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姥姥进大观园后偷藏一物,20年后竟成了巧姐在烟花巷的救命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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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姥姥二进大观园,偷偷把一样东西藏进了袖子,二十年后巧姐沦落烟花巷,全靠那东西认出了恩人
创作声明:本文纯属虚构,旨在探讨人性与命运的交织。文中涉及烟花巷等情节,仅为推动故事发展,绝无宣扬或美化之意。故事核心在于展现人物在逆境中的挣扎与自我救赎,聚焦于人性的坚韧与善意的力量。

金陵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燕云坊”里,腻人的熏香与喧哗的浪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席间一个满面油光的富商举着酒杯,醉眼迷离地盯着台上那个抱琵琶的清冷女子,高声叫嚷:“引姑娘,再弹一曲《霸王卸甲》!弹好了,爷有赏!”

他身旁一个看似精明的伙伴立刻帮腔,推了推身边一个局促不安的乡下掌柜:“刘掌柜,别愣着啊!这可是燕云坊的头牌,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你上去给姑娘敬杯酒,也算没白来金陵城一趟!”

被称作刘掌柜的男人面色涨红,在众人的哄笑与推搡下,脚步虚浮地走到了台前。

他端着酒杯,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在那女子清丽的脸上逡巡。

那女子眉眼间一片冰霜,仿佛周遭的一切污浊都与她无关。

她微微侧身,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酒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位爷,奴家只卖艺……”

话音未落,男人在酒精和莫名的冲动驱使下,竟一把抓了过来,想要握住她抚琴的皓腕。

“别……别碰我……”巧姐的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尖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琵琶。



01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秋日,日头暖洋洋的,照在大观园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金光。

刘姥姥跟着周瑞家的,一脚踏进这富贵滔天的荣国府时,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天宫的乡野精怪,每一步都踩得不踏实。

她那双走惯了田埂土路、被庄稼活计磨得粗糙不堪的脚,此刻套着一双半新的布鞋,踩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竟有些打滑。

空气里飘散的不是乡下柴火和泥土的气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而不腻,钻进鼻子里,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熏得舒坦了。

她忍不住偷偷吸了吸鼻子,眼睛却不敢乱瞟,只盯着前面周瑞家的那双绣花鞋的后跟。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一座堆着奇石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水榭戏台,无一不精巧,无一不华贵。

刘姥姥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村里过年时搭的草台班子,跟眼前这一比,简直就是蚂蚁见了大象,连个可比性都没有。

贾母院里,更是热闹非凡。

老太太坐在榻上,一群花儿一样的姑娘小姐们围着,莺声燕语,笑语盈盈。

为首的凤姐儿,也就是王熙凤,更是个中翘楚。

她一身明艳的衣裳,头上的金簪步摇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说出的话又脆又响,三言两语就能把一屋子的人逗得前仰后合。

刘姥姥被引到贾母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嘴里念叨着:“老祖宗万福金安,给老祖宗请安了。”

她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动作也显得笨拙滑稽,引得姑娘们一阵掩嘴偷笑。

王熙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逗她:“姥姥,我们这里金的银的没有,只有些吃的喝的,你吃得惯吗?”

刘姥姥哪里听不出这是玩笑话,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憨态可掬地回道:“吃得惯,吃得惯!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拿喂猪,猪也乐意吃!”

一句话,又把满屋子的人逗乐了。

贾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说:“这老婆子,真是个活宝贝!”

