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岁的阿亮为救母踏上惠州流水线,却因一次高烧与厂里的大姐大结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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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亮的脚踩在惠州坚实的土地上时,一股混杂着潮湿水汽和工业废气的热浪,瞬间包裹了他。
他才十九岁,肩膀却已经要扛起一个家。
从湖南老家出来时,他娘把他送到村口,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东拼西凑来的五百块钱。
“儿啊,娘的病,就全靠你了。”
娘的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他没亲戚,没门路,只能跟着老乡,被塞进了一家大型电子厂。
厂名叫“金科电子”,听着气派,但分给他的宿舍,却是一个塞了十二个人的铁皮屋。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汗臭、脚臭和廉价泡面混合的馊味。
“新来的?”
睡在他上铺的,是个叫老马的男人,三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却贼亮。
“嗯,马哥好。”
阿亮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根烟。
老马接过烟,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都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
“小子,记住,在这厂里,别多看,别多问,更别多情。管好自己的手,干活拿钱,就行了。”
阿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老马说的这三样,他很快就一样不落地全犯了。
02
阿亮被分到了三号车间的流水线,做手机屏幕的贴膜。
这是一个纯粹的重复性工作,每天十一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人就跟钉在凳子上一样。
他的上线,也就是他们这条线的拉长,是个叫蓝姐的女人。
蓝姐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是整个车间最惹眼的存在。
身材丰满,走起路来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一张脸就算不施粉黛,也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但她的嘴,比她的人更出名。
“137号!你手是残废了还是眼瞎了?这张膜偏了零点一毫米,你想让整条线的人都陪你喝西北风吗!”
蓝姐的骂声,能盖过整个车间的机器噪音。
阿亮就是那个137号。
他第一天上班,手生,一张膜没贴好,就被蓝姐当着全车间几百号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
他一个十九岁的大小伙子,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恨不得埋进裤裆里。
整个车间的人都在看他笑话,只有他旁边的工位上,一个女孩悄悄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无尘布,让他擦擦额头的汗。
女孩叫苏晴,湖北人。
她很安静,总是戴着一副耳机,好像流水线的噪音和这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长得很干净,皮肤白皙,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阿亮对她说了声谢谢,她只是微微点头,又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活。
从那天起,阿亮干活格外卖力,他不想再被蓝姐骂,也不想在那个干净的女孩面前丢脸。
03
一个月后,阿亮因为长时间的劳累和营养不良,发了高烧。
他躺在那个闷热的宿舍里,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老马下班回来,给他带了盒饭,看他烧得满脸通红,也只能干着急。
“你小子,就是太实诚,把自己当牛使唤。”
就在阿亮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是蓝姐。
她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没有了车间里的凶神恶煞,反而带着一丝焦急。
“还能动吗?跟我去一趟诊所。”
蓝姐的声音依旧很硬,但阿亮却听出了一点关心的味道。
宿舍里的人,包括老马,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在全厂人的认知里,蓝姐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谁碰谁流血。
阿亮挣扎着爬起来,跟着蓝姐走出了那个闷热的宿舍。
外面的空气都好像清新了一点。
诊所的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点药。
回去的路上,蓝姐把那个保温饭盒塞给了阿亮。
“里面是鸡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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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打开饭盒,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还有几块实实在在的鸡肉。
他已经快半年没尝过肉味了。
“蓝姐,这……这得多少钱啊?”
阿亮捧着饭盒,手都在抖。
“废什么话,让你喝就喝!”
蓝姐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她扭动的丰腴背影,阿亮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股暖流。
接下来的两天,蓝姐每天都会给他送来热饭热菜。
阿亮的病,好得很快。
病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饭钱还给蓝姐。
“蓝姐,谢谢你,这是饭钱和药钱。”
他把皱巴巴的一百多块钱递过去。
蓝姐看都没看一眼。
“你那点工资,够给你娘寄医药费吗?”
她一句话,就戳中了阿亮最痛的地方。
阿亮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你小子发烧说胡话,嘴里念叨了一晚上。”
蓝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顿了顿,又开口了。
“你别住宿舍了,搬我那儿去住。”
阿亮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我……我住你那儿?”
