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5 万买的翡翠镯被嘲 “不值千块”,3 年后找到云南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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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翡翠镯重重砸在红木柜台上,碧色光晕在昏暗灯光下晃得刺眼。

佟玲玉指尖发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还记得这只镯子吗?”

“你…… 你是?” 店主老陈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转了两圈,刚要扬起的嘴角突然僵成硬块。

“三年前,你说这是镇店之宝,15 万卖给我。”

“不可能!我这儿从没……”

他的目光扫过柜台,话音像被掐断的电线,戛然而止。

老陈猛地后退半步,藤编凳子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尖锐的吱呀声。

他枯瘦的手抬到半空,指节哆哆嗦嗦抖得厉害,离镯子还有两寸时突然狠狠缩回,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被痰堵住了气管。

“你怎么了?” 佟玲玉心头一沉,原本沸腾的怒火莫名凉了半截。

“关店!快关店!”

01

三年前的云南雨季,雨丝细得像牛毛,把青石板路淋得发亮,倒映着两旁吊脚楼的木窗。

佟玲玉挽着老公周明的胳膊,踩着积水往巷弄深处走,

帆布鞋鞋底沾了泥,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 “咕叽” 声。

这是他们蜜月旅行的最后一天,前五天在大理看了洱海,在丽江逛了古城,

最后一站特意选了这座不知名的小城,就想找件真正的老物件当纪念。

“慢点走,别滑着。”

周明握紧她的手,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镯子。

那是结婚时婆婆给的,样式老旧,却带着温度。

“知道啦。” 佟玲玉笑了笑,目光在巷子里扫来扫去。

路边全是卖民族风饰品的小店,银镯子堆在竹筐里,

五颜六色的丝巾挂得像彩旗,可她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走到第三个拐角,周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看这儿。”

佟玲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睛亮了。

那是间嵌在老墙里的店铺,木质招牌上 “陈氏玉坊” 四个字被雨水泡得发暗,

边缘卷着毛边,门楣挂着两串红玛瑙串珠,风一吹叮当作响,

倒比周围的店铺多了几分沉静。



门帘是藏青色的粗布,绣着简单的云纹,边角磨得发白。

“进去看看?” 周明问。

佟玲玉点头,伸手掀开布帘。

一股淡淡的松香味扑面而来,混着雨水的潮气,闻着很舒服。

店里没开灯,光线有点暗,

靠街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叶片上挂着水珠。

货架是老红木做的,表面磨得光滑,上面摆着各式玉器:

玉佩、玉坠、玉镯,全都用棉纸包着,透着股郑重劲儿。

柜台后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正低着头用麂皮擦一块玉佩。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两位随便看,都是正经场口的料子,不蒙人。”

这就是老陈。佟玲玉后来总想起这个笑容,那么真切,那么诚恳,

谁能想到藏着一肚子算计。

周明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块观音玉佩端详:“这是和田玉?”

“是呢,青海料的,你看这油润度。”

老陈放下麂皮,站起身介绍,“性价比高,自己戴或者送人都合适。”

佟玲玉没看那些玉佩,她的目光被柜台最上层的锦盒吸住了。

那锦盒是暗红色的,绣着缠枝莲纹样,

边缘缀着的流苏已经有些褪色,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老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睛倏地亮了亮,像发现了懂行的主顾。

“姑娘好眼光。”

他搬来木梯,梯子腿包着布,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锦盒,双手捧着放到柜台上,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里面的东西,“这是我家镇店的宝贝,龙石种翡翠镯,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

锦盒打开的刹那,佟玲玉倒吸一口凉气。

镯子躺在铺着的红绒布上,通身是浓郁的帝王绿,

像把凝固的湖水,又像上好的翡翠原石刚切开时的样子。

老陈拿过桌上的强光手电,打在镯子上,光线穿透镯身,里面的棉絮呈细密的流云状,

顺着光线流动,一点杂质都没有。

“这颜色,这水头,绝了。”

周明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艳。

老陈用指尖轻轻摩挲镯身,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当年他在缅甸帕敢场口开矿,亲自挑的料子。你看这圈口,56 的,刚好适合这位姑娘。”

