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6万买了辆宝马查封车,开着直奔无人区,催收队:这车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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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你疯了!花六万块买这玩意儿?这他妈是宝马,但也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发小胖子王猛围着那辆崭新的宝马5系转了两圈,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担忧在颤抖。

“这叫查封车,说白了就是人家的,原车主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车子被法院查封,但金融公司那边的抵押贷款还没还清。车上GPS定位器少说有三四个,你开到哪儿,人家催收队就跟到哪儿,你睡得着觉吗?”

李伟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睡得着,怎么睡不着。”他拍了拍锃亮的引擎盖,眼神里闪着一股狼崽子似的狠劲,“我不仅要开着它睡安稳觉,我还要让那些跟屁虫,自己哭着喊着说这车他们不要了。”

01

李伟,二十六岁,从小在城郊的“宏达汽修厂”里长大。他的人生,似乎从一出生就沾满了机油味。



他爸老李,是汽修厂的大师傅,一个靠手艺吃饭的老实人。修了一辈子车,从老解放到进口奔驰,没有他摆弄不明白的。

老李总念叨一句话:“阿伟,咱是手艺人,手艺人图个啥?图个稳当。车这东西,不能有一点马虎,做人也一样,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比啥都强。”

李伟听着父亲的教诲长大,手上的技术也得了他爸的真传,青出于蓝。拆个发动机,听个异响,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是哪儿的毛病。

可他骨子里,却不像他爸那么“稳当”。

他看着那些开着豪车来修车的老板,前呼后拥,挥金如土,再看看自己父亲满是老茧和油污的双手,心里总憋着一股劲。

他不想一辈子就守着这个小汽修厂,闻一辈子机油味。

他想出人头地。

这股劲头,在他交了女朋友萧桐之后,变得更足了。萧桐是市里一所小学的老师,人长得文静漂亮,是李伟追了两年才追到手的。



可萧桐的父母,对李伟全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小李啊,不是我们当父母的现实,”第一次上门吃饭,萧桐的妈就把话挑明了,“我们家桐桐是本科毕业,在学校当老师,吃的是文化饭。你呢?高中都没毕业,在修车厂里敲敲打打,浑身脏兮兮的,这……不合适吧?”

“阿姨,我会努力的,我会让桐桐过上好日子的。”李伟当时涨红了脸,只能这么干巴巴地保证。

“好日子?怎么个好法?”萧桐的爸推了推眼镜,“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但光有志气没用。现在这社会,没钱没房,你拿什么结婚?拿你那一身机油吗?”

那顿饭,李伟吃了什么滋味都忘了,只记得萧桐父母那种轻视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从那天起,李伟赚钱的念头就疯了一样地长。可光靠在汽修厂拿死工资,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他开始琢磨别的门路。他技术好,脑子活,很快就盯上了一个风险高、但回报也高的灰色行当——倒腾二手车,尤其是那种有点“故事”的事故车、抵押车。

02

这辆六万块的宝马5系,就是李伟盯上的最大的一条“鱼”。



车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交易的。卖家是个外号叫“张秃子”的中间人,四十多岁,脑袋亮得像个灯泡,笑起来一脸褶子,看着就精明。

“伟老弟,你可是找对人了。”张秃子拍着车顶,唾沫横飞,“看看这车,准新车!2022款的530Li,顶配,落地小六十万!原车主是个搞工程的小老板,资金链断了,从银行贷了款,又从我这儿拿了抵押,最后还欠了外面一屁股债,人直接跑路去国外了。法院那边下了查封令,银行这边也在找。我跟你说,这车现在就是个‘黑户’,过不了户,但开,绝对没问题!”

李伟没听他吹,自己戴上手套,里里外外检查起来。他不像别的买家,只看漆面内饰。他直接钻到车底下,又打开引擎盖,甚至拆开了中控台的几块饰板。

“行家啊!”张秃子看他那熟练的劲头,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不到十分钟,李伟从车里拆出了两个小东西,扔在地上。一个是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粘在方向盘下面的保险盒上;另一个更小,像个纽扣,藏在后备箱的备胎槽里。

“就这两个?”李伟站起身,拍了拍手。

“伟老弟,你这眼睛太毒了!这两个都是银行装的GPS,我都找人清了一遍,没想到还有漏网的。”张秃子尴尬地笑了笑,“没了,绝对没了,我敢保证!”

李伟心里冷笑,他知道,这种车上的GPS,明面上让你拆两个,暗地里起码还藏着一个更隐蔽的,那是金融公司最后的“杀手锏”。但他没点破。

“六万,一口价。行就行,不行我走人。”李伟开门见山。

“哎哟我的老弟,六万也太狠了!这车我收过来都不止这个数!你看看这车况,起码也得八万吧?”

