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聚财”? 守财鬼:多半是“女主人”有这3个“漏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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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云:“男人是耙耙,整钱往家扒;女人是匣匣,管钱在家拿。”

自古以来,这居家过日子,男人主外修身打天下,女人主内持家定乾坤。

风水学上更有“妻财”一说,意指妻子便是家中的财库,是聚气的风眼。

很多家庭,男人勤恳能干,日夜操劳,可这日子却越过越薄,钱财如流水般左手进右手出,始终攒不下半个子儿。

旁人皆叹是时运不济,殊不知,这问题的根源,往往藏在看似不起眼的居家细节里。

尤其是作为一家之“风水眼”的女主人,若是身上沾染了那几个看似是“勤俭持家”,实则是“破财败运”的习惯。

那便是给家里的财库底儿钻了几个大窟窿。

任凭男人再有本事,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今日这桩奇闻,讲的便是一位“守财鬼”点破迷津,让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起死回生的故事。



01

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的江北小城。

城西有户人家,男主人名叫赵大刚。

赵大刚人如其名,生得高大魁梧,是个出了名的硬汉子。

他在城里的运输队开大货车,常年跑长途。

那时候,跑运输是个苦差事,也是个肥差事。

按理说,凭赵大刚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劲儿,再加上那几年运输行情的红火,他家早该盖起小洋楼,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了。

可怪就怪在,赵家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紧巴。

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赵大刚那辆开了五年的货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却舍不得修。

他身上那件皮夹克,磨得都没了皮,露出了里面的布衬,也舍不得换。

周围的邻居都纳闷。

这赵大刚一个月少说也能挣个千八百的,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

钱都去哪儿了?

有人说是赵大刚在外面吃喝嫖赌败光了。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赵大刚是个闷葫芦,不抽烟不喝酒,更别提那些花花肠子。

下了班就把钱往家里一交,兜里比脸都干净。

既然男人没乱花,那定是家里的女人败了?

可赵大刚的媳妇,刘桂芳,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贤惠人”。

刘桂芳长得瘦小枯干,整天低眉顺眼。

她过日子,那叫一个“细”。

买菜从来只买下午处理的烂叶子,说是便宜。

家里的灯泡,从来不超过十五瓦,说是省电。

就连洗脸水,都要留着冲厕所,说是节约水费。

这么一对勤劳肯干、省吃俭用的夫妻,凑在一起,本该是富得流油才对。

可现实却是,赵家就像是个无底洞。

不管赵大刚往家里拿多少钱,不出半个月,准没影。

不是家里老人突然生病住院,就是孩子在学校闯祸赔钱。

要么就是家里遭了贼,或者莫名其妙地丢东西。

最邪乎的一次。

赵大刚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两万块钱,准备换辆新车。

结果取钱回家的路上,那钱就在贴身口袋里,缝得死死的。

到家一摸,没了。

口袋没破,钱却不翼而飞。

赵大刚急得在门口撞墙,头都撞破了,血流了一脸。

刘桂芳在一旁哭得呼天抢地,说是家里犯了太岁,遭了小鬼。

从那以后,赵家的上空,就仿佛笼罩着一层散不开的乌云。

02

随着家境的败落,赵大刚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他开始怀疑一切。

他怀疑是自己命不好,犯了煞星。

他更怀疑家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每次回家,他总觉得家里阴森森的。

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黑黢黢的,透着一股子霉味。

刘桂芳为了省电,大白天也拉着窗帘,舍不得让太阳晒坏了家具。

家里的东西堆积如山。

刘桂芳有个习惯,什么都不舍得扔。

喝完的饮料瓶子、烂掉了一半的塑料盆、孩子穿破了洞的旧鞋、甚至连别人扔掉的包装纸盒,她都捡回来堆在屋角。

她说:“这些都是好东西,留着以后能用上。”

于是,那个本就不大的两居室,被她塞得满满当当。

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供人行走。

赵大刚每次回家,就像钻进了垃圾堆。

看着这一屋子的破烂,再看看瘦得像鬼一样的媳妇,还有那个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儿子。

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

“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大刚吼道。

“我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钱呢?我挣的钱都哪去了?”

