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雇了个男友回家过年,我那退休的司令爷爷问他:在部队呆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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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那个退休五年的司令爷爷,频频给我的“健身教练”男友陈默敬酒,每一句话都像在审讯。

酒过三巡,爷爷突然放下了筷子,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陈默。

“小伙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你这拿筷子的手势,虎口稳如泰山,是标准的狙击手握法。”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问:“说吧,在哪个部队待过?”

陈默的脸色,在那一刻,瞬间变了。



01

我叫姜禾,二十七岁,是一名法医。

我的工作,是和冰冷的尸体打交道,用手术刀和显微镜,让死者开口说话。

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我习惯了冷静、理性和用细节去剖析一切。

可我那个当了一辈子兵、退休前是司令员的爷爷姜振国,却觉得我这种“冷冰冰”的性格,会让我嫁不出去。

“一个女孩子家,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像什么样子!”

“身上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哪个小伙子敢要你?”

他不止一次地,在饭桌上这样敲打我。

春节将至,我妈赵芳的催婚电话,就像夺命连环call,一天能响八遍。

“禾禾啊,你王阿姨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空军的飞行员,长得可精神了。”

“禾禾啊,你刘叔叔说他单位有个小伙子不错,名牌大学毕业的,想跟你见个面。”

我被这些电话轰炸得几近崩溃。

更让我头疼的是,爷爷今年下了“死命令”。

“姜禾,我告诉你,今年过年,你要是再一个人回来,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

“否则,我就把你打包,送去我老战友的部队里‘锻炼锻炼’,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纪律’!”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那个说一不二的爷爷,真的会这么做。

为了应付这次家庭危机,也为了彻底摆脱一个爷爷安排的、我极度反感的“天之骄子”相亲对象,我决定铤而走险。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会演戏的演员。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撑过这七天、气场强大到足以让我爷爷都感到棘手的“保镖”。

一个能让那个据说是军中精英的相亲对象,知难而退的男人。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

那里有一个叫陈默的教练。

他和其他那些热情洋溢、肌肉发达、不停向学员推销课程的教练不同。

他很安静。

他几乎不怎么说话,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一个人默默地在角落里练着格斗,或者进行着一些我看不懂的高强度体能训练。

他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型,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极其匀称的流线型。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为了实战而生。

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冷静,警惕,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和危险感。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观察他,调查他。

他似乎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生活轨迹简单到只有健身房和住处两点一线。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健身房的经理只说,他是自己找上门来应聘的,因为专业能力过硬,才被留了下来。

我决定,就他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沙袋。

他没有戴拳套,赤着双拳。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袋被他打得砰砰作响。

“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我开门见山。

他停了下来,转过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用那双冷峻的眼睛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一份七天的短期安保合同。”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我熬夜拟好的合同。

“扮演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过年。”

“任务是帮我应付家人,以及,赶走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他看了一眼合同,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小姐,我不是演员。”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沙哑。

“我不需要演员,我需要一个保镖。”我强调道。

“合同期间,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行。”

“酬劳,五千。”

五千块,七天。

对于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来说,这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和我手里的合同上,来回逡巡,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我有一个条件。”他终于开口。

“你说。”

“合同期间,不能问我的过去,不能有任何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就这样,在健身房嘈杂的音乐声中,签下了这份荒唐的,却又各取所需的“春节合同”。

合同签下后的当晚,我因为一个紧急的案子,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走出法医中心大楼,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裹紧了我的大衣,快步走向停车场。

就在我即将走到我的车旁时,我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猫一样,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作为法医,我对危险,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加快了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了起来。

我假装在包里找东西,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

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影。

他们都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我的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一只冰冷的手,像铁钳一样,捂住了我的嘴。

“别出声。”

是陈默的声音。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几十公里外的健身房宿舍吗?

“巷子里有两个人,跟你多久了?”他贴在我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一刻,我瞬间毛骨悚然。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

02

“我……我不知道……”我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震惊,在微微地颤抖。

陈默没有再问。

他松开我,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把我拉到我的车后,用他高大的身体,把我完全护住。

“待在这儿,别动。”

他的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我只听到黑暗中传来几声沉闷的击打声,和一两声短促的痛呼。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不超过十秒钟。

等我从车后探出头时,那两个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默站在路灯下,整理着自己那件黑色运动服的衣领,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魂未定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路过。”他淡淡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路过?