气氛热络起来,刘姥姥也渐渐放开了些,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讲些乡下的笑话和庄稼人的趣事。

她口才本就好,又特意把事情说得夸张离奇,什么“雪下抽柴”、“老母猪配种”之类的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新鲜有趣的段子,让这些久居深闺的贵族小姐们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片喧闹中,王熙凤觉得有趣,便让奶妈把自己的女儿巧姐抱了出来。

那时的巧姐儿,不过三四岁的光景,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袄裙,眉心点着一点朱砂,被众人簇拥着,也不怯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奇怪的老婆婆。

刘姥姥一见这玉雪可爱的女娃,心都快化了,连忙从自己那打了好几层补丁的布口袋里摸索。

可摸了半天,也只摸出两块干巴巴的枣子,实在拿不出手。

她尴尬地笑了笑,只能继续说笑话逗孩子开心。

巧姐手里正攥着一个玩意儿,那是一个用小叶紫檀雕成的佛手挂件。

挂件的雕工算不上顶尖,胜在木质温润,只有小儿半个拳头大小。

因常被巧姐拿在手里把玩,整个挂件显得油光水滑,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

这东西在贾府里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大约是哪个长辈随手给孩子磨牙、安抚情绪的小玩具。

刘姥姥的孙子板儿,一直被她拘在身后,此刻也探出个小脑袋,一眼就瞧见了巧姐手里的那个紫檀佛手。

乡下孩子哪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只觉得它黑黝黝、亮晶晶的,比他玩过的泥巴、石子儿好看多了。

他挣脱奶奶的手,跌跌撞撞地凑上前,伸手就要去够。

“给我,给我玩……”板儿口齿不清地喊着。

巧姐哪里肯依,把佛手攥得更紧了,小身子一扭,躲开了板儿的手。

两个孩子,一个要抢,一个不给,一时竟僵持住了。

屋里的夫人们和小姐们见了,都觉得好笑,也没人当真。

王熙凤更是乐不可支,指着他们对贾母说:“老祖宗您瞧,这小的们倒先亲近起来了。”

刘姥姥却是吓了一跳。

这可是主子家的千金小姐,万一孙子不知轻重,抓伤了小姐,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她慌忙上前,一把将板儿从地上拎了起来,嘴里呵斥着:“你这不懂事的孩子,那是你能要的东西吗?还不快给小姐赔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板儿摁下去给巧姐磕头。

板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乱舞。

巧姐也被这阵仗吓着了,手一松,那个紫檀佛手“骨碌”一下,从她的小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挂件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哭闹的板儿和慌乱的刘姥姥身上,谁也没留意那个小东西。

刘姥姥弯腰去拉扯孙子,视线的余光瞥见了地毯上的那个佛手。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这东西真好看,要是能带回去给板儿玩……

就这一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涟漪。

她的心“怦怦”直跳,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她借着安抚孙子的姿势,身子一矮,右手飞快地在地上一捞,那温润光滑的佛手便被她攥进了满是老茧的掌心。

那触感,细腻得让她几乎要打个哆嗦。

她不敢多想,迅速将攥着佛手的手缩回了宽大的袖子里,另一只手还在拍着板儿的后背,嘴里念叨着:“莫哭了,莫哭了,奶奶带你回家……”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自然得如同呼吸一般。

当她直起身子,再次满脸堆笑地向贾母和王熙凤赔罪时,没有人发现,她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



那淡淡的紫檀木香,混杂着她手心的汗水,仿佛成了一种罪证,烫得她心头发慌。

她强作镇定,可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02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话是庄稼人挂在嘴边的老理儿,刘姥姥活了大半辈子,看得最是透彻。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像荣国府那样泼天的富贵,竟也应了这句老话。

二十年的光阴,在田间地头,是二十次春华秋实,是庄稼的一岁一枯荣;而在那高门大院里,却是一场来不及收场的繁华大梦。

当贾府被抄家的消息,辗转传到刘姥姥所在的那个小村庄时,板儿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了。

他正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听到村口几个闲汉在议论京城里“贾家”倒了,当官的被抓的抓、

杀的杀,家产全被抄没了。

板儿的心猛地一沉,锄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冲回家,看见奶奶刘姥姥正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一串红绳,红绳上穿着的,正是那个油光发亮的紫檀佛手。

“奶,你听说了吗?京城的贾家……”

刘姥姥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听说了。那么大一个家,说没就没了……真是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老天爷的事,谁说得清呢?”

