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病重的林徽因托付给金岳霖,梁思成的"大度"令继室妻子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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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当年……真的就把徽因托付给了金先生?”夜深人静,林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

丈夫梁思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许久,他才缓缓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有些事,外人是看不懂的。”

林洙追问:“可我是你的妻子,我想懂。”

许久,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洙。他的眼神,异常温柔,也异常坚定。他用一种平静而深沉的语气,说出了那三句话。

01

一九三一年的北京,还叫做北平。

城北的总布胡同三号,是一座宁静的四合院。

这里是建筑学家梁思成和他的妻子林徽因的家。每到周六下午,这里就会变得热闹非凡,成为整个北平文化界最负盛名的“太太客厅”。

那是一个思想激荡、文人辈出的年代。

徐志摩、胡适、沈从文、费正清……这些日后响当当的人物,都曾是这间客厅的座上宾。

而客厅的女主人林徽因,无疑是那颗最耀眼的星。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穿梭在宾客之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才气与灵动。

她可以和诗人谈论拜伦的诗句,也能和学者争辩深奥的哲学,更能和建筑师探讨斗拱的结构。

在这些数不清的仰慕者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特别。

他叫金岳霖,一位刚刚从欧美留学归来的哲学大家。

金岳霖总是习惯坐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话不多,但他的目光,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始终牵引在林徽因的身上。

当林徽因与人相谈甚欢时,他的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当林徽因蹙眉沉思时,他的眼神里也满是关切。

这一切,作为主人的梁思成,全都看在眼里。

他不仅不介意,反而常常拿来开玩笑。

有一次,大家正讨论得热烈,梁思成突然笑着对角落里的金岳霖说:“老金,又走神啦?是不是看我们家徽因看呆了?”

满屋子的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金岳霖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大男孩,尴尬地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

而林徽因的脸上,则飞起了一片好看的红晕,她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那风情,更是让金岳霖看痴了。

在外人看来,梁思成和林徽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学术界的金童玉女。

他们有共同的事业,有美满的家庭,有可爱的孩子。金岳霖的存在,似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直到一个雨夜的来临。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冲刷着院子里的青砖。

客人们早已散去,金岳霖却没有走。他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终于鼓起了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勇气。

他对送他出门的林徽因说:“徽因,我……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

雨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林徽因愣住了,雨点的凉意似乎透过了空气,让她微微一颤。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金岳霖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回答。最后,她才轻声说:“老金,谢谢你。可是,我已经是思成的妻子了。”

金岳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亮了起来。

他点点头,释然地笑了:“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会爱你一辈子。这就够了。”

说完,他转身冲进了雨幕里,背影决绝而落寞。

那一夜,林徽因辗转难眠。

第二天,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丈夫梁思成。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也不该瞒。

梁思成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整整一夜没有合眼。林徽因的心也跟着揪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梁思成走出了书房。

他眼中有血丝,神情却很平静。

他对林徽因说:“徽因,这件事让我很痛苦,但也让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妻子的魅力,也说明老金的人品。他是君子,坦坦荡荡。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尊重你。”

林徽因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扑进丈夫的怀里,哭着说:“思成,你给了我最大的自由,我怎么可能离开你?我选择你。但是……我也舍不得失去老金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

几天后,梁思成主动找到了金岳霖。

两个男人坐在茶馆里,相对无言。最后,梁思成先开了口:“老金,徽因都告诉我了。她选择了我。”

金岳霖苦涩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思成,对不起,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梁思成打断了他,“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希望你依然是我们家最好的朋友。徽因离不开你这个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搬来我们家隔壁做邻居,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

金岳霖震惊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思成,你……你这是何苦?”

梁思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真诚而坦荡:“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成全她的幸福,让她快乐吗?徽因需要你这个朋友,我也需要。我们三个人,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一刻,金岳霖看着眼前的梁思成,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在人格和胸襟上,自己或许真的输了。

02

一九三二年,金岳霖真的兑现了那个君子之约。

他在梁家的隔壁租下了一处院子,两家院墙相隔,他甚至在墙上开了一个小门,方便随时走动。从此,他成了梁家名副其实的“编外成员”。

梁家开饭,总会多准备一副碗筷。金岳霖每天都像上班打卡一样,准时出现在梁家的饭桌上。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孩子梁从诫、梁再冰,都亲切地叫他“金爸爸”。他会耐心地教孩子们下棋,给他们讲深奥的哲学故事,把他们视如己出。

