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命千万不要逢羊刃!羊刃格一破就克夫克子?老命师说出了其中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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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三命通会》《星平会海》《渊海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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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三命通会》有云:"阳刃者,劫我正财之神,乃正财之七煞也。"

羊刃,又作"阳刃",历来被命理家视为凶神之首。民间更有"羊刃逢冲见血光,女命羊刃必刑夫"的说法,吓退了多少闺中女子,又让多少父母为女儿的八字忧心忡忡。

可奇怪的是,翻开史书,那些名留青史的奇女子中,命带羊刃者竟不在少数。武则天贵为一代女皇,独孤皇后辅佐隋文帝开创盛世,长孙皇后更被誉为千古贤后——她们的命格,当真就是"克夫克子"的凶命吗?

羊刃究竟为何物?女命逢之,真的就万劫不复?那些流传千年的断语背后,又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隐情?

且听一位老命师道出这其中的玄机。



话说清朝道光年间,江南苏州府有一位姓沈的老命师,人称"沈半仙"。这沈半仙年过七旬,推命算卦五十余载,经他手批过的八字不下万人,在苏州城内外颇有名望。

沈半仙有个规矩,每月逢初一、十五开馆接客,其余日子闭门读书,概不见客。这一日正是三月初一,天刚蒙蒙亮,沈半仙的小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辰时刚过,一顶青布小轿停在巷口,下来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衣着素净,面容憔悴,身后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那少女生得眉目清秀,只是神情怯怯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妇人挤到前头,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给门口的小童:"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城东李员外家的内眷求见。"

小童接过银子,跑进去禀报。不多时出来说:"老爷请二位进去。"

妇人带着少女穿过小院,进了正堂。沈半仙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方檀木小几,几上放着文房四宝和一本泛黄的《渊海子平》。

"沈先生,久仰大名。"妇人福了一福,"民妇李王氏,这是小女翠云。"

沈半仙捻着胡须点点头:"坐吧。何事相求?"

李王氏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红纸递过去:"先生请看,这是小女的八字。前些日子,城北张员外家托媒人来提亲,说要给他家大公子说亲。我们李家虽比不上张家富贵,可这门亲事若能成,也算是高攀了。谁知......"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

沈半仙接过红纸,只见上面写着:

"坤造:己未年、丁卯月、丙午日、甲午时"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脸上神色如常,问道:"谁知怎样?"

李王氏擦了擦眼角:"谁知张家也请了位先生合八字,那先生一看小女的命盘,当场就变了脸色,说什么'丙火生卯月,得时得令,午火为刃,时日两重羊刃,此乃极凶之命',又说什么'女命羊刃重重,必克夫克子,嫁谁谁死,娶谁谁亡'......"

说到这里,李王氏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呜呜哭起来。那少女翠云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却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沈半仙听完,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红纸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那位先生姓甚名谁?"

李王氏抽泣着说:"听说是从徽州来的,姓方,人称'方铁口',专给大户人家看八字,据说从不失口。"

"方铁口......"沈半仙念叨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听过这个名号。"

他放下红纸,看向那少女翠云:"丫头,过来让老夫看看你的手相。"

翠云怯生生地走上前,伸出一双白净的手。沈半仙握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牙齿,点了点头说:"好,你且退到一边。"

李王氏急切地问:"先生,小女的命......真的那么凶吗?"

沈半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李太太,你可知道,这羊刃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王氏摇摇头:"民妇不懂这些,只听人说是凶星。"

沈半仙放下茶盏,说道:"《三命通会》上说:'阳刃者,乃天干禄前一位,旺之极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羊刃是五行旺到极点的状态。好比一把刀,磨得锋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伤人——可这伤人的,到底是刀,还是用刀的人?"

李王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半仙继续说道:"你女儿这八字,丙火日主,生在卯月。卯月是什么时节?惊蛰、春分,正是木气最旺的时候。木能生火,这就好比干柴遇烈火,火势自然旺盛。再看午火,午是丙火的禄位,也是丙火的羊刃所在。日坐午火,时支又是午火,两重羊刃——这火确实是旺得不能再旺了。"

李王氏听得心惊肉跳:"那......那岂不是真的很凶?"