她手里的那个佛手,早已成了他们家的传家宝。

当年从贾府回来,她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生怕人家找上门来。

后来见没动静,才把这事告诉了儿子和儿媳。

一家人对着这个精致的小玩意儿,又惊又叹,既感念贾府的恩情,又对刘姥姥这“顺手牵羊”的举动后怕不已。

最后,刘姥姥用一根结实的红绳将它穿起来,挂在了板儿的脖子上,说这是贵人府里的东西,带着福气,能保佑他平平安安、多福多寿。

二十年来,这个佛手挂件从未离开过板儿的脖颈。

它陪着他从一个不懂事的顽童,长成了一个精壮能干的汉子。

靠着从贾府得来的那些赏钱做本,加上一家人的勤劳肯干,刘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板儿娶了媳生了子,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奶奶身后的小不点了。

他继承了乡下人的朴实和坚韧,又因为童年那场奇特的经历,比同村的年轻人多了几分眼界和闯劲。

他不仅把家里的几亩薄田经营得有声有色,还做起了往返于乡镇与金陵城之间贩卖农产和山货的小生意。

乡亲们见他能干,都尊称他一声“刘掌柜”。

日子好了,板儿脖子上的那个紫檀佛手,也愈发显得温润光洁。

汗水和时光将它打磨得如同一块墨玉,那淡淡的木香,早已沁入了他的肌肤,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城,曾经的金丝雀,贾府的大小姐巧姐儿,却正在经历着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贾府败落,父母或死或散。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朵飘零的落花,身不由己。

那些往日里对她百般奉承的亲戚,此刻都露出了豺狼般的嘴脸。

她的“狠舅奸兄”,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竟设计将她卖给了人贩子。

她像货物一样被一路辗转,最后被带到了金陵城南一处名为“燕云坊”的院落。



当那扇朱漆大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时,巧姐的心也跟着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这里雕梁画栋,亭台雅致,处处模仿着江南园林的风格,可空气中那股子脂粉与酒气混合的甜腻味道,以及不时从各个房间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浪笑声,都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穿着俗艳、满脸堆笑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捏着嗓子对她说:“姑娘生得好相貌,到了我们燕云坊,是你的福气。以后就安心住下,妈妈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妇人便是燕云坊的老鸨。

巧姐浑身冰冷,她想起母亲王熙凤在世时,是如何凭着自己的精明和手腕,将偌大一个荣国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她虽未得母亲真传,但耳濡目染之下,骨子里也继承了那份不肯轻易服输的刚硬。

她知道,哭闹和寻死觅活是没用的,那只会让她更快地被摧残。

她必须冷静下来,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她抬起头,收起了所有的恐惧和脆弱,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平静眼神看着老鸨,缓缓开口:“妈妈,我乃京城官宦之女,自幼学习琴棋书画。若只是将我与那些寻常女子一般对待,恐怕是折辱了我,也浪费了妈妈您的银子。”

老鸨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有这般胆识和口气。

她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巧姐。

眼前的女孩虽然衣衫破旧,但那通身的气派,那即使身处绝境也不卑不亢的眼神,确实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哦?那依姑娘的意思呢?”老鸨来了兴趣。

“我愿为妈妈抚琴唱曲,吟诗作画,为燕云坊增添几分雅致。若有客人懂得欣赏,必能为妈妈带来比寻常皮肉生意更大的收益。”巧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卖艺不卖身。”

老鸨听完,先是嗤笑一声,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她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过太多烈性女子,最终都被磨平了棱角。

但这女孩提出的法子,倒不失为一个新鲜的噱头。

金陵城的富商巨贾,附庸风雅者不在少数,若真能打造出一个“清倌人”的头牌,带来的名气和银子,或许真的不可估量。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老鸨最终一拍大腿,“妈妈我今天就信你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撑不住场面,或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贵客,可就别怪妈妈我心狠了!”