“八万?你当我第一天玩车?”李伟瞥了他一眼,“这车是法院查封车,不是单纯的抵押车。银行找不到车,可以走法律程序拍卖债权。但法院不一样,这车在法律上已经是被冻结的资产,理论上谁动谁违法。你卖给我,你担风险;我买回去,银行的催收队找我麻烦,我担风险。六万,买的就是这份风险。你卖给别人,人家未必敢要。”

张秃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叹了口气:“行!算你狠!六万就六万,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钱货两清,李伟接过了那把沉甸甸的宝马钥匙。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猫鼠游戏,正式开始了。

03

提车后的头两天,风平浪静。

李伟开着宝马,故意在市区里转悠。他去了几个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又去了几个人流密集的商业街。他在试探,试探那只看不见的老鼠什么时候会找上门。

第三天下午,他正把车停在自家汽修厂门口,准备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两辆黑色的本田雅阁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车上下来四个壮汉,清一色的黑T恤,胳膊上纹着龙虎,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男人,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平头男走到宝马车前,用手敲了敲车窗。

李伟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扳手,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有事?”他问,语气平静。

“年轻人,这车不是你的吧?”平头男上下打量着李伟,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是‘安信金融’的,这辆车,在我们公司还有三十五万的贷款没还清。我们跟车主联系不上,只能来找车了。”

“哦,你们是催收的。”李伟点点头,好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说。”平头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车,我们开走。你花多少钱买的,我们不管,那是你跟卖家的事。现在把钥匙交出来,咱们客客气气,谁也别难为谁。”

他身后的三个壮汉往前走了一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汽修厂里的老李和其他师傅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不敢出声。老李拿着个千斤顶,手都在抖,想上来又不敢。

李伟却像没事人一样,笑了。

“大哥,你们是专业的,我也是。这车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手续齐全。”他晃了晃手里那份从张秃子那儿拿来的、真假难辨的《车辆质押协议》。

“其次,你们安信金融只是债权人,不是车主。车主失联,你们可以去法院起诉,申请财产保全。但你们没有执法权,私自开走我的车,这叫抢劫,我马上可以报警。”

平头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冷了下来:“小子,你挺懂啊。跟我讲法律?”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李伟的衣领,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告诉你,法律那套程序太慢。我们这行有我们这行的规矩!今天这车,你要么自己交出来,要么,我们‘请’你交出来!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说哥哥们没给你机会!”

李伟闻着他嘴里浓重的烟臭,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啊。”他挣开对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车就在这儿,你们有本事就开走。不过我提醒一句,这车我现在是合法占有,你们要是敢硬来,门口的监控,街对面的监控,都拍着呢。到时候警察来了,看是谁有理。”

平头男死死地盯着李伟,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修车工,居然这么难缠。软硬不吃,还句句戳在要害上。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平头男突然笑了。

“好,好小子!有种!”他指了指李伟,“你以为你不给,我们就没办法了?这车里有定位,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到你!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人上车,两辆雅阁呼啸而去。

04

催收队走后,老李赶紧跑了出来,一脸煞白。

“阿伟!你这是在玩火啊!快!快把这车还给人家!咱惹不起这种人!”

“爸,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李伟没多解释,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催收队像苍蝇一样阴魂不散。李伟开车去哪,那两辆黑色的雅阁就在不远处跟着。

他去超市买东西,催收队的人就在门口堵着;他跟萧桐去看电影,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宝马车的雨刮器上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别逼我们动手。

萧桐吓坏了,哭着劝他把车处理掉。

“阿伟,我们不要这个车了好不好?我害怕!我怕他们伤害你!”

李伟抱着她,安慰道:“别怕,相信我,很快就结束了。”

他心里清楚,对方的耐心正在被耗尽。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没有监控、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用最直接的手段把车抢走。

李伟也在等一个机会。

周六下午,李伟故意开车上了通往邻市的高速公路。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两辆雅阁果然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出了收费站,他没有进市区,而是一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工业园的老路。这条路年久失修,路况很差,而且几乎没什么车。

雅阁车里的平头男,外号“彪哥”,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冷笑。

“小子,自己往死路上钻,那就别怪我们了!”他对副驾驶的手下说,“给后面打信号,准备动手!”

两辆雅阁突然提速,一左一右将宝马夹在了中间。彪哥那辆车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盘,狠狠地撞向宝马的右后侧车门!

