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意思是说,一个人的福气和灾祸,都是自己招来的。
在现代都市里,人们早忘了老祖宗的告诫,只信拼搏,不信命运。
然而,有时候,家中接连不断的小“怪事”,就可能是运势转变的预警。
在北方的海滨城市津海市,有一座香火不旺的城隍庙,庙里供着地藏王菩萨。
庙祝范老(范老)总说,菩萨有警示:家中有两处“污垢”不清,贵人就永远登不了门。
开面馆的王老实(王老实)以前不信,直到他家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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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老实,人如其名,老实本分。
他在津海市的老城区开了一家“王记抻面”,汤浓、面筋道、给的肉多,一碗面才卖十二块。
这天下午,店里不忙,一个穿着旧校服的学生在门口探头探脑,摸着口袋里皱巴巴的几块钱。
“小伙子,吃饭吗?”王老实的老婆李秀梅(李秀梅)招呼道。
学生脸一红:“阿姨……我,我就三块钱,能,能买碗面汤吗?”
李秀梅刚要说话,王老实从后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碗。
“看你这孩子饿的,三块钱哪够。来,这碗面刚出锅,多给你卧了俩荷包蛋,快吃!钱不要了!”
学生眼圈一红,接过来狼吞虎咽。
王老实这人,就是心善,宁可自己不挣钱,也看不得别人受苦。
按理说,这样的人,老天爷该眷顾。
可偏偏,他这家面馆,生意就是不温不火,勉强糊口。
眼看房租又要交了,王老实指望的“贵人”——美食城的老板张总(张总),一直没信儿。
这张总要是能看上他的手艺,请他去美食城开分店,那日子就好过了。
傍晚收了摊,王老实提着点剩骨头,拐进了城隍庙的巷子。
巷子口趴着几只流浪猫,一见他来,都“喵喵”围了上来。
“吃吧,吃吧。”王老实把骨头放下,又给它们换了干净水。
他做这些,不图啥,就是顺手。
做完这一切,他才进了庙门,给地藏王菩萨上了三炷香。
庙祝范老,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正拿着扫帚扫地。
“老王,又来喂猫了。”
“哎,范叔。您说我这人,也没做过亏心事,咋就这么不顺呢?”王老实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范老停下扫帚,看了他一眼:“老王,你家最近,是不是有‘怪事’?”
王老实一愣:“您怎么知道?”
“你家那口养家糊口的锅,是不是刚破了?”
王老实浑身一激灵!
就在昨天早上,李秀梅熬骨头汤,那口跟了他们十年的大汤锅,好端端的,锅底“咔嚓”一声,裂了个大口子!
一锅好汤全漏了。
“范叔,这……这锅破了,有啥说法?”
范老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天:“锅破,是‘食禄’有损。你那个‘贵人’,怕是登不了你的门了。”
王老实心里“咯噔”一下。
02.
王老实不信邪。
可怪事,接二连三地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秀梅尖叫一声,从卫生间跑出来,脸都白了。
“老王!快!水池里……水池里有东西!”
王老实冲过去一看,也倒吸一口冷气。
他家住的是老楼房,卫生间的下水口,昨晚还好好的,今早竟然爬满了黑压压的虫子,还在往外冒!
“这,这是怎么了!”李秀梅都快哭了。
王老实赶紧拿开水烫,又拿杀虫剂喷,折腾了半天才弄干净。
但两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不容易熬到开店,王老实刚把卷帘门拉开,就傻眼了。
店门口,被人泼了一大桶馊水,又腥又臭,苍蝇乱飞。
“谁这么缺德啊!”李秀梅气得发抖。
“还能有谁!”
马路对面,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金满堂”拉面馆,老板钱老板(钱老板)正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这钱老板,是王老实的对头。
他开的是连锁拉面,汤是拿粉勾兑的,面是机器压的,偏偏会做生意,把店开在王老实对面,就想挤垮他。
“哎呦,王老板,这是惹了哪路神仙了?大清早的,就‘开门见喜’啊?”钱老板阴阳怪气地说。
王老实气得攥紧了拳头,但他老实,不会骂人。
“钱老板,是不是你干的!”李秀梅喊。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钱老板掏了掏耳朵,“我可是正经生意人。不像某些人,面馆开得跟个垃圾堆似的,能不招虫子吗?”