沈半仙摆摆手:"莫急,听老夫说完。"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说道:"老夫给你讲个故事。"



"唐太宗李世民时期,有一位大臣叫虞世南,此人精通命理之学。贞观年间,宫中有个宫女犯了错,按律当斩。临刑前,虞世南奉命推算此女的八字,想看看她命中是否该有此劫。"

"虞世南算完之后,却向太宗奏道:'此女八字,虽命带七煞羊刃,却是贵人之命,不可轻杀。'太宗大惊,问他缘由。虞世南说:'此女命中,七煞有制,羊刃逢合,凶星化为贵气,日后必有显达。'"

"太宗将信将疑,便免了那宫女的死罪,将她发配到掖庭宫做些粗活。"

李王氏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沈半仙转过身,目光深邃:"后来?后来那宫女姓武,单名一个'曌'字,便是日后的则天大帝。"

李王氏惊得张大了嘴巴:"武则天?那个当了女皇的武则天?"

"正是。"沈半仙点点头,"世人只知武则天命带羊刃,却不知她的羊刃是怎样的羊刃。《明史》中有一篇《三命通会序》,里面提到一则轶事:说武则天的八字,日主甲木,生于未月,羊刃在卯,偏官为庚金,七煞贴身,羊刃护卫——此乃'羊刃驾煞'的上等格局。"

他走回座位,重新拿起那张红纸:"所谓羊刃驾煞,是说羊刃与七煞相互制衡,就好比猛虎有了缰绳,骏马有了鞍鞯,不但不凶,反而能成就大富大贵。古书上说:'羊刃驾煞,威震边疆',说的就是这种格局。"

李王氏听得一头雾水:"先生的意思是......小女也是这种格局?"

沈半仙微微摇头:"令嫒的八字,与武则天的自然不同。但这里面的道理,却是相通的。"

他指着红纸上的八字说:"你看,丙火日主,年柱己未、月柱丁卯,时柱甲午。这个'甲'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王氏摇摇头。

"甲木是丙火的偏印,在命理学中,偏印又叫'枭神'。"沈半仙说,"寻常八字,最怕枭神夺食,那是要败财破产的。可你女儿这八字偏偏不同——她的甲木生在卯月,卯是甲木的禄位,这枭神有根有力。更妙的是,甲木能生丙火,时支又是午火,形成木火通明之象。"

"木火通明?"

"不错。《滴天髓》上说:'木火通明者,聪慧过人,才华出众。'你女儿这八字,火旺归火旺,却有甲木源源不断地生助,就好比一盏油灯,油满灯亮,永不枯竭。这叫'薪火相传',是文昌入命的象征。"

李王氏眼睛一亮:"那......那小女的命,其实是好命?"

沈半仙呵呵一笑:"好命不好命,且听老夫说完。"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你女儿八字中最关键的一个字,不是羊刃午火,而是年柱的'己未'。"

"己土是什么?是丙火的伤官。伤官这东西,历来名声不好,尤其对女命来说,古书上说'伤官见官,为祸百端',又说'女命伤官,克夫再嫁'——听起来吓人得很,是不是?"

李王氏的脸又白了。

"可你知道吗?"沈半仙话锋一转,"这些断语,只说对了一半。伤官是什么?伤官是日主的泄秀之神,是才华、智慧、口才的象征。伤官旺的人,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多才多艺。你女儿日主丙火这么旺,若没有伤官泄秀,这团火往哪儿烧?憋在心里,非把自己烧坏不可!"

"有了己土伤官,丙火的气势就有了出路,好比长江大河,有了入海口,便能浩浩荡荡奔流不息。这叫'火土伤官,宜泄不宜克',是极好的配置。"

说到这里,沈半仙忽然收住话头,定定地看着李王氏:"不过......"

李王氏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什么?"

沈半仙沉吟片刻,说道:"不过有一件事,那位方先生说得倒也不算全错。"

"什么事?"

"女命带羊刃,确实婚姻上多有波折。但这波折,不是'克夫克子'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了几步,说道:"老夫再给你讲个故事。"

"北宋年间,京师开封府有位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命带羊刃,八字与你女儿颇有几分相似。当时给她批命的,是一位名叫徐子平的高人——此人便是后来《渊海子平》的作者,'子平命学'的开山鼻祖。"

"这位徐大家看过小姐的八字后,说了一番话,老夫至今记忆犹新。他说:'此女命带双刃,性如烈火,聪慧刚强,非寻常男子能驾驭。若嫁庸碌之人,必生怨怼,夫妻反目;若遇英才之辈,琴瑟和谐,富贵双全。'"

李王氏急忙问道:"后来那小姐嫁给了谁?"

沈半仙微微一笑:"那小姐后来嫁给了一位落魄书生,那书生姓王,单名一个'安'字。"

"王安石?"李王氏惊呼出声,"拗相公王安石?"

