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你昨晚真把那狼给放了?”村里的二狗子瞪大眼睛问道。
老张点点头,搓着手说:“那畜生被套子夹得直哼哼,我看着怪可怜的......”
“你可真是心软!”二狗子摇头叹气,“这下好了,你家鸡圈还不得遭殃?”
老张心里也没底,话已经说出口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硬着头皮走向鸡圈。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
01
月亮挂在半空,村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声。
老张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嘈杂的鸡叫声惊醒。
声音从后院鸡圈传来,急促而慌乱。
他翻身坐起,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
鸡圈又出事了。
老张摸索着下床,找到床头的手电筒。
脚步轻轻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妻子。
后院的鸡叫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扑腾翅膀的声音。
肯定是黄鼠狼又来偷鸡了。
老张加快步伐,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
推开后门,鸡圈就在院子的角落。
月光下,能看到几只鸡在笼子里乱飞。
老张举起手电筒,光束扫向鸡圈。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灰色的野狼正趴在鸡圈旁边,后腿被自制的捕兽夹紧紧咬住。
狼的嘴里叼着一只已经死掉的母鸡,鲜血滴在地上。
老张的手开始发抖,手电筒的光也跟着晃动。
这可不是什么黄鼠狼,是真正的狼。
村子里已经很久没见过狼了,大家都以为早就绝迹了。
老张悄悄退后几步,想要回屋拿家伙。
野狼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他。
月光下,那双狼眼闪着绿光,透着警觉和痛苦。
老张停下脚步,两人四目相对。
狼没有龇牙咧嘴,也没有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只是安静地看着老张,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老张壮着胆子又走近几步。
手电筒的光照得更清楚了,这只狼明显营养不良。
毛发稀疏,身体瘦削,肋骨都能看得见。
被夹子咬住的后腿血肉模糊,鲜血还在往下滴。
老张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野狼。
电视里的狼都是凶猛威武的,眼前这只却显得如此落魄。
捕兽夹是他三个月前放的,为了对付偷鸡的黄鼠狼。
没想到夹到了一只狼。
老张转身往屋里走,准备拿铁锹来解决这个麻烦。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那只狼。
狼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安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老张走回屋里,在工具房找到了那把生锈的铁锹。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足够解决一只受伤的狼。
重新走到院子里,狼还在原地。
老张举起铁锹,瞄准狼的脑袋。
月光照在铁锹的刃口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狼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依然平静。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求饶。
老张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那双狼眼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老张被邻居家的恶狗咬伤,腿上的伤口深得见骨。
疼得他在地上打滚,眼泪直流。
那种痛苦和绝望的感觉,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只狼的眼神,和当时的自己何其相似。
老张慢慢放下铁锹,蹲在狼的面前。
距离不到两米,能闻到狼身上的血腥味。
狼依然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老张伸手去碰捕兽夹的机关。
狼的身体紧张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咔嚓一声,夹子松开了。
狼的后腿自由了,鲜血涌出得更厉害。
老张退后几步,给狼让出一条路。
狼挣扎着站起来,后腿明显使不上力。
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老张一眼。
![]()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老张说不清楚。
狼叼起地上的死鸡,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老张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妻子李香发现了院子里的血迹。
“老张,这是怎么回事?”李香指着地上的斑斑血迹问道。
老张只好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疯了吗?”李香瞪大眼睛,“那可是狼,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它已经受伤了,跑不远的。”老张试图解释。
“受伤的狼更危险!”李香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它会记住这里的,说不定还会带着同伴回来!”
老张没有吭声,默默地清理着院子里的血迹。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二狗子第一个跑来看热闹。
“老张,听说你昨晚放跑了一只狼?”二狗子的眼睛里全是兴奋。
“是又怎样?”老张没好气地回答。
“你可真行啊!”二狗子摇头晃脑,“这下村里可热闹了,大家都在说你的事呢。”
消息传到村长耳朵里,村长专门跑来询问情况。
“老张,你这样做太危险了。”村长皱着眉头说,“狼是记仇的动物,它肯定还会回来的。”
“那怎么办?”老张问道。
“今晚我安排几个人过来守着,看看情况再说。”村长说完就走了。
整个白天,老张都心神不定。
几次想要去鸡圈查看,却又不敢过去。
万一那只狼真的回来了怎么办?
万一它带着同伴一起来怎么办?