佟玲玉伸出手腕,老陈拿起镯子,轻轻往她手上套。

镯子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刚好贴合手腕,不松不紧。

她抬起手,迎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天光转动,

镯子泛着莹润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怎么卖?” 周明问出了关键问题。

老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封面的旧账本,页面都泛黄了。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

“说实话,这镯子我本打算传家,给我未来的儿媳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不儿子在省城买房,差二十万首付,催得紧,才舍得拿出来。一口价,18 万。”

佟玲玉的心沉了沉。

她和周明都是普通白领,工作三年攒下 15 万,原本想留着装修新房。

18 万,比他们的全部积蓄还多三万。

02

她悄悄碰了碰周明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

“陈叔,能不能少点?”

佟玲玉把镯子摘下来,放回锦盒里,语气带着恳求,

“我们就这些积蓄,15 万,多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老陈盯着账本沉默了半天,手指在页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

店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佟玲玉的心跳得飞快,既期待又紧张。

突然,老陈拍了下柜台,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看你们是真心喜欢,15 万给你!就当结个善缘,也盼着我儿子能顺利买到房。”



佟玲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看向周明。

周明也笑了,掏出手机:“刷卡可以吗?”

“可以可以。”

老陈赶紧拿出 POS 机,手脚麻利地操作着。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明显松了口气。

他把镯子放进一个新的锦盒,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鉴定证书,塞到佟玲玉手里:

“姑娘你看,这是权威机构出的证,A 货翡翠,假一赔十。”

佟玲玉接过证书,上面印着镯子的照片,还有机构的公章,看着挺正规。

她摸着冰凉的镯身,想象着将来传给女儿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

“姑娘记住,真翡翠养人,戴久了水头更足,还能辟邪。”

老陈送他们到门口,反复叮嘱,笑容依旧憨厚。

“谢谢您陈叔,您真是个好人。”

佟玲玉笑着挥手,挽着周明走进雨里。

她没看见,转身的瞬间,老陈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解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雨声盖住:

“东西出手了,15 万。钱…… 我只要一半,剩下的你们拿走,以后别找我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老陈 “嗯” 了几声,挂了电话,

快步走进店里,关上了门。

回到城里的那天,阳光特别好,

透过车窗洒在佟玲玉手腕的翡翠镯上,泛着耀眼的光。

她特意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衬得镯子愈发碧绿。

下午约了闺蜜李梅在茶馆见面,她早就想跟李梅分享这件宝贝了。

茶馆包厢里,李梅刚看到镯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玲玉,你这镯子哪儿买的?也太好看了吧!”

“云南,花了 15 万呢,说是龙石种翡翠,陈叔说这是他们家的镇店之宝。”

佟玲玉得意地晃动手腕,把镯子凑到李梅面前。

李梅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个放大镜,这是她玩玉石多年的习惯。

“你借我看看。”

她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又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镯子照来照去,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佟玲玉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原本的兴奋劲儿消了大半。

“怎么了?” 周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察觉到气氛不对。

“这镯子…… 不对。”

李梅放下放大镜,语气肯定,“水头是足,但结构太松散了,你看这灯光下的纹路,像蜘蛛网似的,看着像注了胶的 B 货。”

“不可能!” 佟玲玉急忙掏出鉴定证书,递到李梅手里,

“有鉴定证书的,权威机构出的,怎么会是 B 货?”

“现在假证书遍地都是。”

李梅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怕伤了她的心,

“你没听说过吗?网上一百块能做一沓,来图就能做,想写什么内容就写什么。”

佟玲玉的脸一下子白了,指尖冰凉。

她抢过证书,反复看着上面的公章,试图找到一点真实的痕迹。

可越看越心慌,证书上的字迹虽然清晰,

但纸质摸起来有点粗糙,不像以前见过的正规证书那么厚实。

“15 万买龙石种,根本不可能。”

李梅叹了口气,“龙石种是翡翠里的极品,一克就好几万,这么一只镯子至少要上百万。就算是普通冰种,这个品相也超不过三万。”

周明赶紧打圆场:“可能你看错了,李梅,我们再找专家问问,说不定是误会。”

“我找的就是专家。”

李梅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我表哥在古玩城开了二十年店,专门做翡翠生意,我把镯子照片发给他看看。”

她刚把照片发过去,表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李梅开了免提,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这镯子是 B 货无疑,酸洗充胶的痕迹很明显,表面有酸蚀纹,灯光下能看到网状结构。这种镯子成本也就几百块,最多不超过一千。”

佟玲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视线模糊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15 万,是她和周明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是准备用来装修新房的钱,就这么被骗了?