林徽因身体不好,时常生病。每当这时,最着急的人往往不是梁思成,而是金岳霖。

他会第一时间跑去请最好的医生,然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嘘寒问暖。有时候梁思成因为工作在外奔波,家里的一切,便都由金岳霖默默地照料着。

金岳霖的房间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满屋子的书籍,最显眼的就是书桌上摆着的一张林徽因的照片。

那是在山西考察古建筑时,梁思成为她拍下的一张侧影。照片里的林徽因,站在夕阳下的古塔前,微风拂起她的发梢,美得令人心碎。

他常常一个人对着这张照片说话,像是在对一个真实的人倾诉。

“徽因,你今天写的诗我读了,真好。”

“今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有时候,他也会痴痴地问照片里的人:“如果当初,你选择了我,会不会比现在更幸福?”

没有人能回答他。

金岳霖是当时国内顶尖的哲学家,家世显赫,人品出众,想嫁给他的名媛淑女能从协和医院排到西直门。

无数热心的媒人踏破了他家的门槛,都被他一一婉拒。

他的理由只有一个:“我这辈子,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也永远不会是,但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朋友们都劝他:“老金,你这是何苦呢?一辈子这么长,何必单恋一枝花。”

金岳霖总是笑着回答:“你们不懂。这不苦。能每天看到她,能跟她说说话,能看着她幸福,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

就这样,三个人形成了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梁思成外出考察,总是放心地把家和妻子托付给金岳霖。他会在信中写道:“家中诸事,劳请老金费心。”

金岳霖若是生了病,林徽因会亲自下厨,煲好鸡汤,小心翼翼地端到隔壁。

天气好的时候,三个人会一起在院子里喝茶,讨论哲学、建筑和文学。

他们的谈话充满了智慧的火花和真挚的友谊,仿佛那个雨夜的表白从未发生过。那种自然和谐的氛围,让所有见过的人都为之惊叹。

林徽因不止一次地对梁思成说:“思成,你对老金这么好,这么宽容,我很感动。”

梁思成笑着回答:“他爱你,却从不打扰我们的生活,他把爱放在心里,化作了守护。这份君子之情,我也很感动。我们三个人,是世间少有的知己。”

林徽因听完,流下了眼泪。

她靠在丈夫的肩上,轻声说:“思成,我何德何能,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这样好的男人。”

她以为这样的岁月会一直持续下去,平静而美好。

可时代的洪流,很快就将他们卷入了颠沛流离的命运之中。

03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爆发,北平沦陷。梁思成和林徽因毅然拒绝了日本人的拉拢,决定带着全家南下逃难,与祖国共存亡。

就在他们收拾行囊,准备仓皇上路的时候,金岳霖拖着几个大箱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对梁思成说:“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徽因在哪,我就在哪。”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朴实的追随。

从北平到长沙,从长沙到昆明,最后辗转到了四川一个名叫李庄的偏僻小镇。

一路的颠沛流离,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林徽因原本就不好的身体,在战乱中更是雪上加霜。她的肺病,在李庄潮湿阴冷的环境里,急剧加重。

李庄的生活条件极其艰苦。

他们住的是低矮的茅草屋,四面漏风。一到雨季,屋里比外面还要潮湿。林徽因常常咳得整夜无法入睡,有时候甚至会咳出血来。

在那些最艰难、最绝望的岁月里,是两个男人共同撑起了她生命的天空。

梁思成一边要为中国营造学社的工作呕心沥血,一边要照顾病重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而金岳霖,则承担起了大部分照顾林徽因的责任。他们两人轮流守夜,一个给她捶背顺气,一个去镇上抓来草药,笨拙地生火为她熬药。

有一次深夜,林徽因突然大口咳血,染红了枕巾,随即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金岳霖吓得脸色惨白,二话不说,背起瘦弱的林徽因就往镇上唯一的卫生所跑。夜路崎岖,他跑得踉踉跄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当梁思成心急如焚地赶到卫生所时,看到的是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金岳霖一个人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宽阔的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一刻,梁思成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妻子的爱,究竟有多深。

那晚,两个男人坐在卫生所外的石阶上,一夜未眠。金岳霖第一次在梁思成面前,袒露了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

“思成,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失去她。”他的声音沙哑,“这二十年来,我每天看着她,就觉得人生是有意义的,是有盼头的。如果她走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梁思成默默地递给他一支烟,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说:“老金,别怕。徽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守护她,一定能挺过去。”



