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父亲宰了家里唯一的猪,半月后会计上门,挖出东西让他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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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根啊,你可是疯了不成?这刀下去,咱们全家明年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母亲死死拽着父亲的衣袖,哭得声嘶力竭,身子都在寒风里打颤。

父亲赵树根却像尊石像,脸色铁青,只闷闷地说了一句:“松手,这猪今日非杀不可。”

半个月后,当生产队会计王有才一脸严肃地踏进家门,指着后院那空荡荡的猪圈时,父亲却只是淡淡地磕了磕烟斗。

“老王,既然来了,就跟我去后院刨点东西吧。”

01

一九七八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

还没进腊月,西北风就像刮骨的钢刀一样,呼呼地往人脖子里灌。

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赵家坳,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盖着厚厚的白霜。

清晨,天还没亮透,公鸡刚刚叫了头遍。

我就被院子里一阵奇怪的“霍霍”声给吵醒了。

那声音听着渗人,像是铁器在粗糙的石头上一下下地磨。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满是补丁的破棉袄,哆哆嗦嗦地推开了房门。

借着天边那一抹惨白的鱼肚白,我看清了院子里的景象。

父亲赵树根正蹲在井台边,手里握着那把平时极少动用的杀猪刀。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一下一下地在磨刀石上磨着。

刀锋被井水激过,泛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这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啊,离年关还有整整一个多月呢。

按照村里的规矩,哪怕是再馋嘴的人家,也得把猪留到腊月二十以后才杀。

一来是为了多长几斤膘,二来是为了那过年的那顿热乎肉。

这头黑猪,是我们全家一年的指望。

从开春抓来的小猪崽,到现在的一百来斤,那可是全家人从牙缝里省下粮食喂出来的。

它是全家人过年的油水,是我和妹妹明年上学的学费,也是母亲想换的那块新头巾。

我赶紧喊了一声:“爹,这一大早的,您磨刀干啥?”

父亲没有抬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团白气。

“杀猪。”

这两个字,短促有力,像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岔了,或者是父亲在说梦话。

“杀猪?爹,那猪才一百来斤,还没长足呢!”我急得叫出了声。

屋里的母亲刘玉珍听到动静,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鞋都没来得及提好。

“树根,你说啥?你要杀那头猪?”母亲的声音尖利,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父亲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然后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我们,只是盯着猪圈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决绝。

“去烧水,把最大的那口锅架上。”父亲命令道。

母亲一听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冻土上。

“赵树根!你这是作孽啊!”母亲拍着大腿哭喊起来,“那猪是咱们全家的命根子啊!”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咱们还得靠它交上面的任务,剩下的卖了钱还要给大明扯几尺布做衣裳。”

“你现在杀了,那不就是杀了咱们一家的活路吗?”

母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种绝望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我也急了,冲上去拦住父亲:“爹,我不做新衣裳了,这猪不能杀!全村都没这时候杀猪的!”

父亲看着我,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布满了红血丝,深陷的眼窝里藏着深深的疲惫,但眼底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

他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大明,把这娘们拉开,别挡道。”

说完,他提着刀,大步流星地朝后院猪圈走去。

猪圈里的那头黑猪,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哼哼起来,蹄子刨着地。

母亲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去追,想要抢父亲手里的刀。

“我不让你杀!你要杀就先杀了我吧!”母亲死死抱住猪圈的木门。

父亲平日里虽然沉默寡言,但对母亲向来是温和的,从来没动过一根手指头。

可今天,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里透着一股子“疯劲”。

他一把将母亲扯到一旁,劲道虽然控制了,但母亲还是踉跄了好几步。

“有些事,比过年吃肉重要。”父亲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接着,他跳进猪圈,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那头猪平日里被我们喂熟了,见到主人进来,还以为是来喂食的,欢快地哼唧着凑上来。

父亲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猪耳朵,另一只手按住了猪的背脊。

猪受惊了,开始尖叫,那是面临死亡时最原始的恐惧。

“嗷——嗷——”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村庄,传出老远老远。

邻居家的狗开始狂吠,原本安静的赵家坳瞬间炸了锅。

母亲见拦不住,只能瘫坐在猪圈门口,捂着脸呜呜地哭,那是真正的心碎。

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心里对父亲充满了怨恨。

我觉得父亲疯了,真的疯了,他是要毁了这个家。

随着一声惨烈的嘶吼戛然而止,鲜红的血顺着刀槽流进早已准备好的木盆里。

那头承载着全家希望的黑猪,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又带着一股热腾腾的生命气息。

不大一会儿,院墙外头就围满了人。

农村里没有秘密,东家放个屁,西家都能闻着味儿。

隔壁的王大婶扒着墙头,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光。

“哎哟,玉珍啊,这是咋了?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把猪给杀了?”

“这日子是不过了吗?听说赵树根是不是在外面惹啥事了?”

