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驻地医院33岁的档案员,婚后一周军部上门:你清楚爱人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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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嫁给周时屿的第七天,林晚正哼着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她想,等那个他,酒要抱着他说:

“周时屿,我今天做了一台很成功的手术,晚上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吧。”

她满心欢喜地幻想着,直到门铃声响起。

不是她熟悉的、有节奏的轻敲,而是急促而冰冷的两声。

林晚擦了擦手走去开门,脸上还带着未及褪去的笑容。

“请问……你们是?”

门口,三名军官的身影将光线完全堵死,笔挺的军装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为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出示证件,红色的封皮和金色的国徽刺痛了她的眼睛。

“军部保卫局,周时屿呢?”

“他……他还没下班。”林晚被那股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军官似乎完全没听见她的回答。

他盯着她,像在审视一个最关键的证物,然后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让她整个世界瞬间崩塌的问题:

“同志,你爱人周时屿的真实来历,你清楚吗?”



01

林晚脱下手术服的时候,凌晨三点的钟声正好敲响。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累,是一种手术刀离开身体后留下的空虚。

那台手术做了九个小时,从一个士兵的胸腔里取出一片变形的弹片,离心脏只有两毫米。

手术成功了,整个科室都在庆祝,主任拍着她的肩膀,说她是医院的骄傲。

林晚只是笑了笑,她没有感到骄傲,只觉得疲惫。

这种疲惫像潮水,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淹没了她。

她走出手术楼,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不喜欢城市的医院,那里的人太多,病也太多,悲欢离合都太快,像按了快进键的电影。

她申请调来这个驻地总医院,就是想找个清静地方,过一种慢一点的生活。

她没回宿舍,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医院后头的档案楼。

那是一栋老旧的苏式红砖楼,晚上几乎没人去,她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她推开门,看到了周时屿。

他正坐在桌子前,戴着一副老花镜,整理一堆牛皮纸袋装着的旧档案。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很温和。

他说:“林医生,下班了?”

林晚点点头,说:“睡不着,过来走走。”

周时屿没有多问,只是把旁边一张椅子上的书挪开,说:

“坐吧,这里安静。”

林晚就真的坐下了。她看着他用镊子夹起发脆的纸张,用专门的胶水修补破损的边角。

他做事有一种让人心安的专注,周围的空气里都是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她问他:“这些都是什么?”

他说:“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兵病历,很多都残缺了,需要修复存档。”

说起这些档案,他就像在说一个个老朋友:

“你看这份,是一个参加过边境战争的侦察兵,他的肺部有旧伤,后来在医院住了半年,病历上记着他每天都想吃一碗家乡的牛肉面。”

“这一份,是一个女卫生员,她在前线救人的时候,自己被弹片划伤了手臂,留下了很长的疤。”

林晚听着,心里那股子疲惫好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抚平了。

她觉得,这些纸片不再是冰冷的记录,它们有了温度。

周时屿不像她认识的那些医生或者军人。

他身上没有那种锐气,只有一种被时间沉淀下来的温润。

他就像这间老档案室,外面是喧嚣的世界,里面是安静的历史。



02

林晚开始频繁地去档案室。有时候是下了夜班,有时候是手术的间隙。

周时屿总是在那里,像一棵沉默的树。他话不多,但总能说到她心里去。

她有一次做失败了一台手术,一个很年轻的战士没能救回来。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哭,谁劝都没用。

周时屿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敲开了她的门。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粥放在桌上:

“你救过很多人,不能因为失去一个,就否定全部。就像我修这些档案,总有一些是彻底烂掉、修不好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能留下的,好好留下。”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平静的眼睛,忽然就不想哭了。

他记得她所有不经意说过的话。

她说喜欢听巴赫,第二天他的小收音机里就流淌出大提琴的旋律。

她说小时候弄堂口的桂花糕很好吃,没过几天,她就在办公桌上发现一盒他自己做的桂花糕,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从不问她的过去,也不说自己的未来,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

他身上的谜团,像一个温柔的漩涡,把林晚卷了进去。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们认识半年后的一天晚上,他送她回宿舍。

那天月光很好,洒在营区的水泥路上,一片银白。

走到楼下,周时屿忽然停住脚。他看着林晚,很认真地说:

“林晚,我们结婚吧。”

林晚愣住了。一切都太快了。

周时屿低下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以前过得不太好,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现在,我只想有个家,安安稳稳的。”

他没有说甜言蜜语,只是很坦诚地看着她。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故事,但更多的是一种她渴望的真诚。

她厌倦了猜测和等待,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份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暖:“好。”

他们没有告诉太多人。

第二天就去领了证,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笑得灿烂,一个笑得腼腆。

他们在一个周末,请了科室的几个同事,在部队的家属食堂摆了两桌。

没有婚纱,没有戒指,也没有隆重的仪式。

林晚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勇敢的决定。她嫁给了一个叫周时屿的档案管理员,她相信自己嫁给了爱情。



03

婚后的日子,比林晚想象中还要好。他们分到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家属房,不大,但是很温馨。

周时屿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会在她出门前,把温好的牛奶放在桌上。

她下班回来,总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他做的菜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些家常小炒,但味道总是刚刚好。

吃完饭,他会洗碗,然后泡上一壶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看他的历史书,她看她的医学期刊,偶尔说上一两句话,也觉得很满足。

周时屿身上的神秘感,在婚后变成了另一种魅力。

林晚觉得,一个男人有自己的过去,不是坏事。

他喜欢听古典音乐,家里总是有舒缓的乐声。他不喜欢说话,但林晚说什么他都认真听着。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专注和温柔,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林晚常常在夜里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周时屿的轮廓,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拥有了一个她梦寐以求的家,一个能让她完全放松下来的男人。

