

行行行,晚上我过去。啪的一撂。

秋姐特意从办公室下来,把这事跟丁建一说,丁建这一听,说: 你叫他来吧。

建弟,我不光说你,在这儿我还额外找了三伙社会,咱们晚上也是吓唬吓唬他,俏他娃的,老痞子,总想吓唬我,我能怕他那事儿吗?


丁建哈哈一笑,说: 怎么,你现在接触社会了?

也不是接触,我以前不是开经纪公司吗?不少流氓跟我关系都挺好的,也都认识。

行,愿意叫你就叫,你就不叫的话,我自己也够用。

明白。

到了晚上七点,秋姐在自己会馆的四楼单独留了一个包厢,她额外请了三伙社会什么大宝,老鬼他们全给找来了,往屋里一坐,都四五十岁,对于丁建,实话实说,老鬼听说过,那两伙压根就不知道,丁建也上楼了,秋姐总共能找了十四五个人,大伙都在屋里坐着。

没有20分钟,杜老拐也来了,带着四个保镖,全都是一米九的大哥,全是西装革履,跟着杜老拐子一起进的屋。

一进屋摆摆手,秋姐说: 哎,你好,杜哥。

这三伙社会全认识杜老板,一摆手,说:杜哥杜哥。全站起来说的话。

唯独丁建在这坐着没吱声,就抽着小快乐,挨个打完招呼,杜老拐子往过一坐,老鬼先说的话,说:杜哥最近身体挺好的呀?

杜老拐说: 谁把你们找来的?

晚秋和我关系不错,也是我一个妹妹呀,挺不容易的,一个女人家的。

跟谁说不容易呢?都不容易,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老鬼,怎么的,你想替他出头啊?

没有没有没有,我寻思着咱们就唠唠,晚秋也对咱们挺好,每个月给咱们拿小快乐,拿酒的,年节给咱还买衣服,我寻思他惹别人了咱不能管,但是你看跟杜哥俩,这不算啥过不去的事儿,对不?杜哥你就等于少收一分钱,给咱哥仨个面子还不行吗?

我给你啥面子?这不坏我规矩吗?整个这一条街,谁敢说不用我的人?咱俩别掰扯,没有用的,老鬼呀,我也不想拨你面子,这事你们谁都别参与,听懂没,晚秋啊,今天晚上你高低给我个痛快话,行与不行的你得告诉我,要说行,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过来上你那报到,负责给你采买的,负责给你送啤酒的,送饮料的,还有专门在你这看场子的。我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不用你操心,我给你派来的人,就不存在在本地有欺负你的。

杜哥,你看这个事儿,我也是思来想去一下午了,我合计来合计去的,我可以完全省下这个开销。

有些开销是省不了的,你省了盐,你这菜就做不出味儿,你这买卖有可能干不下去。

丁建在这儿一直没吱声,庄晚秋还要说话,建子瞅瞅他,说: 假如说这帮人不用你的,能咋的?

你谁呀?

老鬼在这说:我给你介绍一下呀……

丁建一摆手,说:不用,我谁我也不是,我就是在这专门给看场子的,怎么的,我就不同意,你派来的人都没有用,你派来100个赶不上我一个,都不用,怎么的?

杜哥说: 这哪来的小孩?晚秋啊,这谁呀?

庄晚秋瞅瞅他也笑了,说: 杜哥,我跟您说一下,您听过深圳的加代吗?

加代怎么的?你吓我呢?他是加代呀?

他不是加代,他是加代的朋友。

我听明白了,你姓庄的是觉得认是深圳的加代了是不?你觉得你认识一个小崽子在深圳混的挺开,你到珠海装牛b呀,你别忘了姓庄的,你在这块的坐堂买卖,你人能跑,你买卖可跑不了啊,我估计你这会馆至少得投资两三千万吧,我真说给你砸了,你就是把谁找来能咋的呀?

丁建在这一抬脑袋,说: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谁在深圳怎么的?

我就说啥能咋的?

你再说一遍。

我说加代是个狗懒子,就我说的咋的,别说你是他朋友了,你把加代找来,你让他面对面坐我面前,你试试,你看我给他好脸不?老子我要不高兴,在这我一样打他,少拿这个吓唬我,拿那个吓唬我,大哥我横人见多了,在珠海这些年,谁敢跟我这么说话?

丁建呵呵一笑,杜哥说:你笑啥?

我不笑啥,那你们唠吧。

晚秋在这说: 别别别,杜哥,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个鸡毛,你能不能用。

晚秋在那挨骂的时候,晚秋找来的三伙社会都在那打圆场,说:杜哥杜哥,商量商量。

谁都没注意丁建往起一站,他本身里面穿个黑色衬衫,后腰别个钨钢枪刺。

丁建说: 秋姐,你们谈吧,我上个卫生间。

行行行,建子。

杜老拐还瞅他一眼,丁建准备从他身后过去。丁建问: 你真不认识我呀?

俏你娃的,你谁呀,我认识不认识你能咋的,你不加代朋友吗?咋的呀?

大哥,我叫你认识认识我,你看行不?

你啥意思?

他刚问完你啥意思,四个保镖站起来俩,一指丁建,说: 啥意思?

杜老拐子都没反应过来,丁建这只手在后边把钨钢枪刺刷一拔出来,庄晚秋在身后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朝着杜老拐的肚子上连捅三下,用手朝着脸上一推,杜老拐栽倒在地,四个保镖懵逼了。

丁建甩了甩枪刺,三个社会往起一站,说:哎呀,这不完了吗?

