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灭亡后,格格们过得怎样?有人一生未嫁,有人摆地摊卖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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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北京冬天的风,像是带着哨子的鞭子,抽在人脸上生疼。

在东四的一条胡同口,天还没亮透,地上就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子。卖早点的热气腾腾,卖旧衣服的吆喝声不断。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蹲着一个穿着灰色破棉袄的中年女人。

她缩着脖子,两只手插在袖筒里,面前铺着一块满是油污的蓝布包袱皮。那布上摆着的东西,却跟这环境格格不入:几个精致的鼻烟壶,两块温润的玉佩,还有一串哪怕蒙了灰也难掩光泽的朝珠。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乱蓬蓬地用一根旧头绳扎着。

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劣质的烟叶,用报纸裁成的小条卷起来,划着一根火柴,“刺啦”一声点燃。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寒风中散开,她眯起眼睛,像是被烟呛到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路过的行人们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谁能想得到,就在几十年前,这个蹲在路边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满手都是冻疮的女人,曾是紫禁城里最尊贵的“三格格”——爱新觉罗·韫颖,末代皇帝溥仪最宠爱的亲妹妹。

那时候,她只要皱皱眉,就有人跪在地上磕头;那时候,她以为天底下的饭都是御膳房端来的。可如今,当大清的宫墙倒塌,丈夫生死未卜,家中还有三个饿得哇哇叫的孩子,她不得不从云端跌落进泥潭。

这是一个关于生存的故事,也是一个女人如何在大时代的洪流里,把自己打碎了再重组的故事。

01

把时间倒回去几十年,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还没褪色的时候,韫颖的日子那是真正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虽然那时候大清早就亡了,但按照当初的优待条件,溥仪和小朝廷还关起门来做着皇帝梦。韫颖作为摄政王载沣的三女儿,也是溥仪最疼爱的妹妹,在宫里的地位那是顶了天的。

那时候的韫颖,脾气大得很。

有一回,御膳房送来了几十道点心,韫颖正和几个姐妹在储秀宫里闲聊。一个小宫女端茶进来,许是太紧张了,手一抖,茶杯盖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更不巧的是,这茶水溅到了韫颖刚换的一身苏绣新衣裳上,那可是苏州织造局特意送进来的贡品料子。

小宫女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只喊着“格格饶命”。

韫颖当时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羊脂白玉的把件,那是溥仪刚赏给她的。她低头看了看衣裳上的茶渍,眉毛一竖,想都没想,抬手就把手里那块价值连城的玉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玉碎了,就在那小宫女的膝盖边上炸开了花。



“没长眼睛的东西!”韫颖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瞧那宫女一下,转头对身边的太监说,“把她拖出去,这种笨手笨脚的人,别在宫里碍我的眼。”

太监哪敢怠慢,立马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喊求饶的宫女拖了下去。

旁边的姐妹劝她:“三姐,何必动这么大气,不过是件衣裳。”

韫颖端起新换上来的茶,轻轻撇了撇茶叶沫子,淡淡地说:“衣裳是小事,但这规矩不能坏。咱们虽然不出这紫禁城,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要是连个茶都端不好,留着有什么用?”

那时候的韫颖,活在一个金粉装饰的梦里。她觉得紫禁城这四方天就是整个世界,她生来就是受人伺候的。外面的民国政府、军阀混战,对她来说,不过是墙外传来的几声闷雷,根本淋不着她的一片衣角。

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她更不知道,那个被她赶出宫去的宫女,或许正是因为早早离开了这艘沉船,反而能在外面的风雨中学会了怎么活下去。

而她,还沉浸在“天潢贵胄”的迷梦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巨变毫无知觉。

02

1924年的秋天,北京城里的风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一些。

那天下午,韫颖正陪着溥仪在御花园里打网球。这是溥仪那是刚学会的新鲜玩意儿,兄妹俩玩得正起劲,汗水把绸缎衫子都浸湿了。韫颖刚挥出一拍子,就看见内务府的大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连帽子都跑歪了。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大臣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冯玉祥的军队打进来了,说是限咱们三个小时内搬出紫禁城!”

