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吐出七粒蓝色生米,妻子却笑了,丈夫瞬间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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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雷雨轰鸣。

陆铭在剧烈的窒息感中惊醒,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他拼命抠挖着喉咙,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他吐出了一团带血的粘液。

借着闪电惨白的光,他看清了那团东西。

不是痰,也不是食物残渣。

那是七粒饱满、生硬,且泛着诡异幽蓝色的生米。

陆铭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气,因为他记得清清楚楚,今晚家里根本没做饭,晚饭吃的是只有两片菜叶的清水面。

更可怕的是,这七粒米,竟然在洗手台的瓷面上,缓缓蠕动了一下。



01

陆铭是个严谨的药剂师,唯物主义是他的信仰。

但此刻,看着那七粒在洗手台微弱灯光下透着蓝光的生米,他的手在发抖。

他迅速用镊子将这七粒米夹进透明采样袋。

生米表面光滑,并没有长虫,那种“蠕动”或许是液体的张力,或者是雷电光影的错觉。

但那幽蓝的色泽,绝不是大米该有的颜色。

「咳咳……」

卧室里传来妻子苏婉微弱的咳嗽声。

陆铭猛地回头,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向床上那个瘦弱的身影。

苏婉身体一直不好,这半年来更是卧床不起,全靠陆铭和岳母张桂芬照料。

陆铭将采样袋塞进睡衣口袋,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卧室。

「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铭的声音尽量保持温柔,手却下意识地按住了口袋。

苏婉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有些涣散,她虚弱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水……我想喝水……」

陆铭端起杯子,习惯性地试了试水温。

就在杯盖拧开的一瞬间,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

这味道很轻,如果不是陆铭常年和药物打交道,根本闻不出来。

他手一僵,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这杯水是岳母张桂芬睡前特意送进来的,说是加了安神的“偏方”。

陆铭不动声色,假装手滑。

「啪!」

保温杯摔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冒着热气。

「哎呀,手滑了,我去给你重新倒。」

陆铭蹲下身收拾残局,借着身体的遮挡,用纸巾迅速吸取了一部分地上的水渍,塞进袖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那是老旧木地板被重压后发出的吱呀声。

岳母张桂芬,此刻正站在门外偷听。



02

第二天一早,陆铭以上班为由,带着样本直奔医院化验室。

他是药剂科的主管,借用一下设备并不难。

显微镜下,那七粒米的真相让陆铭头皮发麻。

米粒表面并没有被染色,那种幽蓝色是渗透进淀粉内部的。

经过试剂检测,米粒中含有高浓度的重金属铊,以及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能让人产生幻觉,肌肉萎缩,最终死于呼吸衰竭。

而那杯水的化验结果更直接——高浓度的氰化物前体。

陆铭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这是谋杀。

赤裸裸的谋杀。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岳母张桂芬那张总是笑眯眯、满脸褶子的脸。

张桂芬是苏婉的继母,三年前带着儿子入赘苏家。

自从岳父去世后,张桂芬就变得格外“贤惠”,对苏婉和陆铭嘘寒问暖。

但这半年来,苏婉的身体每况愈下,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病因,只能归结为“体质虚弱”。

原来,病因都在这“衣食住行”里。

可是,那七粒米是怎么回事?

陆铭昨晚并没有吃米饭,这七粒毒米是从哪里进入他胃里的?

除非……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人硬塞进去的。

想到这里,陆铭感到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七粒米,换七条命。当年欠下的,该还了。」



03

陆铭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缩。

当年?

这不仅仅是为了争夺房产和遗产的谋杀?

陆铭的思绪被强行拉回了十年前。

那是大学暑假,他参加了一次偏远山区的支教活动。

那个村子叫“祭米村”,有一个古怪的习俗,每逢祭祀,要用特殊的药水浸泡大米,撒在路口驱邪。

那一年,村里发生了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死了七个人。

所有人都说是误食了祭祀用的毒米。

而当时的领队,正是苏婉。

陆铭是在那次事故后才认识苏婉的,两人因为处理后续赔偿事宜产生了交集,最终相爱结婚。

难道这七粒米,是来自十年前的复仇?

陆铭立刻调取了家里的监控录像。

他在客厅和玄关装了监控,但卧室没有。

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两点,岳母张桂芬鬼鬼祟祟地从厨房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小碗,没有去苏婉的房间,而是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陆铭和苏婉的卧室。

十分钟后,她空着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她在笑。

那种笑,像是看着猎物落网的得意。

陆铭的心沉到了谷底。

真的是她。

可是,如果她是凶手,为什么要发那条短信提醒自己?

这不合逻辑。

除非,发短信的人,和喂米的人,不是同一个。



04

陆铭决定提前回家。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厨房里,张桂芬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用砂锅熬着什么。

「小陆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张桂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藏着算计。

「单位没事就先回来了。妈,婉婉呢?」

陆铭换好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刚睡下,喝了药,睡得沉。」

张桂芬揭开砂锅盖子,一股刺鼻的腥味涌了出来。

「妈,这是什么药?味道这么冲。」

陆铭走到灶台边,探头看了一眼。

锅里翻滚着黑色的汤汁,而在汤汁翻涌的间隙,陆铭眼尖地看到了几粒白色的东西在浮沉。

是米。

又是米!

「这是妈从老家求来的偏方,对婉婉身体好。」

张桂芬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勺子碰撞砂锅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陆啊,我看你最近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待会儿你也喝一碗,补补。」

张桂芬转过头,死死盯着陆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陆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要动手了。

「妈,我不累,我先去看看婉婉。」

陆铭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转身走向卧室。

他必须立刻带苏婉走。

推开卧室门,昏暗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格外压抑。

苏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铭冲过去,伸手探向苏婉的鼻息。

微弱,但还在。

他松了一口气,刚想摇醒苏婉,目光却被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苏婉的日记本,平时她从不离身,甚至上了锁。

此刻,日记本却摊开着,放在枕边。

陆铭颤抖着手拿起来,翻开最新的一页。

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下的,甚至带着泪痕。

上面只有一句话,却让陆铭如遭雷击。

「我知道他在药里下毒,但我不敢说,因为……」

因为什么?

后面被撕掉了。

突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陆铭猛地回头,门外传来张桂芬阴冷的声音:

「既然知道了,那就都别走了,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紧接着,门缝下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

是刚才厨房里那种刺鼻的味道!

陆铭冲到窗边想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早已被焊死。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毒气室。

就在陆铭绝望之际,他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了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份泛黄的尸检报告,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张桂芬。

死亡时间:十年前。

如果张桂芬十年前就死了,那门外那个正在放毒气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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