庄婉秋也说: 建子,这……

丁建一瞅杜老拐,说: 俏你娃,给你狂的。还敢骂我哥鸡毛,我看看你是个啥?姐,给他整医院去吧,听着点,我姓丁,叫丁建,珠海你不认识谁都行,你还不认识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你们四个看我干什么?你们想死啊。

枪刺往前一横,四个保镖没敢动弹,丁建说: 赶紧往医院送,要不他得死道上。

丁建转头说: 秋姐,对不住。

说完话,丁健转身出去了,四个保镖赶紧把杜老拐往起一抬,120都没联系,直接往医院送,火急火燎送到医院,庄婉秋也是想跟着去,被老鬼他们给拦下来了。三个社会过去看的,丁建扎完杜老拐,转身往酒吧里一坐,跟没有事似的。

庄婉秋一跑过来,说:那谁,丁建呢?

建哥在那儿坐着呢。

往过一来,秋姐说: 建弟呀?

哎呀,秋姐。

庄婉秋说:我刚打听下杜老拐说在珠海挺厉害,建弟,咱们是不是防备着点?

丁建一听,说: 姐,你怕他找你还是怎么的?

我现在有两个担心。

什么担心?

第一,我怕他没了,第二,我怕你把他这个人打了,就你自己在这儿,真要是来人什么的呢?

那我就打个电话,秋姐,你等一会儿。

不是,你打给谁呀?

丁建看他一眼,没吱声,转过身把电话一拨通,说: 耀东啊!

哎呀我去,这谁呀?战神剑吗?这不是太平剑吗?装b呢。

装啥b,跟谁装b也不敢跟你装。耀东,从保安带点人上珠海一趟,晚秋大姐开个会馆,知道不?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来吧,正好我在这儿呢。

干什么?喝酒去了,喝酒你不找我。

我这不找你呢,你赶紧过来。

随后丁建把刚才的事一说,耀东问: 给扎的怎么样?

不知道,反正让我捅三刀。

行,我这就过去,建子,你千万别大意。要是有人过来找你,躲着点,我马上往珠海去,你联没联系左帅呀?

我这不才给你打电话。

我帮你联系左帅,我俩一起过去,你千万别大意。

行,我知道。啪电话一挂。

丁建一瞅,说: 秋姐,你说。

怎么的?你把陈耀东找来了?

丁建一点头,庄晚秋问: 你还能调得动陈耀东呢?

我们不一伙的吗?

不是陈耀东和左帅,那是一般人能调得了的。

我们不是兄弟吗?都是过命的交情,没事,我让他俩都带着人过来,秋姐你放心吧。

那他在医院……

丁建一摆手,说: 姐,用不着,真把他打消户或者怎么样,是你建弟打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你让我打的,我自己干的,你放心吧,姐,不能连累到你。

建弟,我不是那意思。

没事,姐放心吧。

说到这儿,庄婉秋回去了,丁建在酒吧待着,另一边陈耀东和左帅通电话之后。陈耀东在保安领着十多个兄弟,左帅在耍米场也带了十多个兄弟,两伙加一起二十四五个人,清一色的11连子,而且陈耀东还带了一把微冲。陈耀东一寻思 ,代哥不再,没人管着自己,回到沙井金至尊的办公室,把铁皮箱子一打开,微冲在里面都挂蜘蛛网了,把弹夹一卸,满满50发花生米,把弹夹往回一装,陈耀东笑开了花,往后摇一挎,怀里还别着一把11连子。随后陈耀东和左帅一会合,此时已经过去40多分钟,往珠海去需要两个多小时。

此时杜老拐在医院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没等下手术台,人就上路了,老鬼是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赶忙把电话打给庄婉秋了,庄婉秋听完消息瞬间懵逼了,说: 什么?

婉秋,鬼哥给你提个醒,你让丁建赶紧走吧,包括你的会馆也先停一阵吧,大哥我不是说别的。你哪能把丁建给请来呀,你说这事整的,买卖还干不干了?以后谁敢往你那去呀?

鬼哥,那现在我怎么办呢?

你听我说,他干儿子小全往医院来呢,而且据我所知,应该是带了不少人,你给人干爸给整没了。人干儿子不得找你呀,小全现在在珠海挺厉害挺邪乎的,你可能不知道,他有个外号,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什么外号?

他外号叫老儿子。

庄晚秋一懵,说:叫什么名?

叫老儿子,像我们都知道他这外号,但谁也不敢喊,基本都喊全哥,我估计一会儿不得找你呀!

鬼哥,这事……

老鬼说: 这事你问丁建,不行,让他赶紧走吧。啪电话一挂。

打完电话,庄婉秋在办公室里懵逼了,正赶着丁建一敲门,往屋里一进,看见庄婉秋脸色煞白,丁建问: 秋姐,怎么了?谁要找你?怎么的?

不是,建子,你把门关上。

丁建把门一关上,说: 怎么了?

杜老拐没了。

随后把老鬼的话告诉丁建,丁建往沙发一坐,叭了一口小快乐,说: 没事儿,那我就走吧,然后我跟代哥说一声,不行给你找个别人过来帮你看着点。

建弟……

刚说到这,电话响了,庄婉秋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是听很尾号六个一,把电话一接: 瞧你娃,姓庄的,知道我是谁不?

庄晚秋说: 不知道。

我珠海小全,外号老儿子,俏你娃,杜老拐让你们给整没了,那是我干爸,没人告诉过你呀。

庄婉秋说: 你听我解释。

咱俩不用解释,我就在医院呢,听懂没?我说话也方便,我不知道你说话方不方便。

庄婉秋一听这话,觉得事情有缓,说: 你什么意思?