在李庄,他们度过了抗战中最艰难的七年。

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好的药物,甚至连一方安静的书桌都没有。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在物质的极度贫困中,显得愈发丰富和坚韧。

林徽因躺在病床上,坚持写诗、写作。

梁思成在昏暗的油灯下,用冻得通红的手,绘制着一幅幅精美的古建筑图纸,完成了巨著《中国建筑史》的初稿。

而金岳霖,则在另一间茅草屋里,写下了他的哲学名篇《论道》。

三个人的灵魂,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支撑。

一九四五年,抗战终于胜利。

他们满怀希望地回到了阔别八年的北平。

北平依旧,但林徽因的身体,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的肺病虽然暂时得到了控制,但根基已伤。医生私下里对梁思成说:“梁先生,林太太的病……很严重。她的肺已经像个破筛子了,恐怕……可能只有几年的时间了。”

梁思成听完,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走出医院,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

他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对自己发誓:“不,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我要让她活得更久,活得更幸福。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光里,我一定要让她没有任何遗憾。”

04

回到北平后,梁思成受邀担任清华大学建筑系的系主任。他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参与了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工作,忙得常常夜不归宿。

而林徽因的病情,却在时间的流逝中,一天比一天沉重。到了一九五四年冬天,她的病情急剧恶化,肺功能严重衰竭,常常陷入长时间的昏迷。

在这段最难熬的日子里,陪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不是丈夫梁思成,而是金岳霖。

金岳霖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学术活动,每天都守在林徽因的病床前。

他会轻声地为她读诗,给她讲“太太客厅”时的趣事,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握着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

有时候,林徽因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的金岳霖,她会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艰难地说:“老金……又麻烦你了……谢谢你……”

此时的金岳霖,头发已经全白了,背也有些驼了,但那双看着林徽因的眼睛,依然和二十多年前一样,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他会给林徽因读她最喜欢的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每当听到这些诗句,林徽因总是会闭上眼睛,眼角默默地流下泪来。她轻声说:“老金……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金岳霖总是摇着头,握紧她的手:“不,徽因,你不要这么说。能让我爱上你,已经是上天给我这辈子最大的恩赐了。我从不觉得苦,也从不后悔。”

一九五五年初春,医生把梁思成叫到了办公室,给了他最后的通牒:“梁先生,请做好心理准备。林太太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恐怕……撑不过这个春天了。”

梁思成回到病房,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妻子,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瘦得让人心疼。

他想起了医生的话,想起了这些年来金岳霖风雨无阻的守候,想起了他为了徽因而终身不娶的承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慢慢形成。这个念头如此大胆,如此惊世骇俗,但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那天晚上,梁思成把金岳霖叫到了书房。

“老金,我有话想跟你说。”梁思成的表情异常严肃。

“思成,你说。”金岳霖有些不解。

梁思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老金,徽因的时间……不多了。我想……我想让你,多陪陪她。”

金岳霖愣了一下:“思成,我本来就每天都来看她啊。”

梁思成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我是说,在她生命最后这段时光里,由你来,主要陪伴她。”

金岳霖彻底震惊了,他猛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思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是你的妻子!我怎么能……这不合规矩!这……”

“规矩?”梁思成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怆,“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让徽因开心更重要?老金,你爱了她二十四年,像个骑士一样守护了她二十四年,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她。我不能……不能让你连这最后的陪伴,都失去。”

金岳霖呆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他爱的人的丈夫,这个他敬重了一辈子的朋友,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情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05

一九五五年四月一日的前几天,林徽因的病情突然恶化,陷入深度昏迷,被紧急送进了北京协和医院。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呼吸机,在发出“呼哧、呼哧”的单调声响。

这声音,像一个沉重的节拍器,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梁思成和金岳霖,一左一右,同时守在病床的两侧。

林徽因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无力地看看丈夫,又看看这位一生的知己。

金岳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梁思成看着妻子憔悴到极致的脸,心如刀割。

他想起了他们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青春岁月,想起了他们在山西古刹发现佛光寺大殿时的欣喜若狂,想起了他们在李庄茅草屋里相濡以沫的艰难时光。

一幕一幕,如在眼前。

一个护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更换输液瓶。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重的宁静。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梁思成深吸了一口气,他握住林徽因冰冷的手,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对面的金岳霖。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的心头都激起了千层巨浪。

