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3岁才懂得:长期不用的存折该销户还是继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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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这些老存折还能用吗?里面的钱怎么取出来?”我把一沓泛黄的存折小心翼翼地推到银行柜台的窗口里。

年轻的柜员小姑娘接过存折,翻了翻,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把其中一本插进机器,在电脑上敲了半天,脸色突然就变了。

她抬头看着我,很严肃地说:“大姐,您这个存折的问题,可不是取钱那么简单……”

她后面说了什么我有点懵,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01

我叫张梅,今年43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会计。

干我们这行的,天天跟数字打交道,自认为对钱这方面的事,不说门儿清,也算得上是小心谨慎。

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父亲留下的几本旧存折上,栽个大跟头。

我爸是三个月前走的,因为脑溢血,走得很突然。

办完他老人家的后事,我一直没有勇气去整理他的东西。

那套他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每个角落都还是他熟悉的样子,我怕一进去,一看到他的东西,眼泪就收不住。

就这么拖着,直到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小梅啊,你爸那些东西,总得收拾一下。他那些旧衣服,能捐的就捐了,留着看着也伤心。”

我这才下定决心,挑了个周末,回了老房子。

一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阳光和淡淡樟脑丸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这味道我闻了二十多年,以前总嫌弃它老气,现在闻到,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我爸只是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会提着一兜子青菜豆腐回来。

我先从他的卧室开始收拾。

拉开那个用了快四十年的大衣柜,柜门发出一声“嘎吱”的呻吟。

里面挂着的,都是他平时最爱穿的几件衣服。

几件洗得领口都有些发白的蓝布衬衫,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捋得一丝不苟,就像他那个人一样,一辈子都活得认认真真。

我在衣柜最下面,发现了一个生了锈的铁皮饼干盒子。这种盒子,我小时候家里有很多,是当年很流行的那种印着胖娃娃的“力士”饼干。

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饼干,也没有什么值钱的首饰,而是厚厚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存折和存单。

足足有七八本存折,还有几张已经变得又黄又脆的定期存单。

我把牛皮筋取下来,一本一本地翻看。

这些存折,来自不同的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甚至还有一本的封面上印着“城市信用社”,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我抚摸着存折封面上我爸那手熟悉的、工工整整的字迹——“张建国”,心里又是一酸。这些存折,就像我爸的人生账本,一笔一笔,记录了他省吃俭用的一辈子。

最早的一本,是1998年工商银行的活期存折。

第一笔存入的金额,是2000元。

我记得那年,我刚上大学,这2000块钱,应该是我爸东拼西凑给我凑的学费。最后一笔交易记录,停在了2002年。

还有一本农业银行的,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几十、一百的小额存取记录。那应该是他平时买菜、交水电费用的。

看着这些数字,我眼前仿佛又看到了我爸的样子。

他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分钱都想掰成两半花。他总说:“钱是好东西,能办事,但不能乱花。该省的地方,一分都不能浪费。”

我把这些存折和存单整理好,心里冒出了一个问题。

这些存折,好多都十几年、二十年没动过了,里面的钱还能取出来吗?是该去银行问问,把钱都取出来销户呢?还是就让它们这么放着?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跟我妈说了。

我妈那时候情绪还不太好,听了就摆摆手,说:“哎呀,还能有多少钱?估计也就几千块。要去银行办手续,肯定麻烦得要死。你爸人都不在了,还得开各种证明。算了吧,就那么放着吧,别折腾了。”

我妈说得也有道理。

可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我当了快二十年的会计,职业习惯让我觉得,只要是跟钱有关的事,就不能马虎。

这些存折,虽然是“死”的,但毕竟是个账户。只要账户在,就好像有个事儿没办完,心里总惦记着。

我想,还是抽个时间,去银行问问清楚吧。

02

第二天,我把我爸的那些存折又拿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遍。

我拿了个本子,想把每个存折的情况都记下来,这样去银行问的时候,心里也能有个数。

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吓一跳。

这些存折和存单,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首先是银行多。总共有四家银行的,还不算那个早就倒闭了的城市信用社。工商银行的存折有3本,开户日期分别是1998年、2003年和2010年。农业银行的有2本,一本是2001年的,一本是2005年的。还有1本邮政储蓄的,是2008年办的。那个城市信用社的存折,是1999年的,上面只有一笔500块的存入记录,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我把每本存折上最后的余额,还有那几张定期存单的本金,用计算器加了一下。算出来的数字,让我吃了一惊。

八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将近九万块钱!这对我家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爸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退休金一个月也就三千多块。

我妈没有工作。这笔钱,肯定是他们老两口一辈子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妈总说家里没存款,原来我爸都偷偷地攒着呢。想到这,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攒了一辈子钱,自己却没舍得花。



紧接着,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头疼的问题。

我在核对存折上的开户信息时,发现我爸的身份证号码,竟然有好几个版本!