你是开坐堂买卖的,我是光脚吃饭的,咱俩本质上就不一样,这话我不提醒你,你也明白,你这么的,我不跟你多要,你给我拿三千万,我知道你姓庄的不差钱,你把钱给我,以后咱是朋友,我认你当姐姐,你认我当弟弟,我干爹妹没就没了,他除了我这一个干儿子,其他任何亲戚都没有。

小全说: 这事我说追究就追究,我说不追究,那就不追究,你看你想不想息事宁人?你要是想,你把三千万给我备好,我过去把钱一取,咱们聊聊这事,以后你的买卖该怎么干怎么干,行不?

庄婉秋抬头一瞅,丁建往过一来,说: 秋姐,你把电话给我。

不是,建弟……

丁建一伸手,说: 你给我,来。

把电话往手里一接,丁建说: 你是杜老拐的儿子?

怎么的?你谁呀?

我丁健。

小全一听,说: 我俏你娃,丁健,别人不知道你,我可认识你,你挺狠的,你把我爸干没了。

咱俩落唠点正事,我听你话,怎么的,你跟我大姐要三千万呢?

三千万便宜你了,要别人最少五千万,给不给,我告诉你,要不给的话,连人带买卖全给废了,我全给掐了,我给我爸报仇。

丁建一听,说: 就冲你唠这嗑,还你爸没就没了,给三千万事就拉倒,你给谁报仇啊?这钱就不给能怎么的?你不纯是个小人吗?这钱就不给你,我看你能翻出多大浪,能搅出多大的风,你让我见识见识。

丁建,俏你娃,你狂没边儿了,你是不是觉得谁也治不了你了?这是珠海,知道不?

在哪能怎么的?来,你过来。

庄婉秋在旁边说: 建弟,可别的,这钱不行我给他张罗。

秋姐,张罗什么?

三千万给他。

丁建说: 老儿子,你过来吧,我就在会馆等着你,你只要敢来就行。

丁建,今天晚上你等着,我过去把你皮拔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丁建说: 不给,一分钱都不给,你来吧。啪电话一挂。

庄晚秋说: 建弟,钱给他能怎么的?这事不就摆了吗?

傻姐姐,你别说给他三千万了,你就算给他两个亿,这事都不带过去的,这种人,他干爸都没了,能张嘴跟你要钱?这不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这钱你给他,多说能挺半个月,半个月过去,他该跟你怎么样还怎么样,跟这种人就得玩横的玩硬的,人是我打消户的,让他找我来我丁建,姐,你不用管了。

要不给你哥打个电话吧!

用不着他,只要敢来就行。

丁建多年的社会经验,分析的绝对是入木三分,也可以说恶人就得恶人磨。

另外一边,小全在珠海混的确实挺大,几个电话打出去,叫过来100多人,在医院楼下集合,鬼哥看见之后把电话一拨通,说: 晚秋,100多人全在医院停车场等着呢,你告诉丁建赶紧走吧,你听大哥的话,把会馆关门,然后你也走吧,最近买卖都别开了,这帮小子如狼似虎的,过去把你买卖砸了。

大哥,那个……

丁建把电话一拿过来,说:。不用你管了,谢谢,叫他来,啪电话一挂。

庄婉秋说: 建弟,你自己能行吗?

丁建一寻思,说: 大姐,一会儿你下楼,咱拖他一会儿,主要等耀东和左帅一到……

正说着话,丁建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 战神剑,在哪呢?我找不着了。

耀东,你到了。

我可不到了咋的。

你开这么快呢?

哎呀我去,你东哥开什么车?我开的是劳斯莱斯,我跟你帅哥一人一个,我俩飙车干来的,后面全是奔驰宝马跟着,你在哪呢?

你没看到雅轩国际会馆吗?

耀东一瞅,说: 俏他娃,踩过油了,我往回赶,好了好了,啪电话一挂。

二十四五个人,五台车往门口一停。陈耀东摇头晃脑往下一来,左帅能比他稳重一点,左帅一身大哥风范,特别有那个劲儿。哥俩下车了,后边的跟着20几个兄弟,陈永森、大东、阿坤他们这帮人噼里啪啦全下来了。个顶个的,在深圳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到了门口,丁建一跑下来,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有底了。哥几个一过来,左帅和耀东跟建子来个拥抱,能让耀东特别钦佩的人不多,丁建绝对是算一个的。

照脸蛋子上吧唧一下,建子在这说: 你刷牙没?

我刷那玩意。

左帅也凑过来,说: 来来来,我来一个。

丁建在这,是: 别别别,咱俩可别的。

其余的都跟大伙握着手,等大伙都客气完了,就问: 怎么回事。

丁建把这事跟大伙一说,耀东一瞅帅子,说: 丁建行不?当初在蛇口市场是我建议代哥的不,我说必须把丁建整过来,给咱当兄弟,当时我就说他狠。

左帅在这说: 行啊,建子仅次于我呀,是很实啊,牛。

建子说: 哈哈哈,我还仅次于你。

哥几个在楼底开着玩笑,20多人在这抽着小快乐,喊的经理给拿饮料,拿矿泉水。晚秋一下来,门口那20多人有说有笑的。

左帅一抬头,说: 哎呀,秋姐。

耀东也喊: 秋姐。

秋姐说: 哎呀,你们俩来了,丁建跟你说没?

说什么?没说呀,啥也没说,咋的了?那别人过来了,来就来了,啥时候到?

说是快到了,那边在医院都已经出发半天了。

左帅说: 那行,那知道了,姐,快进屋吧,咱接着唠吧,明天晚上吃螃蟹,啃点螃蟹,这时候螃蟹正肥的时候,丁建行不?

