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演员也能日进斗金?北漂女孩直言:娱乐圈比你想的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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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包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范若楠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右手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出品人的手还停在半空,刚才要拍她肩膀的动作被她躲开,

现在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小范,别给脸不要脸。”

李导演把合同拍在桌上,纸张摩擦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要么签了这附加条款,女二和八万报酬都是你的;要么现在滚,以后圈子里没人敢用你。”

范若楠猛地抬头,撞进对方浑浊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丝毫尊重,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她后退一步,脚跟撞到倒地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扭曲的光,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

01

三年前的冬天,范若楠还在北影厂门口蹲活儿。

那时候她刚从老家的艺校毕业,背着一个装着简历和换洗衣物的双肩包,每天天不亮就去门口等。

冬天的风像刀子,裹着沙尘往领子里钻,

她穿了三件毛衣,还是冻得手僵,连简历都拿不稳。

“哎,那个穿红棉袄的,过来。”



有个副导演模样的男人冲她喊,手里夹着烟,烟灰落在地上,

“会哭吗?一场哭戏,五十块。”

范若楠赶紧点头,跟着男人进了片场。

那是个古装剧的外景地,临时搭的帐篷里挤满了群演,

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麻木的期待。

她被领到导演面前,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就演个丫鬟,主子死了,你哭就行,要真哭。”

她点点头,站在寒风里等。

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她拍。

穿的戏服是薄纱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冻得她牙齿打颤。

导演喊“开始”,她想起自己来北京的那天,

妈妈在火车站哭着说“不行就回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停!”导演突然喊,“你哭什么呢?眼神木得很,没灵气!重来!”

她擦了擦眼泪,重新站好。

可这次不管怎么挤,眼泪都掉不下来,风刮得眼睛生疼,只有干涩的涩意。

导演不耐烦了,挥挥手:“算了算了,换个人,你这五十块拿不到了。”

范若楠站在原地,看着另一个群演顶替她的位置,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她走到帐篷外,蹲在墙角,从包里拿出早上买的馒头,已经凉透了,

咬一口,硬得硌牙。

眼泪掉在馒头上,混着灰尘,她却不敢浪费,一口一口咽下去。

那天晚上,她住在月租三百的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个小排气扇嗡嗡作响。

她给家里打电话,说“我今天拍了场戏,赚了五十块”,

妈妈在电话里笑,说“好好吃饭,别冻着”,她挂了电话,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后来她认识了陈姐。陈姐是个经纪人,手里没什么大资源,却帮她接了个有一句台词的小角色。

现代剧里的收银员,台词是“您好,一共五十八元”。

为了这一句台词,范若楠背了一晚上,还对着镜子练表情,怕自己说不好。

拍的时候,她紧张得声音发颤,导演却笑了:

“不错,有劲儿,再来一条。”

那条拍了三遍,最后过了,导演说“小姑娘有灵气,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她当时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拿着两百块报酬,

去超市买了袋速冻饺子,煮了一碗,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再后来,她慢慢接了些小角色,从路人甲到有几句台词的配角,

报酬从两百涨到一千、两千。

她搬进了有窗户的单间,虽然小,却能看到阳光。

她开始在朋友圈发一些“光鲜”的照片:

拍夜戏时的场记板、剧组的盒饭、和小演员的合影,配文都是“努力就有收获”。

没人知道,她每次接角色,都要给“中间人”塞钱。

有时候是百分之二十,有时候是三十。

有次她接了个三千块的角色,最后到手只有两千一,

中间人说“这是行规,想接活就得懂”。

她没敢反驳,怕以后连两千一都赚不到。

去年夏天,她接了个古装剧的小配角,报酬五千块。

拍的时候要吊威亚,她恐高,却硬着头皮上了。

威亚绳勒得腰生疼,拍了十几遍才过,下来的时候,腰上青了一大片。

她在朋友圈发了张威亚的照片,配文“挑战自己”,

评论里全是“厉害”“加油”,没人知道她晚上疼得睡不着,只能贴膏药缓解。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开始收到一些“特殊”的邀约。

副导演说“有个女三号,报酬五万,跟制片人见个面”;

导演说“加场戏,能升女二,就是得陪投资方喝杯酒”。她都拒绝了,那时候她觉得,就算赚得少,也不能丢了本心。

可今年年初,她妈妈生病住院,要交三万块押金。

她翻遍银行卡,只有一万二,看着医院的催款单,她第一次觉得,

“本心”在现实面前,好像没那么重要。

02

上个月,副导演老张突然联系范若楠,说有个古装剧的女三号,报酬十万,问她想不想接。

范若楠当时正在给妈妈打电话,听到“十万”两个字,手都抖了。

妈妈在电话里说“不用给我寄钱,我没事”,

她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回复老张“想接,什么时候见制片人”。

见制片人的那天,她特意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想显得干净利落。

制片人姓刘,五十多岁,肚子圆圆的,说话时眼睛总往她身上瞟。

刘制片人把合同推给她:“小范啊,这角色我看你挺合适的,年轻,有灵气,就是这合同里有一条,你得看看。”

范若楠低头看合同,目光停在“后期补拍,具体内容由甲方根据拍摄需求协商确定”这一条上。

她皱了皱眉:“刘总,这条能不能写清楚点?补拍什么内容啊?”