那本1998年的工行存折上,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是15位的。

而2010年那本,登记的又是18位的新号码。我仔细一对比,这两个号码,除了位数不一样,中间的出生年月日信息倒是能对上。

我这才想起来,咱们国家的身份证,是在2004年左右,才统一从15位升级到18位的。我爸这些老存折,用的都是老号码。

这就麻烦了。现在银行系统里,我爸的身份信息肯定都是18位的。拿着这些登记着15位老号码的存折去取钱,银行能认吗?他们会不会说信息对不上,不给办?

我的焦虑一下子就上来了。我爸已经不在了,我没法让他本人去银行证明“我就是我”。

我要怎么跟银行解释这个身份证号码的问题?需要带什么证件?我爸的户口已经注销了,派出所还能开出相关的证明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棘手。

我赶紧打开电脑,想上网查查,看看有没有人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结果,网上的说法五花八门,看得我更糊涂了。

有个帖子说:“长期不用的银行账户,会被银行自动冻结成‘睡眠账户’,想取钱得先去激活,手续特别麻烦。”

另一个帖子下面有人回复:“没事的,我家的存折放了十年,去银行照样把钱取出来了,就是利息没多少。”

还有个自称是“银行内部人士”的网友说:“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小额账户如果长时间不动,每年会被扣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扣着扣着,里面的钱就没了。所以,不用的账户赶紧去销户!”

更吓人的是,还有人说:“法律规定,公民的存款,如果超过一定年限无人认领,银行有权上缴国库,直接充公!”

这些说法,一个比一个吓人。有的说赶紧取,有的说不用管。

有的说会被销户,有的说会被充公。我这个当了半辈子会计的人,都被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给绕晕了。

我关掉电脑,看着桌上那堆“老古董”,第一次感觉,这可能不是一笔“遗产”,而是一堆烫手的山芋。

03

周末,我起了个大早。

我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装进一个大文件袋里。

我爸的死亡证明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我的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还有我们家的户口本,以及那七八本老存折。

我想着,材料准备得全一点,总没坏处。

我先去了离家最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因为我爸工行的存折最多。

周六的银行,人永远那么多。我取了个号,前面排着三十多个人。

大厅里闹哄哄的,有推销理财产品的大堂经理,有被父母带来办卡的学生,还有因为房贷问题跟工作人员争执的大叔。

空气里混杂着钞票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焦躁的味道。

我捏着手里的号码单,坐在塑料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着几十万的理财,几百万的房贷。

而我,却是为了几十年前的几千块钱,在这里干着急。感觉自己跟这个快节奏的金融世界,有点格格不入。

等了快一个小时,喇叭里终于叫到了我的号。

我赶紧跑到柜台前,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都拿了出来,堆在柜台上。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这些是我父亲的存折,他……他不久前去世了。这里面还有一些钱,我想问问怎么能取出来。”

柜台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化着精致的妆。她接过我爸那些泛黄的存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接了过去。

她拿起那本1998年的存折,看了看,又在电脑上敲了一阵键盘。

“您父亲这个账户,开户时间太长了,而且超过五年没有任何交易记录,已经自动转为‘睡眠账户’了。”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睡眠账户?那是什么意思?”我赶紧问。

“意思就是账户被冻结了,不能直接存取款。想用的话,必须先办理解冻激活手续。”

“那怎么激活呢?”

“需要账户本人,拿着身份证原件,到开户行办理。”

“可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的心沉了一下。

“哦,那情况就复杂了。”小姑娘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很麻烦,“账户本人去世,子女想取款的话,属于遗产继承。您需要去办公证。”

“办公证?”

“对。”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宣传单,从窗口递给我,“您看一下,这是遗产继承取款需要准备的材料清单。”

我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十几项材料:

经公证的继承权公证书。

存款人的死亡证明。

所有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配偶、子女、父母)的身份证明原件。

如继承人放弃继承,需出具经公证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如继承人中有死亡的,还需提供其死亡证明。

“所有法定继承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爸的父母早就过世了。但我还有一个亲哥哥,常年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还有,我爸还有两个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伯伯,他们也算吗?”

“只要是法律上认可的继承人,都需要到场,或者出具放弃继承的公证书。”小姑娘的回答,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让我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哥哥,为了这几万块钱,特意请假跑回来一趟?