晚秋在这儿懵逼了,耀东接着说: 吃鸡毛螃蟹,我告诉你,就吃虾耙子,必须吃虾耙子,拿点辣酱一炒,喝点点啤酒,那才鲜呢。

经理在这一瞅,说: 秋姐,这也没当回事啊!

正唠嗑呢,对面车刷就开过来了,这100多人的阵仗不小,三十四五台车,而且这全哥来的车队也是不容小觑,大奔驰,宝马,奥迪,大凌志这些车咣咣咣干一大排,要是打普通社会,这阵仗已经很大很大了。

左帅一转过来,说: 来了,哎呀,这得来100来人。

耀东在这说: 哎呀,人不少,人不少啊,建哥。

咋的?

咱俩捧你来了,咱俩别吱声了,你挑头。

丁建说: 那我来吧,我挑头。

耀东说: 等会儿,建子。

怎么的?

我给你带个好玩意,你敢用吗?

什么玩意,还有我不敢用的,不用,我这有个11连子。

11连子算啥呀?

左帅一拦说: 耀东,你别瞎整啊,这玩意给丁建,他可敢突突啊,你给我吧,或者给大东吓唬吓唬得了,你可别给丁建。

玩呗,这有啥的,你敢拿不?建子。

什么呀?

耀东带的微冲往丁建手里一递,丁建说: 我去。

行不,建子,这狠不?

我看看我看看,我试试它。

左帅说: 建子,不行啊,耀东,我告诉你呀,这不行啊,一梭子干出去废了。

丁建接过来一瞅,耀东过去啪嚓一撸,特别清脆的一声,耀东问: 稀罕这玩意儿吗?

丁建说: 这能不稀罕吗?

往怀里一揣,丁建往前一走,左帅在后面说: 耀东,你纯惹祸了吗?

惹鸡毛祸,愿意玩儿就玩儿。

说着话,20多人都跟过来了,小全从这阵仗里边一走出来,脸上两条刀疤,说: 谁是丁建?

这不晚秋从台阶上也下来了,丁建在这抱个膀,说: 咋的,我是,什么意思?

你多鸡毛,我把你打没的,我在最后问你,丁建,我听说过你,也知道你跟谁玩的,不就深圳的加代吗?咱做事儿的有理有据对不对?就是这事,他到哪儿评理,你们也没理呀,给人家打没了,我跟你要钱不应该呀,给不给?

耀东在后边说: 哈哈哈,这个大傻子。

晚秋一摆手,说: 对面那个老弟呀……

他刚说到这,丁建一举起来,小全说: 哎,什么玩意?

这微冲一拿出来,你要朝身上干,那纯做死了,别说代哥了,勇哥也摆不了。就即便往对面脚底下或者天上打,那也足够吓人了。

建子朝着对面脚底下放了一下,对面至少得跑了一半。丁健自己明白,对面也不是傻子,拿着微冲一顿突突,打身上就是一个没,小全也奔着车跑。耀东、左帅以及身后的兄弟朝着对面哐哐放响子,气势比平推都猛,毫无悬念,打的对面都不能还手。对面也带五连子,双管子这些家伙事,但是连一声响都没敢打,哗啦全跑没影子了,等丁建他们冲到近前,人基本打不到什么了,小全都已经跑没影子了,但是还能剩下十来台车,没来得及开走,兄弟们拿着11连子朝着车上一顿乱蹦,十来台车被崩的稀碎,此时庄晚秋还愣在原地没缓过神,会馆的经理和服务员在屋里也看的一清二楚,全都懵b了。

兄弟们把家伙事往起一收,丁建拿着微冲摆弄着,陈耀东一招手,说: 给我,给我。

丁建问: 你还要啊?

建哥,你别的呀,你要这样,以后有好东西不敢给你了,这不扯淡吗?赶紧还我。

耀东,多少钱买的?

多钱也买不着,赶紧还我。

陈耀东把微冲抢过来,往后腰一挂,说:建哥,哪天我给你弄一个。

不是,你就一个呀!

你管我有几个,我肯定不能给你。

左帅在旁边说:丁建,你怎么寻思的?我告诉你别打,你怎么还真突突呢?

丁建说:我也没往身上崩,我不往脚底下崩的。

左帅一指,说: 你是真虎,真要打到人怎么整?

打着就打着。

陈耀东也说: 打着打着,那没打到人不挺好吗?真要是打到人的话,我也想看看到底打到人什么样。

左帅一摆手,说: 跟你俩没法唠嗑。

说着话,大伙转身往屋里进,等进屋之后。庄婉秋把人请到自己的办公室,经理给拿的茶叶、果盘、饮料,随后门一关上。此时,庄婉秋已经不知道事情该如何往下进展。

丁建说: 秋姐,你心里不用犯难,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寻思这事不好办了是不?原来你是想给拿钱解决,但是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就算你拿钱,这事也不能解决,你心里不用有什么其他的顾虑,这个事我们给你出个主意。

庄婉秋一听,说: 那你快说吧,什么主意?

丁建说: 给代哥找来?

庄婉秋一懵,说: 什么?

耀东一点头,说: 对,要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打架,我们几个在行,剩下的我们也不会办,你找代哥吧。

庄婉秋看一眼,没吱声,丁建说: 没事,代哥也不能说你什么,打是我打的。

庄婉秋不好说什么,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哎,代弟。

秋姐,怎么样,小健子去还行啊?

代弟,你等会,我出去跟你说。

丁建心里寻思,这是要骂我呀。庄婉秋转身出去,把门一关,上到隔壁屋里,说: 代弟,说实话,秋姐都有点懵b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整了。

怎么了?

