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第四次下江南时,那拉氏发现皇家的秘闻,做出了奇怪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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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乾隆三十年的春天,杭州西湖畔的行宫本该是一片莺歌燕舞的景象。然而,闰二月十八日这一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仿佛要将整个西湖的水都翻个底朝天。



在御舟最为显眼的甲板之上,站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那是大清的国母,皇后那拉氏。

雨水早已淋透了她那身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吉服,原本一丝不苟的旗头此刻歪斜在一旁,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

她的手中,并没有拿着什么护身的兵刃,而是一把平日里在后宫用来修剪花枝的金剪刀。

“皇上,您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站在她对面的乾隆皇帝弘历,此刻脸色铁青,身旁围满了一脸惊恐的侍卫和太监。没人敢上前一步,也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弘历死死盯着那拉氏,眼神中除了愤怒,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恐慌。

那拉氏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疯癫,只有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只见她手起刀落,那一头被满洲人视为比性命还重要的青丝,在金剪刀的寒光中,一缕接一缕地断裂,飘落在满是积水的甲板上,随着雨水四散流去。

满洲旧俗,女子断发,非国丧即夫死。

她这是在诅咒大清的天子,也是在埋葬自己这十五年来的荒唐岁月。究竟是什么,让这位以隐忍、贤良著称的继后,在这一夜彻底疯魔,做出了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

01

要说清楚这一夜的疯狂,还得把日历往回翻十五年。

那时候,那拉氏还不是皇后,甚至不是弘历心尖上的人。紫禁城里的人都精明,谁都知道万岁爷的心里只装着那位已经过世的孝贤皇后富察氏。

富察氏死后,这后宫就像是丢了魂,弘历整个人也被抽空了,变得喜怒无常。

那拉氏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到台前的。她出身辉发那拉氏,门第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低。最重要的是,她“懂事”。

在弘历看来,这个女人安静、规矩,像是一块没有棱角的石头,放在哪里都稳当。她不会像年轻妃嫔那样争风吃醋,也不会像那些老臣家眷那样倚老卖老。

弘历需要一个管家婆,一个能帮他打理这一大家子、能在他祭奠亡妻时递上一块热手巾的影子。那拉氏完美地接下了这个角色。

册封皇后的那天,场面很大,礼乐震天。那拉氏穿着沉重的朝服,坐在高高的凤座上,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三跪九叩。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心里却像是一面明镜。她知道,这满朝文武跪的不是她,是“大清皇后”这个位置;身边的这个男人,敬的也不是她,而是她身上那份能维持皇家体面的“规矩”。



后宫的日子,平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弘历对她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上下级。

每个月初一十五,弘历会按祖制来她的宫里过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弘历会客气地问问宫里的开支,问问太后的身体,然后便是背过身去,沉沉睡去。

那拉氏从来不恼。她总是早早起来,亲自看着御膳房准备弘历爱吃的早点,甚至连他喝茶水的温度都要亲自试过。

她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日子久了,哪怕是一块冰也能给捂热了。

她觉得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足够像那位“孝贤皇后”,弘历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她一眼,看到她那拉氏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填补空缺的符号。

可惜,她错了。在弘历眼中,她的贤惠是理所应当,她的隐忍是本分。甚至有一次,她模仿孝贤皇后的笔迹抄写经书想讨弘历欢心,弘历看到后,眼神里闪过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厌烦。

“你写得再像,也不是她。”弘历当时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了那拉氏整整十五年。但她还是忍了,她告诉自己,她是皇后,是大清的国母,她不能乱,也不能怨。要守着儿子永璂,守着这后宫的安宁,这就是她的命。

直到乾隆三十年的那个春天,这场精心维持的虚假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02

乾隆三十年,皇帝第四次南巡。

这一趟南巡,打从出了京城,气氛就透着一股子怪异。以往弘历下江南,那是兴致勃勃,一路游山玩水,吟诗作对,恨不得把江南的每一块石头都刻上他的御笔题诗。可这一回,弘历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龙船沿着运河一路南下,两岸的杨柳刚抽了新芽,风景美得像画一样。

可弘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手里转着那串翡翠朝珠,眼睛盯着窗外,却像是根本没看见那些景色。随行的嫔妃们想凑上去讨个趣儿,都被他黑着脸赶了出来。

更让那拉氏觉得不对劲的,是弘历这次带的人。除了平日里那些满洲亲贵,队伍里还多了几个面生的老头子。

这几个人看着不像是当官的,倒像是民间的方士,一个个神神叨叨的。每到一个驿站,弘历都要秘密召见这几个人,一谈就是大半夜,连李玉都被打发到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那拉氏身为皇后,掌管后勤琐事,难免会注意到一些细节。

