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冬天,吉林省档案馆的档案员在整理关东宪兵队遗留的文件时,那手指总不自觉发颤。有些纸页边缘焦黑,是日军投降前焚烧罪证时遗留下来的残片。翻到一份《邮政检阅月报》,里面夹着日本士兵的家书,信里得意地写道用刺刀捅中国平民肚子像切熟透的西瓜,信末还补写“心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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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的暴行被当作趣事来谈论,这反而成了他们残暴的惯常模样
记得有学者研究指出,日本军队里等级森严如同变态一般,军官会随手扇士兵耳光,老兵能逼迫新兵喝涮锅水,这“压迫转嫁”的链条最后需找寻出口,那么中国百姓便成了最底层的发泄目标。1938年美国记者爱泼斯坦在湖南常德亲眼目睹,日本兵抢完粮食偏要朝米缸里大小便,好似顽童踩碎蚂蚁窝相关的情况,要的根本不是实际利益,而是“我能决定你生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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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令人毛骨悚然的系统性残忍是存在着的。吉林省档案馆中存有《特别移送档案》,该档案记录了731部队将活人称作“原木”的事情。在冬天零下三十度的时候,受害者被故意脱光衣服去测试冻伤情况,然后用木棍敲击发黑的肢体,听冰碴子碎裂的声响。有一个原队员晚年回忆解剖现场时称人还是温热的并且还有血喷出来,但是这群披着人皮的魔鬼下班后还能够围着炉子演唱故乡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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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儿来看,兽性背后是完全的“非人化”操作。日军将中国人称作“强克猡”(猪猡),在杀害俘虏的时候还会调侃称猪比中国人的性命更具价值且还能够食用,仿佛先把对方贬低成为牲口,自己的暴行就变得合理。南京大屠杀期间两名军官开展“百人斩竞赛”,日本国内的报纸竟然将其当作英雄事迹进行连载,之后在东京审判的时候,其中一人的女儿还狡辩称父亲仅仅是遵守上级的命令
那命令真能解释所有?倒觉得并不完全是。日本文化里的耻感特点,或许起到了推动作用。本尼迪克特在《菊与刀》中指出,日本人看重的是坏事被揭穿而非坏事本身,所以屠杀时要是有欧美记者在场,日军会赶忙掩埋尸体,可一旦确定没有外界眼光,刺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挑起飞奔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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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想到一个细节,日本学者沟口雄三提到,日本被邻国视为“小人”并非误解,由于其民族性格中缺乏理性精神,易陷入集体狂热,二战时期整个国家教育每一位国民为了日本以及天皇随时准备牺牲一切,送军人出征时全村高高兴兴地觉得特别光荣
从“集团主义”的扭曲力量中能够看出狂热是如何滋生兽性的。日军士兵在家乡的时候可能是孝顺的儿子、温和的邻居,可是一旦穿上军装融入集体,残暴被合理化了。一位侵华老兵晚年忏悔说当时根本就没把中国人当做人,觉得如同屠宰猪羊一般
战时,日本皇室成员三笠宫知道南京大屠杀情况后撰写文章予以谴责,结果被禁发。战后公开讲话的时候,右翼分子还闯入其住所进行威胁。他作为“御弟”都无法自由言说真相,那么普通人所面临的压力也就清晰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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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系统性价值扭曲致使兽性根源并非存在于个体,日本文化里“建前”与“本音”的分裂,使得暴行在“为国奉献”的包装下变得崇高,到如今日本有些教科书还将“入侵中国”改为“进入中国”,把南京大屠杀轻描淡写称作“南京事件”
最让人惊心的并非历史上的暴行本身,而是后世对其的态度。德国总理勃兰特在犹太纪念碑前下跪,日本政客年年前往参拜靖国神社。一位德国知识分子尖锐指出我们德国人实事求是地承认侵略历史,日本人拿“东洋文明”当作借口不认错,此乃军国主义思想的延续
话又说回来,追究兽性并非是为了延续仇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生前常言铭记历史并非是要记恨,可随后她总会苦笑着表示他们连铭记都不愿意
比暴行更为可怕的是忘却暴行的能力。美军将731部队冻伤实验的数据用于冷战研究,“慰安妇”制度被如同商业行为一般轻易带过,日本右翼政客每年都去参拜靖国神社,兽性真的消失了?或许它只是换了一种形态,依旧潜藏在人类文明的暗处
去年于尔滨的731遗址纪念馆内,见一堵墙嵌入众多玻璃罐,每个罐中装着当年受害者遇难时褐红的土,导游轻声言说那颜色是血浸透的,七十余年未曾退去
反倒觉得,人会遗忘的事情,土壤能够始终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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