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捡破烂供我成教授,婚宴请他上座庆祝,岳父却当场摔筷子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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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脆响,红木筷子被我岳父林建国重重地摔在铺着大红桌布的首席圆桌上,声音尖锐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整个婚宴大厅的热闹与喜庆。

音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满堂宾客的谈笑声戛然而生,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们这桌投来,惊愕、好奇、茫然。

我妻子林晚脸色煞白,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爸,您这是干什么……”

林建国霍然起身,满脸涨得通红,指着我身边那位局促不安、穿着一身崭新却依旧显得不合体的西装的男人,怒吼道:“陈烨!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养父陈山的脸上。

我爹陈山,那个捡了一辈子破烂,用一辆吱吱作响的三轮车把我一路送到大学教授位置上的男人,此刻正下意识地把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缩到桌子底下,仿佛那双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心头一痛,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将我爹轻轻按回座位,然后迎上林建国愤怒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宴会厅:

“爸,这是我的婚宴。”

“我请我父亲,坐他应该坐的位置,天经地义。”



01.

我和林晚的婚事,从一开始就埋着雷。

我,陈烨,32岁,本市A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在别人眼里,前途无量,是标准的青年才俊。

林晚是我同事介绍的,市重点高中的老师,家境优渥。她父亲林建国是机关单位退下来的小领导,母亲张丽是退休会计,两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体面”二字。

他们对我这个女婿的学历、工作和前途,一百个满意。

直到他们提出,要见见我的家人。

那天,我特地提前带我爹去商场买了身新衣服,一千二,我爹心疼得直咧嘴,说他捡一年废品也攒不下这么多。我硬是让他穿上了,又带他去理了发,刮了胡子。

可即便如此,当他出现在林建国夫妇面前时,那长年累月风吹日晒留下的黝黑皮肤,那因为常年弯腰而微微佝偻的背,尤其是那双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还是让林建国夫妇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饭局设在一家中档餐厅的包间里。

“老哥……哦不,亲家,”林建国皮笑肉不笑地端起茶杯,“听小陈说,您是……做生意的?”

他刻意把“生意”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一种试探。

我爹紧张地搓着手,局促地笑了笑:“谈不上,谈不上生意,就是……收点废品,小本买卖。”

“收废品?”我岳母张丽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声音也尖了三分,“就是那种……走街串串,收旧报纸、塑料瓶的?”

“对,对。”我爹老实地点头。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和我岳母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嫌弃。

我心头一沉,立刻开口解围:“我爸靠收废品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博士,很辛苦,也很伟大。”

“伟大是伟大,”林建国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不过,陈烨啊,你现在是大学教授,是有头有脸的人,跟我们家晚晚结婚,以后接触的圈子也都不一样了。你这个家庭背景……说出去,脸上不好看啊。”

张丽在一旁敲边鼓:“是啊,万一以后晚晚学校的同事问起来,‘你公公是干嘛的呀’,我们晚晚怎么回答?说是在废品站工作的?”

她的语气,仿佛“废品站”三个字是什么天大的侮辱。

我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埋着头,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气喝干了,滚烫的茶水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连忙给他拍背,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叔叔,阿姨,”我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父亲的职业,是我最骄傲的背景。没有他收的每一斤废纸,每一只瓶子,就没有我陈烨的今天。我不觉得丢人。”

林晚在桌下用力掐了我一下,打着圆场:“爸,妈,你们说什么呢!陈烨的爸爸多不容易啊,我们应该尊敬他才对。”

那顿饭,最终在一种极其尴尬的氛围里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我爹坐在副驾驶,一路沉默。快到家时,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小烨,要不……你们结婚,我就不去了吧?免得给你丢人。”

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我转过头,看着我爹那张写满落寞和卑微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爸!”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您要是不去,这婚,我就不结了。我的婚礼,您必须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陈山的儿子!”

我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02.

矛盾并没有因为我的强硬态度而消失,反而随着婚期的临近,愈演愈烈。

首先是婚房。

林建国夫妇来看我们准备好的新房,那是我用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和科研奖金付了首付买下的三居室。他们一进门,就挑剔开了。

“地段倒还行,就是面积小了点,才一百二十平。”张丽捏着鼻子,仿佛空气里有什么异味。

“装修也太简单了,”林建国背着手,像领导视察工作,“墙上光秃秃的,连个像样的装饰画都没有。陈烨,不是我说你,晚晚从小就没住过这么‘朴素’的房子。”

我忍着气解释:“我们刚起步,先简单点,以后再慢慢添置。”

这时,张丽看到了我爹提前送来的新婚礼物——一对崭新的暖水瓶,上面印着大红的“囍”字,旁边还有一个他亲手用竹子编的小箩筐,里面放着花生、桂圆和红枣。

“哎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个?”张丽一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暖水瓶,“这红红绿绿的,也太土了吧?”

林晚有些尴尬:“妈,这是陈叔叔的一片心意。”

“心意?这就是他给大学教授儿子的新婚礼?”林建国冷哼一声,看向我,“陈烨,我们家陪嫁了一辆三十万的车,你们家呢?就送一对暖水瓶?”

我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我爸没什么钱,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给我编的,这份心意,在我心里比三十万的车贵重一万倍!”

“哟,还顶嘴了?”张丽双手抱胸,“我们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晚晚以后不跟着你受委屈?你看看你爸,他能帮你们什么?以后你们有了孩子,他能帮着带吗?他那一身脏兮兮的,别把病菌带给孩子!”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爸干不干净,我最清楚!他每天收完废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用肥皂把手从指甲缝到手腕洗三遍!他比很多人都干净!”