"不错,正是那位变法的王荆公。"沈半仙点点头,"你想想,王安石是什么人?天下第一等的倔强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这样的人,配这样的妻子,才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那位王夫人,一生为王安石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从未有过怨言。王安石罢相归乡后,她陪他隐居钟山,诵经礼佛,白头到老。临终前,王安石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此生得卿,无憾矣。'"

李王氏听得眼眶湿润:"原来如此......"

沈半仙走到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李太太,你可明白了?女命带羊刃,不是凶命,而是刚命。这种命格的女子,性情刚烈,才智过人,最忌讳的是找一个软弱无能的丈夫。"

"为什么?因为羊刃之人,天生有主见,有担当,若丈夫是个窝囊废,她必然事事出头,处处做主,久而久之,丈夫在家中毫无地位,心生怨恨,夫妻自然失和。世俗之人见了,便说她'克夫'——其实克的不是丈夫的命,而是丈夫的志气。"

"反过来说,若丈夫是个有本事、有气魄的人,能与她旗鼓相当,她便会收起锋芒,心甘情愿地做一个贤内助。这时候,羊刃反而成了助力——刚强的性子变成了坚韧的意志,泼辣的脾气变成了持家的本领,火爆的性格变成了御下的威严。"

李王氏若有所悟:"先生是说,小女的命好不好,关键看嫁什么样的人?"

"孺子可教!"沈半仙抚掌笑道,"正是此理。古人说'好女怕嫁错郎',这话用在羊刃女命上,尤其贴切。"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少女翠云忽然开口问道:"先生,那......那张家的亲事......"

沈半仙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丫头,你倒是个有主见的。这门亲事,老夫替你算了一卦——"

他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在几上"哗啦啦"地摇了几摇,然后将铜钱掷在桌上。看了看卦象,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李王氏紧张地问:"先生,卦象如何?"

沈半仙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李太太,老夫有一言相告。"

"先生请讲。"

"这门亲事......"他顿了顿,"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李王氏急了,"是不是小女的八字真的太凶?"

"与令嫒的八字无关。"沈半仙摇摇头,"是那张家大公子的八字,与令嫒相冲。"

"相冲?怎么个冲法?"

沈半仙叹了口气:"老夫虽没见过张家公子的八字,但从卦象上看,此人命中财旺身弱,偏又贪恋酒色,是个扶不起的烂泥。你女儿这把火烧过去,他那点子福气,哪里经得住?不出三年,必有灾祸。到时候,世人只会说是你女儿克了他,有口难辩。"

李王氏听完,又惊又喜:"原来如此......那我们不嫁就是了。只是......只是这么一来,满城的人都知道小女是'凶命',日后还有谁敢来提亲......"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沈半仙微微一笑:"李太太,你只管放心。"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帖,递给李王氏:"城南有一位姓陈的举人,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婚配。此人八字与令嫒大合,正是'火土相生'的上等婚配。老夫与他有些交情,你拿着这帖子去找他,就说是老夫介绍的。"

李王氏接过名帖,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谁也没想到,三年之后,那位陈举人高中进士,外放做了县令,一路升迁,最后官至三品大员。而翠云,果然如沈半仙所言,成了远近闻名的贤内助,陈家上上下下,无不对她敬重有加。

更令人唏嘘的是,那张家大公子,在翠云成亲后不到两年,就因纵酒过度,暴病而亡。张家人想起当初的退婚之事,不禁后怕不已——若是当初真的娶了那"凶命"女子,只怕张家要跟着倒大霉了!

殊不知,他们哪里懂得其中的道理:救张家公子一命的,恰恰是他们当初嫌弃的那个"羊刃凶命"。



故事讲到这里,你或许会问:沈半仙说的这些道理,究竟有没有根据?女命逢羊刃,真的只是婚配问题这么简单吗?

《三命通会》中有一段话,专门论述女命羊刃,却鲜少有人提及。那段话这样写道:

"女命羊刃,不可一概而论。有刃而有制者,反主贵;有刃而无制者,始为凶。所谓制者,非独官煞,印绶、食伤皆可为用......"

这段话的后半截,道出了女命羊刃最关键的秘密——羊刃要成格,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制"?为什么有的羊刃女命克夫克子,有的却大富大贵?这其中的玄机,古书上讲得含含糊糊,历来众说纷纭。

而沈半仙当日在堂上,还说了一番更惊人的话,是关于羊刃女命如何"化凶为吉"的不传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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