她想起老陈憨厚的笑容,想起他说 “结个善缘”,

只觉得无比讽刺,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玲玉,你别难过。”

周明递过纸巾,心疼地看着她,“我们再找别的专家鉴定,说不定表哥看走眼了。”

接下来的一周,佟玲玉跑遍了城里的古玩城,找了三位知名的翡翠专家。

第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拿着放大镜看了十分钟,摇着头说:

“姑娘,被骗了,这是典型的酸洗充胶货,材质是低档豆种,市场价撑死八百块。”

他用镊子轻轻敲了敲镯子,

“你听这声音,发闷,真翡翠是清脆的,像金属碰撞。”

第二位专家更直接,拿出专业仪器测了密度和折射率:

“密度 3.20,比真翡翠低,折射率 1.56,也不对。这镯子不仅是 B 货,还染了色,你看这绿色,太均匀了,天然翡翠不会这么死板。”

第三位专家是古玩城的老板,看了镯子后叹了口气:

“这种骗局我见多了,专骗你们这些游客。商家编个祖传的故事,再弄张假证书,就把几百块的东西卖几万。

前阵子还有个老太太,花十万买了个类似的,哭着来退,店早就空了。”

三份鉴定报告攥在手里,像三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佟玲玉坐在古玩城门口的台阶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砸在报告上,晕开了字迹。

周明站在旁边,默默陪着她,眉头紧锁。

“我们找他退钱!”

佟玲玉抹掉眼泪,眼神里满是倔强,“他骗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明连夜联系了当初报名的旅行社,可对方说那家 “陈氏玉坊” 早就关门了,

店主卷钱跑路了,已经有好几个游客投诉。

佟玲玉按照鉴定证书上的电话打过去,是空号。

她又按照证书上的地址找过去,发现根本没有那家鉴定机构,地址是个虚假的写字楼房间号。

她试着在网上搜索 “陈氏玉坊”,只找到几条游客被骗的投诉,内容和她的经历大同小异:

都是在云南小城的巷子里,店主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卖的 “祖传翡翠” 是 B 货,骗了钱就关门跑路。

有人报了警,可老陈用的是假身份,根本找不到人。

“算了玲玉,就当买个教训。”

周明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钱没了可以再赚,别气坏了身体。”

佟玲玉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03

回到家,她把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塞进首饰盒,锁进了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那之后,她再也没戴过任何首饰,连婆婆给的银镯子都摘了下来。

朋友约她去逛珠宝店,她总是找借口推脱,

一看到那些亮晶晶的玉石,心里就像扎着根刺,又疼又难堪。

她开始变得多疑。

外卖员晚送十分钟,她会反复核对订单,追问是不是送错了;

同时借支笔,她要记在本子上,生怕对方忘了还;

甚至周明晚回家半小时,她都会忍不住打电话问东问西。

周明说她太敏感,劝她放宽心,可她控制不住。

连笑容可掬、说着 “结个善缘” 的店主都会骗人,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信?

有一次,公司来了个新同事,带了些家乡的特产分给大家。

佟玲玉看着包装精美的点心,犹豫了半天没敢吃。

同事看出她的顾虑,笑着说:“放心吧,没毒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拿起点心却始终没敢尝。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心里的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佟玲玉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升了部门主管,薪水翻了倍,和周明换了套大点的房子。

新房装修得很漂亮,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公园,卧室里做了大大的衣柜,

可那个装着翡翠镯的锦盒,依旧锁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成了她不愿触碰的秘密。

这天下午,领导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云南有个项目,合作方指定要你带队去对接,说欣赏你的专业能力。”

佟玲玉的笔顿了一下,指尖停在文件上 “云南” 两个字上,心脏猛地一跳。

文件上的城市名,正是三年前她蜜月去过的地方,那个让她伤心又难堪的地方。

“我……” 她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拒绝,

“我最近手头的项目还没结束,能不能换个人去?”

