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垣为何主张“补土派”?补中益气汤健脾升阳真正用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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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千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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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世人尊称其为"补土派"宗师。

这个称号从何而来?在那个战乱频仍、民不聊生的年代,为何他独独钟情于脾胃之道?

脾胃居于中焦,在五行中属土,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

李东垣毕生心血凝结成的"补中益气汤",流传至今已近八百载,救人无数。

世人皆知此方能补气升阳,却少有人深究其中真义。

为何要补中焦?为何要益元气?这升阳之法又暗合了怎样的天地至理?



这一切,还要从那个风雨飘摇的金元时代说起,从李东垣亲眼目睹的人间疾苦谈起。只有真正理解了那个时代的症结所在,才能领悟补土派理论的深层智慧,才能明白补中益气汤绝非寻常的补益之方。

金朝正大年间,河北真定府,饥荒遍地。街头巷尾横躺着面黄肌瘦的百姓,他们大多四肢无力,腹胀泄泻,有的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彼时的李东垣已是远近闻名的医者,每日前来求诊的病人络绎不绝。这一日,他的药铺外又排起了长队。一位老者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走进来,还未开口,人已瘫软在地。

李东垣连忙上前搀扶,把脉观之,眉头紧锁。这老者脉象虚弱无力,舌淡苔白,显是中气大虚之象。询问之下才知,此人姓王,本是城中富户,因战乱流离,家产散尽。如今已是三日未曾进食,只靠野菜草根充饥,以至于虚弱至此。

"大夫,我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王老者声如蚊蝇。

李东垣沉吟片刻,开了一剂药方。药铺伙计看过之后,却有些迟疑:"先生,此人明明是饿出来的病,您这方子里怎么没有大补之药?人参、鹿茸、熟地这些都没用上?"

李东垣摇了摇头:"此时若用峻补,反害其命。"

这话让众人不解。既是虚证,为何不用大补?李东垣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吩咐按方抓药,嘱咐王老者先服半剂,观其效果。

三日后,王老者竟然能自己走进药铺了。虽仍面色苍白,但精神已大有起色。他连声道谢:"李大夫真是神医!我服了您的药,第二日就能起身了,这几日又能吃些粥饭,竟渐渐有了气力。"

药铺里围观的人都惊讶不已,纷纷询问李东垣用的是何妙方。李东垣这才将方子公开——正是他自创的"补中益气汤":黄芪、人参、白术、炙甘草、当归、陈皮、升麻、柴胡。

"此方虽名为补,重点却在一个'中'字。"李东垣开口说道,"脾胃为后天之本,一身气血皆从中焦化生。脾胃若伤,纵有珍馐美馔,亦不能化为精微。王老者饥饿日久,脾胃早已虚弱不堪,若骤然大补,脾胃反受其累,不能运化,岂不是雪上加霜?"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虚不受补,正是因为中焦脾胃已失健运之力。

李东垣继续说道:"这些年我诊治的病人,十之八九都是脾胃受伤。有的是饥饿所致,有的是饮食不节,有的是忧思过度,有的是劳倦伤神。表面看来症状各异,有的发热,有的泄泻,有的身痛,追根溯源,皆是脾胃内伤,元气下陷。"

一位同行医者提出疑问:"先生所言固然有理,但历来医家论治虚证,多用温补肾阳之法。《黄帝内经》有云'肾为先天之本',为何先生独重脾胃后天?"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在场的医者和病人都竖起耳朵,想听李东垣如何作答。

李东垣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先天固然重要,但人活在世上,全赖后天水谷之气以养。婴儿出生之时,先天之气已定,此后全靠饮食滋养。若脾胃健旺,水谷精微上输于肺,化为气血,下藏于肾,充实真阴。若脾胃虚弱,即便先天禀赋再好,亦如无源之水,终将枯竭。"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战乱不断,百姓颠沛流离,饮食失常,劳累过度,十室九伤。我观察下来,发现这些内伤病症,大多源于脾胃受损,中气下陷。若一味补肾温阳,不顾脾胃,药虽猛烈,病却难愈。"

在场一位年轻医者问道:"那为何方中还要用升麻、柴胡这类升提之药?这二味不是表药吗?"

