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诸葛亮临终之际,嘱咐四人抬棺往西,绳断即埋,结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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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

荒野,深夜。

凄冷的月光像洒在地上的白霜,照得四周一片死寂。风很大,卷着沙石打在人脸上,生疼。

四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喘着粗气。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鬼,满脸污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

他们在这片无人区,走了整整五天四夜。水早就喝光了,干粮在昨天也吃剩下了最后一点渣。但这都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那口棺材上的绳索。

那是两根暗红色的粗绳,拴着沉重的棺木。按理说,这样沉的棺材,在这样崎岖的山路上磨了几天几夜,绳子早就该断了七八回了。

可这两根绳子简直邪门到了极点,别说断裂,连一点毛边都没有,在月光下甚至泛着一股金属般的冷光,仿佛在嘲笑这四个凡人的不自量力。

队长牛虎死死盯着那根绳子,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伸向了腰间。

“沧琅”一声,佩刀出鞘。其他三个早已瘫软在地的同伴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队长……牛哥,你干什么?”最年轻的李华声音都在发抖,“你别乱来啊!”

在这绝境里,活命的念头不是没在大家脑子里闪过。牛虎这时候拔刀,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牛虎没理会他们,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只盯着那根绳索,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破砂纸在摩擦:“原来您是这个意思!”

说完,他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01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五天前。

那时候的五丈原,愁云惨淡。秋风吹得蜀军大营里的旌旗猎猎作响,所有人都知道,那盏照亮了蜀国几十年的明灯,快要熄灭了。

丞相的营帐里,药味浓得化不开。

牛虎带着三个兄弟——张汉、刘奇、李华,跪在榻前。他们四个是丞相最信任的亲卫,跟了丞相十几年,是绝对的心腹之人,哪怕丞相让他们立刻抹脖子,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

榻上的诸葛丞相已经瘦得脱了形,脸白得像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你们来了。”丞相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中的游丝。

“丞相!”牛虎眼圈一红,重重地磕了个头,“您有什么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兄弟四个也绝无二话!”

丞相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床边的一个锦囊。

“我大限已到,蜀国运数艰难,我死之后,有些事必须做得隐秘。”

牛虎跪行几步,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锦囊。入手一片冰凉,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这里面,是抬棺用的绳索。”丞相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我死后,不要发丧,不要声张。你们四人,用这绳索抬着我的棺木,连夜出营,一路向西走。”

“向西?”牛虎愣了一下,“丞相,西边是荒山野岭,没有路啊。”

“就是因为没有路,才要往西。”丞相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司马懿老奸巨猾,我死后他必会千方百计寻找我的墓地,以此来羞辱我蜀汉。所以,我的埋骨之地,绝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

四人听罢,心中一凛,齐声应道:“遵命!”

诸葛丞相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这绳索乃是特制,你们只管抬着走。记住我的话:绳断即埋。绳子在什么地方断了,你们就在什么地方把我埋了。在那之前,不许停,不许歇,不许回头,更不许人为弄断绳索。违令者,斩!哪怕我死了,这军令也一样有效!”

“绳断即埋?”张汉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那要是绳子一直不断呢?”

丞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人根本看不透。

“绳索何时断,不在天意,在人心。”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丞相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只留下了牛虎一个人。

烛火摇曳,营帐里忽明忽暗。

“牛虎啊。”丞相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汉子,“你是队长,你要记住,这次任务,不仅仅是安葬我,更是关乎蜀国的国运。那绳子……不是凡物。这一路,是对你们忠诚的考验,也是最后的试炼。”

牛虎重重地点头:“丞相放心,绳子不断,我们就是走到天边,也不敢停下来!”

当晚,星陨如雨,诸葛丞相归天。

牛虎四人强忍着悲痛,按照吩咐,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口黑漆棺木,那是丞相生前就备好的,看起来朴实无华。

打开锦囊,里面果然是一团绳索。但这绳子确实奇怪,摸上去凉飕飕的,不像是麻绳,倒像是某种细铁丝编成的,又软又韧。

四人将绳索套好,深吸一口气,一起发力。

“起!”牛虎低喝一声。

然而,当棺木离地的那一刻,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重!太重了!

丞相这些年操劳过度,早已瘦得皮包骨头,这棺材也是薄棺,怎么抬起来感觉里面像是装满了铅块一样?

“这……”李华年纪最小,差点一口气没憋住把棺材扔地上,“怎么这么沉?”

“闭嘴!”牛虎瞪了他一眼,“丞相神机妙算,自有安排,哪怕是千斤重担,我们也得扛着!”

就这样,趁着夜色,四个人抬着一口死沉死沉的棺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五丈原,一头扎进了茫茫的西行荒野。

02

第一天夜里还算顺利,毕竟大家是行伍出身,身上有把子力气。

但到了第二天白天,情况就开始不对劲了。

西边的路全是乱石滩和陡峭的山坡,根本没有正经路可走。棺材死沉死沉的,压在肩膀上,那就是一种酷刑。

才走了半天,四个人的肩膀就全都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服,又和绳子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牛哥,歇会儿吧。”刘奇是个壮汉,但也疼得呲牙咧嘴,“这么走下去,兄弟们还没等到绳子断,肩膀先断了。”

牛虎看了一眼头顶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前方无尽的荒野,咬着牙摇摇头:“不行!丞相说了,不能停!一旦停下,这口气泄了,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大家只能咬牙硬撑。可是,怪事一桩接着一桩。

按理说,这样沉的棺材,绳索在肩膀和木杠之间来回摩擦,再加上风吹日晒,肯定会有损耗。

可到了第二天傍晚,大家趁着喝水的功夫检查绳索,却发现那两根暗红色的绳子竟然完好无损!

