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
嘉庆四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本该是灯火通明、万家团圆的日子,但紫禁城的金殿之上,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满朝文武百官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龙椅之上,年轻的嘉庆皇帝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一道刚刚拟好的圣旨,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跪在殿下的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男人——和珅。
“和珅,你深受先帝厚恩,不仅不知回报,反而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皇帝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杀意,“朕查抄你的家产,竟然发现你私藏的钱财比国库还要充盈!你家中珍宝无数,甚至还有逾越礼制的违禁之物。你贪得无厌,让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其罪当诛,万死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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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头上戴着沉重的枷锁,曾经那张保养得宜、总是挂着笑脸的胖脸,此刻已经灰败不堪,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却一言不发。
就在皇帝准备下令将和珅押下去处死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刺耳的哭声。
“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这哭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格不入。众臣惊讶地侧目望去,只见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粗布衣裳,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内侍推搡着走了进来。她步履蹒跚,跌跌撞撞,脸上挂满了泪痕,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这正是和珅最疼爱的幼女,婉儿。
皇帝看着这个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今日特意让人把这孩子带来,并不是为了显得仁慈,而是要在这最后关头,彻底击碎和珅的心理防线,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贪官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让天下人都看到皇权的正义。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接下来的一句话,竟让这金殿之上的局势发生了巨大逆转。
01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那是一个极其寻常的早晨,但对于婉儿来说,那是噩梦的开始。
那天京城的天气格外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和府的大宅子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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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记得,自己刚起床,正坐在暖阁里,等着丫鬟给自己梳头。她还想着一会儿要去书房找爹爹,让他看自己新写的字。爹爹虽然忙,但只要见到她,总是笑呵呵的,还会从袖子里掏出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她。
突然,外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像是很多人冲了进来,还伴随着器物摔碎的声音和下人们的尖叫声。
“怎么了?外面是谁在吵?”婉儿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问身边伺候的老嬷嬷。
老嬷嬷脸色惨白,手里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声音说:“小姐,别怕,老奴去看看。”
可是还没等嬷嬷走到门口,房门就被粗暴地踹开了。一群穿着官服、腰间佩刀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根本不顾这里是女眷的住所,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
“你们干什么!这是和大人的府邸!”老嬷嬷鼓起勇气想要阻拦,却被一个士兵一把推倒在地。
“和大人?哼,如今他只是罪人!”领头的军官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给我搜!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部登记造册,带走!皇上有旨,查抄和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婉儿吓坏了,她缩在床脚,看着这些陌生人在她的房间里肆虐。她最喜欢的玉石摆件被摔得粉碎,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在地,就连她平日里盖的绸缎被子也被掀开,似乎在寻找什么夹带的财物。
“娘!娘!”婉儿大哭着喊着母亲。
不一会儿,婉儿的生母冯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把将婉儿紧紧抱在怀里。冯氏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浑身都在发抖。
“别怕,婉儿别怕,娘在这里。”冯氏捂着婉儿的眼睛,不让她看这满屋的狼藉,但她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整个和府仿佛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昔日那些对和珅点头哈腰的官员不见了,那些殷勤伺候的下人们或是被抓走,或是四散奔逃。那座花了无数银两修建的豪华园林,此刻成了官兵们肆意践踏的废墟。
婉儿透过母亲的指缝,看到院子里,父亲最心爱的那几盆兰花被踩成了泥,那个总是笑眯眯给父亲端茶的大管家,此刻正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打得满脸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了?爹爹呢?”婉儿哭着问。
冯氏哽咽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七岁的孩子解释这一切。她只能紧紧抱着女儿,低声说道:“天变了……婉儿,咱们的天塌了。”
直到天黑,搜查才勉强结束。那些官兵像强盗一样,把府里所有能搬走的东西都搬空了,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留下。原本富丽堂皇的和府,此刻只剩下一具空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02
当晚,婉儿和母亲冯氏,还有府里其他的几位姨娘,被赶到了府后院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里。这里四面透风,连床铺盖都没有,只有地上散落的一些干稻草。
京城的冬夜冷得刺骨,寒风顺着门缝往里灌。婉儿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冯氏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外衣,紧紧地裹在女儿身上,自己却冻得嘴唇发紫。
“娘,我冷,我想回家,我想睡我的床。”婉儿缩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着。
“婉儿乖,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冯氏抱着女儿,眼泪早已流干了。她知道,那个家已经没了,以后等待她们的,恐怕是比这更可怕的命运。
这一夜,对于和府的女眷们来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辈子。周围不时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充满了绝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柴房的门就被“咣当”一声踢开了。
几个内务府的太监带着一队侍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灯笼,火光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惨白。
“哪个是冯氏所生的女儿婉儿?”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冯氏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把婉儿往身后藏了藏,颤声问道:“公公……有什么事吗?”