“陈烨!”林晚拉住我,眼圈都红了,“你别跟我爸妈吵了……”

“晚晚,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林建国指着我,“还没结婚呢,就敢这么跟长辈说话!真是没教养!也是,一个捡破烂的,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

“你说什么?!”我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林晚死死抱住我,我恐怕真的会一拳挥过去。

那一天,他们摔门而去,留下林晚在客厅里泣不成声。

她哭着对我说:“陈烨,你就不能让着我爸妈一点吗?他们就是嘴上厉害,心不坏的。你就当为了我,忍一忍,行不行?”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无力。

忍?我一直在忍。可他们的要求,已经触及了我做人的底线。



03.

婚礼前的最后一次交锋,是关于座位安排。

按照我岳父的意思,婚宴首席,也就是主桌,必须坐他们家的至亲。比如林晚的大伯,一位处级干部;林晚的舅舅,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

至于我爹,林建国是这么安排的。

“我看……就让亲家公去3号桌吧。”他拿着宴会宾客名单,用笔在角落的一个桌位上画了个圈。

“3号桌?那不是你家远房亲戚的位置吗?”我皱起眉头。

“哎,那桌有几个老乡,跟你爸也算有点共同语言嘛。”林建国说得轻描淡写。

我算是听明白了,他就是嫌我爹给他丢人,想把他藏到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去。

“不行。”我直接拒绝,“我爸必须坐主桌。”

“胡闹!”林建国把名单往桌上一拍,“陈烨,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同意他来参加婚礼,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足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再说一遍,我爸,必须坐主桌。他是我的父亲,我是新郎,他坐在我身边,天经地义。”我的态度无比坚决。

张丽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主桌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让你爸一个收破烂的坐过去,跟晚晚大伯他们坐一起,像话吗?人家怎么看我们林家?怎么看晚晚?”

“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盯着林建国,“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主桌上,必须有我爸的位置。不然,这婚,我们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结。”

这是我第一次,用“不结婚”来威胁他们。

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林晚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两头劝。

最终,林建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算你狠!我倒要看看,明天他坐上那主桌,丢的是谁的人!”

他拂袖而去,那恶狠狠的眼神,让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04.

婚礼当天,我起了个大早,亲自开车去接我爹。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可他依旧紧张,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烨,要不……我还是坐后面吧?我……”

“爸,”我打断他,握住他冰凉的手,“今天您什么都不用想,您就是全场最尊贵的客人。有我在,谁也别想让您受半点委气。”

我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泛着光。

婚车到了酒店,林建国和张丽黑着脸站在门口迎宾,看到我扶着我爹下车,他们的脸拉得更长了。

张丽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陈烨,你还真把他带来了?你看看他那样子,跟这五星级酒店格格不入!待会儿宾客都来了,多难看!”

我没理她,径直扶着我爹往里走。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我领着我爹,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最中间的那张主桌。

桌上已经坐了林晚的大伯、舅舅等一众林家“体面”的亲戚。他们看到我爹,眼神里都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疏离。

我拉开我身边的主位,对我爹说:“爸,您坐这儿。”

我爹犹豫着,不敢坐。

就在这时,林建国领着几个朋友走了过来,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

于是,便发生了开篇那一幕。

他摔了筷子,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指着我爹的鼻子,质问我。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像无数盏探照灯,烤得人皮肤发烫。亲戚们的窃窃私语,朋友们的好奇打量,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林晚脸色惨白,用力扯着我的衣袖,带着哭腔哀求:“陈烨,算我求你了,快跟我爸道个歉,让你爸爸先去别的桌坐,好不好?别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被吓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我爹,再看看对面气焰嚣张、一脸“我今天就要让你下不来台”的岳父。

我知道,今天没有退路。

退一步,我爹的尊严就会被踩在脚下,我陈烨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轻轻挣开林晚的手,扶着我爹的肩膀,让他安心坐好。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对着林建国,也对着全场宾客,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冷静:

“岳父,您觉得我父亲坐在这里,给您丢人了,是吗?”

林建国脖子一梗,毫不退让:“没错!我林建国的亲家,不能是个捡破烂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好!”我点点头,环视全场,“既然您这么在乎面子,这么在乎钱,那今天,我们就好好算一笔账。”

我转向满脸错愕的林晚:“晚晚,你爸妈说,他们陪嫁了一辆三十万的车。没错吧?”

林晚下意识地点头。

“他们说,这桌上万块一桌的酒席,是他们林家掏的钱,为的是给你长脸。也没错吧?”

林建代的表情更加迷茫。

“所以,他们觉得,他们出了钱,出了车,就有资格决定我父亲坐在哪里,就有资格,当众羞辱他。”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冰冷的怒意。

林建国冷笑:“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想把一个捡破烂的供在主位上?陈烨,你配吗?!”

全场哗然。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站起来离开,被我死死按住。

我看着状若癫狂的岳父,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05.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然后转向舞台边上已经吓傻了的司仪。

“不好意思,麻烦暂停一下婚礼流程。”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林建国也怔了一下,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陈烨,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对着司仪平静地说道:

“能麻烦你把大屏幕切到我的手机投屏吗?”

司仪犹豫地看向林建国。

我加重了语气:“切过去。出了任何问题,我一个人负责。”

司仪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很快,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出现了我的手机桌面。

林晚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陈烨,你要干什么?别把事情闹大了!”

“晚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他摔筷子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闹大了。”

林建国见我这副镇定的模样,心里反而有些发虚,但他依旧嘴硬:“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张丽也在一旁尖声附和:“就是!有本事就把你捡破烂的爹那点光荣事迹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我对司仪说:“请把音量开到最大。”



然后,我转身,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林建国。

“岳父,您不是喜欢算账吗?喜欢谈钱,喜欢讲体面吗?”

“今天,我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给您送上一份新婚大礼。一份我为您,为林家,精心准备了很久的……体面。”

“希望您,收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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