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的老猫抓花了女儿的脸,我把它丢在郊外,清理猫砂盆时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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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疼……”女儿小星的哭声像把小刀子,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我看着她脸上那几道刺眼的血痕,转身就从储藏室拖出了航空箱。

周海冲过来按住我的手,声音都在抖:

“李兰!你冷静点!它不是故意的!”

“冷静?”我甩开他,指着小星的脸冲他吼,“你看清楚!我女儿的脸花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它陪了我们七年!七年了!”他几乎是在哀求。

“七年?”我冷笑一声,把那只还在呜咽的老猫塞进箱子,‘砰’地锁上门,“七年就养出个会伤人的畜生?”

我提着箱子就往门口走。

他绝望地堵在门口:“你把它丢了,它会死的!”

我推开他,眼睛都没眨一下:“那也比我的女儿再被抓一次强。”

车开出很远,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我看着副驾上睡着了的女儿,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总算清静了。



01

那天早上,屋子里的空气是黏的。

窗户开着,风也懒得进来。

我在厨房里弄早饭,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的头疼。

周海,我的丈夫,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总是那样,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那个小方块里,家里的事都隔着一层玻璃。

女儿小星在地板上爬来爬去,她刚四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她手里拿着一根彩色的绳子,要去套我们家的老猫,煤球。

煤球七岁了,换算成人的年纪,也算是个老头子了。它是我结婚前养的,黑乎乎的一团,所以叫煤球。

那时候我一个人住,晚上加班回来,只有它在门口等我。

它从来不叫,就是用身子蹭你的腿,让你知道这个屋子里还有个活物。

后来我结了婚,生了小星,煤球就变得更安静了。

它大部分时间都趴在阳台的角落里,或者沙发底下,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周海说:“这猫老了,猫老了都这样,不爱动弹。”

当然,我也这么觉得。

我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小星正把绳子往煤球脖子上套。

煤球没动,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点很低的声音。

“小星,别闹了,让煤球歇着。”我说。

小星冲我嘻嘻笑,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我当时在想中午做什么菜,就没再管。

毕竟煤球脾气好,它跟了我七年,从来没伸过爪子。

按理来说,它看着小星长大,就像一个沉默的舅舅。

我转身回了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昨晚的碗。

我把碗拿出来,一个一个地洗,水流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突然,客厅里传来小星一声尖叫。

那声音又高又细,像一根针,一下子就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手里的碗一滑,掉进水槽,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冲出厨房。

小星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她的脸上,从眼角到下巴,三道平行的血印子,血珠正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煤球缩在墙角,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

那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像是从它身体最深处扯出来的。

周海也扔了手机站起来,他看着小星的脸,眉头拧成一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没去看煤球,我的眼睛里只有我女儿脸上的血。那红色那么刺眼,像是在烧我的心。

我冲过去抱起小星,她哭得浑身发抖,于是我对着墙角的煤球吼:

“你这个畜生!养不熟的东西!”

我的声音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恨。

那股恨意来得那么快,那么猛,把过去七年的所有温情都烧成了灰。

七年,原来这么不值钱。在女儿那三道血口子面前,七年连个屁都不是。



02

周海想去检查小星的伤口,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她!”我的声音很冷,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抱着小星冲进卫生间,用温水给她洗脸。血水混着泪水,淌了满脸。

小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声喊着:“妈妈,疼。”

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变成了女儿的一部分,她疼,我就跟着碎。

我给她贴上创可贴,三张白色的创可贴,像三块丑陋的补丁,钉在她娇嫩的脸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抱着小星走出去,周海还站在客厅里,煤球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躲去了哪个角落。

周海说:“我已经看过了,伤口不深,别太紧张。”

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我说:“不深?你女儿的脸破了,你说不深?”

他说:“它不是故意的,小星肯定弄疼它了。我们应该带它去看看医生,它最近就不太对劲。”

“看医生?”我笑了起来,笑声又干又冷,“它现在会抓人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咬人了?这个家里有小的,不能留着这种东西。”

我说的是“东西”,不是“煤球”。

在我心里,它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会伤人的物件。

周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说:

“李兰,你讲点道理。它陪了你七年。而且也是咱家一份子!”

“七年?”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可笑,“周海,你搞清楚,现在是它抓伤了你的女儿!不是邻居家的猫,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吵了起来。我们的争吵从来都不大声,就是一句一句地往外扔话,每句话都像一块冰。

他说我太冲动,说我不念旧情。

我说他冷血,女儿的脸和一只猫,他分不清哪个重要。

小星在我们中间,吓得不敢哭了,只是抽噎着。她的抽噎声让我的火气更大了。

我觉得周海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最后,我说:“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说完,我走进储藏室,把那个积满灰尘的航空箱拖了出来。

箱子是我刚养煤球时买的,带它去打疫苗,去绝育,都是用这个箱子。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箱子是它的移动城堡。

现在,我觉得这是它的囚车。

我把箱子扔在客厅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海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我已经疯了。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特别伟大,特别正确。