“砰!”一声巨响,宝马车身剧烈一晃。

李伟早有准备,他猛地一脚油门,宝马的引擎发出一阵咆哮,瞬间将速度提了起来,暂时甩开了夹击。

“妈的,还敢跑!”彪哥怒骂一声,紧追不舍。

一场疯狂的追逐,在荒凉的郊区公路上演。

李伟的驾驶技术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熟悉这辆车的每一个性能,每一个极限。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躲过了一次凶狠的别车;一次精准的急刹变线,让后面的雅阁差点追尾。

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完全不顾后果。几番冲撞下来,宝马的车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追逐到一处废弃的工厂区,李伟看准一个路口,猛地一拐,冲进了一条死胡同。

两辆雅阁立刻堵住了胡同口。

彪哥带着人下了车,手里都抄上了家伙——几根明晃晃的钢管。

“跑啊!你他妈再跑啊!”彪哥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腿打断不可!”

李伟坐在车里,看着外面几个杀气腾腾的壮汉,脸上却出奇地平静。他降下车窗,看着彪哥,忽然笑了。

“彪哥是吧?玩了这么久,不累吗?这样吧,我给你个建议。”

“你他妈还敢跟我谈条件?”

“这车,你们想要,我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拿走的机会。”李伟说,“我开着车走,你们在后面追。只要你们能追上我,并且让我停下来,这车,连带车里的东西,全都归你们。我李伟,绝不说二话。”

彪哥愣住了,他没搞懂李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要是跑了呢?我上哪儿找你去?”

“车上有定位,你们不是随时都能找到我吗?”李伟笑着说,“还是说,你们怕了?怕追不上我这辆宝马?”

这话充满了挑衅。彪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05

协议达成,李伟在彪哥等人复杂的目光中,倒车,调头,从容地驶出了死胡同。

他没有立刻加速,而是不紧不慢地开着,似乎在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回到汽修厂,李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车开上地沟,把那个他早就发现了,却一直没拆的、藏在底盘大梁深处的备用GPS,用胶带裹得严严实实,但并没有取下来。

然后,他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往车里塞东西。

两个巨大的20升备用油桶,装满了95号汽油;一箱又一箱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一个专业的汽车修理工具箱,里面从扳手到千斤顶一应俱全;一部厚重的卫星电话;还有几床厚实的军大衣。

宝马宽敞的后备箱和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

胖子王猛看着他这架势,都快急哭了。

“伟哥,你这是要干嘛啊?你不会真想跟那帮人玩命吧?你这是要去逃难啊?”

“我不是逃难,”李伟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眼神坚定,“我是去解决问题。”

他给萧桐打了个电话,只说自己要去外地出一趟长差,办一批重要的货,可能一个星期都联系不上,让她别担心。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深夜。

李伟发动了汽车,驶入了沉沉的夜色。他没有上高速,而是沿着国道,一路向西。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一间茶馆里,彪哥正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红点。

“这小子还真能跑,都快出省了。”一个手下说。

“他跑不掉的。”彪哥呷了口茶,冷笑着,“让他跑,他跑得越远,地方越偏,咱们动手就越方便。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儿去。通知兄弟们,明天一早出发,跟上他!这次,我要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李伟开了一天一夜。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钢筋水泥,到平原的沃野千里,再到丘陵的连绵起伏,最后,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

路越来越难走,到最后,连柏油路都没了,只剩下被重型卡车压出的车辙印。

他开进了传说中的“无人区”。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方圆几百公里没有人烟,没有信号,只有呼啸的风和漫天的黄沙。手机早就成了一块板砖,只有车上的导航和那部卫星电话还能工作。

在无人区的深处,他终于停下了车。他看了一眼GPS,那个隐藏的追踪器,信号依然顽强地闪烁着。

他笑了笑,拔下车钥匙,走下了车。

又过了一天,两辆经过改装的丰田霸道,卷着滚滚黄尘,终于也驶入了这片无人区。

彪哥和他的四个手下,颠簸得七荤八素,脸上全是疲惫和烦躁。

“妈的,这小子是个疯子!开个宝马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一个手下骂骂咧咧。

“GPS信号就在前面不远处停了!应该就在那个沙丘后面!”开车的司机喊道。

彪哥精神一振:“快!开过去!”

两辆霸道加大油门,冲上了一个巨大的沙丘。

站在沙丘顶上,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看到了那辆蓝色的宝马5系。

它就静静地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上,在金色的夕阳下,车漆反射着耀眼的光。

然而,看清楚那辆车所在的位置和周围的景象后,彪哥一行五人,全都傻了。

他们脸上的兴奋和狰狞,瞬间变成了震惊、错愕,最后,化为了一股深深的、从脚底冒上来的寒意。

彪哥呆呆地站着,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地上。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车,我们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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