庄晚秋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代哥,代哥说: 建子把人给打没了。

庄晚秋说: 丁建的手也太快了,我那么喊他都没有用,上去哐哐几下就被扎没了,到医院没抢救过来,现在那边没有动静了。原本让我给拿三千万,丁建说啥不让给,还把人给打跑了,代弟,我想说什么呢?你们这伙人也太横了,给人打销户了,人家过来要说法,还打人家。

秋姐,我过去一趟吧,他们都没走啊?

没走,都在我这呢。

你给他们单独开个酒店吧,让他们这两天先别露面,万一对面找白道的话,这事反而不好解决,这帮兔崽子全都被抓进去,姐,你等着我过去吧。

代弟,给你添麻烦了。

姐,那你说怎么整,我过去再说吧,啪电话一挂。

代哥一招手,说:王瑞,买机票吧,去珠海。

把马三、郭帅、孟军他们叫上,从北京奔着直奔珠海飞。庄晚秋把这帮兄弟安排到酒店,代哥是晚上到的,丁建、左帅、陈耀东开着劳斯莱斯去机场等着,仨人没告诉庄晚秋,庄晚秋也开好几台车去接的。

等待代哥从航站楼一走出来,往庄晚秋的车里上,丁健在后面一嗓子喊: 哥。

代哥一回头,哥仨往过一跑,丁建说:哥,你来了。

俏你娃,丁健,回酒店我再说你。

不是,哥,当时问的情况……

滚,像虎逼似的。

陈耀东说: 哥,这事吧……

你也滚,俏你娃,不够你嘚瑟了,你怎么不拿火箭炮来呢?还拿把微冲来。

左帅一听,说: 我说什么来着,我都没告诉你俩……

代哥一指,说: 还有你一个,像个大虎逼似的,你把衣服穿上,露着纹身吓唬我呢。

哥,怎么了?

俏你娃,什么怎么了?

左帅说:大东,衣服给我。

左帅把衣服穿上了,哥仨被代哥骂的一声都不敢吱,代哥往车里一上,哥仨在后面开车跟着。

回到酒店,往房间里一进,代哥坐到沙发上,庄婉秋在旁边坐着,哥仨刚要往沙发上坐,代哥用眼神一瞟,仨人都没敢坐,老老实实在旁边站着,都没敢吱声。

代哥说: 秋姐,我对这人不了解,杜老拐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太了解,我也才在这边不长时间,我把事不都跟你说明白了吗?他就是想在我这整钱,完了这丁建不就那啥。

他那儿子咋说的,要钱吗?你这样,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沟通沟通,我看他究竟什么想法。

那也行。

代哥亲自把电话号码过一拨给打过去了,此时小全他没在医院,他在家里,他在预谋着一件大事。

他这边电话一接,代哥说: 喂,你好,老弟,我是深圳的加代,给你打这电话,是寻思跟你唠唠这个事儿,就是我姐姐庄婉秋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大人物来了,深圳的代哥都到了,你们这伙人也不讲理呀。

来来来,我讲理,咱俩唠唠。

你要是讲理,那我就跟你说说,加代。

行,你说吧,我听着。

我也不跟你掰扯,咱们俩谁对谁错,我压根儿我就没错,那你看,让你们给我拿这钱不应该吗?

是这样,兄弟……

你不用跟我那样,这钱你告诉我,给不给我。

你要多少钱?

三千万。

三千万你不觉着有点多了?

那你们给我爹打死了,我就这一个爹,我再想找都找不着了,我那是唯一的,这钱没了,你们可以再挣,那爹没了我上哪找去?

老弟呀,你看这样行吗?就是这个事儿,咱们谁也不往大了追究了,不往大了闹,就说白了,拿钱就能把这事给解决,是不是?

对,我这人就认钱,说实话,我的干爹呢,生前对我也不薄,在珠海帮我不少事,没有他,也没有我,今天曾经就跟我说过这话,说老儿子,将来吧,我没哪天我给你个惊喜,我给你留笔意外的财富,也没给我。我一寻思,那我靠自己争取吧,他没了别白没,我要点啥吧。

合情合理,但你看,这三千万属实太多了,老弟,咱俩聊聊,咱也交个哥们,交个朋友,我加代这人行与不行,你也可以问一问,打听打听,是吧?我给你拿500个,咱这钱我说到,我指定给你办到,不管你要存折,要现金,还要什么,我都给你,咱这事咱就过去,将来咱俩交个朋友,有什么需要你代哥帮你办的,你随时随地说话,也当我欠你个人情,你看行不行?

你还算是讲理,能说点人话,你那几个兄弟压根就不说人话,我是挺诚心的,我找他去了,你是没看着拿微冲突突我,我跑慢一点,给我打成蜂窝煤了,我跟你这么说,加代,我不是没有实力,我敢干,我身边猛将如云,但是我觉得吧,我不能跟你那几个老弟一样,毕竟他们比我小,我今年46。

那你比我都大。

你看我不能跟他们一样,我就想到了你肯定能出现,所以说白天我没跟他一样的,我就走了,我就跑了,那当然了,现在你们的兄弟可能笑我打不过你们,那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是是是,对你我多少有点耳闻,在珠海挺厉害。

你看你都听过是不?

我听过听过听过。

那你这样吧,加代你要能说这话呢。兄弟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500万少了,咱俩折个中,你给我拿两千万,我给你补一千万,冲你这人。

老弟,那跟三千万有啥区别?