“那边的项目更紧急,你手头的交给副主管就行。”

领导拍了拍她的肩膀,态度坚决,“下周一出发,机票已经订好了。”

佟玲玉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领导走后,她盯着文件上的城市名,愣了半天神。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个地方,

可一听到名字,还是会想起老陈的笑容,想起那只冰冷的镯子,想起被骗后的绝望。

晚上回到家,佟玲玉打开衣柜抽屉,看着那个暗红色的锦盒。

盒子上的缠枝莲纹样已经有些褪色,流苏也掉了几根。

她犹豫了半天,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摩挲着。

去吧,或许能找到老陈,要回那笔钱;

别去,万一再遇到什么事,又会勾起不好的回忆。

“在想什么?” 周明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领导让我去云南出差。”

佟玲玉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三年前我们去的那个地方。”

周明沉默了一下,然后握紧她的手: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再跟领导说说。要是去了,我陪你一起,刚好可以再去看看洱海。”

佟玲玉摇了摇头:“不用了,工作要紧。”

她拿起锦盒,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我把镯子戴上,说不定能遇到老陈。”

周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帮她整理着行李。

他知道,这三年来,这只镯子一直是她的心结,

不解开,她永远不会真正放下。

下周一,佟玲玉登上了飞往云南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五味杂陈。

既期待又恐惧,期待能找到老陈,恐惧面对当年的骗局。



飞机落地时,天空又下起了小雨,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佟玲玉打车去酒店,路过熟悉的巷弄时,她让司机停了车。

雨丝飘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气。她撑起伞,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巷子里变化不大,还是那些吊脚楼,还是那些卖民族风饰品的小店。

只是多了几家新的店铺,装修得更精致,

门口摆着招揽顾客的音响,放着流行的歌曲,打破了原本的沉静。

她沿着墙根往前走,脚步越来越慢。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拐角处的店铺还在,木质招牌换成了 “老陈玉器”,

比以前新了些,可门楣的红玛瑙串珠却没变,风一吹还是叮当作响。

透过玻璃门,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擦柜台。

蓝布褂子,花白的头发,还有那略显佝偻的背影,

是老陈!

佟玲玉的心脏猛地跳起来,像要冲出胸腔。

三年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攥紧手里的锦盒,指节发白,伞柄被握得发烫。

她站在店外,犹豫了三分钟。

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了该说什么?

要是他不承认怎么办?

可一想到 15 万的积蓄,想到自己被骗后的日日夜夜,

她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 老陈抬起头,脸上堆起熟悉的憨厚笑容,

可看到佟玲玉的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里满是错愕。

佟玲玉没等他说完,掏出锦盒,“啪” 的一声把翡翠镯狠狠拍在柜台上。

镯子在红木柜台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记得这只镯子吗?”

“你…… 你是?”

老陈眯起眼,浑浊的眼珠转了两圈,像是在回忆,刚要笑的脸突然僵住。

“三年前,你说这是镇店之宝,15 万卖给我。”

“不可能!我这儿从没……”

他的目光扫过镯子,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老陈猛地后退半步,藤编凳子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枯瘦的手抬起来,想去碰又狠狠缩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脸色从蜡黄变成惨白,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柜台上。

“你怎么了?” 佟玲玉心头一沉,原本的怒火被疑惑取代。

“关店!快关店!”

老陈突然扑到门边,双手在卷帘门开关上乱按,铁帘 “哐当” 一声砸下来,震得窗棂发颤。

04

“哐当” 一声闷响,老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枯瘦的手掌死死扒着柜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盯着柜台上的翡翠镯,像是在看什么索命的厉鬼,牙齿不停打颤,发出 “咯咯” 的轻响。

佟玲玉后退半步,伞尖在青石板上戳出浅浅的坑。

昏暗的店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空气闷得让人窒息。

她看着老陈扭曲的侧脸,突然想起三年前接过镯子时,指尖掠过的那丝异样凉意。

明明是盛夏雨季,那镯子却凉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镯子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陈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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