溥仪手里的球拍掉在了地上。韫颖愣住了,她那时候年纪还小,根本没反应过来“搬出去”意味着什么。

“搬去哪儿?咱们家不就在这儿吗?”韫颖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没人有空回答她。整个紫禁城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太监宫女们开始四处乱窜,有人趁乱往怀里塞东西,有人哭天抢地。韫颖被乳母拉着回房收拾东西,她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玉器、古董字画,却不知道该带什么。

“格格,快别发愣了,带点细软首饰,衣裳别拿太多,重!”乳母一边催促,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包袱里塞珍珠项链。

最后离开神武门的时候,韫颖坐在汽车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夕阳下的紫禁城依旧金碧辉煌,但大门正在缓缓关闭,把那个旧时代彻底关在了身后。

韫颖当时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悲伤,反而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以为这不过是一次仓促的“搬家”或者“出游”。

到了天津张园,生活虽然不如宫里宽敞,但排场还在。那些前清的遗老遗少们依旧围着他们转,喊着“万岁爷”、“格格”。

为了在乱世中给妹妹找个依靠,也为了巩固满蒙联姻的政治关系,溥仪做主,把韫颖许配给了婉容皇后的弟弟——润麒。

润麒是个留过洋的年轻人,性格开朗,和韫颖倒也算是青梅竹马。大婚那天,虽然没有了紫禁城里那种普天同庆的架势,但在天津的租界里,依然是十里红妆,排场极大。

韫颖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轿车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心里想着:只要有哥哥在,有丈夫在,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应该会一直过下去吧?

那时候的她,哪里懂得什么叫“寄人篱下”,什么叫“身不由己”。

她以为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做格格,却不知道,这只是她人生苦难的开始。她就像是一只一直被养在金丝笼子里的金丝雀,笼子门虽然开了,但外面等待她的,不是自由的蓝天,而是盯着她的猎鹰和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03

好景不长,天津的日子没过几年,溥仪就被日本人忽悠去了东北,要建立什么“满洲国”。韫颖作为家属,自然也要跟着去。

到了长春,也就是当时所谓的“新京”,韫颖才发现,这里的气氛和天津截然不同。

满大街都是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本人,手里端着刺刀。溥仪虽然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可连签个字都要看日本人的脸色。

韫颖的日子更不好过。日本人为了控制皇室,搞了个什么“妇女会”,硬逼着韫颖当名誉会长。

“格格,今晚关东军司令部有个酒会,请您务必参加。”一个日本翻译官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通知。

韫颖皱着眉头拒绝:“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

翻译官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变得生硬:“这是司令官阁下的命令。皇帝陛下也会去,格格若是不去,恐怕皇帝陛下脸上不好看。”

一提到哥哥,韫颖就软了。她知道溥仪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为了不给哥哥惹麻烦,她只能换上旗袍,涂上口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出现在日本人的酒局上。

在酒席上,那些日本军官喝得醉醺醺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韫颖还要强颜欢笑,端着酒杯应酬。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无比的屈辱。她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如今怎么成了这帮侵略者炫耀的战利品?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日本人为了让这些皇族彻底“日本化”,竟然要求韫颖去日本,给天皇的弟媳当中文老师。说得好听是老师,其实就是人质。

在日本的那两年,是韫颖这辈子最压抑的日子。

她住在陌生的房子里,周围全是监视的眼睛。她想家,想孩子,想北京……。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写信。

“哥哥,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很想念家里……”她写了一封又一封,每封信都充满了思念和隐晦的求救。

可是,这些信寄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回音。



后来她才知道,她写的所有信,都被日本宪兵队截下来了。他们拆开信件,逐字逐句地检查,只要有一点点抱怨或者不满的情绪,这封信就会被扔进火炉里烧掉。

韫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樱花,心里一片冰凉。她终于明白了,什么皇族,什么格格,在强权面前,连个普通百姓都不如。普通百姓还能骂两句娘,她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开始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察言观色。那个曾经因为一杯茶就打骂宫女的骄纵三格格,在日本的冷风中,被一点点磨平了棱角。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熬下去,一定要回家。

04

1945年8月,收音机里传来了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声音。

那一刻,长春的伪皇宫乱作一团。昔日趾高气扬的日本关东军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溥仪带着皇室成员和亲信,准备逃往日本。

在沈阳机场,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韫颖抱着孩子,惊恐地看着一群穿着苏联军服的高大士兵冲了过来。

