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寨世代续命需负心魂,我诱捕15个后,见到未婚夫眉心有负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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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你娘这口气,就吊在你这次带回来的‘引子’上了。”

昏暗的油灯下,母亲枯槁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寨子里的规矩你懂,续命汤要用‘负心魂’做药引。你抓回来的那十五个,都只够寨里长老们分的。你爹走得早,娘全靠你。”

她的声音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再找一个,最后一个。找个上好的,不然娘熬不过这个冬天。”

“娘,”我低声说,“我……我订婚了。”

01

我们寨子,叫狐女寨,坐落在青川山最深处。

寨子不通公路,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与外界相连。

寨里的人,大多姓胡,外人很少进来,我们也很少出去。

我叫胡青,今年二十岁,是寨子里最“出息”的姑娘。



因为,我是寨子里抓“负心汉”抓得最多的“狐女”。

我们狐女寨有个世代相传的秘密,或者说,是一种诅咒。

寨子里的女人,都活不过四十岁,一到年纪,身体就会像被掏空了一样,迅速衰败下去。

唯一的续命方法,就是喝一种叫“续命汤”的秘药。

而这汤,最关键的药引,叫“负心魂”——也就是从负心薄幸的男人身上,取来的一缕魂。

怎么取?寨子里的长老们有专门的法坛和仪式。

而我们这些年轻姑娘的责任,就是走出大山,去外面的世界,把那些负心汉给“诱捕”回来。

每个狐女,都有辨认“负心印”的本事。

那是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印记,通常出现在男人的眉心。

只有当一个男人心生背叛、玩弄感情时,这枚淡淡的青黑色印记才会浮现。越是薄情寡义,印记越深。

母亲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天赋,是我们的眼睛毒。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今年三十九,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咳嗽、盗汗,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全靠着长老们偶尔施舍的一点“续命汤”药渣吊着。

“阿青,娘争气,把你养这么大,还让你读了几年书。”

娘经常抓着我的手说,“你可得给娘争口气,多抓几个回来。你抓得多,娘就能多分一碗汤,就能多活几年,看着你嫁人。”

为了娘,我从十六岁开始走出大山。

我长得不差,又读过几天书,不像寨里其他姑娘那样怯生生的。外面的男人,都喜欢我这种既有山里姑娘的清纯,又带点文化气息的调调。

四年里,我前前后后,一共带回来了十五个眉心有“负心印”的男人。

他们有的是骗了小姑娘感情的城里混混,有的是背着老婆在外面养小三的工厂老板,还有一个是同时交往了四个女朋友的大学生。

我把他们骗进深山,在他们喝的水里下一点寨子里特制的“迷魂草”,等他们昏睡过去,寨子里的男丁就会把他们抬到后山的法坛。

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长老们不让女人靠近法坛,只说仪式过后,那些负心汉就都被“送走了”。

每次成功带回一个,娘的身体就会好上一阵子。她能多分到一碗浓浓的续命汤,喝下去,脸上的死气都能退去几分。

靠着这十五个“负心魂”,我娘硬是撑过了最危险的两年。

我也成了寨子里最受尊敬的姑娘,长老们都夸我能干、孝顺。

可我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每次看着那些男人被抬走时恐惧或迷茫的脸,我都觉得心口堵得慌。晚上,我总会梦见他们。

娘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冷冷地说:“妇人之仁。他们不死,就是我们死。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我们?”

是啊,谁来可怜我们呢?

我只能把这份罪恶感,死死地压在心底。

直到,我遇到了沈安。

02

沈安是我在山外小镇的夜校里认识的。

那时,我正准备诱捕我的第十五个目标,一个抛妻弃子的包工头。

为了接近他,我在他经常吃饭的小饭馆当服务员,晚上就去夜校读点书,装成一个上进的好姑娘。

沈安是夜校的义务老师,教我们语文。

他跟我在寨子里、在山外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干净、温和,说话不急不躁,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

他知道我家在山里,家境不好,总会偷偷给我塞两个白面馒头,或者送我一本崭新的练习册。

“胡青,你很聪明,别放弃学习。知识能改变命运。”他总是这样鼓励我。

那天晚上,那个包工头喝多了酒,在饭馆里耍酒疯,拉着我不让我走,动手动脚。

我吓坏了,正准备用藏在身上的迷药反击,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是沈安。

“放开她!”他清瘦的身体,却站得笔直。

“你算哪根葱?滚开!”包工头一身横肉,挥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沈安为了护着我,生生挨了一拳,嘴角都打破了。但他一步没退,死死地抓着包工头的手腕。

周围的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把包工头带走了。

我的第十五个目标,就这么泡汤了。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灯下,沈安给我擦药酒,动作轻柔,眼神里全是心疼。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看着他眉心干干净净,连个痘印都没有的地方,心里忽然就安定了。

他是个好人。

我没告诉他我家里的事,只说自己是孤儿。我们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他会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载着我穿过小镇的街道。

他会把工资攒下来,给我买一条漂亮的连衣裙。

他会认真地跟我规划未来,说要努力赚钱,在镇上买个小房子,我们俩,再养一只猫。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阳光都是暖的。

我几乎忘了狐女寨,忘了“负心魂”,忘了那十五个被我亲手送上法坛的男人。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正在热恋中的姑娘。

前不久,他向我求婚了。

没有戒指,只有一束他亲手从山里采的野花。



“阿青,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嫁给我,好吗?”