她甚至开始计划,等工作不那么忙了,他们可以要一个孩子。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周时屿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擦拭一片黑胶唱片。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惊喜,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忧虑。

他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说:

“好。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林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她没有问他到底在忙什么,一个档案管理员,能有什么可忙的呢。

她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愿意给他时间和空间。

这几天,是她人生中最甜蜜的一周。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她不知道,这份甜蜜,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的最后一抹晚霞,绚烂,但短暂。



04

变化是从一个电话开始的。

那是一个深夜,林晚被渴醒,走出卧室想去倒水。

书房的门虚掩着,周时屿在里面。他背对着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林晚听不清全部,只零星捕捉到几个词:“‘货物’……入库……一切正常。”

那语气,和他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简短、冰冷,像是在下达命令。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周时屿挂了电话,一转身,看到了她。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他走过来,问她:“怎么起来了?”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在和谁打电话?”

周时屿笑了笑,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回卧室:

“是档案供应商。有一批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保密档案要入库,手续很复杂,对方半夜打电话来确认交接流程。”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他档案管理员的身份。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一片坦然。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一个电话而已,能说明什么呢。

她把那点疑虑压了下去,靠在他怀里,重新睡着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发芽。

第二次让她感到不对劲,是在一个下午。

他们去驻地外面的镇上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抄了条近路,经过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

巷子里,两个喝了酒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看到林晚,眼睛一亮,嘴里开始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还伸手想来拉她。

林晚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周时屿把她护在身后,对那两个人说:“请你们放尊重点。”

那两个人借着酒劲,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来。

林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扭打声,只听到两声沉闷的哼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到那两个小混混一个抱着手腕,一个捂着肚子,都躺在地上呻吟。而周时屿,还保持着一个格挡的姿势,眼神冷得像冰。

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和的男人,那是一个……战士。

他只用了一瞬间,就解决了两个人。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看到林晚在看他,眼神里的冰冷迅速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有些腼腆的周时屿。

他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说:“没事吧?吓到你了。”

林晚摇摇头,她看着他,问:“你……你怎么会这个?”

周时屿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轻描淡写地说:

“年轻的时候,在体校练过几天防身术。”

他说着,拉着她快步离开了小巷。林晚被他拉着走,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不是防身术,那是专业的格斗技巧,是那种一出手就要人半条命的擒拿。

一个档案管理员,为什么会这个?



05

从那天起,林晚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这根刺平时感觉不到,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第一次感到陌生。

她爱他的温柔,爱他给她的安宁,但她骨子里是个医生,理性告诉她,这些反常的细节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试探着问起他的过去。她想把两人的结婚照寄给他的家人,分享这份喜悦。

周时屿却告诉她,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什么亲人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悲伤。

林晚心里一疼,抱住他,说:“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她想,这也许能解释他为什么渴望一个安稳的家。

但当她提出想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或者听听他进部队之前的故事时,周时屿总是巧妙地避开话题。

他会给她倒一杯水,或者问她今天手术累不累,然后把话题引到她身上:

“过去不重要,林晚。重要的是,我们有现在和未来。”

他的态度那么真诚,让林晚觉得自己再追问下去,就是一种不信任和伤害。

她开始在爱和怀疑之间挣扎。白天,他是那个无可挑剔的丈夫,体贴入微,把她照顾得像个孩子。

他做的饭,他泡的茶,他在她疲惫时给她的拥抱,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他真的只是个在孤儿院长大、学过几天防身术、工作上有点保密需求的普通人。

她选择相信他,因为她太爱这份温暖了,她害怕一旦戳破了什么,这份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可是,那些疑点却像鬼魅一样,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她发现他有惊人的记忆力,能记住她医学书里那些拗口的专业名词。

她发现他有极强的观察力,家里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还发现,他睡觉的时候,总是面朝外,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那是一种极度警觉的姿态。

这些细节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林晚感觉自己被困在这张网里,一边是甜蜜的爱情,一边是无法解释的谎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天天在自我麻痹和清醒的痛苦中摇摆。她以为,只要她不问,不去想,他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06

第七天。他们结婚后的第七天,是个星期五。

林晚难得准时下班,她心情很好,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和蔬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周时屿说他今天会晚一点回来,要去整理一批紧急入库的档案。

林晚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着。鱼汤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七点整。她想,周时屿也该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不是周时屿那种有节奏的轻敲,而是急促而有力的两声。

林晚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她以为是周时屿忘了带钥匙。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门口站着三个人,三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

他们的表情极其严肃,像三座冰雕。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军官。

肩膀上的军衔她不认识,但那股逼人的气势,让她心里猛地一沉。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过她的脸,然后扫过她身后的屋子。

林晚有些不知所措,她问:

“你们……找谁?”

为首的军官没有回答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她面前亮了一下。

红色的封皮上印着金色的国徽和几个大字:军部保卫局。

林晚的心跳瞬间停止了。保卫局的人,为什么会来找她?

那个叫高毅的军官收起证件,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她心里所有的秘密。

屋子里的鱼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但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高毅看着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打在林晚的神经上。

“同志,你爱人周时屿的真实来历,你清楚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晚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幸福感,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之前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疑点——深夜的密语、惊人的身手、空白的过去——此刻全部汇集成一张巨网,从四面八方朝她收紧,让她无法呼吸。

她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07

林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让高毅他们进屋的。她像一个木偶,机械地给他们倒了水。

高毅没有坐,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温馨的小家,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周时屿不在家?”

林晚摇摇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他……他说去单位整理档案了。”

高毅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档案?他的档案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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