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开婚庆总借我奔驰当婚车头车,我直接换灵车,这天他又来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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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下个周六有空没?”

电话那头,传来发小王浩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陈峰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平淡地回道。

“怎么了?”

“我这儿接了个大单!城西老刘家你知道吧?他家小儿子结婚,点名要气派!”

王浩的语气充满了炫耀。

“车队我都安排好了,清一色的奥迪,就差个头车压阵。你懂的,还得是你的那辆大奔啊!”

陈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又是‘老规矩’?”

电话那头的王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理所当然。

“那必须的!咱俩谁跟谁啊,兄弟一场,不就这点事嘛!你放心,绝对给你挣足面子!”

他说的“挣面子”,是指把车开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王浩有个开大奔的牛逼兄弟。

至于别的好处,陈峰是一点也见不着。

他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叹了口气。

这“老规矩”,是时候该改改了。



01.

陈峰和王浩,是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交情。

两人都出生在城南的老家属院,父辈是同一个工厂的工友,两家人的窗户对着窗户,炒菜的香味都能互相闻见。

小时候,王浩调皮捣蛋,捅了马蜂窝被蜇得满头包,是陈峰背着他去卫生所。

上学时,王浩脑子不灵光,数学考试总不及格,是陈峰熬着夜给他补课,才让他勉强混了个毕业。

后来长大了,王浩想做生意,本钱不够,也是陈峰二话不说,把刚工作攒下的几万块钱全拿了出来。

可以说,在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只要王浩开口,陈峰就没说过一个“不”字。

两家大人也总笑着说,这俩孩子,比亲兄弟还亲。

后来城市发展,老家属院拆了,各自搬进了新的楼房。

陈峰靠着踏实肯干和一点运气,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几年前,给自己换了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

车子提回来那天,王浩比陈峰还激动,围着车转了十几圈,摸了又摸。

“我的天,阿峰,你这是真发了啊!大奔!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陈峰只是笑笑,递给他一把钥匙。

“想开就开去溜溜。”

王浩也不客气,开着车在城里兜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意犹未尽地还回来。

那时候的王浩,做什么都做不长久,开过饭店,倒过服装,都赔得一塌糊涂。

最后,他看中了婚庆行业门槛低,就东拼西凑开了个小小的婚庆公司。

公司开张那天,王浩找到陈峰,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阿峰,我这刚开张,没啥像样的车。有个客户想用好点的头车,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车借我用一天?租金我肯定照付!”

陈峰一听,当场就把车钥匙拍给了他。

“谈什么租金?咱俩这关系,你用就开走,跟我客气什么!”

王浩当时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拍着胸脯说以后绝对不会忘了兄弟这份情。

那一次,车还回来的时候,油箱加得满满的,车也洗得干干净净。

陈峰觉得,这才是兄弟该有的样子,心里很舒坦。

02.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变了味。

王浩的婚庆公司,靠着陈峰这辆免费的奔驰头车做招牌,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来借车的次数,也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三四次。

每次的开场白,都从最初的“能不能帮个忙”,变成了后来的“我下周用车,你别安排事啊”。

语气理直气壮,仿佛那辆奔驰本来就是他婚庆公司的财产。

而那句“老规矩”,也成了他的口头禅。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车他用,油陈峰自己加,车脏了陈峰自己洗,出了小刮小蹭,提都别提。

有一次,车还回来,陈峰发现车门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很深,都见了底漆。

他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个电话给王浩。

“浩子,车门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哪刮了?”

电话那头的王浩正在酒桌上,吵吵嚷嚷的。

“啊?刮了?我没注意啊!婚庆车队嘛,人多手杂的,估计是哪个小子不小心弄的,多大点事!”

他满不在乎地说。

“行了行了,我这边忙着呢,改天请你吃饭啊!”

然后“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

那顿“改天”的饭,陈峰再也没等到过。

他自己开着车去4S店,补个漆花了两千多。

陈峰的妻子李静,不止一次地跟他抱怨。

“你那个发小,是把你当兄弟,还是当冤大头啊?”

“他开公司赚钱,凭什么拿你的车当成本?油钱、保养、维修,哪样不是钱?”

“你看看,这一个月,光油费都快赶上我半个月工资了!”

陈峰每次都沉默不语。

他心里不是不明白,只是那三十多年的情分,像一道枷锁,让他很难开口说个“不”字。

他总想着,也许王浩只是暂时困难,等他公司走上正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伤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

可是,他的忍让和体谅,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03.

真正让陈峰寒心的,是他岳父六十大寿那天。

陈峰的岳父岳母住在邻市,他早就计划好,周六开着奔驰,一家人风风光光地去给老丈人祝寿。

他还特意提前一个星期就跟王浩打了招呼。

“浩子,这个周六我车有急用,要去给我岳父过生日,你那边有活就自己想办法啊。”

王浩当时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

“行行行,知道了,孝敬老丈人要紧!”

可到了周六一大早,陈峰刚准备出门,王浩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那带着哭腔的哀嚎。

“阿峰!救命啊!我的亲哥!”

“客户那边临时变卦,死活就要你的大奔,说看不到大奔就不结尾款了!”

“这单要是黄了,我不仅一分钱赚不到,还得赔好几万的违约金啊!”

“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就半天!我中午十二点之前,保证把车给你送回来!”

陈峰当时就火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有急事吗?”

王浩在那头都快哭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这真是火烧眉毛了!咱俩几十年的兄弟,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往火坑里跳吧?”