他单膝跪地,眼睛亮得惊人。

我哭着点头。

我决定,等这次回寨子跟娘说清楚,我就彻底离开狐女寨,和沈安在山外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想再当什么“狐女”了,我只想当沈安的妻子。

03

我带着沈安订婚的喜讯回到寨子,迎来的却是娘冰冷的眼神和对续命汤的渴求。

“订婚?”她冷笑着,“外面的男人,靠得住吗?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什么血。四十岁那道坎,谁也躲不过去。”

“娘,沈安不一样,他是个好人。”

“好人?”娘的语气充满了讥讽,“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现在对你好,不代表以后对你好。你还是太年轻。”

我跟娘大吵了一架,摔门而出。

我知道,除非我带回第十六个“负心魂”,让她喝上续命汤,否则她绝不会同意我的婚事。

可我实在不想再做那种事了。

就在我和娘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们通往山外的那条路上。

他叫张磊,是个警察。

他开着一辆吉普车,停在路口,拦住了几个正要出山的村民。

“老乡,打听个事儿。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张磊拿着一张照片,四处询问。

照片上的男人,我认得。

那是我抓回来的第十四个目标,一个骗了厂里女工好几千块钱的采购员。

村民们都摇着头,说没见过。我们寨子有规矩,对外人,嘴巴要严。

张磊似乎不信,又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狐女寨’的地方?”

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

“不知道,没听说过。”一个大叔瓮声瓮气地回答完,就扛着锄头匆匆走了。

张磊看着村民们躲闪的眼神,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寨子平静的湖面。

长老们紧急召集了所有人开会,严令禁止任何人跟那个警察多说一句话。

“外乡人都是祸害,”大长老拄着拐杖,声音嘶哑,“尤其是吃公家饭的,最喜欢多管闲事。都把嘴闭严了,谁要是敢乱说话,按族规处置!”

娘也警告我:“阿青,你最近别出去了。等那个警察走了再说。你抓回来的那些人,手脚都干净吧?”

“娘,你放心。”我低声说。

我做事一向小心,从不留痕迹。

可我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那个叫张磊的警察,眼神太锐利了,像鹰一样,仿佛能看穿人心。

几天后,张磊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在村口打听,而是直接找到了我。

当时,我正在山腰的药圃里采草药。

“胡青姑娘,是吧?”他从林子里走出来,很自然地跟我打招呼。

“你认识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打听过,镇上夜校的人都说,有个叫胡青的山里姑娘,聪明又漂亮。”

张磊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找我有事吗,警察同志?”

“别紧张,”他说,“就是随便聊聊。我看了你的档案,你不是本地人,是三年前从外地迁过来的孤儿?”

这是我为了方便在山外活动,编造的身份。

我点点头:“是。”

“那你对这附近的山,应该不太熟吧?”他看似随意地问,“比如,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没有。我平时就在镇上待着,很少进深山。”我低着头,继续采药,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张磊的语气意味深长,“可我听人说,你采草药的技术很好,经常能找到一些很稀有的品种。那些药草,可都长在深山老林里啊。”

我的手一抖,指尖被草叶划破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在试探,他是在逼我露出马脚。

04

张磊的步步紧逼,让整个寨子都紧张起来。

娘的病情也在这时急剧恶化,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咳血,有时候连床都下不来。

“阿青……娘不行了……”她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算娘求你,最后一次,好不好?等娘喝了这口汤,你的婚事,娘再也不管了……”

看着她凹陷的眼窝和灰败的脸色,我心如刀割。

一边是嗷嗷待哺的母亲,一边是我无法逾越的道德底线。

我快被逼疯了。

最终,孝心战胜了理智。我答应了娘。

我需要一个目标,一个手脚干净、不会引起警方注意的“负心汉”。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王老板,镇上一个开饭店的,四十多岁,老婆刚死不到一年,就勾搭上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服务员。

他答应给人家名分,结果小服务员怀了孕,他却翻脸不认人,把人赶走了。

这事闹得不大,但镇上不少人都知道。他眉心的“负心印”,青黑得吓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外地人,在本地无亲无故,失踪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报警。