“你!”
“秀梅,别吵了,赶紧收拾,客人快来了。”王老实拉住了老婆。
他忍气吞声,提着水桶,一点点把门口的污秽冲洗干净。
钱老板在对面“啧啧”两声,扭头进了自己店。
他刚进去,就对着一个黄毛小伙子使眼色:“干得不错,这是五百块。过两天,再去给他‘热闹热闹’。”
那黄毛,正是昨晚泼馊水的人。
钱老板得意洋洋,他刚听说,美食城的张总,好像对王老实的手艺感兴趣。
“跟我抢生意?王老实,你还嫩了点!”钱老板冷笑。
他不知道,他这五百块钱,买的不是王老实的倒霉,而是他自己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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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王老实和李秀梅忙活到中午,才算把店里店外收拾利索。
可这么一折腾,身上一股馊味,客人都绕着走,一中午没卖出几碗面。
李秀梅坐在凳子上,忍不住掉了眼泪。
“老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锅破了,虫子爬,还被人堵门泼脏水……这张总要是来了,看到这样子,还会要我们吗?”
王老实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
“秀梅,别怕。咱手艺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
到了下午,他越想越不对劲,又提着两瓶酒,去找了范老。
这回,他没在庙里找到范老,却在巷子口的流浪猫聚集地看到了他。
范老正蹲着,给一只后腿受伤的小猫上药。
“范叔。”
“来了。”范老头也不抬,“今天又出怪事了?”
王老实把早上的事一说。
范老叹了口气:“老王,我早说过,你家有污垢,挡了贵人的路。你不清,它就给你‘添堵’。”
“范叔,我家真不脏!秀梅天天擦地,比哪都干净!”
“我说的,不是那明面上的土。”
范老给小猫包好伤口,站起身来。
“你家那口锅,是‘内破’,主家宅不宁。”
“卫生间的虫子,是‘阴晦’,主小人作祟。”
“门口的馊水,是‘外冲’,主贵人绕道。”
范老一字一句,都说中了王老实的心事。
“范叔,您是高人,您得救我!我到底该咋办?”王老实“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哎,你这是干什么。”范老赶紧扶住他。
“老王,你是个善人,菩萨都看在眼里。你天天喂这几只猫,积的德,够你换一句指点了。”
范老看着他:“地藏王菩萨有示警,家中若有两处‘污垢’不除,别说贵人,就是财神爷路过,也得捂着鼻子走。”
“哪两处?!”王老实急切地问。
范老不答,反而问他:“你那个贵人,张总,是不是快来你家访查了?”
“是啊!就这三两天了!可我这……”
“他来不了了。”范老摇头。
“什么?!”王老实如遭雷击。
“他今天下午,就会路过你的店。但他不会进来。”
“为什么?!”
“因为你的‘门’,是关着的。”
王老实懵了:“我门开着啊!我天天开门做生意!”
“你开的是店门,可你关了‘贵人门’。”
04.
同一时间,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驶入了王老实所在的老街。
开车的中年男人,正是美食城的老板,张总。
张总这人,做生意很精。他选合作伙伴,不看装修,只看人品和手艺。
他早就听说了王老实,也听说了对门的钱老板。
他今天来,就是“微服私访”,想亲口尝尝王老实的面。
车开到街口,他一眼就看到了“王记抻面”的招牌。
可同时,他也看到了对门“金满堂”的老板钱老板。
钱老板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破了角的陶瓷大花瓶。
“小心点!这可是我高价收来的‘镇店之宝’!”
那花瓶样式古怪,上面刻着的花纹乌七八糟,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抬着花瓶,“哐当”一声,就堵在了王老实的面馆门口。
不偏不倚,正对着大门。
“钱老板!你干什么!你把花瓶放我家门口干什么!”李秀梅在店里急了。
钱老板点上一根烟:“王家大嫂,话不能这么说。这是马路,公共区域,我放这儿,碍着谁了?我这是给你们‘挡煞’呢!”
