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住进婚房半个月,物业突然打来电话,老公听完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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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辈子,很多时候的奔头,其实就是为了一个“家”字。林晓静和周泽阳也一样。他们在城里,像两只工蚁,辛辛苦苦,一砖一瓦,终于垒起了自己的一个小窝。

他们以为,从今往后,日子就会像新房的墙壁一样,刷上明亮又温暖的颜色。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他们视若珍宝的家,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驿站,一个可以被随意啃食的窝头。

01

林晓静和老公周泽阳终于搬进了他们自己的房子。房子在城东一个新开发的小区,九十多平,两室一厅。为了这套房子,他们掏空了两个人的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可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两个人还是高兴得像个孩子。

房子不大,但装修得格外用心。浅灰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地板,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们对着装修杂志,一个一个抠出来的。这是他们在冰冷城市里,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温暖的角落。



乔迁那天,周泽阳的母亲王秀兰,从乡下老家,带了一大帮子亲戚来“暖房”。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堆不认识的孩子,把不大的新家挤得满满当当。他们像参观什么稀罕景点一样,把每个房间都摸了个遍,嘴里发出各种羡慕和惊叹。孩子们则穿着沾满泥巴的鞋子,在刚铺好的木地板上追逐打闹。

林晓静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沙发上,坐满了嗑着瓜子、乱扔果皮的亲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不舒服。但周泽阳在一旁给她使眼色,让她忍忍,说都是亲戚,图个热闹。林晓静只能挤出笑容,忙前忙后地倒茶、切水果。闹哄哄的一天下来,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周泽阳脸上那满足的笑容,又觉得,也许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搬进新家半个月,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周泽阳上班,林晓静下班后就去逛菜市场,两个人一起做饭,吃完饭再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日子平淡,但安稳。

这天,林晓静下班回家,正掏钥匙开门,发现红色的防盗门门缝里,塞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她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电费催缴单。

她觉得很奇怪。他们才住了半个月,而且开户的时候,明明在账户里预存了一千块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欠费了?她打开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她吃了一惊。单子上显示的用电量高得吓人,几乎是一家普通三口之家两三个月的用量。

她立刻打电话给还在公司加班的周泽阳。周泽阳在电话那头也很纳闷,他安慰林晓静,说可能是电力公司的电表出错了,让她别担心,他回来再打电话问问。

林晓静虽然心里觉得蹊跷,但也没有多想。可接下来的几天,她又陆续在门缝和楼下的信箱里,发现了燃气费和水费的催缴单。无一例外,上面的数额都大得离谱。

这下,他们俩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房子里,似乎藏着一个他们不知道的秘密。他们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把欠的钱都缴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02

水电燃气费的异常,像一根刺,扎在了林晓静的心里。她总觉得,这个他们用尽心血打造的小家,似乎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发生着一些诡异的事情。为了搞清楚真相,也为了安全起见,她瞒着周泽阳,在网上买了一个可以连接手机的智能猫眼。

周末,她趁着周泽阳去打球的功夫,自己对着说明书,把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安装在了门上。周泽阳回来后,看到门上多了个东西,一开始还觉得林晓静是小题大做,有点神经过敏。但在林晓静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嘴里嘟囔着“装了也好,安全一点”。

安装后的第一个周末,林晓静和周泽阳回她娘家吃饭。吃完晚饭,两个人回到自己冷清的新家。林晓静换了鞋,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智能猫眼的APP,想看看白天有没有人来过。

她只是随手一点,可监控视频列表里的内容,却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监控记录显示,就在他们离开家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年轻男人,竟然堂而皇之地,用钥匙打开了他们家的门!

视频里,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染得黄不拉几的,看起来就像个街上的小混混。他开门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进去后待了大概一个小时,才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心满意足地出来,还顺手锁上了门。

林晓静把视频拿给刚洗完澡出来的周泽阳看。周泽阳当场就懵了,他把那段视频反复播放了七八遍,然后斩钉截铁地说,这个男人,他绝对不认识。

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会有他们家的钥匙?

一股冰冷的恐惧和被侵犯的愤怒,瞬间攫住了他们。他们立刻开始检查家里。打开冰箱一看,林晓静上周刚买的一大堆进口车厘子和零食,少了一大半。周泽阳放在玄关鞋柜上备用的一条中华烟,也不见了。

虽然损失的东西加起来也没多少钱,但这种自己的家被人当成超市,随意进出的感觉,让林晓珍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这个家,对她来说,已经不再安全。

“报警!”林晓静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泽阳却拉住了她,他脸色铁青,想了半天,说:“先别报警,家丑不可外扬。我们明天就去换锁,换个谁都打不开的指纹锁!”

03

第二天是一周工作日的开始。林晓静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陌生男人开门的画面。她一大早就起了床,在网上找好了换锁师傅的电话,准备等周泽阳一出门就联系师傅上门。

她刚把早饭端上桌,周泽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他们小区的物业办公室。

周泽阳接起电话,摁了免提。“喂,你好。”

“您好,是12栋702的业主周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客气的女声。

“对,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周先生,”物业的客服说,“我们想跟您核实一个情况。昨天半夜,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小区的保安在巡逻时,发现有七八个陌生人,三男四女,围在您家门口,好像在……撬锁?”

“什么?”周泽阳的脸色变了。

“您别急,听我说完。”客服继续说,“保安过去盘问,那几个人说他们不是撬锁,他们是您的亲戚,从老家过来投奔您,准备在您家借住的。他们手里攥着一大把钥匙,说都是您母亲给的,但不知道哪一把才是对的,所以就一把一把地试。因为动静太大,还发生了争吵,被您对门的邻居给投诉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周-泽-阳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不停地发抖。

他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中,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晓静急忙走过去问他:“怎么了?物业说什么了?”

周泽阳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让林晓静差点昏过去的话。

他没有回答林晓静,而是抓起手机,用一种近乎颤抖的手指,拨通了他母亲王秀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这个一向以孝顺温和著称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滔天怒火,对着电话那头,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大声的咆哮:

“妈!你到底把我们家当成什么了?当成你们老家的公共驿站了吗?物业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你把我新房的钥匙,私下里配了十把,给了老家的那些亲戚?”

电话那头,婆婆王秀兰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配几把钥匙怎么了?那不都是你舅舅你姨妈吗?都是你最亲的亲戚!他们来城里打工,没个落脚的地方,在你这住几天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在城里待了几年,就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周泽阳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想再跟这个不可理喻的母亲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林晓静那张写满了震惊和愤怒的脸,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憋屈。



但事情还没有完。他的手机,刚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他那个在城里打工的表弟,李大伟打来的。

李大伟在电话里的声音,支支吾吾的,透着一股子心虚。“哥,你……你别生我姑的气。昨天那事……我知道了。来开门的不是我,是你二舅家的那几个。不过……哥,我得跟你说个事,我姑她……她不止是配了钥匙。她还在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你们家房子的地址,帮几个亲戚办了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周泽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我就是听我妈提过一嘴。东西好像就藏在你们主卧的衣柜顶上,你自己……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晓静和周泽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他们立刻冲进了主卧室。周泽阳搬来一把椅子,踩了上去,伸手在又高又深的衣柜顶上摸索了半天。

最终,他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拿下来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看起来沉甸甸的长方形包裹。

他们俩颤抖着手,一层一层地打开那份已经泛黄的报纸。当他们看清楚里面藏着的东西后,两个人当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竟然是十几本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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