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9月18日,深圳宝安区人民法院。
一场普通的离婚诉讼,却引来了三十多家媒体。法庭旁听席座无虚席,记者们架起长枪短炮,对准原告席上那个70岁的老妇人。
她叫刘雪,起诉离婚的对象是她结婚38年的丈夫——倪福林。
当她从包里抽出一本红色封皮的册子时,整个法庭陷入诡异的安静。「法官,这是证据,」刘雪的声音在颤抖,「这里面记录了他包养的所有女人,还有……她们为他生下的11个孩子。」
11个!
法庭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法官接过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然后是第二页、第三页……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原告,这份证据的真实性……」
「千真万确,」刘雪打断他,眼泪夺眶而出,「我丈夫今年75岁,就在三个月前,他最年轻的情妇——一个2000年出生的女孩,刚刚为他生下第11个孩子!」
全场哗然。
75岁?00后情妇?11个孩子?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法庭上爆炸。
而此时此刻,这个故事的主角倪福林,正躲在万里之外的老挝某个隐秘宅院里,遥控着他那个占地500亩、住着十几个女人的"现代皇宫"——福林庄园。
这个从湖南小山村走出来的穷小子,如何一步步建立起这个荒诞的"后宫"?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里,究竟发生过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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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49年3月,湖南益阳资阳区,石板冲村。
倪福林出生在一间透风漏雨的土坯房里。接生婆把这个瘦弱的婴儿递给他母亲时,叹了口气:「又是个男娃,家里的担子更重了。」
那个年代的农村,贫穷是唯一的底色。倪家八口人挤在不到40平米的房子里,父亲倪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回来。母亲除了干农活,还要拉扯六个孩子。倪福林排行老四,上面三个哥哥,下面两个弟弟。
村里的老支书后来回忆:「那时候石板冲穷啊,家家户户吃不饱饭。倪家更是穷得叮当响,孩子们的衣服都是老大穿了老二穿,补丁摞补丁。」
1955年,6岁。
倪福林到了上学的年纪,但家里拿不出学费。他跟在哥哥们后面去学校,趴在窗户外面听课。老师发现了,叫他进来:「既然来了,就坐下听吧。」
就这样,他蹭了三年课。
1958年,9岁。
大饥荒来了。石板冲村饿死了十几个人,倪家也断粮了。倪福林跟着母亲上山挖野菜、剥树皮。别的孩子挖半筐就回家,他能从早挖到晚,小小的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这娃有股狠劲,」邻居李大爷说,「就是命苦了点。」
1965年3月,16岁。
征兵的消息传到村里。倪福林看到村口贴的红榜,眼睛都亮了——参军!这是他走出大山的唯一机会!
他瞒着父母偷偷报名。体检那天,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他差点没过关。「身高勉强够,但太瘦了,」征兵干部皱眉,「能扛得住训练吗?」
「我能!」倪福林攥紧拳头,「比农活累的我都干过!」
或许是被他眼神打动,征兵干部点了点头。
1965年5月,入伍。
穿上军装那天,母亲哭了:「儿啊,到部队好好干,别给家里丢脸。」
「娘,」倪福林说,「我一定出人头地,让您过上好日子。」
火车驶离益阳站台,他趴在车窗上看着越来越小的家乡,眼眶湿润了。但他咬咬牙,把眼泪逼了回去——男儿有泪不轻弹。
1965-1973年,部队八年。
新兵训练第一天,倪福林就晕倒了——跑五公里时体力不支,栽倒在操场上。醒来后,班长站在床边:「行不行?不行就回家,部队不养废物。」
「行!」他爬起来,「我能坚持!」
从那以后,别人练一百个俯卧撑,他练两百个;别人打靶五十发,他磨着班长多给二十发;别人周末休息,他加练体能。
八年时间,他从瘦弱的列兵,成长为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七十公斤的精悍排长。期间获得三次嘉奖、两次"训练标兵"称号。
1978年,29岁,退伍转业。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全国。这一年,倪福林以"优秀转业军人"身份退伍,回到益阳。组织给他安排的工作是——益阳食杂果品公司仓库管理员。
月工资36块5毛。
很多战友觉得这工作太差,但倪福林没抱怨。他把仓库整理得井井有条,账目一丝不苟。半年后,公司经理注意到这个踏实的退伍兵。
「小倪,五金交电化工公司那边缺人,你愿意去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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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1980年1月,益阳五金交电化工公司。
倪福林报到第一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仓库乱得像垃圾堆,货物随意堆放,账本三个月没更新,欠款单子堆了半人高。
「这还能干吗?」有老员工摇头。
「能!」倪福林撸起袖子,「从今天开始,我来整顿!」
他白天盘点货物,晚上对账催款,连续三个月没休息。同事下班回家,他啃着馒头继续干。有人劝他:「老倪,何苦呢?工资又不多给一分钱。」
「我就想看看,」倪福林抬起头,「能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1982年3月,33岁,任命为总经理。
任命会上,局长说:「五金公司现在账面资产只有2万块,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倪福林同志,你有没有信心?」
「有!」倪福林站起来,「三年之内,我让公司资产翻十倍!」
台下一片哄笑——2万翻十倍?也就20万。
但倪福林做到的,远不止十倍。
他大刀阔斧改革:砍掉冗余部门,裁撤混日子的员工,亲自跑市场谈生意。那几年,他经常凌晨四点起床赶火车,到外地谈一天业务,晚上再坐夜车赶回来。
「倪经理这人,」合作商评价,「表面和气,谈起生意来像头狼。」
1985年,资产突破500万。1988年,资产突破2000万。1990年,资产达到4000万——整整翻了2000倍!
