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归何处:一念入定为禅境,一念起妄为轮回,一念放下为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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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六祖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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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常问:心究竟归于何处?

《六祖坛经》有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这短短十二字,道破了千古修行的关窍所在。

心,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主宰着我们的一切——喜怒哀乐、生老病死、轮回解脱。

皆由它起,皆由它灭。



禅宗祖师们说,一念之间,天堂地狱;一念之转,凡圣立判。可这"一念"到底是什么?入定是禅境,起妄是轮回,放下是解脱——这三者之间,又有怎样的玄机?

且看历代高僧大德如何以身证法,为后人指明这条心路。

说起"心"的修行,绕不开一个人——禅宗六祖慧能大师。

慧能本是岭南樵夫,目不识丁,却因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顿悟佛法真谛。这桩公案,至今仍是禅门最为津津乐道的故事。

那是唐高宗年间,五祖弘忍大师在黄梅东山寺主持道场,座下弟子逾千人。弘忍年事已高,欲传衣钵,便命众弟子各作一偈,以验修行深浅。

彼时,神秀上座是众僧公认的接班人选。他学识渊博,戒行精严,在僧团中德高望重。众人都以为,这衣钵非神秀莫属。

神秀思索再三,夜半时分,提笔在南廊壁上写下一偈: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偈子一出,满寺僧众无不赞叹。神秀将身比作菩提树,将心比作明镜,强调修行要时时刻刻擦拭心镜,不让烦恼尘埃沾染——这正是渐修法门的精髓所在。

弘忍大师看后,召集众僧,说道:"依此偈修行,可免堕恶道,可得大利益。"又命众人焚香礼拜,诵持此偈。

消息传到了碓房。彼时,慧能正在那里舂米,已经干了八个月的苦力活。他听人念诵神秀的偈子,心中若有所动,便问那人:"此偈写在何处?"

那人笑道:"你这獦獠,连字都不识,问这作甚?"

慧能平静地说:"我虽不识字,却也想听听。还请带我去看看那偈子写在哪里。"

那人便带他来到南廊。恰好有位江州别驾张日用在场,慧能便请他代为念诵。听罢,慧能沉默片刻,说道:"我也有一偈,请别驾代我写上。"

张日用惊讶道:"你也会作偈?"

慧能答道:"欲学无上菩提,不可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若轻人,即有无量无边罪。"

张日用肃然起敬,提笔在壁上写下慧能所说的偈子: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此偈一出,满堂皆惊。

神秀说"时时勤拂拭",是在心外求法,认定有一个"尘埃"需要擦拭,有一面"明镜"需要守护。这便是着了相,落入了二元对立。

而慧能说"本来无一物",是直指人心——心性本来清净,何曾有过尘埃?菩提树也好,明镜台也罢,不过是方便说法,并非实有。既然一切皆空,又有什么需要擦拭的呢?

这便是"一念入定为禅境"的真义。

所谓入定,并非枯坐不动、心如死灰。真正的禅定,是于一念之中,照见诸法实相,不被外境所转。慧能在碓房舂米,身处喧嚣,心却如如不动——这才是真正的定境。

弘忍大师深夜召见慧能,为他讲解《金刚经》。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慧能豁然大悟,脱口说道: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弘忍点头,将衣钵传与慧能,并嘱咐他连夜南下,以避祸端。

这段公案,后世称为"传衣得法"。它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修行不在外相,而在心地。神秀的偈子是渐修,慧能的偈子是顿悟——两者并无高下之分,只是契机不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渐修是必经之路;而对于上根利器之人,顿悟则是直指人心的捷径。

慧能南下后,隐居猎人队中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他以草木为食,与猎人为伍,外表与凡夫无异。可他的心,始终安住在那一念清净之中。



十五年后,慧能来到广州法性寺。彼时,印宗法师正在讲解《涅槃经》。风吹幡动,两个僧人起了争执:一个说是风动,一个说是幡动。

慧能走上前去,平静地说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此语一出,印宗法师大为惊叹,当即请慧能升座说法,并为他剃度受戒。从此,慧能开始了长达三十七年的弘法生涯,度化众生无数,成为禅宗最具影响力的祖师。

"仁者心动"四字,道破了轮回的根源。

什么是轮回?不是身体在六道里流转,而是心念在妄想中辗转。风动也好,幡动也罢,若心不动,便与我何干?可一旦心动了,分别念生起了,便落入了能所对立——有一个"我"在看风,有一个"幡"被我看,有一个"动"的现象被我执着。这便是"一念起妄为轮回"。

《楞严经》说:"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众生之所以轮回,不是因为造了什么大恶业,而是因为一念妄想。这一念妄想,让我们认假为真,将虚幻的境界当作实有,将无常的事物当作恒常,将无我的身心当作真我。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另一桩公案。

马祖道一禅师,是慧能的法孙,南岳怀让禅师的得意弟子。他年轻时在南岳山中结庵修行,整日打坐,不与人语。

怀让禅师听闻此事,便前去探望。他见道一端坐如石,便问道:"大德坐禅,图个什么?"