“把男人们都带走!”苏联军官挥舞着手枪喊道。

溥仪、溥杰,还有韫颖的丈夫润麒,就这样在混乱中被苏联红军押上了飞机。

“润麒!哥哥!”韫颖哭喊着追了几步,却被冰冷的枪口逼了回来。

飞机起飞了,带走了她生命中所有的依靠。偌大的机场上,只剩下韫颖和几个同样无助的女眷,还有三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天塌了。

这一次,是真的塌了。没有了皇帝哥哥,没有了丈夫,甚至连家都被抄了。韫颖带着三个孩子,想方设法回到了北京。

可是,北京的载沣老宅也已经破败不堪。以前成群结队的仆人早就跑光了,值钱的大件家具也被搬空了。

深秋的夜晚,屋子里连个炉子都没有。三个孩子围着韫颖,肚子咕咕叫。

“妈,我饿……”小儿子拽着她的衣角,眼泪汪汪地说。

韫颖摸遍了全身,口袋里比脸还干净。她去厨房转了一圈,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她坐在破旧的床沿上,看着窗外的枯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以前她嫌弃御膳房的鸭子太腻,嫌弃点心不够酥,现在如果能有一个馒头,让她跪下磕头她都愿意。

“不能让孩子饿死。”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当年从宫里带出来,后来又历经战乱幸存下来的一些小物件。那是一个旧包袱,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几件玉器、几个鼻烟壶,还有些零碎的珠宝。

这些东西,放在以前,那是她用来打赏下人的玩意儿,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可现在,这就是全家人的命。

可是,怎么换钱呢?

去当铺?那些当铺老板最会看人下菜碟,看她孤儿寡母的,肯定死命压价。而且这点东西,当了就没了,坐吃山空。

“去摆摊。”韫颖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堂堂大清格格,去街头叫卖?这要是让列祖列宗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这要是让以前那些皇亲国戚看见了,她的脸往哪儿搁?

她犹豫了。她看着那些古董,又看看饿得面黄肌瘦的孩子。

尊严,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和孩子的性命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05

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也为了看看别的姐妹是怎么活的,韫颖在出门摆摊前,去探望了曾经的“最美格格”王敏彤。

王敏彤住在东四的一间小破屋里。屋里冷得像冰窖,可王敏彤却穿得一丝不苟。她身上那件旗袍虽然旧了,领口却洗得发白,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连一根碎发都没有。

“三格格,您来了。”王敏彤端坐在一张瘸了腿的椅子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接见外宾,“快请坐,我这儿正等着消息呢。”

“等什么消息?”韫颖看着桌上放着的窝窝头,心里发酸。

“等皇上回来啊。”王敏彤眼里闪着光,那是韫颖很久没见过的光彩,“我听说皇上只是去苏联暂住,早晚要回来的。我得守着这身子,守着这份体面,等皇上回来娶我。”

韫颖听得心里发毛。外面的世道早就变了,谁还在乎你是格格还是贝勒?

“敏彤,现在这世道……咱们得先活下去。”韫颖试探着劝道。

“活下去也得有体面!”王敏彤突然激动起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像献宝一样递给韫颖,“你看,这是我去医院开的证明。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王敏彤清清白白,是为了皇上守着的。”

那是一张医院开具的妇科检查证明,证明她是处女。

韫颖看着那张纸,又看看王敏彤那张虽然美丽却透着一股子癫狂劲儿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王敏彤这是疯了,被那个旧时代的梦魇死死缠住了,宁愿饿死在梦里,也不愿意醒过来面对现实。



如果我不走出去,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韫颖打了个寒颤,逃也似的离开了王敏彤的家。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了。与其像王敏彤那样抱着贞节牌坊饿死,不如豁出这张脸皮去拼条活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韫颖就背着包袱出了门。

到了荷花市场,这里早就人声鼎沸。韫颖找了个旮旯角,哆哆嗦嗦地把包袱皮铺开,把那些个玉器、鼻烟壶摆了出来。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裆里。每当有人走过,她的脸就烧得滚烫,生怕被人认出来。

“哟,这玉不错啊,怎么卖?”一个穿着黑棉袄的男人蹲了下来,拿起了那块翠玉佩。

韫颖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您……您看着给。”

“看着给?那一块钱吧。”男人随口说道。

“不……不行,这可是宫里的……”韫颖急了,这话一出口又赶紧捂住嘴。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又苍老的声音在人群外响了起来:“哎哟喂!这不是三格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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