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宴大厅的灯光打在主桌上，张阿姨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
她声音平稳，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台下宾客举杯应和，气氛热闹。
"今天接亲很顺利，多亏孩子们体谅。"
张阿姨顿了顿，目光扫过新娘那一桌。
"不过有件事，我想跟大家，也跟我儿媳说清楚。"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新娘王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
"这里面有些东西，我觉得应该让大家知道。"
她的目光直直看向新娘。
王婷脸色唰地白了，端着酒杯的手开始发抖，酒液溅到了白色的礼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郑晨光坐在新娘旁边，攥紧了拳头，心脏砰砰跳，额头开始冒汗。
全场没人说话，连筷子碰撞盘子的声音都消失了。
01
郑晨光和王婷是在公司年会上认识的。
那时候郑晨光刚升职，做了部门主管，王婷是市场部的新人，长得漂亮，会说话，在年会上表演节目时全场都在为她鼓掌。
散场后，郑晨光在走廊里碰到她。
"演得真好。"
他主动搭话。
王婷笑了笑："谢谢郑主管。"
"别叫主管，叫晨光就行。"
"那太随便了吧。"
"不随便，加个微信？"
王婷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交往。
王婷家在苏州市区，父母做小生意，家境还算不错。
郑晨光家在郊区，父亲早逝，母亲张阿姨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开了个小超市维持生计。
交往三个月后，郑晨光带王婷回家见母亲。
张阿姨很热情，做了一桌子菜。
"婷婷，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姨。"
王婷很会说话，夸菜做得好吃，夸房子收拾得干净，夸张阿姨年轻。
张阿姨被夸得很开心，一个劲儿给她夹菜。
吃完饭，郑晨光去厨房洗碗，王婷陪张阿姨在客厅聊天。
"阿姨，您一个人把晨光养这么大，真不容易。"
"还行，习惯了。"
"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他的。"
"那就好，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
张阿姨拉着王婷的手，眼眶有点红。
那天晚上，郑晨光送王婷回家。
路上，王婷一直在看手机。
"怎么了？"
郑晨光问。
"没事，跟闺蜜聊天。"
"聊什么？"
"女生的事，你别管。"
王婷笑着推了他一下。
郑晨光也没多想。
又过了半年，两人感情稳定，郑晨光提出结婚。
王婷同意了，但提了个条件。
"彩礼得按我们这边的规矩来。"
"多少？"
"二十万，还有五金。"
郑晨光愣了一下。
他手里只有十万块存款，剩下的得找母亲要。
"我去跟我妈商量。"
"嗯，你好好说，别让阿姨为难。"
王婷很体贴地说。
那天晚上，郑晨光回家跟母亲说了这件事。
张阿姨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二十万？"
"对，还有五金。"
"加起来得二十五万吧。"
"差不多。"
张阿姨叹了口气："我手里就十五万，超市这些年攒的。剩下的得想办法。"
"妈，要不我去借点？"
"别，借钱利息高。"
张阿姨想了想。
"我把超市抵押了吧，能贷出来十万。"
"那超市怎么办？"
"慢慢还呗，你们结婚要紧。"
郑晨光看着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
母亲这些年辛辛苦苦开超市，就是为了攒点钱给他娶媳妇。
现在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却还不够。
"妈，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张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二天，张阿姨就去银行办了抵押贷款。
十万块钱很快到账，加上她手里的十五万，凑够了二十五万。
郑晨光拿着钱去了王婷家。
王婷的父母很满意，当场就订了婚期。
"婷婷是我们的独女，以后要麻烦你们了。"
王婷的母亲说。
"应该的，应该的。"
郑晨光连声答应。
定完婚期，两家开始筹备婚礼。
王婷负责选婚庆公司、订酒店、挑婚纱。
郑晨光负责安排接亲车队、买烟酒糖、订婚房。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直到婚礼前一天。
那天晚上，郑晨光和伴郎们在酒店吃饭。
他的表妹郑小雅也在，帮忙张罗明天的事。
吃完饭，郑小雅去洗手间，路过王婷她们那桌。
王婷和几个伴娘坐在一起，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
郑小雅无意间瞥了一眼，看到了聊天记录。
那是王婷和一个备注为"萌萌"的人的对话。
萌萌："明天接亲准备好了吗？"
王婷："准备好了，我打算临时加价。"
萌萌："加多少？"
王婷："十万。"
萌萌："这么多？他们会给吗？"
王婷："肯定会给，都到楼下了，能不给吗？不给就不下车，让他丢脸。"
萌萌："你真厉害，结婚就得这样，不然以后在婆家没地位。"
王婷："就是，得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郑小雅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她赶紧拍了张照片，回到自己那桌。
"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拉着郑晨光走到走廊。
"怎么了？"
"你看这个。"
郑小雅把手机递过去。
郑晨光看完，脸色变了。
"这……这是真的？"
"我亲眼看见的。"
郑晨光攥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没想到王婷会这样。
彩礼已经给了二十万，现在还要临时加价十万。
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
"哥，你打算怎么办？"
郑小雅问。
郑晨光沉默了很久。
"我先跟我妈说。"
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02
张阿姨接到儿子电话时，正在超市里盘点货物。
"妈。"
郑晨光的声音有点沉。
"怎么了？明天就结婚了，紧张了？"
"不是，我有事跟您说。"
"什么事？"
郑晨光把聊天记录的事告诉了母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
"我知道了。"
张阿姨的声音很平静。
"那明天……"
"明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接亲照常进行。"
"可是……"
"听我的。"
张阿姨挂了电话。
她坐在超市的收银台后面，看着窗外的夜色，眉头紧皱。
她想起第一次见王婷的场景。
那个女孩长得漂亮，嘴巴甜，看起来是个好媳妇。
可现在看来，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张阿姨叹了口气。
她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妹妹打了个电话。
"姐，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张阿姨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女孩心眼太多了。"
妹妹说。