村口的二大爷也背着手走了进来,眉头皱成了川字。

“树根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这猪再养养,起码能多出二十斤肉啊。”

面对乡亲们的质问和议论,父亲一声不吭。

他只是默默地给猪褪毛,开膛破肚,手上的动作利索,却透着一股沉重。

那热水浇在猪身上腾起的热气,遮住了父亲的脸,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母亲还在哭,一边哭一边数落:“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大家伙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说:“怕是赵树根脑子受刺激了,前两天我看他在地里发呆。”

也有人说:“该不是欠了谁的赌债吧?急着要钱?”

“拉倒吧,树根这人老实巴交一辈子,哪会赌钱?我看八成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让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当时十八岁,正是最要面子的年纪。

父亲的这个举动,让我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一整天,我都躲在屋里没出门,连中午饭都没吃。

我透过窗户缝,看着父亲把那白花花的猪肉分割好。

要是往年,这会儿家里早就飘起肉香了,我会馋得围着灶台转。

可今天,那肉虽然摆在那儿,却像是一堆冷冰冰的石头。

父亲没有留下一块好肉,甚至连我们最馋的猪大油(板油)都细细地切了下来。

他把肉分门别类地装进了箩筐里,足足装了两大筐。

天快黑的时候,父亲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虽然也是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发白。

他挑起担子,背影佝偻却显得异常沉重。



“大明,看好家。”父亲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我没理他,赌气地蒙上了被子。

母亲红肿着眼睛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咸菜稀饭:“起来吃点吧,你爹……他去集上了。”

“他去卖肉?”我从被窝里探出头,“咱们自己一口都不留?”

母亲叹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你爹那个倔驴,谁劝都不听,说要全卖了换钱。”

“咱家真的那么缺钱吗?非得这个时候卖?”我吼道。

母亲摇摇头,一脸的茫然:“我哪知道啊,家里的钱虽不多,但也够吃喝,他这是中了什么邪哟。”

那一夜,父亲很晚才回来。

我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是放下空箩筐的声音。

我假装睡着了,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父亲进屋了,带进来一股外面的寒气和还没散去的猪肉腥味。

“卖了?”母亲小声问,语气里还带着气。

“嗯,卖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嘶哑得厉害。

“卖了多少钱?”母亲追问。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听见悉悉索索掏兜的声音,那是他在把钱收起来。

“这钱,我有用,你别管。”父亲冷冷地说。

母亲大概是想抢,或者是想看一眼,两人推搡了几下。

“赵树根!我是你媳妇!你把家底都折腾光了,连个钱数都不让我知道?”母亲压抑着哭腔。

“睡觉!”父亲低吼了一声,熄了灯。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像是在嘲笑我们这个家。

从那天起,村里关于父亲“疯了”的传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也成了村里小伙子们取笑的对象。

“大明,你爹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我看是你爹撞客了(中邪),得找个神婆跳跳。”

面对这些话,我只能握紧拳头,咬着牙,恨恨地瞪着他们,然后转身跑开。

但我心里,对父亲的怨气,却一天比一天重。

02

肉卖了,钱父亲揣着,日子还得过。

但这个家,自从那头猪死了以后,气氛就彻底变了。

往常虽然穷,但到了饭点,一家人围在炕头上吃饭,总还能听见几句笑声。

现在,饭桌上死气沉沉,只能听见喝稀饭的呼噜声和咸菜咬得嘎嘣响的声音。

父亲变得更加沉默了。

他白天照常去生产队出工,干活比谁都卖力,像是要把身上多余的力气都用光似的。

可一到了晚上,他的行为就开始变得古怪,古怪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是在卖完猪的三四天后。

半夜里,我被一泡尿憋醒了,迷迷糊糊地披着袄去后院茅房。

那时候农村没有路灯,后院黑漆漆的,只有天上的几颗寒星。

我刚走到院子中间,忽然听到猪圈那边传来了动静。

“咚……咚……”

声音很闷,像是有人在跺脚,又像是重物落在土上的声音。

我吓得一个激灵,尿意瞬间回去了一半。

难道进贼了?

不可能啊,猪都杀完了,猪圈里除了一堆干草和那股还没散尽的猪粪味,啥也没有,贼来偷屎吗?

我壮着胆子,贴着墙根溜过去,想看个究竟。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蹲在猪圈的角落里。

那是父亲!

他在干什么?

只见他手里拿着那把平日里铲猪粪的铁锹,正在那个角落里轻轻地拍打着地面。

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不像是干活,倒像是在……抚摸?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在那个位置踩了几脚,好像是要把土夯实。

我想喊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场景太诡异了。

一个大活人,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空猪圈里对着一块地发癔症。

难道村里人说对了,父亲真的中邪了?

