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从河里捞起一个异国女人,22年后我才得知枕边人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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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藏了什么,莲娜。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磨一块生锈的铁,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子和绝望,“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挣。你的人,要是被那些黑心肝的叼走了,我去哪儿再捞一个你回来。”

女人没哭,只是看着窗外黑得像墨汁一样的夜,风把窗户纸吹得呼呼作响,像是有无数的鬼魂在外面排着队叹气。

“建国,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翻出来要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李建国的心上,“你只要信我,就够了。信我,不会害你,不会害这个家。”

他一拳砸在土炕的边沿,炕上的灰尘扑簌簌地跳起来,呛得人眼泪直流。

“我信你。我信了你二十二年。”他咆哮着,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可现在,火都烧到眉毛了,你还拿我当傻子。”

01

那是一九八八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连狗都伸着舌头,哈出的气仿佛都能把地上的草点燃。

我们村,叫靠山屯,名字土得掉渣,却死死地挨着那条要命的界河。

河的名字没人叫得全,都管它叫界河,河东是我们,河西就是那个叫苏联的老大哥,那时候还没散伙,壮得像头北极熊。

河水在那年夏天疯了一样地涨,黄汤滚滚,里面卷着死猪烂羊,还有上游冲下来的木头和叫不出名字的垃圾,那股子腥臭味,隔着二里地都能熏得人头晕。

我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也是个退伍兵,爹妈死得早,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靠着在河里打几网鱼,种几亩薄田过活。

那天晚上,我提着一盏煤油灯去巡河,雨下得像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油布雨衣上,噼里啪啦响,像是有人在背后拿豆子砸我。

河水咆哮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我感觉整个大地都在跟着它颤抖。

就在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时,我看见了她。

她就在离岸边不远处的浑水里扑腾,像一根被折断的金色稻草。

说实话,我当时以为是河里的精怪,或者是哪个淹死的女人的魂,因为她的头发在水里散开,是金色的,在昏暗的灯光和闪电下,亮得吓人。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那点当兵留下的责任感,还是战胜了恐惧。

我把绳子一头拴在岸边的大柳树上,另一头缠在自己腰上,一咬牙就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那水流子,比牛的力气还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靠近她。

她已经昏过去了,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我抓住她的胳膊,那胳膊细得跟高粱秆似的,却滑溜溜的,像是没长骨头。

把她拖上岸的时候,我差点没累瘫在泥里。

她浑身都是口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衣服也烂成了布条,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除了这一身的伤。

我把她背回了我那间破泥屋。

屋子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我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我把她放在我的土炕上,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还有一点微弱的起伏,我真以为我从河里捞上来一具尸体。

我给她烧了热水,用布巾一点点擦干净她脸上的泥污。

那是一张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脸,鼻子高得像山脊,眼窝深深的,睫毛长得能当小刷子用,皮肤白得晃眼,跟我们村里那些被太阳晒得黑红的姑娘们完全是两个物种。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太阳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像两块最纯净的玻璃,里面装满了惊恐和迷茫。

她张嘴说了一串话,叽里咕噜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听着像是电视里外国人吵架的声音。

我指了指自己,说:“我,李建国。”又指了指她,“你,叫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下村里可炸了锅。

我从河里捞上来一个“苏联婆娘”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飞遍了靠山屯的每一个角落。

村里人围在我家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像是看什么西洋景。

“建国,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苏联人,万一是特务怎么办?”村长敲着他的烟袋锅,一脸严肃。

“你看她那头发黄得跟苞米须子似的,眼睛蓝得跟鬼火一样,肯定不是好人。”三婶子在人群里嚷嚷。

“没准是偷渡过来嫁不出去的老毛子,想来咱们这儿找个汉子。”二流子王麻子挤眉弄眼地笑,引来一片哄笑。

02

派出所的人也来了,一个姓张的老民警,围着她问了半天,连比带划,结果也是白费力气。

她对自己的过去好像一无所知,或者说,她不愿意说。

问她什么,她都是摇头,流泪,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最后,老张也没办法,只能登记成“身份不明人员”,让她暂时住在我这儿,算是监视居住。

她成了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户口的“黑人”。

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莲娜。

因为我捞上她的时候,她就像一朵在浊水里挣扎的白莲花。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军人的责任感作祟,也可能是一个光棍汉对一个柔弱女人的朴素同情。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但我铁了心,谁说都没用。

我就这么把她留下了。

她学东西快得惊人。

我教她中文,一开始她只是模仿我的口型,发出的音节古怪又可笑。

但没过几个月,她就能说一些简单的词了。

“水。”“饭。”“建国。”她第一次清晰地喊出我的名字时,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块融化了的糖,一直甜到我心里。



