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王国处于喜马拉雅山脉东段南坡,是典型内陆国家,国土面积约3.8万平方千米,人口约78万,其北面同中国西藏接壤,东、西、南三面被印度领土包围,战略位置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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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不丹和已经消逝的锡金王国,命运十分相像,1975年,锡金被印度正式吞并,变成印度的一个邦,这样的地缘政经大变化,给同样长时间接受印度指导的不丹,带来了不小的生存危机感。
面对身旁庞大邻国的强势渗透,以及锡金亡国的前车之鉴,这个弱小的喜马拉雅佛国,究竟采取了哪些具体的手段,才避免了步锡金的后尘,保持了主权的独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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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修订不平等条约,从法理层面摆脱印度的全面控制,早在1949年,不丹便与印度签订了《和平与友好条约》,其中第二条明确指出,不丹的外交事务须接受印度指导,这一条款实质上剥夺了不丹独立开展外交的权利。
不丹王室清楚,这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经历了长达几十年的外交博弈之后,在2007年,不丹国王吉格梅·凯萨尔·纳姆耶尔·旺楚克和印度签订了新的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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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条约把受印度指导那个关键条款予以删除,变成了:两国在涉及国家利益的重大问题上,互相协作,仅仅一个字的差别,显示出不丹在法理层面,正式把被印度把控了半个多世纪的主权收回。
第二,积极寻求国际化承认,大幅增加被吞并的政治成本。不丹意识到,如果仅在双边关系的框架内与印度周旋,无异于以卵击石。因此,不丹极力寻求加入国际组织,引入外部制衡力量。
1971年,当印度还在犹豫观望之时,不丹成功加入了联合国,这是非常关键的一件事情,一旦成为联合国正式会员国,这样任何针对不丹的军事行动,或者强行合并,就会演变成严重的国际法危机,而不再只是普普通通的地区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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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不丹第三任国王吉格梅·多吉·旺楚克当时所着重强调的那样:“我们的主权得让世界承认,不能光凭借邻国的默许”。接着,不丹加入了不结盟运动,而且慢慢和50多个国家,构建起了正式的外交关系。
第三,主动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彻底堵住外部干涉的借口。1975年印度吞并锡金时,利用了锡金民众反对王室的内部矛盾,以“支持民主”为由出兵干预。
为了避开这个风险,不丹王室选择了“自我革命”,2008年,不丹出台了第一部宪法,正式从绝对君主制转化为君主立宪制,而且开展了第一次民主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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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主动变革,消除了印度扶持反对派势力的根基,这个时候,不丹严格限制印度人向该地区迁移,而且在边境设置了极其严密的户籍审查制度,以此防止人口结构产生变化,所以没有出现像锡金那样,因为外来移民占主导地位,而致使政权被推翻的情况。
当下,不丹还处在中印这两个大国中间,是南亚次大陆留存着的战略缓冲国家,虽说在经济还有军事方面还挺依赖印度,但是靠着法理修订、国际化外交以及内部改革,不丹成功守住了主权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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