那区别大了,差整整一千万,那是一千万,那不是1000块钱,你说行不行吧,加代,反正我挺给面。

我加点,老弟,800万行不?我再给你加300,这是我最高的了,谁挣钱都不容易,兄弟也是说这个事儿呢,当时现场大伙都在这,而且你父亲也没有说多过分。让丁建就给送走了,与你阴阳两隔了,我也挺过意不去,所以说你看我给你拿这钱,你要说行,咱就接着办,你要说不行,那我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的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办法就是不给了。

一千八百。

八百是最高,多一个都给不了。

就是你不给我面子。

我已经挺给你面子了,所以才给你800万。

那你把800万准备好。

怎么的?给你准备好,你过来取呀,咱这事就了了。

了了。

咱们可是站着撒尿的兄弟,咱说哪办哪。

我说哪办哪,800万成交。

行,你什么时候来。

我今天不行,明天吧,明天下午四五点钟我就上你的会馆找你去。

行,那我可等你来,我就在会馆一楼坐着等你。

行,那就这么定好了。啪的一撂。

代哥脑袋这边一转过来,就是都不用寻思,都知道小全琢磨别的,这一转过来,说: 帅子啊。

代哥。

去给江林打个电话,包括给远刚,小毛都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人不用太多,再给我叫来几十人。

打架的话,我们这……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哥几个跑出去了,代哥瞅瞅这几个兔崽子,代哥也在那呵呵直乐,晚秋在这也笑了。

秋姐说: 代弟呀,这钱你真给他呀?

他真要的话也可以,但是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简单,姐。

晚秋一瞅,说: 他还能有什么准备呀?

我现在想不到,我也得看,但是他绝对没那么简单。

跟代哥的预想的是一模一样,他坐在自己家别墅里边,身前左右也围着不少人。二三十个靠他吃饭的,跟着他混社会的,打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翻到了最底下,上面的当时备注上写了几个大字,叫江南四侠。

把这电话就给拨通了,说: 哎,是那谁不?

你是?

我小全,你全哥,珠海那谁的老儿子。

哎呀呀,全哥,你好,你好。

你哥呢?

我哥在家睡觉呢。

你把你哥、老三还有老四叫起来,你们哥四个来一趟,上我这别墅找我来,我找你们四个,有点急事。

好事,坏事。

好事,给你们四个挣点钱。

挣多少钱?

一个人溜达一圈,一人拿5万,行不?四个人20万,就看你这钱挣不挣了,这钱我给谁都是一样挣。

我去,真的假的?全哥,你别忽悠咱们,咱哥四个最近可一直没出门呢,手里早断粮没有钱了。

你来吧,一人5万,但是我可有要求,这钱可不是随便好拿的,要好拿也不能是这个数。

有多不好拿,上哪吧,你说找社会人拿,但是指定这社会人也不含糊,就看你敢不敢了,他钱已经给我预备好了,就看你敢不敢替我去取。

什么意思呢?

人家那边有人钱备好了,就看你敢不敢去取,他已经答应给我了。

那有啥不敢的,你们哥四个浑身给我缠上炸炸,一人给我带把五连子,你先到我别墅来,我告诉你明天去拿,然后我派人送你们,你们取完钱,把那钱搬车上给我拿回来,只要钱到我手,我就把你们的钱给你们,简单不,想挣这钱你就来,这钱我立马就给你。

这多大难事啊,我马上就过去,我给我哥他们喊起来。啪一撂。

老二给他大哥、三弟,四弟都叫起来了,等这哥四个到了这个别墅,把这事儿也说明白了。

小全说: 明天下午三点,你从我这走,到那个雅轩会馆里边,是深圳的加代。

我不管什么代不代的,你就说这20万能准成不?

必准成,只要你们去把800万给我拿回来。我就分你们20万。

给你800万呢,那你再给我们20万呢。

那你要多少钱呢?

再长点,一人给拿10万行不?毕竟这有风险,咱们肚子上缠着着你这玩意儿去了,你整不好,对面要是没服,咱不得扔两个,你不得炸他呀,毕竟有风险。

我给你们加点行,我一人再给你们加五万,一人就10万块钱,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们走的时候往他门口给我扔两个,你敢扔不?

就不往人群里扔。

对,你给我吓吓他,扔门口。

行,那扔,敢干。

妥了,只要你们敢干就行,明天你们就去吧。

话一说完,当天晚上就定好了,这边晚秋也说: 代弟,我把这钱给你准备好。

不用,他不一定能敢来,他就是敢来的话,咱再说,真说准备钱,就现场准备也来得及,支票存折都有,不见得非得准备现金。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在雅轩国际会馆里边,江林、左帅、丁建、耀东、马三、孟军、郭帅、杨刚、小毛全在这铁驴都一起过来的,额外总共还得来了六七十个兄弟,就是从深圳调过来的,加在一起80来人,会馆的一楼也大,大家就在一楼待着,代哥就在一楼的沙发上抽着雪茄,晚秋也在旁边陪着。

三点多钟,这个小全把电话打过来了。代哥拿起电话说道: 喂,兄弟。

你在那个会馆没?

我在呢。

你要在的话,我可就过去了,你把钱给我准备好,我的人到了,你把钱递给他,咱这事就了了。

你不亲自来呀?

还用我亲自去吗?几百万还用我亲自去吗?

加代一听,说: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你看兄弟,咱把这些说明白,你的人来,我把钱给他们,这事咱就过去了吧。

过去了,你们给我爹打没白打?

好,那我等你来,就是这么地。

晚秋一瞅,说: 代弟,这身边没有外人,姐,问两句话,你是真不打算给还是怎么的?

我想给他了,这800万,如果他真同意了事,我真给他,但明摆着这小子跟我俩弯弯弯绕,跟我俩在这玩花花肠子,他都不自己来取钱。

那你不给他不就行了,非得叫他来干啥呀?

代哥说: 我要是不能让他服我,他就不能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会不会找特别厉害的人来?