李东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问!这正是此方的妙处所在。脾主升清,胃主降浊,升降相因,气机才能畅通。脾气虚弱,则清阳不升,反而下陷,于是出现气短乏力、食少便溏、脱肛、崩漏等症。此时若只补不升,药力虽入,却无力上行,气机依旧郁滞。"

"升麻、柴胡用量虽轻,却能引诸药上行,升举脾胃清阳之气,使其恢复升降之常。"李东垣继续解释,"就如同井中打水,你若只往井里倒水,不用辘轳提拉,水永远上不来。这升麻、柴胡,便如那辘轳一般,引气上行。"

众人频频点头,对这个比喻深有感触。

随后几年,李东垣用补中益气汤治愈的病人越来越多。有持续发热数月不退的,有久泻不止的,有头痛目眩的,有脱肛崩漏的,表面看来病症千差万别,但用此方一调,多能见效。

一次,一位从京城来的太医慕名拜访,想向李东垣请教医术。太医姓刘,是宫中御医,医术也算精湛。但他对李东垣的补土理论却心存疑虑。

"李兄所创补土之法,确实独树一帜。"刘太医客气地说,"只是在下有一疑惑:张仲景《伤寒论》中论述虚劳,多用桂枝、附子温补肾阳;《千金方》治虚损,也以温补为主。李兄的补脾胃之法,是否过于偏重一端?"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在座的几位医者都看向李东垣,想听他如何回应。



李东垣并不恼怒,反而笑道:"刘兄所言,正是我多年来一直思考的问题。张仲景生于汉末,那时战乱虽有,但气候寒凉,外感为患者多,是以温阳散寒之法盛行。孙思邈所处的唐代,国势强盛,百姓安居,体质尚佳,故温补之法效验显著。"

"可如今呢?"李东垣话锋一转,"金元以来,连年征战,百姓流离,饮食不继,劳倦过度。我行医数十载,所见病患,十之八九皆是内伤脾胃,中气下陷。此时若仍守旧法,一味温补,恐怕南辕北辙。"

刘太医若有所思:"先生的意思是,治法当随时代而变?"

"正是此理。"李东垣正色道,"天地有运气之变,人身有虚实之分,医者当因时、因地、因人制宜,岂能胶柱鼓瑟?当今之世,人多内伤,脾胃受损,故当以补土为先。待将来太平盛世,百姓饮食丰足,体质强健,自然又当别论。"

这番话说得刘太医心服口服。他又问:"那补中益气汤中,为何独重黄芪,用量常在一两以上,远超诸药?"

李东垣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缓缓说道:"黄芪,性温味甘,入脾肺二经,大补元气,且能升举阳气。《神农本草经》列其为上品,言其'主痈疽久败疮,排脓止痛,大风癞疾,补虚'。"

"我用黄芪,有三层深意。"李东垣伸出三根手指,"其一,黄芪补气之力雄厚,能大补脾肺之气,为君药之选;其二,黄芪性升,能助脾气上升,与升麻、柴胡相配,升举之力更著;其三,黄芪能固表,脾气虚则卫表不固,易感外邪,黄芪正能固护肌表,使正气内充,邪不可干。"

在座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黄芪一味药,竟有如此多妙用,补气、升阳、固表,三效合一,怪不得李东垣如此看重。

刘太医又问:"那方中人参、白术、甘草,与黄芪同为补气之品,是否重复?"

"看似重复,实则各有所司。"李东垣笑道,"人参大补元气,补五脏之虚;白术健脾燥湿,为补脾要药;甘草调和诸药,缓急止痛,且能补中益气。四药合用,相辅相成,补气之力倍增。"

"再配以当归养血和营,使气旺血生;陈皮理气健脾,使补而不滞;升麻、柴胡升举阳气,引药上行。如此配伍,补中有升,升中有补,气血兼顾,虚实并调,方为妙方。"

说到这里,李东垣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刘太医和在场的医者都屏息凝神,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定是更深层的道理。

李东垣转过身来,缓缓说道:"诸位可知,这补中益气,看似简单的四个字,实则蕴含了天地运化之机,人身升降之理。脾胃居中,上连心肺,下系肝肾,斡旋上下,调和四旁。



脾胃若伤,不仅自身受损,更会影响五脏六腑,气血津液,全身上下无一不受其累。"

"那么..."刘太医急切地问,"这其中的至理究竟为何?

补中益气汤看似只是调理脾胃的方子,为何能治疗如此多的疑难杂症?"

李东垣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茶盏:"此中奥妙,且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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