“皇上有口谕,宣罪臣和珅之女婉儿,即刻进宫面圣!”太监冷冷地说道。
冯氏一听,顿时如五雷轰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太监的衣角,哭喊道:“公公行行好!婉儿她才七岁啊,她什么都不懂!求求您,别带她走,要抓就抓我吧!”
那太监一脸嫌恶地一脚踢开冯氏,骂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当自己是尚书夫人呢?这是皇上的旨意,谁敢抗旨?那是杀头的大罪!来人,把那丫头带走!”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拉开冯氏,像抓小鸡一样把婉儿拎了出来。
“娘!娘!救我!”婉儿吓得大哭,拼命挣扎,伸着小手想要去抓母亲。
“婉儿!我的婉儿!”冯氏在地上爬着想要追赶,却被侍卫无情地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带出了柴房。
婉儿被塞进了一辆没有任何装饰的青布马车。马车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她缩在角落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车帘被掀开,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婉儿被拽下了车,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堵高得看不见顶的红墙,还有那一重重深不见底的宫门。
这就是紫禁城。父亲以前常说,这里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地方,但在现在的婉儿眼里,这红墙就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正等着把她吞进去。
带路的太监走得很快,婉儿人小腿短,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她不敢哭出声,因为刚才那个太监威胁她说,如果再哭,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走了很久很久,穿过了无数道门,婉儿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终于,她被带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前。大殿的台阶很高,像是通往天上的路。
“进去吧,皇上在等着呢。”太监推了她一把。
婉儿踉跄着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却又阴森恐怖的大殿。
03
大殿内极高,几根巨大的红色柱子上盘着金龙,显得威严而压抑。两旁站满了穿着官服的大人,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连头都不敢抬。
婉儿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带上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内侍推了婉儿一把,让她跪在大殿的正中央。冰冷的金砖硌得她膝盖生疼,但她不敢动。她偷偷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高台。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袍子的人,离得太远,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那目光像两把利剑,刺得她不敢呼吸。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哗啦声。
婉儿转头看去,只见两个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走了过来。那人穿着囚服,身上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虽然那人满脸污垢,十分狼狈,但婉儿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爹爹!”婉儿再也忍不住,哭着喊了出来。
那人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正是和珅。他看到跪在旁边的女儿,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巨大的痛苦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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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你怎么在这儿?”和珅的声音嘶哑难听,他想要冲过去抱住女儿,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只能跪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皇上!罪臣已经认罪了!罪臣什么都认!求皇上放过小女,她才七岁,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高台之上的嘉庆皇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和珅,你现在知道心疼女儿了?”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那你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可曾想过天下有多少百姓的儿女因为你而饿死冻死?可曾想过有多少家庭因为你的贪婪而妻离子散?”
和珅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很快就渗出了血迹:“千错万错都是罪臣一人的错,罪臣该死!罪臣这就死!求皇上开恩,别吓着孩子……”
“住口!”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朕今日把她叫来,不是为了杀她,而是要让她看看,她平日里那个慈眉善目的好爹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面兽心之徒!”
皇帝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婉儿面前,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婉儿眼里显得那么刺眼。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婉儿,指着跪在地上的和珅问道:“小丫头,你平日里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住的亭台楼阁,你可知道是从哪来的?”
婉儿吓得只会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是你爹从百姓嘴里抠出来的!是从国库里偷出来的!”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爹是大清朝最大的蛀虫!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作为他的女儿,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如今看着他落得这个下场,你有什么话要说?”
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年幼的孩子。这不仅仅是一场审问,更是皇权对和珅最后的羞辱和审判。
04
婉儿跪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她听不懂皇帝说的那些大道理,什么国库,什么蛀虫,这些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穿着黄袍的人很凶,他在骂爹爹。而爹爹跪在那里,头上流着血,哭得很伤心。
“说话!”皇帝厉声喝道,“难道你也想学你那个奸猾的父亲,在朕面前装聋作哑吗?”
婉儿被吓得一哆嗦,她抬起泪眼,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父亲。
和珅此时心如刀绞,他对着婉儿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不要惹怒皇上。
可是皇帝不依不饶,他蹲下身子,逼视着婉儿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逼迫:“告诉你,你父亲犯的是死罪。因为他太贪婪了,他拿了不该拿的钱。你也觉得他该死,对不对?”