这个解释,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这里离他住的地方,有几十公里远。

“那些人是谁?”我又问。

“不知道。”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锐利。

“看来,你的这份合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让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引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觉。

陈默的出现,和他那干净利落到可怕的身手,让我对这次“交易”,产生了深深的不安。

我到底,“租”回来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不安,和陈默“回家”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尴尬而紧张。

一进家门,我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我那个退休了五年,但官威不减的爷爷姜振国,正端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主位上。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他看到我们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那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眼睛,像两把锐利的探照灯,在陈默身上来回扫射。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我妈赵芳,则热情得过分。

她一看到陈默,就立刻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这就是小默吧?长得真精神!快进来,快进来!”

“小默啊,你是哪里人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做什么工作的呀?”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差点让陈默。露馅。

我赶紧上去,打断了她。

“妈,您让人家先进来喝口水行不行?查户口呢?”

陈默的表现,却出乎我的意料。

面对我爷爷审视的目光,他没有丝毫的胆怯,只是不卑不亢地,微微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爷爷好。”

面对我妈热情的盘问,他也对答如流。

“阿姨好,我是姜禾的男朋友,陈默。”

“我是本地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自己……目前在一家健身会所,做私人教练。”

他的声音,沉稳,平静,听不出任何的紧张。

他甚至在爷爷提到一些国际军事新闻时,还能不经意地插上一两句极具见地的评论。

“这个战略布局,太大胆了,但也太冒险。如果侧翼没有绝对的空中优势,补给线一旦被切断,很容易被对方分割包围。”

他说完,爷爷的眼神,明显变了变。

那是一种,从单纯的审视,变为带着一丝探究和兴趣的眼神。

晚饭后,爷爷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那茶杯,是部队里特供的,上面印着红色的五角星。

“小伙子,”他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你跟我进来一下,我们单独聊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鸿门宴,这么快就开始了。

我紧张地跟在他们身后,想听听爷爷到底要盘问他什么。

可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隔音很好,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只能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焦急地踱步。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

“禾禾,你这个男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啊?我怎么瞅着,有点不一般呢?”

“什么不一般啊,就是个健身教练。”我嘴上强撑着。

“健身教练?你别唬我。你看他那走路的姿势,那坐姿,还有那眼神,跟我们院里那些当兵的小伙子,一模一样!”我妈小声嘀咕。

我心里一惊。

连我妈都看出来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书房的门开了。

陈默先走了出来,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爷爷跟在后面,脸色也看不出喜怒。

我赶紧把陈默拉到一边。

“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我小声问。

“没什么。”陈默说,“就是问了问我平时的训练情况,还让我扎了个马步。”

“就这些?”我不信。

“嗯。”

就在这时,我听到爷爷在客厅,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对我妈说:

“这个小伙子,身板不错,练过。”

然后,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剧本里完全没有的话。

“他说,他当过几年兵。”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早已不平静的心湖。

当过兵?

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这个男人,变得越来越神秘,也越来越危险了。

03

陈默“当过兵”的这个身份,似乎让我爷爷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起码,他看陈默的眼神里,少了一丝审视,多了一丝属于军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但这并不意味着,考验就结束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照惯例,爷爷带着我们,去军区大院里,给他那些退休了的老战友们拜年。

这对我来说,是一场更大的煎熬。

因为我知道,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们,每一个,都和我爷爷一样,是人精中的人精。

陈默的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被他们无限放大。

果然,陈默的许多行为细节,都让我捏了一把汗。

他走路的时候,哪怕是穿着我给他新买的休闲装,后背也习惯性地挺得笔直,步伐稳健,落地无声。

那不是健身练出来的姿态,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他和那些老军人打招呼的时候,不会像普通年轻人那样点头哈腰,而是下意识地,快速地点一下头,干脆利落,像是在回应长官的指令。

在路上,有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我看到,陈默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猛地凝滞了。

他的身体,也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那是一种,猎豹在发现目标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这些细节,都与他“健身教练”的身份,格格不入。

我好几次找机会,偷偷地拉他的衣角。

“你放松点,别搞得跟在部队阅兵一样。”我压低声音提醒他。

“你能不能笑一笑?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他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不以为然。

“我习惯了。”