刘制片人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范,这你就不懂了,拍戏嘛,总有临时调整的,写太死了不好操作。

你放心,都是正常的补拍,不会让你做别的。”

她心里有点犯嘀咕,却没再多问。

十万块,够给妈妈交押金,还能剩下些做生活费,她实在舍不得放弃。

回家的路上,她给陈姐发了合同照片,问陈姐“这条有问题吗”。

陈姐很快回复:“这条有坑,后期补拍没写清楚,很容易被钻空子。

你跟制片人说,要么改合同,要么别接。”

范若楠看着消息,犹豫了。

她给老张发微信,说“合同里补拍那条能不能改”,

老张回复“刘总说了,都是行规,改不了。你要是不想接,有的是人想接”。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老张“我接”。

她想起妈妈在医院的样子,想起自己蹲在北影厂门口啃冷馒头的日子,

觉得就算有坑,也得试试。

也许刘制片人说的是真的,只是正常补拍呢?

出发去剧组的前一天,她收拾行李,把陈姐给她的止痛药偷偷塞进包里。

那是上次她拍淋雨戏感冒后,陈姐给她买的,说“拍戏难免受伤,备着点”。

她怕拍夜戏冷,又塞了两双厚袜子,还带了个暖宝宝,心里盼着拍摄能顺利。

剧组在郊区的影视基地,住的是三星级酒店,两人一间房。

她的室友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林溪,也是个小演员,演女四号。

林溪性格直,第一天就跟她说“刘制片人不是好人,

之前有个演员不愿意加戏,被他封杀了,你小心点”。

范若楠心里一紧,却笑着说“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她不敢深问,怕知道太多,反而没勇气拍下去。

拍摄开始后,她很努力。

每天五点起床化妆,晚上十点才收工,台词背得滚瓜烂熟,每场戏都琢磨很久。

有场哭戏,她要演角色失去亲人的悲痛,

为了演好,她提前半小时在角落里酝酿情绪,

拍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连导演都夸“情绪很到位”。

刘制片人来看过几次拍摄,每次都夸她“演得好”,

还说“以后有好角色再找你”。

范若楠渐渐放下心来,觉得林溪说的是谣言,刘制片人其实挺好的。

直到拍了一周后,刘制片人找她去办公室谈话。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他给她倒了杯酒:“小范,你这女三号演得不错,我跟导演商量了,想给你加场戏,让你升女二,怎么样?”

范若楠愣了一下,有点惊喜:“真的吗?谢谢刘总!加什么戏啊?”

刘制片人笑了,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也没什么,就是跟男主加一场亲密戏,比如拥抱、牵手,再靠近点就行。

你放心,加了这场戏,女二的戏份就重了,对你以后发展好。”

她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心里突然凉了一下。

亲密戏?剧本里根本没有这场戏,而且“靠近点”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陈姐说的“合同有坑”,想起林溪的提醒,手指攥紧了衣角。

“刘总,剧本里没有这场戏啊,加戏的话,是不是得改剧本?”

她找了个借口,想推脱。

刘制片人脸色变了点,却还是笑着:

“剧本可以改嘛,都是小事。你要是同意,明天就给你改剧本;

要是不同意,那女二的位置,可能就得给别人了。”

范若楠低下头,没说话。

她想起妈妈的医药费,想起十万块的报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乱。

03

那天从刘制片人的办公室出来,范若楠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走到片场的角落,蹲在地上,看着远处正在拍戏的剧组,心里很纠结。

加亲密戏,就能升女二,报酬可能还会涨;

不加,不仅升不了女二,说不定连女三号都保不住。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给陈姐打电话,却又放下了。

她怕陈姐让她别加,怕自己真的失去这个机会。

第2天, 她没提加戏的事,照常去拍戏。

可到了片场,副导演却告诉她“今天没你的戏,你在旁边等吧”。

她愣了,问“为什么没我的戏?昨天不是说今天拍我跟男主的对手戏吗?”