就这样,巧姐在燕云坊暂时安顿了下来。

她为自己取了个花名,叫“引姑娘”,取“巧引”之意,这是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来自过去的符号。

燕云坊的生活,如履薄冰。

白日里,她被关在后院一间小小的阁楼里,窗外是别的女子的嬉笑打闹,窗内是她与一张古琴、几卷书画为伴。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遍遍地练习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琴曲,一遍遍地临摹着记忆中的山水花鸟。

她知道,这些是她唯一的武器,是她保住清白的唯一依仗。

夜晚,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会被带到前厅,在那些满身酒气、眼神贪婪的男人面前抚琴唱曲。

她总是垂着眼帘,神情冷漠得像一座冰雕。

她的琴声清越,歌声婉转,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哀愁。

这种独特的“清冷”,反而激起了许多男人的征服欲。

他们用轻佻的言语挑逗她,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有人试图动手动脚。

每当这时,巧姐都会用母亲王熙凤教给她的那套本事来应对。

她不硬顶,也不谄媚,只是用几句看似无意却暗藏机锋的话,四两拨千斤地将对方的冒犯化解于无形。

比如有一次,一个盐商借着酒劲要来摸她的手,她便微微一笑,将手缩回袖中,轻声说:“张老板的手是用来签万金契书的,奴家的手只配拨弄这不值钱的琴弦,若是沾染了奴家的俗气,怕是会影响了老板的财运呢。”

一番话说得对方哈哈大笑,觉得她有趣,便也不再为难。

但这样的周旋,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每晚回到自己的小阁楼,她都会感到一阵虚脱。

她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常常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大观园里无忧无虑的童年,是母亲温暖的怀抱,是那个被她攥在手里、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紫檀佛手……

梦醒时分,泪水早已湿透了枕巾。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支撑多久。

老鸨虽然暂时容忍着她的“清高”,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算计的意味越来越浓。

她知道,自己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商品,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被卖出一个好价钱。



她能做的,只有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拼尽全力地活下去,等待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希望的明天。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污泥中保持自己的根,她那颗曾经天真烂漫的心,被现实打磨得坚硬而锐利。

她不再是贾府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在深渊边缘挣扎求生的斗士。

03

这一年入冬,金陵城下了好几场大雪。

板儿的生意做得格外顺当,他从乡下收来的那些干菌、野味和皮毛,在城里都卖上了好价钱。

眼看年关将至,他盘算着手里的银子,心里美滋滋的,准备再办一批年货就回村过个肥年。

最后一笔生意,是和一个姓钱的绸缎商人谈成的。

钱老板是个豪爽人,生意谈妥后,非要拉着板儿和几个生意伙伴去吃酒庆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已是酒酣耳热。

钱老板红着脸,用胳膊肘撞了撞板儿,挤眉弄眼地说道:“刘掌柜,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咱们得找点乐子才算尽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这辈子没见过!”

板儿生性朴实,虽常来金陵,却从不涉足那些烟花柳巷之地。

他连忙摆手:“钱老板,使不得,使不得!家里的婆娘还等着我回去呢。这……这地方我可不去。”

“哎!刘掌柜此言差矣!”另一个伙伴也跟着起哄,“男人出门在外,逢场作戏嘛!再说了,咱们是去‘听曲作乐’,又不是做什么别的。听说那燕云坊新来了个‘引姑娘’,琴弹得是绕梁三日,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最难得的是清高得很,只卖艺,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天托钱老板的福,咱们正好去开开眼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怂恿,把那“引姑娘”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板儿被灌了不少酒,脑子有些发晕,听他们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一个乡下人,何曾见过什么“天仙”?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半推半就之下,板儿最终还是跟着钱老板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了燕云坊的大门。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脂粉、熏香和酒气的暖风扑面而来,熏得板儿一阵头晕目眩。

眼前是灯红酒绿,耳边是靡靡之音,穿着暴露的女子们穿梭其间,不时传来阵阵浪笑。

板儿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张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钱老板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要了个雅间,又塞给老鸨一锭银子,点名要见“引姑娘”。