他说:“老金,徽因走后,她的墓,由我来守。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妻子和金岳霖的脸,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但……她生前这最后一段时光,”他一字一顿,异常清晰,“你,比我更懂得如何陪伴她。你来陪她,让她在心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岳霖猛地抬起了头。

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思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秒钟后,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积蓄了几十年的泪水,终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思成……你……你这是……你让我……”

梁思成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老金,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的眼神里,是对朋友最深的理解和敬重,“这二十四年,你爱她,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你是真正的君子。现在,该轮到我了。”

躺在病床上的林徽因,听到了丈夫这番话,早已是泪流满面。

那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雪白的枕巾。

她艰难地转动着头,想看看梁思成,又想看看金岳霖。她的嘴唇无力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梁思成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徽因,别说话,什么都别说。我都懂,我们都懂。”

然后,他站直身体,像是在交代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对金岳岳霖说:“从今天起,你白天来陪她。她最喜欢听你讲那些有趣的哲学故事,最喜欢听你读诗。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能有她最敬爱、最牵挂的人陪伴。”

金岳霖再也支撑不住,他双腿一软,跪倒在病床前,双手捂住脸,压抑了几十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泣不成声,像个无助的孩子。

病房外,几个被这番对话惊动的小护士,早已是泪流满面。一个年轻的护士抽泣着说:“天啊,我从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年长的护士长也红着眼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的爱啊。爱不是占有,是成全,是希望对方幸福。”

这一天,梁思成用他的“大度”和深情,震撼了所有的人。

06

从那天起,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在三个人之间默默地形成了。

金岳霖每天早上八点,都会准时出现在协和医院的病房里。

他会带来一束林徽因最喜欢的白玫瑰,然后坐在床边,开始他一天漫长的陪伴。到了晚上八点,他会悄然离开。

而梁思成,则会在处理完学校和家里的事务后,于深夜来到医院,接替金岳霖,守护妻子度过漫漫长夜。

他还要开始着手准备林徽因的后事,那些繁琐而悲伤的细节,他都一个人默默扛下。

两个男人,用这种独特的方式,默契地分工,共同守护着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走完这最后一程。

金岳霖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病情,他只讲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

他会为林徽因轻声朗读她年轻时写的诗:“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听到这些熟悉的诗句,林徽因苍白的脸上,会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往昔的怀念,和对生命的不舍。

金岳霖握着她的手,那只手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了。他柔声问:“徽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就在总布胡同的那个下午。”

林徽因的睫毛轻轻颤动,微微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滑落。

金岳霖便开始讲述那个遥远的一九三一年的春天,他是如何第一次走进那个“太太客厅”的。

“你那天穿了一件湖蓝色的旗袍,站在窗边跟徐志摩说话。阳光照在你身上,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是照亮了整个春天。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美,这么有才华。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他的讲述平静而深情,林徽因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这些天来,她脸上第一次出现的,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梁思成晚上来接班的时候,总能从护士口中听到妻子的好转。

“梁先生,林太太今天精神很好,还笑了好几次呢。”

梁思成听了,总是会欣慰地点点头:“老金陪着她,她就开心。她开心,我就放心了。”

他知道,这是他能为妻子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正确的一件事。

有一天,或许是回光返照,林徽因的精神突然好了很多,甚至能说几句完整的话了。

她醒来时,看到梁思成和金岳霖都守在床边,便艰难地伸出双手,分别拉住了两个人的手。

她看着他们,声音微弱得像耳语:“谢谢……谢谢你们……”

“思成……老金……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如此厚爱……”

话未说完,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早已是泪流满面。

他们同时握紧了她的手,哽咽着说:“徽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那一刻,病房里的三个人,他们的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07

一九五五年四月一日,这是一个所有人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凌晨,林徽因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迅速衰竭。

医院紧急发出了病危通知。

梁思成和金岳霖几乎是同时赶到了医院,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悲痛。

他们冲进病房,看到林徽因已经陷入了弥留之际。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微弱,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两个男人的心。

她似乎感觉到他们来了,费力地睁开眼睛,最后一次看向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她先是看着梁思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思成……孩子……照顾好……”

梁思成早已泣不成声,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妻子的手上,重重地点头:“徽因,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你放心走吧!”

然后,她又缓缓地将目光转向金岳霖。她的嘴唇无力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金岳霖立刻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只有金岳霖一个人,听到了林徽因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只见他听完后,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了林徽因的手背上,滚烫。

梁思成含泪问他:“老金,她……她跟你说什么了?”

金岳霖缓缓地站直身体,摇着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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