副导演没看她,一边整理剧本一边说“导演临时调整了,你等着就行”。

她站在旁边等,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太阳晒得她头晕,想找个地方坐,却发现所有的椅子都被其他演员占了。

她只能靠在墙角,看着别人拍戏,心里越来越慌。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去领盒饭,她也跟着过去,却被后勤的人拦住:

“没你的盒饭,副导演说你今天没拍戏,不用吃。”

她愣住了,说“我等了三个小时,怎么会没我的盒饭?”

后勤的人不耐烦了:“别跟我废话,没有就是没有,爱吃不吃。”

范若楠没再争辩,转身走了。

她回到角落里,从包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冷面包,是她特意留的,怕中午吃不饱。

面包已经硬了,她咬了一口,硌得牙龈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想起三年前在北影厂门口啃冷馒头的日子,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摆脱那样的生活,可现在,她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她拿出手机,给陈姐发了条消息:“陈姐,这里有点不对劲。”

陈姐很快回复:“怎么不对劲?是不是有人刁难你?我过去看看?”

范若楠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回复:

“没事,就是拍得有点累,我能处理。”

她怕陈姐来闹僵,怕刘制片人真的封杀她,怕自己连这十万块都拿不到。

陈姐没再回复,只是发了个“有事随时说,我盯着呢”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她还是被晾着。

要么说“没你的戏”,要么让她站在旁边当背景板,连句台词都没有。

林溪偷偷跟她说“你是不是得罪刘制片人了?他肯定是因为你没同意加戏,故意刁难你”。

范若楠没说话,心里却清楚,林溪说的是对的。

她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刘制片人的话“要么加戏,要么女二给别人”,

想起妈妈的医药费,想起自己在北京的不容易,心里越来越乱。

有天晚上,她收工回酒店,看到刘制片人在走廊里跟一个年轻演员说话,

那演员低着头,好像在哭。

刘制片人拍了拍她的肩,说“只要你懂规矩,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后转身走了,路过范若楠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范若楠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回房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拿出手机,翻出妈妈的照片,妈妈笑得很开心,她突然觉得,就算拿到十万块,要是丢了本心,妈妈也不会开心的。

她给陈姐发了条消息:“陈姐,刘制片人让我加亲密戏,我不想加,他现在刁难我,怎么办?”

这次陈姐回复得很快:“别理他,我明天过去,咱们跟剧组谈解约,这戏不拍了。”

范若楠看着消息,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点舍不得。

毕竟是女三号,毕竟有十万块。

她回复陈姐:“再等等吧,我再看看情况,要是实在不行,再解约。”

陈姐没反对,只说“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就在她以为事情会一直僵下去的时候,老张突然联系她,说“有个好机会,大制作广告,护肤品的,报酬八万,

就拍三天,跟出品人、导演见个面谈谈细节,怎么样?”

范若楠有点怀疑。

老张之前很少跟她联系,这次突然找她,还说“大制作广告”,会不会有问题?

可八万块也不少,要是能拿到,妈妈的医药费就更够了。

她问老张“广告有剧本吗?是什么内容?”

老张说“剧本还没出来,就是先见个面,认识一下出品人和导演,

都是熟人,放心。明天下午三点,在XX酒店包间见。”

她挂了电话,心里犹豫了很久。

一方面觉得机会难得,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点突然。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房租信息,还有十天就到期了,

要是能拿到八万,就能交半年房租,还能给妈妈寄点钱。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老张。

她想,就算有问题,见个面总没事吧?大不了不合适就不接。

04

去酒店的那天,范若楠特意穿了件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出门前,她给陈姐发了条微信,是酒店的地址和包间号:

“陈姐,我去见个朋友,谈个广告的事,要是两小时没给你发消息,你就联系我。”

陈姐回复:“好,注意安全,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走。”

她攥着手机,走出小区。

到酒店的时候,才两点四十。

她站在酒店门口,犹豫了很久,想转身走,又觉得不甘心。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酒店,按照老张给的包间号,找到了308房间。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张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的瞬间,范若楠愣住了。

包间里不止老张一个人,还有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坐在沙发上抽烟,另一个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个酒杯。



桌上摆着一瓶红酒,三个杯子,还有几盘干果,

却没看到任何跟广告相关的东西,比如剧本、策划案。

“小范来了,快坐。”

老张站起来,给她介绍,“这是王出品人,这是李导演,都是圈里的前辈。”

范若楠点点头,说了声“王总好,李导好”,

然后在离他们最远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手放在口袋里,攥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

王出品人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给她倒了杯红酒,推到她面前:

“小范是吧?老张跟我说你演戏不错,很有潜力。”

范若楠没碰酒杯,笑了笑:

“谢谢王总夸奖,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对了王总,您说的那个护肤品广告,有剧本吗?我想看看内容。”