她很勤快,我那狗窝一样的家,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

她会做饭,虽然一开始总是把盐和糖搞混。

她会缝衣服,我那些破了洞的军装,被她用细密的针脚补得结结实实。

她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那条界河发呆,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忧郁。

那种忧郁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她和我,和这个村子,始终隔着一层。

但当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又充满了依赖和温暖,像冬日里的太阳。

我知道,我陷进去了。

陷进这双蓝色的眼睛里,陷进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温柔里。

一九九零年的春天,我们结婚了。

没有像样的婚礼,就在村委会开了个证明,请村里几个要好的邻居吃了顿饭。

王麻子喝多了,还在那儿说酸话:“建国真是走了狗屎运,白捡一个洋媳妇。”我没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给莲娜夹菜。

她穿着我托人从县里买来的红棉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美得不像真人,像年画上走下来的人。

那天晚上,她在我怀里,用还不太流利的中文对我说:“建国,谢谢你。我,没有家了。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抱着她,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不在乎她过去是谁,我只知道,从今往后,她是我李建国的媳妇。

日子就像那条界河的水,不紧不慢地流淌着。

莲娜彻底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她学会了我们这儿的方言,甚至能跟村里的女人们一起坐在炕头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唠家常。

她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给他取名叫李援朝,希望他长大了也能像我一样,保家卫国。

有了孩子,莲娜身上的那层忧郁似乎淡了一些,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清贫,但很幸福。

我对她的过去,也渐渐地不再去想。

我愿意相信,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遭遇了不幸的女人,被我碰巧救了而已。

但生活总会在你最安逸的时候,悄悄地露出一丝狰狞的面目,提醒你,有些东西,你忘了,不代表它不存在。

03

那是九十年代初,大概是九二还是九三年,记不清了。

村里来了几个收山货的外地人,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解放卡车,出手阔绰得吓人。

人参、鹿茸、熊胆,只要是好东西,他们给的价比县里供销社高出一大截。

村里人都疯了,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翻了出来,我家也有几根前年挖的老山参,我正准备拿出去换点钱给援朝买新衣服。

我把人参用红布包好,刚要出门,莲娜却一把拉住了我。

她当时正在院子里喂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建国,那些人不对劲。”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不对劲了?人家给的价高,多好的事儿。”莲娜摇摇头,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远处那几个正在跟村民讨价还价的生意人,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锐利,像鹰在盯着猎物。

“那个领头的,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她说,“他的手,一直放在腰上。我刚才看他上车拿东西,腰里鼓鼓的,像是有家伙。”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当过兵,知道“家伙”是什么意思。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领头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一脸和气,正笑着拍村长的肩膀。



但我仔细一看,他的笑容确实有点假,像是画在脸上的。

而且他的站姿很奇怪,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前倾,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动手的姿势。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再多问,默默地把人参放了回去。

莲娜的话,我信。

那是一种毫无道理的信任。

几天后,消息从邻村传了过来。

那伙收山货的,根本不是什么生意人,而是一伙带了枪的盗猎团伙。

他们在邻村收货的时候,跟护林员起了冲突,直接动了枪,打伤了两个人,然后开车跑了。

那些把山货卖给他们的村民,收到的钱里,一半是假钞。

村里人都在后怕,说幸亏他们没在我们村动手。

我看着正在给援朝织毛衣的莲娜,心里翻江倒海。

我问她:“莲娜,你那天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能把冰雪融化。

“我不知道。”她说,“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感觉他们不像好人。”女人的直觉?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像湖水一样的眼睛,把满肚子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也许,她就是比别的女人聪明一点,敏感一点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另一件事,就不是“直觉”能解释的了。

我们村那台宝贝得不行的拖拉机坏了,那是全村唯一的大家伙,春耕秋收全指望它。

村里懂点机械的都围着它转了好几天,就是找不到毛病。

我们没办法,只好从县农机站请了个老师傅来。

那老师傅抽着烟,鼓捣了一下午,浑身弄得都是油污,最后也只能摇着头说,可能是发动机里的哪个大件坏了,得拉回县里大修。

全村人都愁眉苦脸,这要是误了农时,一年的收成可就完了。

莲娜那天正好抱着援朝从旁边路过,她就站在那儿,默默地看了一会儿。

那些男人们满身油污,嘴里骂骂咧咧,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幅画。

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从地上的一堆零件里,捡起一个不起眼的小垫圈,递给那个满头大汗的老师傅。

她用还带着点口音的中文说:“这里,可能松了。”她指了指发动机上一个被油泥糊住的角落。

老师傅斜了她一眼,一个娘们家懂什么拖拉机。

但他可能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拿扳手在那儿拧了半天,把那个地方拆开,把莲娜给他的垫圈塞了进去。