别说断了,连一点起毛的迹象都没有。绳子表面光滑如镜,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

“真是见了鬼了。”刘奇摸着绳子,手指头都感觉凉飕飕的,“这绳子是什么做的?铁打的也没这么结实吧?咱们这都走了几十里山路了,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丞相不是说了吗,绳断即埋。可这绳子看着比我的命都硬,这要走到猴年马月去?”

牛虎心里也犯嘀咕,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板着脸训斥:“少废话!丞相乃是天人,他的安排岂是你能猜透的?绳子没断,说明地方还没到,继续走!”

第三天,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

荒野里的雨,那是带着泥沙和冰碴子的。四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脚下的泥泞路更是难走,每一步都要把脚从泥里拔出来,再加上肩上那仿佛越来越重的棺材,简直就是活受罪。

原本大家还抱有一丝希望,想着绳子受了潮,加上负重,或许容易断。

可谁知道,这雨水浇在绳子上,竟然像浇在荷叶上一样,水珠骨碌碌地滚落,绳子半点水都不吸!

甚至被雨水冲刷之后,那绳子显得更亮了,红得像血,亮得像刀。

“这……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绳子!”李华带着哭腔喊道,“这绳子成精了!它根本就不会断!”

这一刻,恐惧开始在四个人心里蔓延。

他们不怕死,战死沙场那是荣耀。但这种漫无目的、没有尽头的折磨,比死更可怕。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难道,这就是丞相说的“考验”吗?

牛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大不敬的念头:丞相到底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难道真的要走到西天极乐世界不成?

03

到了第四天,也是最难熬的一天。

他们带的干粮彻底吃完了,水囊也干得倒不出一滴水。

西边这片地界,越走越荒凉,连根草都不长,更别说找野果子或者水源了。

饥饿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们的胃,口渴让嗓子眼儿里像着了火。体力透支到了极限,每一个动作都是在透支生命。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凭着一股子本能在机械地挪动脚步。

“我不走了……我真的走不动了……”李华终于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肩膀上的绳子勒进了肉里,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棺材重重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起来!”牛虎回过身,想要去拉他,却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了,手都在抖。

“牛哥,你杀了我吧。”李华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泥土,“丞相这是要让我们死啊!他根本就没想让我们活着回去!这绳子永远都不会断的,永远都不会!”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刘奇也靠在棺材边上,眼神空洞:“牛哥,小李说得虽然难听,但在理啊。这绳子咱们都看过了,刀砍斧剁都未必能断,更别说靠磨了。丞相是不是怕我们泄密,所以想用这个法子,让我们累死在这荒野里,给他陪葬?”



“放屁!”牛虎怒吼一声,但声音却虚弱无力,“丞相爱兵如子,怎么会干这种事?你们忘了丞相平日里怎么待我们的吗?”

“那你说,这绳子怎么回事?”张汉指着那根依然光亮如新的绳索,“这都四天了!石头都该磨平了!这绳子连个印子都没有!咱们要是再走下去,明天就得变成四具干尸!”

牛虎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事实摆在眼前,这根绳子确实违背了常理。

“我们不能就在这儿把丞相埋了吗?”刘奇试探着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鬼都找不到,也算是隐秘了。咱们把绳子割断,或者解开,把人埋了,咱们还能留条命回去。”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只要动手解开绳子,任务就算“完成”了,他们就能活下来。

牛虎看着三个兄弟期盼的眼神,心里剧烈地挣扎着。

他也是人,他也想活。但他脑子里始终回荡着丞相临终前那严厉的眼神,还有那句“绳断即埋”。

那是军令,是丞相最后的嘱托。如果就在这里随便埋了,万一以后被司马懿找到了怎么办?那蜀国的国运……

“不行。”牛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只要绳子没断,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得走。”

“你疯了!”李华绝望地喊道,“你想做忠臣孝子,别拉着我们一起死!”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牛虎扶着棺材,强撑着站直身体,手按在刀柄上:“我是队长,这就是命令。谁要是敢当逃兵,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三人看着牛虎那决绝的样子,终究是没敢造次。毕竟多年的积威还在,而且在这种绝境里,离开了集体,一个人更是死路一条。

那一晚,四个人围着棺材,谁也没说话。

风呜呜地吹着,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牛虎看着那根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绳索,心里一遍遍地问:丞相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04

第五天,也就是文章开头的这个时候。

他们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从早上到现在,他们甚至没有走出去五里地。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半天。张汉已经开始吐酸水了,李华更是走着走着就会晕过去。

就连身体素质最好的牛虎,眼前也开始出现幻觉。他看见前方好像有绿洲,有水,有丞相在对着他笑。但一眨眼,又变成了无尽的黄沙和乱石。

这绳子,还是没断。它就像是一个诅咒,死死地缠着这四个人,要看着他们一点点耗尽生命。

深夜,他们在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实在是走不动了,哪怕前面就是金山银山,他们也迈不开腿了。

四个大男人,此时就像四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牛虎靠着冰凉的棺木,那种凉意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根该死的绳索。

五天四夜。风吹,日晒,雨淋,几百斤的摩擦,它竟然还是新的。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这根本就不是凡间的东西。

牛虎的脑子转得很慢,但他一遍遍地回想着丞相的话。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

“绳索何时断,不在天意,在人心。”

“不在天意,在人心……”

牛虎嘴里喃喃自语。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他混沌的大脑。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对!方向错了!全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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