李导演笑了,靠在沙发上:“剧本不急,先喝杯酒,认识一下嘛。都是自己人,别这么拘谨。”

老张也劝:“小范,喝吧,王总和李导都很照顾新人,喝杯酒,以后有好角色都想着你。”

范若楠的手指蜷了蜷,指尖抵着冰凉的杯壁,没碰那杯酒。

“我……我不太会喝酒。”

她站起来,想往后退,“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急什么?”王出品人按住她的胳膊,力道不轻,

“喝了再去,又不是让你喝多少,就一杯。”

范若楠的胳膊被捏得发疼,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王总,我真的不能喝,喝了会过敏。”

她找了个借口,声音有点抖。

她其实能喝一点,但她不敢,怕喝了之后失控,怕他们又提别的要求。

“过敏?”李导演笑了,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燃,

“小范,别装了,圈里的人谁不知道,‘不能喝’就是‘不想喝’。你要是不想接这广告,早说啊,别耽误我们时间。”

范若楠的脸有点红,不是羞的,是急的。

她看着老张,想让老张帮着说句话,可老张却别开脸,看着窗外,像没看见一样。

她心里一凉,原来老张早就跟他们一伙的,

所谓的“大制作广告”,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我没不想接。”

她咬着牙,“我就是……就是觉得,谈工作不用喝酒吧?我们直接说广告内容不行吗?”

“怎么不行?”王出品人松开她的胳膊,靠回沙发上,

“但规矩得懂。你以为十八线演员能拿到八万的广告,凭什么?

凭你演得好?圈里演得好的多了去了,没点眼力见,怎么混?”

范若楠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想起妈妈在医院的缴费单,想起房租到期的提醒,想起三年前蹲在北影厂门口啃冷馒头的日子。

八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太重要了。

可她看着王出品人浑浊的眼睛,看着李导演轻佻的笑,

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没再等他们同意,转身往包间外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李导演在后面说:“最好想清楚,别等会儿回来,我们改主意了。”

洗手间里的镜子映出她的脸,脸色发白,眼底有红血丝。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点。

她拿出手机,快速给陈姐发了条消息:“他们逼我喝酒,没提广告的事,有点不对劲。”

消息发出去,没立刻收到回复。

她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很快,怕陈姐没看到,又怕自己在里面待太久,他们起疑心。

回到包间时,气氛更沉了。

王出品人把一份合同摊在桌上,李导演手里拿着笔,

见她进来,把笔往合同上一放:“想清楚了?想清楚就签字。”

范若楠走过去,低头看合同。

标题是“护肤品广告演出合同”,可里面的条款却跟广告没什么关系。

“乙方需配合甲方安排的所有宣传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私人饭局、品牌酒会;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对广告内容的调整,不得提出异议”。

“这不是广告合同。”

她抬起头,声音发紧,“这里面的条款不对,宣传活动怎么会有私人饭局?”

“怎么不对?”李导演把合同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就是广告的一部分,品牌方的老板想认识你,是给你面子。多少演员想参加私人饭局都没机会,你还挑?”

“我不签。”范若楠往后退了一步,“这不是我要的广告,我不接了。”

“不接了?”王出品人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今天要是不签,以后别想在圈里混了。”

范若楠的后背贴到了墙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王出品人越来越近的脸,看着李导演和老张不怀好意的笑,手在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陈姐还是没回复,她不知道陈姐会不会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我再想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跟我经纪人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李导演走过来,把笔塞到她手里,

“你经纪人能帮你什么?签了字,你就是这广告的女主角,八万到手,还能认识品牌方老板,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签,你还是那个蹲片场啃冷面包的十八线,你自己选。”

范若楠握着笔,笔尖对着合同上的签名处,手却抖得厉害。

她想起妈妈在医院的样子,想起自己在北京的三年,想起陈姐说“别丢了本心”。

选机会,就要签这不平等的合同,以后可能还要面对更多的“规矩”;

选底线,就要放弃八万,可能还要被封杀,妈妈的医药费怎么办?房租怎么办?

范若楠的心里一下子燃起希望,她刚想回复,王出品人突然伸手,想拍她的肩:

“别哭了,签了字,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

05

范若楠猛地往旁边躲,后背撞到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盯着王出品人的手,那只手还停在半空,指甲缝里藏着黑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攥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屏幕还停留在和陈姐的聊天界面,“我到酒店了”几个字像救命稻草。

“你躲什么?”王出品人脸色沉下来,语气里带着怒意,“给你脸了是吧?”

“就是啊小范。”老张赶紧走过来,想扶她,“王总就是想安慰你,你别这么紧张。”

范若楠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老张的手:“我不用安慰,我想走了。”

“想走?”李导演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来,

他脱掉外套,解开领带,兽性崭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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