“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空着一间也是空着。你住过来,房租水电我全包,你只要把你那份饭钱给我交了就行。”
蓝姐的语气,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那点钱,省下来给你娘治病吧。”
最后这一句,彻底击溃了阿亮所有的防线。
他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背井离乡,举目无亲,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照顾的滋味。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04
蓝姐住在厂区外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房子不大,但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阿亮搬进去的那个晚上,蓝姐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蓝姐端着酒杯,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和平时在车间里那个母老虎判若两人。
阿亮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埋头吃饭。
那天晚上,他睡在另一间卧室里,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一夜无眠。
他开始和蓝姐过上了近似“搭伙”的日子。
早上,她会做好早饭。
晚上,他下班回来,总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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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把所有重活累活都包了,换煤气,修水管,扛大米。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还债。
可有些债,是还不清的。
一个下着暴雨的周末,厂里停电。
屋子里又闷又热。
蓝姐喝了很多酒,给他讲了她的故事。
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嫁了个男人,结果那男人好赌,输光了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跟别的女人跑了。
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在这座城市里挣扎。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阿亮,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渴望。
那一刻,阿亮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抱住了她。
没有言语,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屋内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那个晚上,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05
阿亮和蓝姐的关系,成了厂里公开的秘密。
他在车间的日子,好过了一百倍。
蓝姐把他从最累的贴膜岗位,调到了最后端的质检岗位,清闲又干净。
以前那些爱看他笑话的女工,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
老马在食堂碰到他,拍着他的肩膀,眼神复杂。
“小子,你有本事。但记住,有些饭,好吃,也烫嘴。”
阿亮知道老马的意思。
他把每个月工资的大头都寄回了家,剩下的,一分不留地全交给了蓝姐。
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平淡,但安稳。
直到那天,他看到苏晴被新来的车间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那个主任姓黄,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像一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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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双眼睛,总在女工们身上最挺翘的地方打转。
苏晴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阿亮想上去问问,苏晴却像躲瘟神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从那天起,阿...亮发现,苏晴变得越来越沉默,人也消瘦了下去。
好几次,他都看到黄主任借着巡视产线的机会,对苏晴动手动脚。
苏晴总是敢怒不敢言,默默忍受。
阿亮的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想为苏晴出头,可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犹豫了。
他吃蓝姐的,住蓝姐的,他拿什么去管别人的闲事?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蓝姐,希望她能出面管一管。
可蓝姐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黄主任是上面派下来的,我们得罪不起。”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苏晴怎么办?就让她这么被欺负?”
阿亮有点激动。
“这是她的命,也是我们这些打工妹的命。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蓝姐的冷漠,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阿亮身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或许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睡在身边的女人。
06
事情,在厂里组织的那次中秋聚餐上,彻底爆发了。
聚餐地点在镇上的一家大排档。
黄主任喝得满脸通红,借着酒劲,行为也越来越放肆。
他端着酒杯,直接坐到了苏晴的身边。
“小苏啊,来,我敬你一杯。”
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就搭在了苏晴的肩膀上。
苏晴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主任,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不会喝我教你啊!”
黄主任笑着,就要把酒杯往苏晴嘴里灌。
周围的同事,都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喝酒说笑。
蓝姐坐在阿亮的身边,用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按住了他。
阿亮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别冲动,你想被开除吗?”
蓝姐压低声音警告他。
可就在这时,苏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一把推开了黄主任。
“你放开我!”
酒杯摔在地上,碎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黄主任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
他骂着,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阿亮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黄主任的手腕。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阿亮眼睛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全场都惊呆了。
黄主任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子,敢跟他动手。
“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
黄主任甩开阿亮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狠话。
聚餐,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蓝姐一句话都没跟阿亮说。
她的脸色,比结了冰的湖面还要冷。
07
回到出租屋,压抑的气氛瞬间爆炸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
蓝姐把包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我只知道,他欺负人,我就不能看着!”
阿亮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欺负人?这个世界欺负人的事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连你娘的医药费都挣不出来!”
蓝姐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阿亮的心窝。
“我是挣不出来!但我至少还像个人!不像有些人,为了往上爬,连自己的姐妹都能出卖!”
阿亮也被激怒了,口不择言。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房间。
蓝姐的手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流了下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她哭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阿亮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他想道歉,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突然,蓝姐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满是绝望,她死死地盯着阿亮。
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却像一个晴天霹雳霹让阿亮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