婉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帝,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威严面孔。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了一丝孩童特有的执拗。
那是她的爹爹啊,在她的记忆里,爹爹从来不是坏人。
爹爹会在下朝回来后,不管多累都抱起她在花园里转圈;爹爹会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告诉她“人要行得正,坐得直”;爹爹会在冬天里把暖手炉塞进她的怀里,自己搓着冻红的手笑。
“爹爹……爹爹不是坏人。”婉儿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说道。
这一声虽小,但在寂静的大殿里却清晰可闻。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不是坏人?好一个父女情深!那朕来问你,你爹府里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他如果不贪,怎么可能给你们过上那种奢靡的日子?他就是一个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小人!”
“不……不是的……”婉儿急切地想要辩解,她想起以前爹爹带她去书房玩的时候,她曾天真地问过爹爹,为什么咱们家有这么多好东西。
那时候爹爹是怎么说的?
爹爹摸着她的头,眼神有些复杂,指着那些箱子说:“婉儿啊,这些东西虽然放在咱们家,但那都是替主子保管的。爹爹只是个管家,主子什么时候要,咱们就得什么时候拿出来。”
婉儿虽然不懂什么是“主子”,但她记得爹爹当时那谨慎又恭敬的样子。
“爹爹说过……”婉儿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爹爹说过,家里的钱都是替主子存着的。爹爹说他不敢乱花,那是给主子办事用的。”
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冷哼道:“一派胡言!他是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吗?这天下除了朕,谁还是他的主子?难道朕让他去贪污了吗?”
和珅听到女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比刚才听到死刑还要恐惧。他猛地抬起头,冲着婉儿大喊:“婉儿!住口!别说了!别说了!”
“让他闭嘴!”皇帝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和珅的嘴,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和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满眼绝望地看着女儿。
皇帝重新看向婉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小丫头,你爹那是骗你的,他就是个贪得无厌的骗子。现在,朕要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说出来,你父亲是个罪人,他死有余辜!只要你说了,朕就免你一死,还让人送你回家找娘亲。”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残酷的陷阱。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能回家找娘亲是最大的愿望。
婉儿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父亲,父亲虽然不能说话,但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似乎在求她听皇上的话,求她保命。
可是,婉儿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委屈。爹爹明明告诉过她,做人要诚实。
05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令人窒息。所有大臣都低着头,但耳朵都竖得高高的,谁也不想错过这一幕皇权对人性的终极碾压。
皇帝看着沉默的婉儿,心中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他需要这个孩子开口,不仅是为了羞辱和珅,更是为了证明自己查抄和府的正当性,证明先帝宠信的大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以此来树立新君的绝对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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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皇帝再次催促,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龙威,“只要你指认你父亲有罪,朕金口玉言,决不食言。”
婉儿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和这几天家里发生的惨剧。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替主子存的钱,最后却变成了爹爹的罪过?为什么爹爹那么听话,最后却要被杀头?
如果爹爹拿钱是坏事,那让爹爹拿钱的人呢?
一股孩童特有的、近乎直觉般的逻辑在婉儿心中冲撞。恐惧到了极点之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勇气。她不想说谎,也不想背叛那个疼爱她的爹爹。
婉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得如同山间泉水般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嘉庆皇帝。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丝困惑和求知。
“皇上……”婉儿的声音清脆稚嫩,在大殿中响起。
“怎么?想通了?”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为这个小女孩终于屈服了。
婉儿摇了摇头,她看着皇帝,一字一顿地问道:“爹爹跟我说,家里的银子都是替主子办事的,若是办不好,主子会怪罪。爹爹还说,他不敢有一分私心。如果爹爹拿钱是有罪的,那……皇上您呢?”
轰!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金銮殿的正中央!
“皇上您呢?”这四个字在大殿内久久回荡,震得所有人心神俱裂。满朝文武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集体点了穴道,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
这是什么话?这是大逆不道!这是诛九族的话啊!
更可怕的是,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深意——谁都知道和珅是先帝乾隆爷的宠臣,和珅的钱,有多少是流向了宫里?有多少是为了满足皇家的奢靡挥霍?这句“皇上您呢”,问的不仅仅是嘉庆,更是这大清的皇权!如果和珅是贪官,那用着和珅贪来的钱的皇帝,又算什么?
皇帝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他那原本威严的面孔,此刻变得扭曲而僵硬,眼神中从错愕变成了震惊,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恐和暴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七岁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当众揭开这层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遮羞布!
“你……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和珅虽然被堵住了嘴,但此刻眼睛里也满是震惊,随后化作了深深的绝望。完了,全完了,这句话一出,神仙也救不了婉儿了。
皇帝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他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要亲手掐死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女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报——!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