不多时,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抱着一把琵琶,缓缓走了进来。

她莲步轻移,身姿窈窕,脸上未施粉黛,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更显清丽。

只是她的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这便是巧姐。

她走到雅间中央,盈盈一拜,也不说话,便坐下开始调弦。

一串清越的音符从她指尖流出,瞬间将室内的喧嚣压了下去。

众人皆被她的风姿所慑,一时都安静下来。

板儿坐在角落里,局促不安地看着这个女子。

他不懂什么音律,只觉得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很好听,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

他看着她,觉得她就像画上的人,美则美矣,却离自己太远太远。

他心里想着家里的婆娘和孩子,越发觉得这里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

一曲终了,满座叫好。

钱老板带头鼓掌,高声喊道:“好!引姑娘果然名不传!来,刘掌柜,你不是一直念叨没见过世面吗?快,上去给姑娘敬杯酒!”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一杯酒塞到板儿手里,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也一并塞给他,“别给咱们丢面子!”

在酒精和同伴的怂恿下,板儿的理智被欲望压过。

他一个乡下汉子,何曾被这般追捧过?又何曾离传说中的“仙女”如此之近?

一股混杂着自卑、炫耀和征服欲的冲动猛地涌上心头。

他攥着那把冰凉的碎银子,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朝着巧姐走去。

巧姐看到一个满身酒气、面色涨红的乡下掌柜向她走来。

他的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赤裸裸的欲望。

这种眼神,她在这两年里见过无数次,早已麻木。

她内心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心和深入骨髓的悲凉。

又是一个被旁人推上来的倒霉蛋,一个想用几两银子来换取片刻虚荣的凡夫俗子。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用三言两语将他打发掉,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然而,板儿并没有说话。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或许是想在同伴面前挣回些颜面,他做出了一个出格的举动——他伸出手,并没有递上酒杯,而是想去抓住巧姐那只正按在琴弦上的手。

那是一只粗糙、黝黑、指关节粗大的手,带着田埂的泥土气息和生意人的精明算计,直直地朝着她欺了过来。

巧姐本能地向后一缩,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随着板儿前倾拉扯的动作,他本就松垮的衣襟被扯得更开,一个藏在他怀里的东西,因着这剧烈的动作,从里面滑了出来。

那东西被一根磨得发亮的红绳穿着,吊在他的脖子上,在他和她之间微微晃动。

那是一枚在灯火下泛着温润暗光的紫檀佛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巧姐的瞳孔猛然一缩,不是因为惊恐,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错愕。

那独特的轮廓,那因常年佩戴而沁出的油光,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她似乎看到了佛手底部那道月牙形的、属于她的童年记忆的划痕!

这不是拉扯,而是猛烈的撞击。

二十年来的求生本能告诉她,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威胁,一个即将冒犯她的粗鄙之人。

但那个佛手却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撞开了她记忆最深处尘封的大门。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没有“希望”或“绝望”这种复杂的词语。

只有一个最直接、最疯狂的念头,像一道闪电贯穿了她的全身:

“他是谁?!”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的强度,瞬间压倒了对即将被冒犯的恐惧。

她那颗早已在风尘中磨练得冰冷而善于算计的心,在这一瞬间迸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她意识到,如果放过这个男人,她可能就放过了自己这一生唯一的、也是最离奇的生机。

她必须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席间的众人还在哄笑,钱老板更是大声叫好:“哎哟!咱们的刘掌柜真人不露相啊!这是看上引姑娘了!”

老鸨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她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评估着板儿这个“猎物”的价值,盘算着能从这个看似憨厚的“冤大头”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而板儿,也被巧姐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见鬼一般的眼神惊得酒醒了大半。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进退失据。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挂件后,会露出这样一种……像是要溺死的人看到浮木,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一样的表情。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个从小戴到大的佛手挂件。

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窦。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巧姐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她不退反进,主动抓住了板儿那只僵在半空的手,用一种几不可闻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对着目瞪口呆的老鸨说:

“妈妈……今晚,我来伺候这位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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