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杜秀芝把三本烫金的房产证和两把奔驰车钥匙推到小儿子面前："城东的别墅、市中心两套公寓，还有两辆车，全给志刚。"
我腾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杜秀芝抬起头，目光扫过我："我说得够清楚了。"
我转身就走，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慌忙拉住我的手腕："儿媳别走，我后面还要安排。"
01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我僵在原地，不明白婆婆杜秀芝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她明明白白地宣布，要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小儿子韩志刚，现在又说"后面还要安排"？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杜秀芝松开我的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缓缓开口："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小叔子韩志刚和他媳妇钱美玲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钱美玲挽着韩志刚的胳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妈，您对志刚真是太好了。这三套房子加起来怎么也得两千万了吧？"
"差不多。"杜秀芝淡淡地说。
钱美玲更加兴奋了，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算账："城东那套别墅最少值一千万，市中心的两套公寓一套四百万，一套三百万。妈，您这可是把全部家产都给我们了呀！"
我站在那里，心里像被刀子捅了一样疼。
这十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婆婆脑梗那三年，我辞掉工作日夜照顾；小叔子欠下高利贷，是我和丈夫韩志远东拼西凑帮他还的；就连市中心那套三百万的公寓，首付款都是我出的，只不过登记在了婆婆名下。
可现在，她要把这一切都给韩志刚？
"妈。"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您真的想好了？"
杜秀芝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雨晴，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
"可是..."她顿了顿，"志刚是我小儿子，我总得为他多考虑考虑。"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我听着却觉得可笑。
韩志刚结婚五年，给过婆婆一分钱吗？没有。他自己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三天两头伸手要钱，婆婆每次都给。我和韩志远劝过多少次，说这样会把他惯坏，可婆婆总说："他还小，慢慢就懂事了。"
现在倒好，懂事是没见着，倒是学会了理所当然地索取。
钱美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你这么孝顺有什么用？还不是比不上亲儿子亲。妈心里有数，知道谁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丈夫韩志远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我看向他，想从他眼里找到一点支持，可他只是低着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走了。"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杜秀芝再次叫住我："雨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回过头，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妈，不是我不相信您，是您这样做太让我心寒了。"
"我伺候您三年，每天从早忙到晚，给您喂饭、擦身、做康复训练。我没想过要回报，只是希望您能把我当自己人。可现在您告诉我，这一切都比不上志刚是您亲儿子这个理由。"
杜秀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听我说完，我有我的道理。"
"我不想听。"我擦了擦眼泪，"您的道理我都懂，不就是觉得小儿子可怜，需要多照顾吗？可您想过没有，您这样做，对我们公平吗？"
钱美玲插嘴道："哎呀，嫂子你这话说的，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这是妈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碍你什么事了？"
"再说了，你们大房也不缺钱啊。你们俩都有工作，日子过得挺好的。我们家志刚这些年运气不好，总是做生意失败，不就是需要妈帮衬帮衬嘛。"
我气极反笑："运气不好？他那是好吃懒做！开网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代理被人骗了几十万，哪次不是我们帮着收拾烂摊子？"
韩志刚终于抬起头，不满地说："嫂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那是创业失败，创业哪有不冒险的？"
"是啊，创业失败了就找家里要钱，成功了呢？钱都进了你自己口袋。"我冷笑道，"志刚，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给过妈多少钱？"
02
韩志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钱美玲立刻帮腔："那我们不是也孝顺妈吗？逢年过节我们都来看她，还给她买东西。"
"买东西？"我冷冷地说，"你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过年的时候带了两盒山寨月饼，还是我从超市看到的同款，九块九一盒。"
钱美玲的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呢？我们也是一番心意！"
"心意？"我打开手机，翻出记账本，"我这十年给妈花的钱，都记在这里。医药费、营养品、衣服鞋子，加起来一百二十三万。我不是要跟你们算账，我只是想说，孝顺不是嘴上说说的。"
杜秀芝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继续说："市中心那套三百万的公寓，首付九十万是我拿的；城东那套别墅，是妈的老房子拆迁换的，但装修的八十万是志远出的；两辆奔驰，一辆是我们买了孝敬妈的，一辆是我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要还一万多的车贷。"
"妈，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回什么，我只是想问您一句，您这么做，对得起我们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杜秀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志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雨晴，你先别激动，听妈说完。"
"我有什么好听的？"我看着他，"志远，我跟你结婚十年，你就一次都不能站在我这边吗？"
韩志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我彻底失望了，转身就要走。
杜秀芝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住了我的手："雨晴，你相信我，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愣住了："什么交代？"
"现在不能说。"杜秀芝的眼神很复杂，"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钱美玲在一旁冷笑："妈，您还要给她什么交代啊？东西不都已经分完了吗？"
杜秀芝没理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雨晴，你答应我，再等三天，好吗？"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我还抱有什么希望，而是因为这十年的相处，我实在做不到对她彻底冷漠。
"好，我等三天。"我甩开她的手，"但如果三天后您还是这个态度，那我也不会再留在这个家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韩家大门，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这十年，我到底图什么？
03
回到娘家，我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妈，我是不是特别傻？"我抽泣着说。
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你哪里傻了？你只是太善良了。"
父亲坐在一旁，听我讲完事情经过，气得拍桌子："这个杜秀芝，真是太过分了！雨晴，爸支持你，跟他们家离婚！"
"爸..."我擦了擦眼泪，"我还不想离婚，我只是想不通，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母亲叹了口气："她说让你等三天，那你就等等看吧。说不定真有什么转机。"
"能有什么转机？"我苦笑，"她就是偏心小儿子，这一点从我嫁进去的那天就看出来了。"
记得刚结婚那年，我和韩志远手头紧，想从婆婆那里借五万块钱买家具，婆婆说没有。结果过了不到一个月，韩志刚说要创业，婆婆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二十万。
我当时就明白了，在婆婆心里，小儿子永远比大儿子重要。