再去求我那两个关系早就淡了的叔叔,让他们也去公证处办什么放弃声明?这……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拿着那张清单,走出银行的大门,站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特别想哭。

我爸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怎么到头来,想把它取出来,就这么难呢?

那一刻,我甚至有了和我妈一样的想法:算了吧,别折腾了。为了这几万块钱,把所有亲戚都折腾一遍,不值得。

04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堵得慌。不甘心,又觉得无力。

我拿起手机,点开我们一个大学同学的微信群。

我们这群同学,毕业后各行各业的都有,平时也挺热闹的。我想着,没准有人懂这方面的事呢。

我把自己的困惑,编辑成了一段长长的文字,发到了群里。

我说我爸留下一些老存折,金额不大不小,但取款手续特别麻烦,需要所有继承人办公证,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干脆放弃了,还是硬着头皮去折腾?

信息发出去,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各种“专家”纷纷现身,给我出谋划策。

一个在做生意、自认为很懂人情世故的同学说:“小梅,听我的,别折腾了!为了几万块钱,去求爷爷告奶奶,把亲戚关系都搞僵了,划不来。就让那钱在银行里放着吧,全当是给你爸留个念想了。”

另一个在事业单位上班、性格比较谨慎的同学马上反驳:“那可不行!银行现在乱收费,你放着不管,它每年都给你扣小额账户管理费、年费。说不定过几年,里面的钱都被扣光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取出来!”

紧接着,一个在律所工作的朋友发了一段语音,语气特别严肃:“张梅,这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之前就处理过一个案子,有个老人去世了,子女没及时处理他的存款。结果过了二十多年,银行那边说联系不上存款人,差点就把那笔钱按无主财产上缴国库了!你最好尽快去办!”

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听来小道消息的同学说:“千万别销户啊!我听说只要账户没销,钱就一直在。你要是主动去销户,银行系统里记录一删,那钱就真没了,再想要就要不回来了!”

群里七嘴八舌,每个人说得都好像很有道理,信誓旦旦的。可他们给出的建议,却完全是拧着的。一个说放着,一个说赶紧取。一个说不取会被充公,一个说销了就没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更焦虑了。本来是想来求助的,结果越问越乱,心里更没底了。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特别差。午休的时候,跟我们部门的老李聊起了这事。老李比我大几岁,平时挺热心的。

他听完我的遭遇,一拍大腿:“哎呀!这事我熟啊!跟我家去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一听,赶紧向他请教。

老李说:“我爸也有一本十几年前的老存折,里面存了三万块钱。去年我妈生病住院,急用钱,我们才想起来。结果去银行一查,也说身份证信息对不上,我爸那个存折用的也是15位的老号码。”

“那后来怎么办了?”我急切地问。

“怎么办?折腾呗!”老李一脸的苦大仇深,“我们先是去派出所,想开个证明,证明那两个号码是同一个人。派出所说,系统早就升级了,他们也查不到最早的15位号码信息,开不了。后来我们又去找银行,银行说没证明就办不了。就这么来来回回,在派出所和银行之间跑了七八趟,磨了快三个月,最后还是找了个熟人,银行那边才勉强给办了。”

老李的故事,像一盆冰水,把我心里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给浇灭了。

连存折本人都还在世,办起来都这么费劲。我这……我爸人都已经不在了,难度岂不是要翻好几倍?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工商银行不行,我换一家试试。那么多家银行,总不能每家的规定都这么死板吧?

我决定,下周一请个假,再去一趟农业银行。

那本农业银行的存折,是2001年开的户,里面也有一万多块钱。再去碰碰运气。

05

周一下午,我请了半天假,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农业银行。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没再去那种人挤人的大网点,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规模小一点、人少一点的支行。

这次运气不错,前面只有两个人排队。

很快就轮到我了。

我把那本2001年开户的农业银行存折,连同我准备好的所有证明材料,一起递给了柜员。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这个老存折的取款问题。”

这次的柜员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大姐。

她接过存折,很熟练地在电脑上输入了账号。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拿起柜台上的内部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胸前挂着“大堂经理”牌子的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男人走到柜台后面,弯下腰,和那个柜员一起看着电脑屏幕,两个人指指点点,小声地讨论着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本存折也有问题?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个大堂经理才直起身,走到柜台前,表情很严肃地看着我。

“您好,请问您是张建国先生的什么人?”他问。

“他是我父亲。”我连忙回答。

“是这样的,女士。”经理的语气很客气,但内容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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