03

我开始找猫。整个屋子,凡是能藏身的地方,我都翻了一遍。

沙发底下,床底下,衣柜顶上。

最后,我在阳台洗衣机后面的缝隙里找到了它。

它缩成一团,看见我,抖得更厉害了。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伸手去抓它,它又发出了那种“哈——”的声音,还想伸爪子。



我从旁边抄起一根晾衣杆,对着缝隙里捅。

我只想把它弄出来,塞进那个箱子里,然后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

它被我捅得没办法,从缝隙里窜了出来,想往客厅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它的后颈。

它在我手里剧烈地挣扎,爪子在我手背上划了好几下,火辣辣地疼。我不在乎。

我把它硬塞进航空箱里,“砰”地一声关上门。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它在箱子里发出的呜咽和冲撞声。

我提着箱子往外走。

周海站在门口,说:“李兰,你会后悔的。”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让它和我的孩子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没有换鞋,穿着拖鞋就下了楼。箱子很沉,撞在我的腿上,一下一下的。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煤球在冲撞,在哀嚎。我听而不闻。

我的手背在流血,和女儿脸上的伤口一样,是它干的。这更坚定了我丢掉它的决心。

它已经疯了,变成了一只野兽。

我把箱子扔进汽车后座,发动了车子。

去哪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城郊,一个废弃了几年的工地。

那里没有人,只有钢筋水泥的骨架和满地的碎石。我觉得那地方很配它。

一个被抛弃的生命,就该待在被抛弃的地方。

车开得很快,路边的房子和树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航空箱。

它不动了,也不叫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绝望了。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意。那种大权在握,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快意。

我现在才明白,恨一个人,或者恨一只猫,比爱要简单得多。

爱需要经营,需要耐心,需要妥协。

恨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一个理由。女儿脸上的血,就是我的理由。

04

那个工地比我记忆中还要破败。

生锈的钢筋从水泥柱子里龇出来,像怪物的骨头。地上到处是碎砖和玻璃碴子。

风一吹,塑料袋就在地上滚,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把车停在路边,提着航空箱下了车。空气里有一股尘土和腐烂的气味。



我走到工地深处,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我把航空箱放在地上,打开了门。

煤球没有立刻出来,它在里面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它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看四周。

它看见了我,那双黄色的眼睛里,我好像看到了恐惧和困惑。

它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带它来这么一个鬼地方。

它从箱子里走了出来,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就是那一眼,很多年后我都还记得。

然后,它一瘸一拐地,慢慢地,钻进了一堆废弃的预制板后面,不见了。

它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但我当时没在意。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我把空的航空箱扔回车里,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头。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家里安全了,女儿安全了。我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无数双眼睛。

我觉得它们都在看我,在审判我。

我把收音机打开,里面全是噪音。我把它关了。车里死一样地安静。

回到家,周海不在客厅。

小星在房间里睡着了,脸上还贴着那三张创可贴。

我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睡得很安稳。

我心里想,看,我做对了。

可是,这个家也变得和车里一样安静了。太安静了。

以前,我总能听见煤球的呼噜声,或者它从猫砂盆里刨坑的声音。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它总趴着的沙发角落,空了。

它吃饭的那个小碗,被我收起来了,地上也空了。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它留下的空洞,一个个黑色的洞,在吞噬着屋子里的空气。

我感到一阵窒息。我走到阳台,想透口气。

阳台的角落里,放着它的猫砂盆。那是它在这个家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05

猫砂盆里的气味不好闻,混杂着猫尿的骚味和粪便的臭气。

在平时,我会屏住呼吸,迅速地铲掉结团的猫砂,然后逃离。但那天晚上,我没有。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塑料盆子,觉得它在嘲笑我。

它在告诉我,我做了一件多么愚蠢又绝情的事。

一种无名火从我心底升起,烧得我浑身难受。

周海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关上了阳台的门。

他大概是嫌臭。

他的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我觉得他是在指责我。指责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决定把猫砂盆清理掉,把它扔掉,把关于煤球的一切都从这个家里清除出去。

只要看不见了,就不会再想了。只要闻不到了,就不会再烦了。

我找出手套和垃圾袋,拿起猫砂铲,蹲在猫砂盆前。

我铲得很快,很用力,几乎是带着一种恨意。

猫砂和结块的粪便被我一下一下地扔进垃圾袋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心里的那股又空又堵的感觉给铲出去。

铲着铲着,铲子底下传来“咯噔”一声脆响,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我没在意,以为是结得特别硬的猫砂块。



我继续铲,又是一声“咯噔”。

我有些不耐烦了,用铲子在盆里扒拉起来,想把那个硬块找出来。

阳台的灯光很暗,黄色的,像生了病的月光。

我拨开一层猫砂,看到了一些暗色的东西。不是猫砂的灰色,也不是粪便的褐色。

是好几颗,散落在盆底,像被人丢进去的小石子。

我心里嘀咕,哪来的石子?小星扔进去的?

我伸手进去,捏起一颗。

那东西入手很硬,表面不光滑,有些粗糙,还有些棱角。

我把它拿到眼前,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本不是石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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