特别厉害。

对呀,就是那种像什么叶继欢,张子强那种人,或者像什么孟维天那种人,要给你找来个几十个,你怎么办?

江林在旁边说: 哥这人比较有钱,真要是整点身上带小命命的是不?

他要真有那两下,我给他两千万,真有那个本事的话,我就给他,他别说找十个。找一个叶继欢那样的,我都给他钱,你看他能不能找来,最起码现在我不能服,那人都没露面,等他来就是了。

足足等到四点,代哥看着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晚秋那边给大伙拿饮料,发小快乐。大家都在屋里坐着,等着代哥刚喝几口饮料,抬手一看,都四点半了,代哥还在想着人来是不来了。当时会馆人来人往的,都是上里边儿来消费的,因为酒吧五点开始营业,店里逐渐开始有客人进出。

代哥一看,大厅里人也不少了,代哥说: 这还能不能来了?

大伙也都被整烦了,说:这人来是不来呢?

代哥准备拿个电话打给这个小全。此时这四个人,两个前两个后,穿的披风衣。抱着膀从大门口走进来了,代哥没注意他们四个,因为长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四个人到了大厅中间。

老二说: 都别动,你们谁是加代呀?怎么的都不敢说话呀,认识我们江南四侠是不是?谁是加代站出来答话,谁?

代哥这会儿有点紧张,因为晚秋刚问完他,如果真找一个叶季继欢怎么办?没想到他们四个人就站到这了。

代哥往旁边看了一眼,给江林使了个眼色,江林往起来一站,说: 哥们,你找谁?你不江林吗?

代哥愣了一下,老二说: 我们找的不是你,是你大哥,找你大哥加代,我见过你,加代,怎么的,看见我们哥四个不敢说话了?你不深圳大哥吗?怎么江南四侠一来,你就躲了,站出来说话?

江林刚准备说话,代哥一摆手,代哥没站起来,说: 你们四个是谁呀?

哎呀,在这呢,没别的意思,我们哥四个是江南四侠,珠三角没有不知道的。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让你们认识认识我们四个,第二件事,你欠谁800万,你把钱拿出,乖乖让我们拿走,我们几个不难为你,要不然的话……

话还没说完,大伙全明白了,晚秋刚要跟代哥说话,江林一摆手,只见这面80多人,顿时家伙事儿一拿,铁驴也是拿出家伙往那一站,80多人,手里拿着五连子,11连子。

陈耀东拽把大微冲,说: 俏你娃的,怎么的?

前后左右全是枪管子,代哥还摆手呢,说: 别别别,别这样……

这边四个人咕咚一下给跪下,老二说: 老三,老四听二哥的,看二哥怎么跪的,跪下。

代哥刚要说这四个人是个好汉,话没等说完,老二说:代哥不用这样。

加代往前一来,说: 你们四个哪的?

这四人一看,四周全是五连子,谁都不敢动一下,代哥一走过来,说: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这手干啥呢?

没有。

打开,里面缠什么呢?

缠炸炸来的。

你哥仨都是。

那哥仨,老大,老三,老四全是一人藏八个。

代哥说: 我去,藏这个是什么意思呢?用来吓唬我呀,还是过来想收拾我呀,还是想跟我同归于尽来的?你说明白了,我不打你,你说不明白,我肯定不放过你。

代哥,我就实话实说了,那个小全他雇的我们四个,说给咱哥四个,一人5万块钱,后来又一人给加五万一人10万块钱,说这个让上你这取钱来,他说你欠他八百万一直不给他,我们就来要钱来了,让我们要了钱之后吓唬吓唬你,在你门口扔两个。

那你们四个怎么跪下来了?不应该呀,能找你们四个来,说明你们四个挺狠。

咱可不狠咋的,代哥,其实我们也听说过你在深圳挺有名的,代哥,咱也没想跪下呀,不跪不二b嘛,不跪不得给咱打死啊。

别的还说啥了没?

没说什么,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走,咱哥四个也不敢了,以后咱们不管是在深圳还是在珠海,遇到你,咱们绕道走,咱以后也不来了行不?哥,放咱一把,这也太吓人了,我看那哥们拿个微冲,我这么大,我就在电影里看着过,英雄本色,你看过没?大哥,我就稀罕看这……

这面话还没说完呢,江林一过来,啪的一个嘴巴子,老二说: 没事儿,打两下就打两下,但是别放响子打,那玩意儿打身上老疼了。我去年被打过一回,在家里躺了半年多,别别别,咱不干了不行吗?

瞅瞅这哥四哥,敬老二说话了,代哥拿手一直老大,说: 你怎么不吱声呢?

老二说: 我大哥从小感冒发烧,把嗓子烧哑了,他不会说话。

这老三也不吱声啊?

老三他听不着。

那你那兄弟呢?

我那兄弟他是我干什么,他学什么,他有点傻,我妈差点儿给他扔了。

你们四个起来吧,你真认识我,假认识。

我真认识你,代哥,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二侠。

你叫什么?

我们是江南四侠,我排老二,我叫二侠。

加代转头说: 王瑞,你去把那车里的现金给我拿来,把你们身上的家伙事卸了,你们可别馋这玩意了,去吧。

王瑞跑车里把钱给拿下来了,包里现金五十来万,扔茶几上了。

代哥说: 你过来,你听着点,我不管你给我说的是真话是假话,你要说你真见过我,或者说听说过我,那好,我不难为你们哥四个,我也不用你们哥四个干啥,这里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你们四个拿走吧。我也不求你们哥四个帮我干什么,回家吧,将来真要是说在深圳还是在珠海遇见了,或者说日子过不下去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你到中盛表行,你去找江林也行,你就说我让你来的,取个十万八万的,你们就花着吧,还有,我跟你把话说明白,我不欠他钱,是你那哥们儿熊我,别的话我不跟你说了,把钱拿走吧,去吧。

代哥,这这……

走吧,拿钱走吧,你大哥说不了话,带着你弟弟上医院看看,剩下的再买身衣服。你看看这穿什么玩意儿,我也不为难为你们了。走吧。

钱往老二手里一塞,往外一推,把他们给推到门口了。临到门口,老二对代哥说: 代哥。

怎么的?