我气得想骂人,却又无可奈何。



拜年到了第三家,是爷爷的老部下,李叔叔家。

李叔叔是个爽快人,一见到我们就哈哈大笑,拉着我们,非要留下来吃午饭。

饭桌上,大家聊起了年轻时在部队里的生活,气氛很热烈。

李叔叔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唾沫横飞地,给我们讲起了故事。

那张照片上,是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士兵,脸上涂着油彩,背景是茂密的热带丛林。

“看到没?这就是我当年,参加那次西南边境的秘密行动时拍的!”李叔叔一脸的自豪。

“那次行动,凶险啊!对方都是些亡命之徒,手里有重家伙。我们一个班的人进去,最后,只有三个人囫囵着出来了!”

我注意到,当李叔叔说到“西南边境的秘密行动”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吃饭的陈默,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

他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那次行动,我们用的还是老式的85式狙击步枪,那玩意儿,后坐力大,精度也差。在丛林里,特别不好使。”

“要是能换上现在最新的高精狙,我们的人,肯定能少牺牲好几个。”李叔叔还在感慨。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85式的有效射程只有800米,而且弹道受风偏影响很大。在丛林环境下,如果不能配备一款好的测距仪和风速仪,它的实战价值,其实还不如一把调校过的81杠。”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话一出口,整个饭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李叔叔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健身教练,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极其专业的术语。

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赶紧踢了他一脚,然后打着哈哈,替他圆场。

“哈哈,他……他就是个军事爱好者,天天在网上看这些东西,瞎说的,李叔叔您别介意。”

陈默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是啊是啊,我就是瞎说的。班门弄斧,让各位叔叔伯伯见笑了。”

一场尴尬,总算被搪塞了过去。

可我清楚地看到,我爷爷,在低头喝酒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锐利的光。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从李叔叔家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陈默拉到楼道的拐角处。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压着火,质问他。

“你说你当过兵,我信了。可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一个普通士兵能知道的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说了,合同期间,不问过去。”

“你……”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觉得我搞砸了,合同可以随时中止。钱,我会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我好像惹上了一个我完全惹不起的麻烦。

这个男人,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正在把我,一点一点地,卷进去。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雇他,到底是为了解决麻烦,还是在制造一个更大的麻烦。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04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是最后的“大考”。

也是我整个春节假期,最难熬的一顿饭。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春节晚会。

但家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我妈依然热情地给陈默夹菜,嘘寒问暖,努力地想缓和气氛。

而我爷爷,则频频地给陈默敬酒。

“小默啊,来,爷爷敬你一杯。”

“年轻人,有朝气,有担当,不错。”

他的话,听起来是夸奖,可那眼神,却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锐利,而冰冷。

他聊起了自己当年参加的战争经历。

他把一个极其惨烈、极其血腥的战场细节,描述得淋漓尽致。

他说到,他的一个战友,是如何在他的面前,被一颗子弹,从左眼射入,后脑穿出。

他说到,那滚烫的鲜血,是如何溅了他一脸,那股血腥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注意到,当爷爷说到这些的时候,陈默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滞了。

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我感觉,这不像一顿年夜饭。

这更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一场,针对陈默的心理审讯。

爷爷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去试探,去瓦解陈默的心理防线。

我几次想开口,打断爷爷的话,缓和一下气氛。

可我一看到爷爷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就把话又咽了回去。

我只希望,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我以为,这次危机终于要平安度过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爷爷,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那只青花瓷的酒杯,和红木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盯着陈默,慢悠悠地开口。

“小伙子,你这吃饭的坐姿,腰板挺得比我们家挂的军功章还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顿地问:“你不是只当过几年兵吧?你这拿筷子的手势,虎口稳如泰山,是标准的狙击手握法。说吧,在哪个部队待过?”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正准备开口解围,说他只是个军事发烧友,喜欢模仿特种兵。

可就在这时,爷爷放在桌上的那部红色加密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电话铃声,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尖锐而刺耳的警报声。

爷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那个没有号码的加密ID,脸色瞬间大变。

他立刻接起电话,甚至忘了回避我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听不清,但能感觉到极其焦急的声音。

只听我爷爷对着电话,用一种雷霆万钧的语气,吼了回去:“什么?跟丢了?”

他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听对方的汇报。

下一秒,他挂断电话,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我身边的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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