可我还是安慰自己，只要我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付出。
可现在看来，我是真的傻。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待在娘家，韩志远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第三天早上，我正准备去上班，韩志远突然出现在门口。
"雨晴，妈让你今天晚上回家一趟，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冷冷地说："什么重要的事？又要给志刚分财产吗？"
"不是的。"韩志远急切地说，"妈说，今天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不信。"我转身要走。
韩志远拉住我："雨晴，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回去一趟好吗？如果今天妈还是让你失望，我陪你一起离开这个家。"
我看着他，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坚定。
"好，我回去。"我说，"但如果再让我失望，我们就离婚。"
韩志远点了点头。
04
晚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韩家。
一进门，就看到韩志刚和钱美玲已经到了，两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哟，嫂子来了。"钱美玲阴阳怪气地说，"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杜秀芝面前："妈，您找我有什么事？"
杜秀芝看起来比三天前憔悴了很多，她指了指沙发："都坐下吧，我有话要说。"
韩志刚迫不及待地说："妈，我们给您买了燕窝和虫草！这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钱美玲也献殷勤："对啊妈，您要好好补补身体。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您的。"
杜秀芝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冷冷地说："放那边吧。"
韩志刚愣了一下，有些不满，但还是把东西放到了角落里。
"都坐好了吗？"杜秀芝环顾四周，"今天我把你们叫来，是要宣布正式的财产分配方案。"
钱美玲眼睛一亮："妈，您不是说都给我们了吗？还要宣布什么？"
"三天前我说的，只是初步想法。"杜秀芝慢慢地说，"这三天我又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要改一改。"
韩志刚和钱美玲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心里也涌起了一丝期待，难道婆婆真的要改变主意了？
杜秀芝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动作很慢，很慢。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打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韩志刚伸手要拿，杜秀芝按住了他的手："先别急。"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雨晴，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05
杜秀芝继续说："三天前我那么说，是想试探一下志刚和美玲的反应。"
"试探？"钱美玲尖叫起来，"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杜秀芝的声音很平静，"这三天，我一直让人盯着你们。"
韩志刚的脸色变了："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如果我真的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你们，你们会怎么做。"杜秀芝冷笑，"结果你们没让我失望。"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个傻子，伺候了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哈哈哈，活该！"
是钱美玲的声音。
"妈的老房子卖了能卖多少钱？一千万？那两套公寓我看也得卖了，留着干嘛？还不如换成现金实在。"
韩志刚的声音。
"对对对，到时候我们拿着钱移民算了，反正老太太也活不了几年了，用不着我们伺候。"
又是钱美玲。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震惊地看着韩志刚和钱美玲，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
韩志刚的脸色变得煞白："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杜秀芝冷冷地看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钱美玲还想狡辩："妈，这肯定是别人陷害我们！"
"陷害？"杜秀芝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你们联系中介的聊天记录，想卖掉城东的别墅。这也是陷害吗？"
韩志刚跪了下来："妈，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杜秀芝摇了摇头："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可你每次都让我失望。"
她转向我："雨晴，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对我好不是为了财产，而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当妈妈。"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杜秀芝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我："这是我真正的安排。"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房产证？
不对，是房产过户协议。
三套房子，城东的别墅，市中心的两套公寓，受益人的名字都是...方雨晴。
还有两辆奔驰的过户协议，车主也是方雨晴。
最后一份文件，是银行存款证明，账户余额：260万。受益人：方雨晴。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杜秀芝："妈，这..."
"这是你应得的。"杜秀芝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从来没想过要这些，但我必须给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观察你们每个人对我的态度。志刚和美玲，嘴上说得好听，但真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你，雨晴，只有你从来没有嫌弃我，没有抱怨过一句。"
韩志刚还跪在地上，脸色灰白："妈...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怎么不能这样对你？"杜秀芝冷冷地看着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钱美玲彻底慌了，她冲过来想抢走我手里的文件："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些房子应该是我们的！"
韩志远拦住了她："够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弟弟和弟媳这么凶。
钱美玲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心机婊！一定是你提前跟婆婆串通好的！"
"闭嘴！"杜秀芝厉声喝道，"雨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确实不知道。
三天前婆婆让我等三天，我以为只是缓兵之计，根本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安排。
"妈。"我哽咽着说，"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你必须要。"杜秀芝的声音很坚定，"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我要趁着还清醒，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她看向韩志刚和钱美玲："从今天起，你们搬出老房子。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三天后，杜秀芝再次召集所有人到家里。
韩志刚和钱美玲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妈，我们给您买了燕窝和虫草！"
杜秀芝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接。
"都坐下吧，我今天要宣布正式的财产分配方案。"
钱美玲迫不及待："妈，您不是说都给我们了吗？"
杜秀芝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缓缓打开。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杜秀芝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钱美玲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志刚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我看着桌上那沓文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