刘桂芳委屈得直掉眼泪。

“大刚,你咋能这么说呢?”

“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我省吃俭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我容易吗我?”

“这钱留不住,是咱们命苦,你怎么能怪我呢?”

两口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家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

就在赵大刚准备破罐子破摔,打算卖车离家出走的时候。

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赵大刚的车坏在了半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冒雨修车,却怎么也修不好。

就在他绝望之际,路边的破庙里,走出来一个怪人。

这怪人看着有六十来岁,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长衫,手里拄着一根黑黢黢的拐杖。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像两盏鬼火。

怪人走到车前,也没见他怎么摆弄,只是拿着拐杖在引擎盖上敲了三下。

“突突突……”

那辆死活打不着火的破车,竟然神奇地发动了。

赵大刚惊得目瞪口呆,赶紧下车磕头道谢。

“多谢老神仙救命之恩!”

怪人摆摆手,没说话,只是那双鬼火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大刚的脸。

看了半晌,怪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车修好了,可你的‘家’快散了。”

赵大刚心里一惊,颤声道:“老神仙,您……您怎么知道?”

怪人嘿嘿冷笑。

“你印堂发黑,眉间悬针,这是家宅不宁、财气外泄之兆。”

“你身上有一股子很重的‘霉味’,这不是车上的油烟味,而是从你家里带出来的。”

“这股味道不散,你就算累死,也是个穷命。”

赵大刚一听,这简直是活神仙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抱住怪人的腿痛哭流涕。

“老神仙!求您救救我!”

“我赵大刚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这日子没盼头啊!”

“我家是不是闹鬼啊?钱怎么就留不住呢?”

怪人低头看着他,诡异地笑了笑。

“闹鬼?”

“嘿嘿,确实有个‘鬼’。”

“不过这鬼不在阴曹地府,就在你家热炕头上。”

“想破局?带我回家看看。”



03

赵大刚连夜把怪人拉回了家。

一进家门,刘桂芳正坐在那堆满杂物的客厅里,就着咸菜啃冷馒头。

看到赵大刚领了个叫花子一样的老头回来,刘桂芳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大刚,你这是干啥?”

“咱家都揭不开锅了,你还往回领要饭的?”

赵大刚刚要发火,怪人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怪人没有理会刘桂芳的白眼,而是拄着拐杖,在这个像垃圾堆一样的家里转了一圈。

他先是看了看堆满破烂的阳台,摇了摇头。

又看了看那个昏暗潮湿、油污满地的厨房,叹了口气。

最后,他站在了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床不知用了多少年、已经发黑板结的棉被,发出一声冷哼。

“果然是‘漏斗局’。”

怪人转过身,看着赵大刚,指了指这个家。

“小子,你知道江湖上的人叫我什么吗?”

赵大刚茫然地摇摇头。

“他们叫我‘守财鬼’。”

“我这辈子,不看风水,不捉妖邪,只看钱财去向。”

“你这个家,四面漏风,八方泄气。”

“财神爷就是想进门,也没处下脚啊。”

刘桂芳一听,不乐意了。

她把手里的馒头一摔,指着怪人骂道:

“你个老骗子,胡说什么呢?”

“我把这个家守得铁桶一般,一针一线都不舍得扔,怎么就漏风了?”

“我看你就是想来骗吃骗喝!”

“守财鬼”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诡异了。

他走到刘桂芳面前,用那根拐杖指了指她的心口。

“妇人,你以为‘守’就是‘抠’吗?”

“你以为‘俭’就是‘藏’吗?”

“大错特错!”

“你这不是在过日子,你这是在‘养霉’!”

“你看看你这张脸,苦相毕露,怨气冲天。”

“你看看这屋子,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你所谓的勤俭持家,实则是在给这个家招灾引祸!”

“你男人赚的那点辛苦钱,全是被你身上这三个‘坏习惯’给吓跑的!”

