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十岁生日,无人问津,隔天儿子空降消息出来后,科长连夜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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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那双招子抠出来挂在门框上!要是再看不清谁是这屋里的真菩萨,你就在那档案堆里烂成一滩泥!”

李胜利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潮湿的空气里来回拉扯,锯末喷了面前那年轻人一脸。

“科长,这……这名单上没有张工的名字,他是老资格……”

“资格?棺材瓤子才有资格!在这个局里,红戳子才是命,没人罩着就是一条在大街上光着屁股跑的野狗,给我滚出去!”

门板轰然一声巨响,震落了墙皮上常年累积的灰尘,像是一场微型的雪崩,掩埋了所有的尊严和秘密。



01

五月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拖把味,混杂着隔夜茶叶在瓷杯底发酵的酸气。

张建国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那是五十岁的张建国,面皮松弛得像是一张泡了水的牛皮纸。

妻子在厨房里把长寿面煮得咕嘟作响,那是一种只有在特定的日子里才会出现的仪式性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祈祷。

“建国,把鸡蛋吃了,两全其美。”妻子的声音隔着油烟机传过来,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张建国低头看着碗里那两颗白得刺眼的荷包蛋,蛋白边缘泛着焦黄的卷边,那是这个清晨唯一有点热度的东西。

他穿上了那件为了今天特意熨烫过的新衬衫,领口硬邦邦地卡在喉结处,让他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受刑。

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唯一的动静。

屏幕上跳出儿子张伟的名字,字里行间透着股遥远的电波味:“爸,生日快乐!抱歉项目太忙,回不去,等我忙完这阵,给您补个大的!”

“没事,工作要紧。”张建国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每一个字都打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那头的忙碌。

他出门的时候,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口扣下来的黑锅,预示着某种发酵已久的暴雨。

走进科室,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像潮水一样涌来。

所有的工位上都坐着人,所有的嘴巴都闭着,或者是正在为了别的事情张开。

没有人记得今天是一个活了五十岁的人的生日,连日历上那个原本应该被圈出来的日子,也被厚厚的灰尘盖住了。

科长李胜利正围着一个红光满面的胖子打转,那胖子据说上面派下来视察的“钦差”。

李胜利的腰弯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脸上那层油光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廉价的油彩光芒,嘴里喷出的热气简直能把那胖子的皮鞋舔湿。

“王处长,您看这茶,可是我托人从武夷山峭壁上抠下来的,专孝敬您这懂行的人。”李胜利的声音腻得让人想吐,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块肥猪油。

张建国默默地走到角落里自己的工位上,那是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办公桌,桌面上的划痕像是一张张嘲笑的嘴。

他坐下来,屁股底下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但这声音瞬间就被李胜利那边的欢声笑语给淹没了。

那是属于权力的欢愉,与他这个角落里的霉菌无关。

中午的食堂嘈杂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苍蝇罐子,到处都是铁盘撞击和咀嚼骨头的声音。

张建国端着不锈钢餐盘,在窗口前犹豫了半秒钟,指了指那个被炸得有些干瘪的荷包蛋。

打饭的大妈手抖了一下,那勺菜汤像是施舍一般淋在了米饭上。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只苍蝇正执着地撞击着玻璃,想飞出去,却一次次被透明的绝望挡回来。

“张工,生日快乐!”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做贼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是新来的小王,这孩子长着一张未被世俗污染的干净脸庞,眼神里还有种愚蠢的真诚。

张建国抬起头,看见小王迅速地低下了头,扒拉着饭盆里的青菜,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他不小心漏出来的屁。

这就是全部了,五十岁,半个世纪的长度,换来的一句窃窃私语。

下午的时候,空气变得更加黏稠,像是胶水一样粘在人的皮肤上。

李胜利突然出现在张建国面前,手里挥舞着一叠文件,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蚊子。

“老张,这报表上面催得急,你是老技术员了,手脚麻利点,今晚搞不完别回去。”李胜利的眼睛里没有看人时的那种温度,只有看工具时的冷漠。

“科长,这好像不是我们组的活……”张建国试图辩解,声音干涩得像是踩碎了枯叶。

“什么你们组我们组?在这个科室,我让你干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跟不上时代了!要是不想干,就趁早回家抱孙子!”李胜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公鸡打鸣一样刺耳,引得周围的“老油条”们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凉意。



张建国没再说话,他接过了那叠厚重的文件,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

窗外的天终于黑透了,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鞭打声。

办公室里的人走光了,只剩下张建国一个人,头顶的白炽灯滋滋作响,像是在燃烧最后的寿命。

妻子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焦急:“建国,菜都热了三回了,怎么还不回来?”

“科长有急活。”张建国对着话筒撒谎,声音疲惫得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甘蔗渣。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儿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云:“爸,您别太累了,有些事,很快就会有变化的。”

张建国苦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变化?这个岁数的人,唯一的变化就是离火葬场又近了一步。

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雨大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他没有伞,雨水顺着脖领子灌进去,冰凉刺骨,像是无数条小蛇在背上游走。

回到家,桌上的饭菜被罩在红色的塑料罩子里,像是一座座微型的坟墓,祭奠着他那无人问津的五十年华。

02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但这光线里似乎藏着某种诡异的刺痛感。

张建国刚走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那种黏稠的沉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沸腾的、压抑的躁动,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空气里不再是霉味,而是弥漫着一种名为“恐惧”和“猜测”的荷尔蒙气味。

一份红头文件,像是一道来自九天之上的符咒,贴在了公告栏的最中央。

那鲜红的印章像是一只血红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任命张伟同志为本局副局长,主管技术与创新业务,即日上任。”

这一行字极其简单,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脑子里的水都炸干了。

后面附着的简历光鲜得刺眼:海外名校硕士,跨国巨头项目负责人,每一条履历都像是在嘲笑这个科室里所有人的平庸。

“这哪是大佛啊,这是天兵天将下凡了!”

“二十八岁的副局?这也太年轻了吧,背景肯定深不可测,这下咱们局的天要变了。”

老油条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见风使舵”的绿光。

李胜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那杯昂贵的武夷山大红袍已经凉透了,但他一口没喝。

他的脸皮在抽搐,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皮肤底下蠕动。

这个“张伟”的名字,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但更让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如果这个空降的领导是个不好伺候的主,甚至是个带着尚方宝剑来杀人的主,那他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科长,怕是要做到头了。

他疯了一样地动用所有的关系网,电话打得发烫,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一根稻草。

“快,给我查,这个张伟到底什么来路?有没有生活照?有没有什么喜好?哪怕是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也要知道!”李胜利对着电话吼叫,唾沫星子喷满了显示器。

中午时分,一张照片通过微信传到了李胜利的手机上。

那是一张生活照,背景是明媚的黄山迎客松。

照片上的年轻人英气勃发,那眉眼间的神色,透着一股子锐利。



但让李胜利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这个年轻人正亲密地挽着一个老男人的胳膊。

那个老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衫,脸上挂着那种他最看不起的、木讷而老实的笑容。

那一瞬间,李胜利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倒流,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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