李香一整天都在数落他,邻居们也指指点点。
“心软不是什么好事。”隔壁的张大妈摇头叹气,“对狼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等着看好戏吧。”二狗子幸灾乐祸地说,“今晚肯定热闹。”
老张越听越烦,干脆躲到田里干活去了。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下起小雨。
老张从田里回来,全身都湿透了。
李香已经做好了晚饭,但气还没消。
“吃完饭赶紧去鸡圈看看。”李香冷冷地说,“别等鸡都被吃光了才后悔。”
老张匆匆扒了几口饭,心里五味杂陈。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积起了水坑。
老张撑着雨伞,慢慢走向鸡圈。
手电筒的光在雨中显得格外微弱。
走到鸡圈附近,老张停下脚步。
地上有新鲜的脚印,还带着泥泞。
是狼的脚印,没错。
02
老张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出了汗。
脚印一直延伸到鸡圈门口,然后又延伸向别的方向。
看起来那只狼确实回来过。
老张深吸一口气,走向鸡圈的门。
门还是关着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但门口的地面上有血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老张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
万一里面的鸡都死了怎么办?
万一那只狼还在里面怎么办?
雨水从伞边滴下来,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老张咬咬牙,推开了鸡圈的门。
手电筒的光扫进去,鸡圈里安安静静。
十几只鸡都好好地待在栖息架上,有几只还在睡觉。
看到光亮,几只鸡咯咯叫了几声。
老张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只狼并没有进来。
但是地上的血迹说明什么呢?
老张仔细检查鸡圈的每个角落。
鸡都在,一只不少。
饲料盆也好好的,没有被碰过。
唯一异常的是角落里的稻草堆,看起来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老张走过去,用手电筒照着稻草堆。
稻草确实被翻动过,还有一些压痕。
压痕的形状像是某种小动物躺过的样子。
老张用脚踢了踢稻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许是野猫或者什么小动物躲过雨。
老张关上鸡圈的门,准备回屋。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稻草堆。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来。
算了,鸡都没事就行。
老张撑着伞走回房间,全身已经湿透了。
“怎么样?”李香问道。
“鸡都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老张回答。
“那些血迹呢?”李香追问。
“不知道,可能是别的动物留下的。”老张脱掉湿衣服。
李香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老张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鸡圈。
昨晚的雨把院子冲洗得干干净净,血迹都没有了。
鸡圈门口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老张推开门,鸡们都活蹦乱跳的。
![]()
看来昨晚真的没出什么事。
二狗子又跑来打听消息。
“怎么样?昨晚那狼回来了吗?”二狗子的眼睛闪闪发光。
“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老张回答。
“真的?”二狗子显然有些失望。
“骗你干什么?”老张没好气地说。
“那就奇怪了。”二狗子挠挠头,“按理说狼是肯定会回来的啊。”
老张懒得理他,转身回屋吃早饭。
李香的脸色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
“也许那只狼真的走了。”李香说道。
“应该是的。”老张点点头。
连续几天都没有异常情况,村里人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老张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每天早晚都要去鸡圈查看,已经成了习惯。
第五天的傍晚,老张照例去喂鸡。
推开鸡圈门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鸡们的叫声有些异常,透着一种躁动不安。
几只鸡聚在稻草堆附近,脖子伸得长长的。
似乎在观察什么东西。
老张走过去看,稻草堆又被翻动过了。
而且这次翻动得很厉害,稻草散得到处都是。
稻草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待过很久。
凹陷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毛发,灰色的。
老张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毛发确实是狼的。
看来那只狼真的回来过,而且不止一次。
但它为什么不偷鸡,反而在稻草堆里待着呢?
老张想不明白,但也不敢深究。
只要鸡没事就行,管它狼在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老张发现了更多异常。
稻草堆几乎每天都被翻动,凹陷也越来越明显。
周围的毛发也越来越多,有长有短。
最奇怪的是,鸡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它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躁动不安,反而显得很平静。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靠近稻草堆,好像在观察什么。
老张越来越困惑,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李香说了这些发现,李香也觉得很奇怪。
“会不会是那只狼受了重伤,在你这里养伤?”李香猜测道。
“那它为什么不偷鸡呢?”老张问道。
“也许是知道感恩?”李香也不确定。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荒谬,但老张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第十天的早上,老张像往常一样去喂鸡。
刚推开门,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
不是鸡叫,也不是其他熟悉的声音。
声音从稻草堆的方向传来,很轻很轻。
老张悄悄走过去,掀开一把稻草。
老张推开鸡圈的门,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