"是啊，可婚期都订了，酒席都订了，现在反悔来不及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阿姨想了想。
"我得试试她。"
"怎么试？"
"明天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张阿姨起身走进超市后面的小房间。
那是她平时休息的地方，里面有个保险柜。
她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沓现金。
这是她这些年攒的急用钱，一共十万块。
她把钱装进一个红色的手提袋里，放在床头。
然后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起丈夫去世的那年，郑晨光才十岁。
那时候家里穷，连丈夫的葬礼都办得很简陋。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让儿子吃饱穿暖。
后来开了超市，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她以为儿子找了个好姑娘，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张阿姨躺在床上，一夜没怎么睡。
第二天早上五点，她就起床了。
她洗了把脸，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红色外套，提着那个装满现金的手提袋，坐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
到了市区，她没有直接去接亲的地点，而是先去了一家打印店。
"老板，能打印东西吗？"
"可以，你要打印什么？"
张阿姨掏出手机，打开郑小雅发给她的那张照片。
"打印这个，彩色的，放大一点。"
老板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行，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张阿姨拿着打印好的照片，装进一个牛皮信封里。
她摸了摸信封，眼神变得坚定。
接亲队伍约定八点到新娘家楼下。
七点五十，张阿姨赶到了。
郑晨光已经带着伴郎团在楼下等着。
他看到母亲，赶紧迎上去。
"妈，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
张阿姨说得很轻松。
"那个……"
郑晨光想说什么，被张阿姨打断了。
"别担心，一切有我。"
八点整，接亲队伍准时到达。
郑晨光带着伴郎们上楼。
楼下聚集了很多围观的邻居，都在等着看热闹。
张阿姨站在人群外面，手里提着那个红色手提袋，另一只手攥着牛皮信封。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十分钟后，郑晨光的手机响了。
是伴娘打来的。
"郑晨光，新娘说了，要再加十万才下楼。"
电话开了免提，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这新娘子怎么这样？"
"就是，都到这份上了还加价。"
"男方家肯定很为难。"
郑晨光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他看向母亲。
张阿姨走过来，接过他的手机。
"你好，我是新郎的母亲。"
"阿姨好。"
伴娘的声音有点尴尬。
"十万是吧？"
"对。"
"好，等我半小时。"
张阿姨挂了电话。
郑晨光愣住了："妈，您……"
"别说话，等着。"
张阿姨转身走到一边，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事情和我想的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
"按计划进行。"
挂了电话，张阿姨走回人群中。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现金的袋子。
围观的邻居都在看着她。
有人小声议论："这婆婆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是啊，十万块说拿就拿，也不容易。"
张阿姨听到这些话，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半小时很快过去了。
张阿姨提着袋子，走到婚车旁边。
"告诉新娘，钱我带来了。"
她对着楼上喊。
很快，伴娘探出头来。
"真的有吗？"
"在我手里。"
张阿姨举起手提袋。
"那您上来。"
"不用，让新娘下来拿。"
张阿姨的语气很平静。
楼上沉默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新娘王婷穿着婚纱，在伴娘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她脸上带着笑，可眼神里有些闪躲。
郑晨光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昨天他还在幻想婚礼的美好，今天就看到了这一幕。
王婷走到张阿姨面前。
"阿姨。"
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小。
张阿姨看着她，没说话。
她拉开手提袋的拉链，露出里面一沓沓捆好的现金。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么多现金？"
"真有十万啊。"
"这婆婆是真舍得。"
张阿姨把袋子递向王婷。
"点点吧。"
王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不用点了，我相信阿姨。"
"还是点一下好。"
张阿姨的语气很坚持。
王婷只好接过袋子，假装看了看里面。
"够了，谢谢阿姨。"
她把袋子交给伴娘。
"那我们走吧。"
郑晨光走过来，想扶她上车。
可张阿姨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张阿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信封。
"婷婷，这个给你。"
王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一点心意，晚点再看。"
张阿姨把信封塞进王婷手里。
王婷接过信封，感觉轻飘飘的，里面好像是纸。
她看了看张阿姨，又看了看郑晨光。
郑晨光也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谢阿姨。"
王婷把信封交给伴娘，上了婚车。
车队出发了，留下张阿姨一个人站在楼下。
她看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03
婚礼在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上午十点，车队到达酒店。
王婷下车时，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她挽着郑晨光的手，走过红毯，接受宾客的祝福。
闪光灯不停地闪，主持人的声音充满激情。
"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郑晨光给王婷戴上戒指，王婷也给郑晨光戴上。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可郑晨光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看着王婷，想起早上那一幕，想起母亲提着那袋现金的样子。
他知道母亲为了这笔钱付出了什么。
超市是母亲的全部，现在为了他的婚事，母亲把超市都抵押了。
而且还要多给十万。
这十万，母亲是怎么凑的？
郑晨光不敢想。
仪式结束后，新人退场。
郑晨光趁着换衣服的间隙，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您到了吗？"