道一答道:"图作佛。"

怀让不语,捡起一块砖头,在庵前的石头上磨了起来。

道一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磨砖作什么?"

怀让答道:"磨作镜。"

道一惊讶道:"磨砖岂能成镜?"

怀让反问:"磨砖不能成镜,坐禅岂能成佛?"

道一心中一震,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怀让说道:"如牛驾车,车若不行,打车即是,打牛即是?"

道一无言以对。

怀让继续说道:"你学坐禅,是学坐佛?若学坐禅,禅非坐卧;若学坐佛,佛非定相。于无住法,不应取舍。你若坐佛,即是杀佛;若执坐相,即不达其理。"

这番话,如雷贯耳,道一当下开悟。

这则公案,被称为"磨砖作镜"。它告诉我们,修行不是形式上的枯坐,而是心地上的功夫。若执着于"坐"的形式,以为坐得越久、坐得越稳就越接近佛道,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佛是觉悟的意思,不是某种特定的姿态。行住坐卧,皆可是禅;担水劈柴,无非妙道。关键在于,你的心是否清明,是否自在,是否不被妄念所缚。

道一开悟后,在江西弘法,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最著名的当属百丈怀海禅师。

有一天,百丈随马祖外出。忽然一群野鸭飞过,马祖问道:"是什么?"

百丈答道:"野鸭子。"

马祖又问:"飞到哪里去了?"

百丈答道:"飞过去了。"

马祖猛然扭住百丈的鼻子,使劲一拧。百丈痛得大叫。

马祖说道:"又道飞过去了!"

百丈当下大悟。

这则公案,被称为"野鸭子"。它的深意在于:野鸭飞过,是外境的变化;而我们的心性,却从未离开过,从未飞走过。百丈说"飞过去了",是随着外境转了,心跟着野鸭跑了。马祖拧他的鼻子,是要让他猛然回头,看看那个能看野鸭、能说"飞过去了"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能看、能听、能觉知的,才是我们的本来面目。它不来不去,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亘古常存。

这便是"一念放下为解脱"的入手处。

放下什么?放下对外境的执着,放下对自我的执着,放下对过去的执着,放下对未来的执着。当这一切都放下了,当下这一念清明觉照,便是解脱。

百丈开悟后,创立了"百丈清规",为后世禅林立下了规矩。他有一句名言:"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意思是,出家人也要劳动,不能光吃饭不干活。

百丈年过八旬,仍然每日随众劳作。弟子们不忍心,便将他的农具藏了起来。百丈找不到工具,便当日不吃饭。弟子们无奈,只得将工具还给他。

这件事传为佳话,说明修行人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在现实中修行。挑水劈柴,皆是道场;行住坐卧,无非妙用。这种"即事而真"的精神,正是禅宗的独特之处。

百丈座下有一位弟子,法名黄檗希运。黄檗身材高大,额上有一颗肉瘤,相貌奇特。他后来成为临济宗的开山祖师义玄禅师的老师,在禅宗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黄檗禅师有一部《传心法要》,是他弘法的语录汇编,其中有一段话,堪称对"一念"最精辟的阐释:

"即此本源清净心,与众生诸佛,世界山河,有相无相,遍十方界,一切平等,无彼我相。此本源清净心,常自圆明遍照,世人不悟,只认见闻觉知为心,为见闻觉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明本体。"

这段话的意思是:我们本有的清净心,与佛无异,与众生无异,与山河大地无异。它遍满十方,平等无二。只可惜,世人被见闻觉知所遮蔽,认贼为子,将妄心当作真心,所以看不见自己的本来面目。

修行,说到底,就是要拨开这层迷雾,认取本来。

黄檗禅师的这番开示,虽然精辟,却仍是理上的说法。真正的功夫,还要在事上验证。

有人问黄檗:"既然本心清净,为何还会起妄念?"

黄檗答道:"只为你妄想执着,所以不见。"

那人又问:"如何才能不起妄念?"

黄檗沉默片刻,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这番话。

揭示了"入定、起妄、放下"三者之间的真正关系,也道破了千百年来修行人最容易走入的误区。



这个误区是什么?黄檗给出的答案又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后来的临济义玄禅师,在黄檗座下三度发问,三度被打,却因此而大彻大悟。

他悟到了什么?为何挨打反而能开悟?

这其中的玄机,才是修行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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