“你这叫挡煞?你这是‘拦路’!”
“哎呀,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这花瓶,叫‘吞金兽’,放你门口,是帮你聚财!你得谢谢我!”
钱老板笑得一脸无赖。
张总坐在车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皱紧了眉头。
他看到王老实从店里冲出来,气得脸通红,却只会说:“你,你快挪走!你这是欺负人!”
然后,钱老板的手下,那个黄毛,故意撞了王老实一下。
“老家伙,怎么说话呢?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你的面摊给掀了!”
王老实一个老实人,哪里见过这场面,被吓得退后了两步。
张总在车里摇了摇头。
他要找的,是合作伙伴,不是一个受气包。
这个王老实,手艺再好,人太懦弱,镇不住场子,以后在美食城,还不得天天被别的商户欺负?
更何况,他店门口乌烟瘴气,又是馊水(虽然冲了,但味道还在),又是无赖堵门。
“晦气。”
张总摇上车窗,对司机说:“掉头,去‘金满堂’看看。”
车停在了“金满堂”门口。
钱老板一看来的是奥迪A6,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老板,吃饭?快请进!小黄,赶紧给贵客上最好的毛尖!”
张总走进店里,看了一眼,装修是亮堂,但桌椅油腻,服务员吊儿郎当。
他什么也没吃,坐了五分钟,就走了。
车上,张总下了决定:“这两家,都不要。王老实太弱,钱老板太奸。这片区,放弃了。”
王老实的“贵人”,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傍晚,王老实和李秀梅垂头丧气地收了摊。
那个破花瓶,在他们报警后,被钱老板不情不愿地抬走了。
可王老实知道,全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来到城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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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天已经黑了。
城隍庙里,范老点上了一盏长明灯。
王老实把下午的事一说,声音都哽咽了:“范叔,全被您说中了。张总真的没进门。我的贵人路……真的被堵死了。”
“老王,我问你,钱老板为什么敢这么欺负你?”
“因为我老实,我没他横……”
“不对。”范老摇头,“因为他看出来,你的‘势’散了。你家里的‘气’,在往外泄,所以外面的‘邪’,才敢往里冲。”
王老实听不懂,但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烦。
“范叔,我求您,您再指点我一次!那两处‘污垢’,到底在哪?我现在就回去清!”
范老看着地藏王菩萨的塑像,沉默了很久。
“老王,你心善,菩萨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这第一处污垢,也是钱老板今天敢用破花瓶堵你门的原因。”
“它,在你家的‘迎福地’。”
“迎福地?那是什么地方?”王老实焦急地问。
“就是你家的窗户!”范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窗户?”王老实更懵了,“我家窗户天天擦啊!”
“我说的不是玻璃!”范老呵斥道,“我说的是你的‘窗台’!”
“你回去看看!你家那小小的窗台上,是不是堆满了东西?”
王老实一愣,他想起来了。
他家的窗台,因为地方小,李秀梅在上面堆满了七七八八的杂物。
有半瓶没用完的酱油,有几颗快发芽的土豆,有几双晒不干的鞋垫,还有一个……早就坏了,却舍不得扔的小闹钟。
“老王,你记着。窗户,是家宅的‘眼睛’,是贵人看你家的第一眼!也是你家纳‘阳气’和‘福气’的入口!”
“你把那里堆得乱七八糟,发霉发臭。福气怎么进?贵人远远一看,就觉得你家‘气’不顺,自然就绕道走了!”
“那破花瓶,和你家窗台上的破烂,是一个道理!都是‘堵’!”
王老实如遭当头棒喝:“我!我这就回去扔!我全扔了!”
“别急。”范老拦住他。
“清了窗台,只是让贵人愿意看你第二眼。你的‘锅破’和‘虫爬’,还没解决。”
范老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王,这第二处污垢,才是要命的。”
“它在你家最阴暗的角落,它不除,你家永无宁日,你那个‘贵人’,这辈子都不会回头!”
王老实吓得腿都软了:“范叔,这第二处,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