"到了，在休息室。"
"那十万……"
"别问了，准备婚宴吧。"
张阿姨挂了电话。
郑晨光握着手机，心里堵得慌。
他换好衣服，回到婚宴大厅。
宾客们已经陆续入座，大厅里热闹非凡。
郑晨光找到母亲。
张阿姨坐在主桌上,旁边是几个老亲戚。
她脸上带着笑，可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
"妈。"
郑晨光走过去。
"嗯，去招呼客人吧。"
张阿姨摆摆手。
郑晨光想说什么，可看着母亲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王婷这边，和伴娘们聚在一起。
她拿出手机，给闺蜜萌萌发消息。
"成功了，十万到手。"
"厉害啊，怎么拿到的？"
"他妈二话不说就掏出来了，估计是怕丢脸。"
"那就好，以后在婆家你就有底气了。"
"就是，得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然以后怎么在婆家立足？"
王婷笑着打字。
她没注意到，郑小雅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郑小雅走到张阿姨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张阿姨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婚宴开始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说着吉祥话。
"今天是郑晨光先生和王婷女士大喜的日子……"
台下宾客举杯祝贺。
郑晨光和王婷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
可郑晨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看向母亲那桌，发现母亲一直在和几个老亲戚低声说着什么。
那些老亲戚时不时看向新娘这边，眼神里带着探究。
郑晨光心里隐隐不安。
母亲在跟他们说什么？
婚宴进行到一半，到了敬酒环节。
郑晨光和王婷端着酒杯，从第一桌开始敬。
"谢谢叔叔阿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祝你们百年好合。"
宾客们纷纷祝福。
敬到主桌时，王婷看到了张阿姨。
"阿姨，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她端着酒杯，笑容满面。
张阿姨看着她，没有接酒杯。
"先敬别的客人吧。"
语气很平淡。
王婷愣了一下，感觉有些尴尬。
"那……那好。"
她和郑晨光继续往下敬。
可她心里开始犯嘀咕。
婆婆今天怎么了？
早上拿钱的时候还挺痛快的，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是心疼钱了？
王婷想着，又给萌萌发了条消息。
"我婆婆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心疼钱了。"
"正常，十万块呢，谁不心疼？"
"那我是不是该哄哄她？"
"别，你现在低头就输了。得端着，让她知道你不好惹。"
王婷看着消息，点了点头。
对，不能低头。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敬酒。
可她没注意到，郑小雅又把她发消息的场景拍了下来，发给了张阿姨。
张阿姨看着手机屏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把手机收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牛皮信封。
信封已经有些皱了，她用手抚平，放在桌上。
旁边的老亲戚看见了，小声问："姐，这是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阿姨说。
老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郑晨光敬完酒，回到主桌。
他看到母亲手里的信封，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是早上给王婷的那个信封吗？
怎么又回到母亲手里了？
他想问，可看着母亲的表情，又不敢开口。
这时，主持人走上台。
"接下来，有请新郎的母亲，张阿姨上台致辞！"
全场响起掌声。
张阿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台。
她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台下的宾客都看着她。
郑晨光的心跳得很快。
王婷也看向台上，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张阿姨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04
张阿姨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可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首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
她的声音很稳，传遍整个大厅。
台下响起掌声。
"晨光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就懂事，孝顺。"
张阿姨顿了顿。
"今天他结婚了，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她看向郑晨光，眼神里带着慈爱。
郑晨光低下头，不敢看母亲。
"婷婷是个好姑娘，我第一次见她就很喜欢。"
张阿姨又看向王婷。
王婷笑着点头，可心里却有些不安。
婆婆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今天接亲很顺利，多亏孩子们体谅。"
张阿姨的语气变了，带着一丝嘲讽。
台下的宾客都竖起了耳朵。
有人小声嘀咕："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听着有点不对劲。"
郑晨光也感觉到了，他看向母亲，眉头紧皱。
"不过有件事，我想跟大家，也跟我儿媳说清楚。"
张阿姨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服务员端菜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王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心跳开始加速。
张阿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信封。
她举起信封，对着灯光晃了晃。
"这里面有些东西，我觉得应该让大家知道。"
她的目光直直看向王婷。
王婷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手里的酒杯开始发抖，酒液溅出来，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晕开一片深红色的水渍。
台下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
"不知道，看着像要出事。"
郑晨光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紧了拳头。
他的心脏砰砰跳，额头开始冒汗。
他想起昨天晚上，想起妹妹给他看的那张照片，想起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
王婷的伴娘小声问："婷婷，怎么了？"
王婷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