她发现,弘历随身带着一只奇怪的盒子。那不是宫里常见的金丝楠木或者紫檀木,而是一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黄杨木盒。这木盒并不算多贵重,甚至边角都有些磨损了,可弘历却把它当成了命根子。

白天赶路的时候,这盒子就放在弘历触手可及的地方,到了晚上,这盒子必然要带进寝殿。

有一次,一个小太监收拾屋子时,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盒子,弘历竟当场发了雷霆之怒,直接叫人把那个小太监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打得那孩子哭爹喊娘,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太反常了。

弘历虽然严厉,但绝不是这种因为一点小事就暴虐无道的人。除非,那盒子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比这一船人的性命还要重要的秘密。

这种不安的情绪,在那拉氏看到弘历对待儿子永璂的态度时,达到了顶峰。

永璂是那拉氏所生的嫡子,虽然资质平平,不如五阿哥永琪那般文武双全,但也一向乖巧懂事。以往弘历对这个嫡子虽然不算宠爱,但也还算过得去。

可这次南巡,弘历对永璂简直是视若无睹,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有一天,永璂写了一首咏春的诗,兴冲冲地拿去给皇阿玛看。结果弘历只扫了一眼,就冷哼一声:“满纸的匠气,毫无灵性!你是朕的儿子,怎么一点都不像朕?倒像是个榆木疙瘩!”

说完,竟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张诗稿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永璂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那拉氏站在一旁,心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她想上前劝解,却被弘历那冰冷如刀的眼神给逼了回来。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平日里太纵容他,才把他教成了这副样子!”弘历指着那拉氏的鼻子骂道,“看看他这副德行,哪有一点爱新觉罗子孙的气魄?朕看这大清的江山,要是交到这种人手里,迟早要完!”

这话说得太重了。那拉氏忍着泪水,领着儿子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舱房,她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永璂,心里的寒意一阵阵往上涌。

弘历不仅仅是厌恶永璂,他似乎是在厌恶这种“平庸”的血脉。可永璂是他的亲儿子,也是满洲正统的血脉。

他在期待什么?又在寻找什么?

那只神秘的黄杨木盒,还有那些行踪诡秘的方士,以及弘历那反常的焦躁……

所有的线索都在告诉那拉氏,这次南巡,绝不仅仅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在这繁华的江南烟雨背后,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她命运的风暴。

03

船队终于抵达了杭州。西湖的水光潋滟,并没有洗去笼罩在御舟上的阴霾。

表面上,弘历依旧是一副孝子模样,每日陪着皇太后游览苏堤春晓,去灵隐寺进香祈福。

在太后面前,他笑语盈盈,仿佛之前的阴郁都是错觉。但那拉氏知道,这不过是他在演戏。他是天子,也是这世上最好的戏子,只要他愿意,他能骗过所有人。

除了枕边人。

那是到了杭州后的第三天夜里。那拉氏因为白天陪太后逛园子累了,睡得有些浅。半夜里,她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急促的低语声。她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弘历正陷在梦魇里。

他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死死抓着锦被,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那拉氏凑近了一些,想听听他在说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朕……朕不是……还给你……都还给你……”

“……海宁……陈……”

最后这几个字,虽然模糊,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那拉氏的耳边炸响。海宁?陈家?那不是江南汉人世家吗?大清的皇帝,做梦怎么会喊着要把什么东西还给海宁陈家?

民间早就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当年雍正爷为了争储位,用自己的女儿换了海宁陈阁老家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乾隆爷。

这话在满洲权贵里那就是个笑话,谁敢信?谁敢传?那拉氏从来都是把这些当成那些汉人编排满人的无稽之谈。

可如今,这话从弘历的梦话里冒出来,味道就全变了。那拉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不敢再听下去,轻轻推了推弘历。

弘历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在那一瞬间竟透着一股凶光,像是被人窥破了死穴的野兽。待看清是那拉氏后,他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紧绷着。



“朕……说什么了?”弘历的声音沙哑,带着试探。

那拉氏强压住心头的狂跳,故作镇定地递过一杯温水:“皇上没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出汗,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梦魇了吧。”

弘历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撒谎。那拉氏垂着眼帘,一脸的关切与无知。许久,弘历才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干,长出了一口气:“是啊,太累了,睡吧。”

但他再也没睡着,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那拉氏就得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消息。

内务府的一个小管事是那拉氏提拔上来的,悄悄来报,说万岁爷吩咐了,闰二月十八日这天,要单独安排一艘小船,不要仪仗,不要随从,只带几个贴身侍卫,说是要去微服私访。

闰二月十八日?那拉氏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清楚,那些方士前几天还在算日子,似乎就在算这一天。

“去哪儿?”那拉氏低声问。

“奴才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往西湖西边的一处荒僻水道去。”小管事战战兢兢地回道。