我这炸炸你要不?

我不要拿走吧,以后少拿这玩意儿出来晃悠,真叫阿sir给你抓了呢 ,走吧。

这四个人从里面出来上了车,老二开车走了,王瑞一过来说: 他们挺可怜,哥。

可不挺可怜咋的,这狗东西还找这样的人来玩我,我让你玩,我倒要看看谁玩谁。

电话一拿,代哥说: 喂,兄弟。

代哥。

怎么回事?

我那几个兄弟去了没?

我的钱他不拿,他拿不了。

怎么拿不了?

你这样吧,兄弟,你人在哪儿?我给你直接送过去。

代哥,你是不是玩我呢?忽悠我呢?你给我说明白吧,我那几个兄弟到你那是不是没好使啊?

老弟呀,我挺诚心诚意的跟你在这儿解决这事,你找这么四个人,你过来跟我俩整这事,还缠着一身炸炸来,有必要吗?兄弟,我真想打你的话呀,我能在这让你跟我唠嗑呀,我在最后跟你说一遍,你说你代哥仁义也好,讲究也罢,我真没想难为你,咱俩最后再说一遍,这钱你到底说咱俩能不能摆,这是你说能摆,我把这钱我派人给你送过去,我都不跟你见面。你要说不能摆,那你说说怎么能摆?是打架还是找人的都行。

我这四个兄弟叫你怎么的了?

你别管他们怎么地了,你就说能不能解决。

我最后再退一步,加代,1500万,1500万咱俩这事就过去,你们给我干爸打没就没了。

加代一听,说:行,那我就一分都不给了,我回深圳了,你要是想打架你就来,你要是想抱阿sir,你要是想把这事往大了呢?那你就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背景硬,还是我背景硬,我这好话跟你说明白了,至于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了。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兄弟,这个事儿你还能不能解决?

加代,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没有关系了?

好了,不说了,我等着你来。啪的一撂。

代哥说:今晚不走了,在珠海待三五天,我倒要看看他把谁能找来。秋姐,你这人自己可有主意,咱俩把话说明白,你可不能自己偷偷把钱给他。

晚秋瞅他一眼,没吱声,代哥一摆手,说:大伙吃饭吧。

此时小全在家里拿着电话,说: 好,加代,这是你逼我的,那你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电话一拨,说: 喂,爸,我小全。

儿子给爸打电话有什么事?

爸,我有点儿事想求求你。

什么事你说吧。

小全把这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 干爹被他给打死了,我要钱他不给我。爸,你看我也不想打架,你能不能以你的身份出个面,帮儿子把这事摆一摆。

行行,位置在哪儿?

在珠海?

好,爸这就过去。

通讯录里第一个号打完,第二个联系人叭又给打过去了,说: 喂,爸。

小全把这事又说了一遍,紧接着电话里一口一个爸叫着,连着打出去二十来个,都是爸的电话,这20几个吧,里面其中有海涛、郝云山、郎文涛,其他的不值一提。

大家陆续都在当天晚上到珠海了,到了约定的地方,这些人之间也是互相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眼瞅着大伙都坐到了一起,小全把这事儿又说了一遍,其中郝云山没来。小全给郝云山打电话说海涛和朗文涛到了,也都答应明天来找他,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小全把干爹们都邀请到酒店的包房里面。跟大伙儿坐到一起,给每一位干爹倒上一满杯的酒,上座是郎文涛,再往左一位就仅次于郎文涛,是广州的海涛,再往下依次捋下来20多位干爹,其实这20多位干爹都挺厉害,至少在自己家边上,或者在自己的城市里边,也算得上是人物了,等他倒完之后,这个事儿大伙也都知道了,因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也把这事都给说明白了。

郎文涛先说话了,说: 小全啊。

哎,爸。

钱的事不能说指望这帮爹帮你多要,最起码来讲,我们帮你把这事给你摆了,加代的性格别人不了解,但我和你海涛爸是最熟悉的,也是最了解他的,在座的各位可能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

在座的有的人说: 我知道我知道。

反正知道就行,这样老儿子,800万就800万吧,这个钱说实话,加代能给你拿这些钱就已经够多了,你得明白,这就已经挺讲理的,换第二个人,他给你拿钱那是天方夜谭,哪能给你拿钱呢?真像人家说的,你能摆就摆,摆不了拉倒,你不管是黑白两道,你找人家,人家不能怕你。

小全说: 爸,我就想着能多要点儿是点。我这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没事,儿子你说吧!

这爹也不能白没呀,好不容易我没个爹。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不是爸,我就这意思,我就寻思能多要点儿是点。

海涛在这说: 这孩子是好孩子,话说的二点,别往心里去了。

郎文涛抱着膀看着他,说: 800就800吧。我把他找来,我的面子他应该能给我,我的面子不给也能给你海涛爸一个面子,咱也就别太贪心了。

那我听你的,爸,那我打电话。

海涛你打吧,上回我跟他整的有点儿不愉快。

海涛一寻思,说: 那我打。

电话一拨 ,代哥这边一看这电话号是海涛的,拿下来一接,海涛说: 代弟呀。

涛哥。

你忙什么呢?

我现在在会馆呢,在我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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