04

然后,他跳上车,一摇摇把。

“突突突……”拖拉机,竟然像一头睡醒的野兽,怒吼着发动了。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老师傅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看着莲娜就像看神仙一样。



村里人更是炸开了锅,围着莲娜问东问西。

莲娜的脸有点红,她抱着援朝,低着头,小声地解释:“我……我爸爸以前是修农具的,我……我小时候看过。”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大家也就信了。

可我心里那个疙瘩,却越结越大了。

一个修农具的父亲,能让女儿对复杂的拖拉机发动机了如指掌?甚至比专业的农机师傅还厉害?我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莲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怕惊醒她,更怕惊醒我自己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疑问。

她到底是谁?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些疑问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心里,时不时就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但只要我一看到她为我缝补衣服的温柔侧脸,一听到她喊我“建国”时的软糯声音,一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那些毒蛇就又会乖乖地缩回去。

我爱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是援朝的妈。

她的过去,与我何干?我一次又一次地用这句话,来麻醉自己。

直到援朝五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心里的那条毒蛇,差点头破血流地冲出来。

村东头有口废弃的老井,几十米深,黑不见底,井口就用几块破木板盖着。

村里的小孩都爱去那儿玩,援朝也不例外。

那天下午,几个孩子在那儿追打,援朝一不小心,踩翻了一块腐朽的木板,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我当时正在地里干活,离得远,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就是女人们的哭喊声。

我魂都吓飞了,扔下锄头就往井边跑。

等我跑到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所有人都吓傻了,呆在原地。

05

而莲娜,那个平时文静得像只猫的莲娜,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速度,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十几米外的人群里冲了出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井边一个急停,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井口的石头边缘,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进井里,在援朝下坠的瞬间,精准地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整个动作,从冲刺到抓住援朝,不过是两三秒钟的时间。

那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爆发力,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她抓住援朝后,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井沿上。

等我和几个村民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援朝拉上来,再去看莲娜时,她已经瘫倒在地,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雪。

我抱着吓得哇哇大哭的援朝,又去扶她。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事后,所有人都说,这是母爱的奇迹。

说当妈的为了孩子,能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我也愿意这么相信。

我抱着她,不断地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我自己。

“没事了,没事了,是当妈的肾上腺素爆发,创造了奇迹。”我一遍遍地重复着。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深的恐惧和……懊悔。

仿佛她懊悔的,不是差点失去儿子,而是懊悔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从那以后,莲娜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对援朝看得更紧,也对我更加温柔体贴,好像想用这种温柔,来掩盖什么,来补偿什么。

而我,也成了一个更出色的“鸵鸟”。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我们看似幸福的沙堆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就这样,又相安无事地过了十几年。



援朝长大了,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成了我们靠山屯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

他走的那天,莲娜哭得像个泪人,我搂着她,心里又是骄傲又是酸楚。

我觉得,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

守着这个家,等着儿子大学毕业,回来工作,娶媳-妇,生孙子。

我会和莲娜一起慢慢变老,老到走不动路,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回忆我们这一生。

我以为,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疑问,会随着时间,彻底烂在我的肚子里,化成一滩无足轻重的脓水。

06

但我错了。

有些事,就像埋在地下的地雷,就算你忘了它的位置,它也总有一天会爆炸。

那是二零一零年的秋天,援朝去上大学的第二年。

那天,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我们村。

这在靠山屯,比看到UFO还稀奇。

车子在我们家门口停下,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表情严肃得像是来奔丧。

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领头的一个出示了一个我看不懂的证件,说:“李建国同志,我们是省里的。你的老领导,王主任,想请你去省城一趟,叙叙旧。”王主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我当兵时的老连长,后来转业去了地方,听说进了什么要害部门,官越做越大。

我们已经快二十年没联系了。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我这个大头兵?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还是跟着他们上了车。

我回头看了一眼,莲娜就站在窗户后面,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担心,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和……决然。

那眼神,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车子一路疾驰,直接开进了省城一栋戒备森严的大楼。

我在一间保密级别极高的办公室里,见到了王主任。

他老了许多,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犀利得像刀子。

他先是跟我寒暄,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家里情况如何,援朝的学习怎么样。

气氛看似缓和,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浑身发冷。

叙旧的话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主任给我续上茶,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审视我的灵魂。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进我的脑子里。

“老李,你和你妻子莲娜……一起生活了二十二年。”他说,“你,真的知道她是谁吗?”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王主任,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在猫耳洞里啃过压缩饼干的老领导,他的脸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扭曲。

王主任没有等我回答,他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已经泛黄的档案。

档案袋上,盖着几个鲜红的,我看不懂,但能感觉到其分量的印章。

他把档案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忍。

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打开那个档案袋。

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颗炸弹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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