这个数字在当时的益阳简直是神话。
1990年9月,人民大会堂,北京。
倪福林作为"全国劳动模范"代表,站在领奖台上。他西装笔挺,手里捧着红彤彤的证书,台下掌声雷动。
那一刻,41岁的倪福林意气风发。闪光灯亮起时,他笑得灿烂——这是他人生最光辉的时刻。
他不知道,这也是他堕落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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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991年春天,邓小平南巡讲话的消息传遍全国。
益阳五金公司的办公室里,倪福林盯着墙上的中国地图,目光落在深圳那个小小的圈圈上。
「那里遍地是黄金,」他对妻子刘雪说,「咱们也该去闯闯了。」
刘雪犹豫了。她是益阳本地人,性格温婉,习惯了小城市的安稳生活。「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都是劳模了,再熬几年就能退休享福……」
「退休?」倪福林打断她,「我才42岁!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刘雪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将把他们的婚姻推向深渊。
1991年6月,深圳。
倪福林带着刘雪和200万启动资金南下。那时候的深圳,到处是建筑工地,到处是机会。
他注册了"福中福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一个项目选在福田区——"福中福商业城"。
谈地块的过程并不顺利。深圳的官员见惯了北方来的土老帽,态度傲慢。第一次去土地局,倪福林等了三小时,对方只给了他十分钟。
「手续齐全了再来。」办事员头也不抬。
倪福林没生气。他开始打听谁是关键人物,谁能说上话——部队那些年学会的本事派上用场了。两个月后,地块拿下来了。
1992年,福中福商业城动工。1993年,一期建成,当年售罄。净利润:3000万。
这笔钱来得太容易了。那天晚上,倪福林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账户上的数字,点了根烟。
「原来赚钱可以这么快,」他喃喃自语,「这些年是不是太老实了?」
1995年,南山区"幸福海岸"开盘,赚8000万。1997年,"幸福港湾"竣工,赚1.2亿。个人资产突破10亿。
财富来得太快太猛,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原本的价值观。他开始出入高档会所,开始结交各色人等,开始享受被人簇拥的感觉。
1997年秋天,深圳,某高档会所。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的紫红色调笼罩着一切。倪福林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威士忌酒杯,看着对面几个生意伙伴吹牛聊天。
这种场合他已经习惯了。有钱之后,应酬变成了日常,酒桌上的恭维话听得耳朵起茧。
「倪总,您今晚玩得开心点。」生意伙伴挤眉弄眼,「我让人安排了几个小妹妹作陪,保证您满意。」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几个年轻姑娘鱼贯而入。
倪福林本想拒绝。他结婚二十多年,虽然夫妻感情平淡,但从没做过对不起刘雪的事。他是劳模,是榜样,是体面人。
但当那个姑娘坐到他身边时,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看上去二十出头,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汪清泉。她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细腻的手臂。空气中飘来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甜腻,而是淡淡的、干净的、让人想靠近的味道。
「倪总,」她的声音软糯,像融化的蜂蜜,「我叫小雨,今晚我陪您。」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崇拜。
倪福林48岁了。这个年纪的男人,事业有成,却也开始感受到岁月的流逝。每天早上照镜子,看到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心里总会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惶恐。
而此刻,这个年轻得能做他女儿的姑娘,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开始苏醒。
「倪总,您真厉害,」小雨给他倒酒,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听说您白手起家,现在身家几十亿,我最崇拜成功男人了。」
她的手指很凉,却像一簇火苗,烫得他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