我没敢出声,悄悄地溜回了屋,钻进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我看父亲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害怕。

父亲却像没事人一样,端着碗喝粥,脸上的表情依旧像块硬石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样的情况几乎天天发生。

每当夜深人静,家里人都睡下了,父亲就会悄悄起身。

我虽然闭着眼,但耳朵一直竖着。

我听见他穿鞋的声音,开门的声音,还有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走向后院。

母亲显然也察觉到了。

有好几次,我看见母亲坐在炕沿上发呆,眼圈红红的。

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树根,你要是有病,咱们就去公社卫生院看看。你要是有心事,你就跟家里人说。”

母亲的声音都在抖,“你天天半夜往那臭猪圈钻是个啥意思?你是想吓死我和孩子吗?”

父亲扒饭的手停了一下,头都没抬:“圈里墙有点松,我修修,过完年还得抓猪崽呢。”

这借口烂得连我都听不下去。

大冬天的,土地冻得像铁块一样,大半夜修什么墙?

母亲显然也不信,气得直抹眼泪:“你骗鬼呢!赵树根,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那种还不清的债,想不开要在猪圈里……”

母亲没敢往下说,但在农村,想不开寻死的人也不是没有。

父亲猛地抬起头,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别胡咧咧!只要我赵树根还有一口气,这个家就不会塌!”

说完,他把碗一推,披上棉袄就出门了。

家里这种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那个特殊的日子。

那是杀猪后的第十五天,眼看着离年底结算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那会儿农村是大集体,年底生产队要核算工分,分红利,还要算这一年各家各户的欠款和口粮。

这也是各家各户最紧张的时候。

这天中午,日头难得有些暖和,把屋顶的雪晒化了一些,顺着房檐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们刚吃完午饭,正准备歇会儿。

忽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洪亮的吆喝。

“树根在家吗?”

我心里一紧,这声音我太熟了,是生产队的会计,王有才。

在生产队里,队长管干活,会计管算账,那可是实权人物。

尤其是王有才,出了名的铁算盘,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在他那儿占便宜。

母亲一听是会计来了,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角,慌乱地看向父亲:“他……他怎么来了?是不是因为咱们把猪杀了,没交任务,来找麻烦了?”

那时候虽然允许自留地,但私自杀猪有时候也是个敏感事儿,要是没完成派购任务,那可是要挨批斗甚至罚款的。

父亲倒是显得很镇定,他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站起身迎了出去。

“老王啊,稀客。”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王有才夹着个厚厚的账本,咯吱窝里还揣着那个标志性的算盘,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没像往常那样跟我们客套,也没坐下喝水,而是直接站在了院子当间。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父亲,带着一种审视,还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树根啊,今儿个我来,你也知道是为啥吧。”王有才开了口,语气沉甸甸的。

这一句话,让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母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我也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院门外,那些好事的邻居又围了上来。

大家伙都听说会计来了赵家,一个个扒着门缝、趴着墙头往里瞅。

“看吧,我就说赵树根肯定有事,会计都找上门了。”

“怕是要查账,搞不好这回要出大事。”

那些闲言碎语飘进耳朵里,格外刺耳。

父亲看着王有才,点了点头:“我知道,时候到了。”

什么叫时候到了?我听得一头雾水。

只见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转过身,对王有才说:“老王,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也别在这站着了。”

“去哪?”王有才问。

“后院,猪圈。”父亲吐出这两个字。

王有才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父亲会提这个要求。

全家人都愣住了。

去猪圈干什么?那里除了臭气和冻土,什么都没有啊。

“走吧。”父亲没解释,转身就往后院走。

王有才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母亲怕出事,拉着我赶紧跟在后面。

那些围观的村民见有热闹看,也都壮着胆子涌进了院子,跟在后面要把事情看个明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后院。

那空荡荡的猪圈,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半个月前的猪血早就渗进了土里,变成了黑褐色。

父亲径直走到了那个他每晚蹲守的角落。

他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从墙角拿起那把生锈的铁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父亲身上,集中在他手中的铁锹上。

此时此刻,就连最爱嚼舌根的王大婶都闭上了嘴,现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枯草的声音。

父亲站在那块被他夯实了无数遍的土地上,看了看王有才,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母亲和我。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老王,你睁大眼看好了。”

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悲壮。

“这一辈子的心病,都在这底下压着呢。”

说完,父亲双手握紧铁锹,高高举起。

“咔嚓!”

铁锹狠狠地铲进了冻得坚硬的土地里。

一下,两下,三下……



父亲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锹下去都带着愤怒,又带着解脱。

泥土翻飞,那股陈年的腐殖质味道涌了上来。

大家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深的土坑。

都在猜,这脏兮兮的猪圈底下,难道藏着什么金银财宝?

还是说,父亲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藏了不可告人的证据?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随着铁锹最后一次铲下去,碰到硬物发出了“当”的一声闷响。

父亲扔掉铁锹,不顾地上的脏,直接跪在了坑边。

他用满是裂口的大手,疯狂地扒着松动的泥土。

那是……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个裹满泥浆、看着有些年头的坛子口。

父亲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坛子抱了出来。

坛口用好几层油纸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缠着密密麻麻的细麻绳。

在这个贫瘠的年代,在这个散发着臭气的猪圈底下,

父亲竟然像藏着性命一样,藏着这样一个神秘的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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