“算我求你了,阿峰!这次你帮了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他把姿态放得极低,又是“亲哥”又是“当牛做马”,话里话外都在用那份沉重的兄弟情谊来绑架陈峰。

电话这头,李静和孩子都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李静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气得脸色发白。

陈峰拿着电话,陷入了天人交战。

最终,他还是没能狠下心。

“最后一次。”

他对王浩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天,陈峰一家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灰溜溜地赶去了邻市。

老丈人虽然嘴上没说,但眼神里的失望是藏不住的。

陈峰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整天都抬不起头来。

而王浩,并没有遵守“十二点前”的承诺。

直到下午四点多,他才把车开回来,人没露面,直接把钥匙扔在了门卫室。

陈峰下楼取车,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烟味、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里被搞得一片狼藉,彩带碎屑、瓜子皮、烟灰撒得到处都是。

油表灯不出意外地亮着。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他发现车后保险杠上,多了一块明显的凹陷和剐蹭。

陈峰坐在自己那辆又脏又臭、还带着伤的车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半个多小时。

他没有发火,没有打电话去质问。

他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你把他当兄弟,他却只把你当傻子。

04.

从那天起,陈峰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主动联系王浩,王浩打来电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应付几句。

过了一个星期,陈峰请了半天假。

他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把那辆奔驰S级,开进了一家大型的二手车交易市场。

车况很好,公里数也不多,加上他急着出手,价格给得比市场价略低一些。

不到一下午的时间,车就卖掉了。

当他签下转让协议,看着那辆承载了他多年奋斗心血的“大奔”被人开走时,他没有丝毫留恋。

揣着那张银行卡,陈峰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城市的另一头。

那是一个相对偏僻的工业区,坐落着一家特种车辆改装厂。

工厂的负责人接待了他。

“陈先生,您之前在电话里咨询的车型,我们有现车,也可以根据您的要求进行定制。”

陈峰点点头,跟着负责人走进了巨大的厂房车间。

车间里停放着几辆外形独特的车辆。

其中一辆,通体漆黑,车身线条流畅而庄重,比一般的轿车要长得多。

车身侧面,用精湛的工艺雕刻着祥云和龙纹的浮雕,栩栩如生。

车尾是宽大的对开门,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内部铺着厚重的深色绒布,地板上还安装着几排光滑的滚轮轨道。

“这是我们最新款的‘祥龙’系列。”

负责人热情地介绍着。

“全车采用了最高规格的隔音材料,内部空间宽敞,装饰典雅肃穆,绝对是业内最高端的型号。”

陈峰围着车走了一圈,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很平静,就像在挑选一件普通的商品。

他看得很仔细,从车身的漆面,到内饰的做工,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最后,他指着车身上那两条盘旋飞舞的龙形浮雕。

“这个‘双龙戏珠’的图案,不错。”

负责人立刻眉开眼笑。

“陈先生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厂里老师傅纯手工雕刻的,寓意好,又气派!”

陈峰点点头。

“就这辆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刷了卡,签下了购车合同。

整个过程,他异常冷静。

这不是一次冲动的报复,而是一个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05.

半个月后,一辆崭新的、漆黑锃亮的“祥龙”豪车,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陈峰家楼下。

它静静地停在原来那辆奔驰S级常停的车位上,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修长的车身,庄重的黑色,以及侧面那两条过于精美的龙纹浮雕,让所有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在背后小声议论。

“老陈家这是换了什么车?看着怪怪的。”

“是啊,又长又黑的,像电影里的车。”

陈峰对此不闻不问,每天照常上下班,生活似乎没有丝毫改变。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王浩的电话又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那惯有的大嗓门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峰!大活儿!下周六,市里张老板的千金出嫁,知道这张老板是谁吧?城建集团的老总!”

王浩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得意。

“车队我已经找好了,全是新提的宝马五系,就差你的头车来压轴了!”

“老地方,周六早上七点,我准时来取车啊!”

他甚至连问一句都没有,直接就替陈峰做好了安排。

陈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语气说道。

“没问题啊,王浩。”

“不过,我换车了,新车,比以前那个气派多了。”

王浩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换车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又发大财了!”

“怎么?奔驰S还不够档次,换上宾利了?还是劳斯莱斯?”

陈峰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你来了就知道了。”

“楼下新款,‘双龙戏珠’,特别风光!”

“我保证,绝对能给你这位张老板的千地金,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电话那头的王浩,被他这番话说得心痒难耐,以为陈峰真搞了什么了不得的豪车,连声道谢,说他绝对会给张老板一个天大的惊喜。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周六的早上。

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

王浩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嘴里哼着小曲,春风得意地来到了陈峰家楼下。

他幻想着一辆崭新的宾利或者劳斯莱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张老板面前炫耀一番了。

他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车位。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辆通体漆黑、车身修长的大家伙。

他看到了车身侧面那两条精美到诡异的龙纹浮雕。

他看到了宽大的后车窗里,那深色的绒布内饰和地板上的金属滚轮。

王浩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的眼睛,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疑惑,再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无边的惊恐。

就在他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后。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那个城建集团的老总,张老板。

为了女儿的婚礼万无一失,他特意亲自过来看看头车。

张老板走到目瞪口呆的王浩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辆造型奇特的“头车”。



他的脸色,瞬间从期待,变成了铁青。

他看着那辆车,又看了看王浩身上那件印着“浩天婚庆公司”的西装,声音低沉得像要吃人。

“王老板。”

“这就是你为我女儿的婚礼,准备的‘双龙戏珠’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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