04

刘桂芳被怪人的气势震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大刚急切地问道:“老神仙,究竟是哪三个坏习惯?您快给指点指点吧!”

“守财鬼”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小板凳坐下,目光如炬。

“这第一样,便是这——‘怨妇灶’。”

怪人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灶乃家之财库,食乃命之根本。”

“刚才我进厨房看了,那锅沿上全是陈年的油垢,碗筷都有缺口。”

“更要命的是,灶台边贴着一张你记账的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欠债和抱怨的话。”

“妇人,我且问你。”

“你每次做饭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抱怨?”

“抱怨菜价贵,抱怨男人赚钱少,抱怨孩子不听话?”

刘桂芳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有这个习惯。

一边切菜一边骂,一边洗碗一边哭。

觉得这日子苦,觉得这生活没奔头。

“守财鬼”猛地一顿拐杖,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这就是大忌!”

“火神爷最忌讳的就是怨气!”

“你带着怨气做饭,那饭菜里就吃进了‘毒’。”

“男人吃了你做的饭,心里堵得慌,出门干活就没劲,运气就差。”

“孩子吃了你做的饭,身体就弱,脑子就笨。”

“所谓‘愁吃穷,乐吃富’。”

“一个女主人,如果在灶台上唉声叹气,那就是在亲手把财神爷往外推!”

“你这厨房里积攒的不是烟火气,而是冲天的‘怨气’!”

“财气最喜喜庆祥和,最怕愁云惨雾。”

“你把财库变成了怨气坑,钱怎么可能留得住?”

赵大刚听得如梦方醒。

怪不得他每次吃完饭就觉得胸口闷,出门就想发火。

原来是吃了一肚子的“怨气”!

刘桂芳虽然心里不服,但被说中了痛处,也不敢反驳。

她小声嘀咕道:“那我以后不做饭的时候不说话还不行吗?”

“非也,非也。”

“守财鬼”摇摇头。

“关键不在嘴,在心。”

“这第二样,比第一样更损阴德,也更败家。”

“那便是——‘聚烂成煞’。”



05

怪人站起身,指着满屋子的破烂杂物。

“妇人,你以为这些破瓶子烂罐子是宝贝?”

“在风水上,这些都是‘死物’,是‘阴物’!”

“万物皆有磁场。”

“这房子就这么大,气场就这么多。”

“你把空间都让给了这些毫无价值的垃圾,财气往哪里进?”

“尤其是那些别人扔掉的旧衣服、旧鞋子。”

“你知道穿过它们的人是死是活?是病是灾?”

“你把这些带着别人晦气的东西捡回家,就是把别人的‘霉运’请进了门!”

“我看你这屋角堆的那些纸壳子,都发霉长毛了。”

“那是‘腐气’!”

“人住在这种环境里,呼吸的都是腐败之气,身体能好吗?”

“身体不好,就要看病吃药。”

“你省下来的那点买菜钱,还不够去医院挂个号的!”

“这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省了小钱,招了大灾’!”

赵大刚看着角落里那一堆堆散发着霉味的纸箱子,想起儿子去年莫名其妙得的肺炎,花了家里好几千块钱。

医生当时就说是因为家里环境太差,霉菌感染。

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些“宝贝”!

赵大刚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踢翻那些纸箱子。

“别动!”

“守财鬼”喝止了他。

“现在动不得,一动煞气四散,更麻烦。”

“等听完这第三条,再一起收拾不迟。”

此时,外面的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守财鬼”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严肃。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桂芳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刘桂芳被盯得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这第三样……”

“守财鬼”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这第三样习惯,才是你家这十年来,钱财如流水般逝去,怎么也堵不住的真正元凶!”

“前两样只是伤了皮毛,这第三样,却是断了你家的‘根’!”

“若不改掉这第三样,就算你把家里打扫得再干净,就算你天天笑脸迎人,你家也永远别想翻身!”

赵大刚和刘桂芳都被吓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老神仙,到底是什么?!”

“守财鬼”缓缓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三个漏财的大窟窿,就在你对待‘自己’的态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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