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物业经理的电话把我从午后的慵懒中拉了回来。
"苏小姐,有人在您湖心华庭的房子门口闹事,您能过来处理一下吗?"
我看了眼手机日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是个好日子,江铭和温诗领证的日子。
我不紧不慢地换上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这场好戏,我等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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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六个月前的那个下午,我永远记得。
我端着刚煮好的汤准备给加班的江铭送去,却在公司楼下看到他扶着一个孕妇上车。
女人挺着明显的孕肚,江铭的手放在她腰上,动作轻柔得让我陌生。
那是温诗,江铭的初恋,五年前出国留学的女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手里的保温杯渐渐冰凉。
那天晚上江铭回家很晚,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我没有质问,只是默默把汤热了又热。
他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变质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铭回家越来越晚,理由永远是加班。
我也不再追问,只是开始悄悄整理自己的东西。
三年的婚姻,我以为我们还算幸福,至少他从不对我大吼大叫,我们也没有激烈的争吵。
可是现在想想,或许平淡本身就是最大的警告。
一个月后,江铭终于开口了。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准备晚餐,他从身后抱住我。
"苏晚,我们离婚吧。"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锅里的油滋滋作响。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不爱你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从一开始就不够爱,是我对不起你。"
多么苍白的理由。
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个我以为会陪我走完一生的男人。
"是温诗回来了吧?"我直接问。
江铭的脸色变了变,没有否认。
"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他说,"我必须负责。"
原来不是重逢旧情,是旧情生了新芽。
"所以你背叛婚姻多久了?"我问。
"两个月。"他低下头,"她刚回国的时候找到我,我们见了几次面,然后...对不起。"
两个月,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知道吗江铭,如果你只是说不爱了,我可能还会挽留。"我擦掉眼泪,"但你说她怀孕了,我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了。"
江铭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他。
"离就离吧,反正我也累了。"我关掉火,"明天去民政局?"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好,明天上午九点。"他说。
那天晚上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背对着背,像两个陌生人。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件事——我该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天在民政局门口,我见到了温诗。
她穿着孕妇裙,肚子已经很大了,至少有六个月。
看到我的时候,她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胜利的喜悦取代。
"苏晚,对不起。"她说,"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我真的很爱江铭,这个孩子也需要爸爸。"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
"你不用跟我道歉,爱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说,"他既然选择了你,说明你更重要,我祝你们幸福。"
温诗眼眶红了,江铭也松了口气。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会体面地退出。
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例行询问财产分割问题。
"没有共同财产。"我抢先说。
江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湖心华庭的房子..."他开口。
"那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不属于共同财产。"我淡淡地说,"你应该记得的。"
江铭的脸色白了白。
他确实记得,但这三年我们一直住在那里,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个事实。
或者说,他习惯性地认为,妻子的就是自己的。
"那...车子呢?"他又问。
"车子登记在你名下,归你。"我说,"存款各自名下的归各自,你账户里的五万块还是五万块,我卡里的三十万还是三十万。"
温诗在旁边脸色变了。
她显然没想到,江铭手里只有五万块存款。
"江铭,你不是说有存款吗?"她小声问。
江铭尴尬地说:"工资都交给苏晚管了..."
"那苏晚卡里的三十万..."温诗的声音带着试探。
"是我的婚前存款加上这三年的工资。"我打断她,"与江铭无关。"
温诗的脸色更难看了。
办完手续,我拿着离婚证,突然觉得解脱。
"江铭,祝你幸福。"我真诚地说,"希望你和温诗白头偕老。"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们站在民政局门口。
02
离婚后的第一件事,我去了一趟湖心华庭。
这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是我二十八岁那年用父母给的首付和自己的存款买下的。
当时房价还没这么疯狂,我咬牙付了全款,就是为了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
和江铭结婚的时候,我妈问过我要不要加他的名字。
"不用,婚前财产就该清楚。"我说,"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也好处理。"
我妈夸我聪明,可我那时候哪里想得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我站在房子里,看着这三年的痕迹。
客厅里的沙发是我挑的,餐桌是江铭说喜欢实木的,卧室的大床是我们结婚时一起买的。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记录着我们曾经的生活。
可是现在,这些都要结束了。
我给换锁公司打了电话,两小时后,所有的门锁都换成了新的。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属于我的带走,属于江铭的打包装箱。
工作了整整三天,我才把房子清空。
最后我在客厅的墙上贴了一张房产证复印件,还有一封信。
信很简单,就几句话:
"江铭,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三年来,房贷(已还清)、物业费、水电费等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你从未支付过一分钱。感谢你三年的陪伴,祝你和温诗幸福。——苏晚"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想哭。
不是因为舍不得江铭,而是心疼自己。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背叛和抛弃。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我擦干眼泪,拿起包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从那天起,我搬进了一套小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
工作上我更加拼命,主动接下了几个大项目。
领导很满意,说我最近状态特别好。
我笑笑没说话,谁知道这种"好"是用多少个失眠的夜晚换来的呢。
江铭倒是给我发过几条信息,问我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帮忙。
我都没回。
我们已经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没必要再联系。
温诗也加了我微信,发了一长段道歉的话。
我看都没看就删除了好友。
我不恨她,但也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三个月后。
这天早上,我正在家里喝咖啡,刷到了江铭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配文:"余生请多指教,@温诗。"
我点开大图看了看,照片里江铭笑得很开心,温诗也是满脸幸福。
她的肚子更大了,看起来快要临盆了。
我点了个赞,然后屏蔽了他的朋友圈。
祝福给过了,接下来就该看好戏了。
中午时分,物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小姐,有人在您的房子门口闹事..."
我换好衣服,慢悠悠地开车前往湖心华庭。
路上我甚至还买了杯咖啡,这场戏,值得我认真对待。
03
到湖心华庭的时候,电梯门一开,我就听到了争吵声。
走廊里站着一群人,江铭和温诗在最前面,旁边还有两个中年人,应该是温诗的父母。
江铭正拿着钥匙反复尝试开门,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怎么回事?你这钥匙是不是拿错了?"温诗的父亲,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语气很不好。
"不会啊,这就是家里的钥匙。"江铭说,"我昨天还用过的..."
他突然愣住了。
昨天?昨天他还住在这里吗?
不,三个月前我们就离婚了,他早就搬走了。
这把钥匙,是三个月前的钥匙。
"是不是锁坏了?打电话叫开锁公司啊!"温诗的母亲也不耐烦了。
"这可是你说的婚房,现在进都进不去,你耍我们呢?"温诗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温诗站在旁边,挺着大肚子,脸色发白。
"江铭,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铭慌了,掏出手机就要打我的电话。
我适时地开口:"不用打了,我在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江铭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苏晚,你怎么来了?"
"物业通知我的,说有人在我的房子门口闹事。"我慢慢走过去,"这位先生,麻烦让一下,挡着我开门了。"
温诗的父亲愣了愣,往旁边挪了一步。
我掏出新钥匙,轻松地打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原本温馨的客厅只剩下墙上的房产证复印件和那封信。
"这...这怎么回事?"温诗的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江铭,这是你的房子吗?"
江铭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苏晚的房子。"他艰难地开口。
"什么?"温诗父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这是你前妻的房子?"
"是...是她婚前买的..."江铭说。
"那你领证之前为什么说有婚房?"温诗的母亲质问,"你这不是骗人吗?"
温诗也反应过来了,她看着江铭,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江铭,你说这是我们的婚房,你说要带我回家..."她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