他是最完美的目标。

我换上沈安给我买的那条连衣裙,化了淡妆,去了王老板的饭店。

我谎称自己手头紧,想找份兼职。王老板看到我,眼睛都直了,当场就答应下来,还说给我双倍工资。

晚上,他果然留我下来陪他喝酒。

“小胡啊,你这么年轻漂亮,在小饭馆做事太屈才了。”他给我倒酒,肥腻的手不老实地想往我身上搭。

“只要你跟了哥,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一面虚与委蛇,一面悄悄将“迷魂草”的粉末,倒进了他的酒杯里。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王老板喝下那杯酒,没过多久就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我立刻给寨子里的帮手发了信号。他们会开着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在饭店后门等我。

我扶着沉重的王老板,艰难地往后门走。

可我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

我真的要再做一次这样的事吗?

我真的要为了娘,毁掉另一个可能无辜的人吗?

我的脚步,在后门前停住了。

我看着昏睡的王老板,又想起了沈安温柔的眼睛。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我决定自首。

就在电话即将拨出的那一刻——

“砰!”

后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手电筒的强光瞬间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警察!不许动!”

领头的,正是张磊!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扶着王老板的手一松,他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完了。

人赃并获。

“胡青,我们又见面了。”

张磊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冷得像冰,“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便衣警察,将小小的后巷堵得水泄不通。

我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串没有拨出去的号码。

我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我的命运。

“张队,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年轻警察看着地上的王老板,又看看我,一脸困惑。

“我们收到匿名举报,说这里有人进行非法交易。”

张磊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我掉在地上的手机上。

他弯腰捡起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数字。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异的波动。

“把他们都带回去。”他挥了挥手,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被戴上了手铐。

走出后巷的时候,我看到寨子里的几个帮手,开着三轮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拐角。

看到我被警察带走,他们立刻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逃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也好。

我被带到了审讯室。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姓名。”

“胡青。”

“年龄。”

“二十。”

“为什么要把王德才迷晕?”张磊亲自审问我。

“……”我沉默。

“是想抢劫,还是有别的目的?”他追问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你的同伙呢?你是不是还有同伙?”

我依旧沉默。

我不能说出寨子的秘密。我认了罪,最多是绑架未遂。可一旦把寨子拖下水,那就是惊天大案,所有人都完了。

“胡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张磊的指关节,在桌上敲了敲,“你在犹豫什么?你在保护什么人?”

“你手机上那个没拨出去的报警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最后一刻反悔了,想报警自首,对吗?”

他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张磊看着我,叹了口气。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他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我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我心里,反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05

我在看守所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没人再来审问我。

我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发呆。

我想了很多。想我娘,想寨子,想那十五个被我抓走的男人。

想得最多的,还是沈安。

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知不知道我出事了。他找不到我,一定会急疯的。

我好想他。

第四天,我被带出了看守所。

但不是去法院,而是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张磊坐在里面。

“你可以走了。”他说。

我愣住了:“什么?”

“王德才醒了,他说他当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对他下药。”

“再加上你当时有报警自首的意图,构不成犯罪。批评教育,具结悔过,你就可以离开了。”张磊的表情很平静。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放我走了?

“不过,”张磊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这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胡青,我知道你背后有秘密。你们寨子,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些失踪的男人,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低下头。

“行,你不说,我自己会查。”张磊站起身,“你走吧。不过我提醒你,你已经被我们盯上了。不要再耍什么花样。”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派出所。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自由了,但心里却更沉重了。

我知道,张磊不会善罢甘休。寨子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被揭开。

我必须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做个了断。

我不敢回寨子,也不敢去找沈安。

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心里乱成一团麻。

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找沈安,跟他坦白一切,然后带他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不能再让他为我担惊受怕了。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去了我们经常见面的夜校。

远远地,我看到夜校的灯还亮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沈安。

他瘦了好多,脸色憔悴,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他看起来很疲惫,一步一步,走得特别慢。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想冲出去,我想抱住他,我想告诉他我好想他。

可我不能。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这时,沈安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抬起头,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们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

虽然隔着几十米,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错愕、惊喜,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他也看到我了!

“阿青!”

他喊着我的名字,不顾一切地朝我跑了过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从树林里跑出去,迎向他。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安心。

“阿青,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都快找疯了!”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会重复着这三个字。

“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捧着我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他脸上。

他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充满温柔的眼睛。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美好。

我贪婪地看着他,想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我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然后,我的整个身体,如遭雷击,瞬间僵硬。

血液,在刹那间冻结。

在清冷的月光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我二十岁的未婚夫,我深爱着的沈安,他光洁的眉心正中央——

一枚淡淡的,却无比清晰的,青黑色的印记,正静静地烙在那里。

是“负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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