那拉氏摆摆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坐在镜子前发呆。镜子里的女人,虽然锦衣华服,却掩不住眼角的细纹。

如果弘历只是去私会哪个江南名妓,哪怕是带个汉人女子回宫,那拉氏都能忍。他是皇帝,贪图新鲜是常事。可昨晚的梦话,加上今天这鬼鬼祟祟的安排,让她觉得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弘历要去的,恐怕不是什么温柔乡,而是一个可能会把她、把永璂、甚至把整个满洲皇室都推向深渊的地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慢慢变得坚硬起来。她忍了一辈子,装了一辈子傻,但这一次,为了儿子,为了这皇后的尊严,她不能再装瞎了。

“来人,”那拉氏唤来了自己的心腹侍女,“去准备几套便装,再叫上两个手脚利索的侍卫,要信得过的。”

“主子,您这是要……”侍女吓了一跳。

“皇上要去私访,我不放心。”那拉氏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平日里做女红用的金剪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武器,“本宫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人’,值得万岁爷如此牵肠挂肚,连祖宗家法都不顾了。”

04

那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湿漉漉的闷热,像是在憋着一场大雨。

弘历的船果然悄悄离开了行宫,走得极隐蔽。那拉氏带着两个心腹侍卫,换上了普通富商女眷的衣裳,坐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远远地吊在后面。

船拐进了一条极其偏僻的水道。这里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地遮住了视线。越往里走,越觉得荒凉,连鸟叫声都听不见,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哗哗声,听得人心慌。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小岛。岛上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只有一座看着有些年头的庄园,四周却围着一圈高高的围墙。

那拉氏让船停在芦苇荡里,借着暮色的掩护,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岛上的戒备比她想象的还要森严。到处都是穿着便衣的侍卫,那是弘历身边的粘杆处高手。

好在那拉氏对这些人的换班规律多少有些了解,加上天色昏暗,她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带着侍卫从一处塌陷的墙角钻了进去。

庄园里静得可怕。没有下人,没有灯火,只有正中间的一座大殿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

那拉氏让侍卫留在暗处接应,自己猫着腰,一步步靠近那座大殿。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往地狱里走。

她贴在窗根下,用发簪轻轻挑破了窗户纸。往里一看,那拉氏差点叫出声来。

这哪里是什么庄园的大厅,分明就是一座灵堂!

殿内挂满了白幡,在穿堂风里飘飘荡荡,像是一个个招魂的鬼影。正中间并没有供奉牌位,而是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赫然摆着那只那拉氏见过的黄杨木盒。

而此时此刻,她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夫君,大清的乾隆皇帝,正跪在那个蒲团上。他并没有穿龙袍,而是换了一身汉人的素白长衫,头发也没有编成辫子,而是披散在身后。

这副打扮,若是被朝中大臣看见,简直是大逆不道!

弘历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颤抖,他对着那只木盒,竟然在磕头。

咚、咚、咚,每一个头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孙儿不孝……”弘历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那拉氏从未听过的狂热与痛苦,“……窃居神器三十载,日夜难安……今特来告慰先祖……”

那拉氏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孙儿?先祖?这里的“先祖”是谁?爱新觉罗家的祖宗都在盛京和北京的皇陵里躺着呢,这里是杭州!

弘历磕完头,直起身子,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只木盒,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朕……不,我一定会把这一切都纠正过来。”弘历喃喃自语,“满洲人的气数已尽,这江山,本来就是……本来就是咱们汉家的……我要把它还给真正的主人,还给……陈家……”

轰隆——!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炸雷。这雷声掩盖了那拉氏的一声惊呼,也照亮了她惨白如纸的脸。

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了这个大清的皇帝,竟然亲口承认自己是汉人?还要把江山还给汉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疯了!

这不仅仅是背叛了她,背叛了永璂,更是背叛了整个满洲八旗,背叛了列祖列宗!

那拉氏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死死抓着窗框,指甲都要抠进木头里去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什么身世之谜,没想到竟是这种动摇国本的惊天阴谋。如果弘历真的这么做,那满城的旗人怎么办?她的儿子永璂怎么办?难道都要给这所谓的“汉家江山”陪葬吗?

不,绝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这时,弘历似乎是有些体力不支,或者是情绪太过激动,他扶着供桌站了起来,转身往侧边的偏殿走去,似乎是去取什么东西或者更衣。

那只黄杨木盒,就这样孤零零地留在了供桌上。

那拉氏看着那只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看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能让弘历疯魔成这样!

她顾不得许多,趁着弘历离开的空档,推开殿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

05

大殿内阴冷刺骨,白幡在头顶无声地摆动,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个闯入者。那拉氏冲到供桌前,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那只黄杨木盒。

这盒子沉甸甸的,锁扣并未扣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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