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街头算命被告知马上家破人亡,男子满不在意:我倒要看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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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瞎子,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谁今晚要死?”

“爷,您印堂那团黑气都快凝出血来了。听老汉一句劝,今晚散尽家财,或许还能保个全尸。否则子时一过,您这宅子里,怕是连个活口都留不下。”

“放屁!老子杀猪二十年,满身的煞气,阎王爷见了都得递烟。我今晚就坐镇中堂,大门敞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孤魂野鬼敢来索我的命!咱俩赌一把,要是明天日头出来我还没死,我就把你这双招子彻底挖出来当泡踩!”

那瞎子没恼,只是哆哆嗦嗦地收起摊子上的铜板,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从坟圈子里飘出来的:“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需要眼睛,您好自为之吧。”



01

刘三是清水镇的一霸。

早年间他是杀猪的,那手艺没得说,一把剔骨尖刀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睛,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变成案板上条理分明的红肉白骨。

后来他不杀猪了,改行放印子钱,也就是高利贷。靠着那股子狠劲儿和手里那把还没生锈的剔骨刀,没几年就成了镇上的首富。

这天正是冬至,天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髓都冻住。刘三在镇东头的“聚贤楼”喝了一下午的酒,又去收了两家账,心情本来不错。那个张老汉虽然还不起钱,但把他那刚及笄的闺女抵了债,刘三想着那丫头水灵灵的模样,心里的火就烧得旺。

可谁知刚出酒楼,就被街角那个摆摊的王瞎子坏了兴致。

街角风口处,一面破旧的布幡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大字。王瞎子缩着脖子坐在马扎上,面前摆着几枚铜钱和一筒竹签。刘三酒劲正浓,脚下虚浮,看着那摊子碍眼,借着酒疯,竟直直地撞了过去。

“哗啦”一声脆响,算命桌子被他一脚踢翻,竹签撒了一地,墨汁溅在雪地上,黑得刺眼。

“哪里来的老狗,挡了爷爷的道!”刘三骂骂咧咧,抬脚还要去踹那瞎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退避三舍,都以为这瞎子今天要倒大霉。谁知那王瞎子不躲不闪,反倒猛地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死死扣住了刘三的脚踝。

刘三一愣,正要发作,却见那瞎子缓缓抬起头来。那张脸干瘪得像风干的橘皮,瞎了的那只眼是个灰白的肉坑,完好的那只眼却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刘三的眉心。

“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剁了你的爪子!”刘三吼道,心里却莫名突突跳了两下。

王瞎子非但没松手,反而嘿嘿冷笑两声,声音沙哑刺耳:“刘三爷,您这脚下沉得像挂了铅,这是要往黄泉路上走啊。”

刘三怒极反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抽在瞎子脸上,打得瞎子嘴角溢血:“放你娘的屁!老子红光满面,正走大运!”

王瞎子也不擦血,只是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刘三的脑门,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笃定:“印堂发黑,死气罩顶。刘三,你别狂。你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已经遮不住了。今夜子时,阎王点卯,你全家老小,一个都跑不掉。这是必死的局,神仙难救。”

这番话在寒风里说出来,像是带着冰碴子,钻进人的耳朵里。围观的百姓听得汗毛倒竖,大气都不敢出。

刘三被这当众的诅咒激起了凶性。他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咣当”一声砸在瞎子面前的破碗里,把那瓷碗砸得粉碎。

“好!好一个必死的局!”刘三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指着瞎子的鼻子咆哮,“老子今天就跟你赌这条命!今晚我大门敞开,若是明天早上老子还能站在这儿撒尿,我就把你另一只眼也挖出来当下酒菜!”

说完,刘三狠狠甩开瞎子的手,裹紧了狐裘大衣,骂骂咧咧地撞开人群走了。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酒劲儿有点上头,但他脑子里却全是那瞎子阴恻恻的声音——“家破人亡”、“血光冲天”。

“呸!晦气!”刘三朝着路边的石狮子狠狠唾了一口浓痰。

回到刘府,大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风里疯狂地摇摆,看着就像两只充血的眼睛。守门的家丁老赵见老爷回来了,赶紧迎上来,闻到那一身酒气,腰弯得更低了。

“老爷,您回来了。厨房炖了醒酒汤……”

“滚!”刘三一脚踹在老赵的小腿肚子上,“把门给我关上!拿那根最粗的门栓,把大门给老子死死顶住!今晚谁要是敢敲门,不开,听见没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开!”

老赵被踹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多问,连滚带爬地去关门。厚重的朱漆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隆”声,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仿佛把这个宅院变成了一个封闭的铁桶。

刘三径直去了后院。他的妻妾们正在暖阁里说话,见他一脸杀气地进来,都吓得噤了声。

“都给我听着,”刘三把那把从不离身的剔骨刀往桌上一拍,刀刃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今晚不太平。你们,还有那几个丫鬟婆子,都给我进后院那间堆杂物的倒座房里去。我不叫你们,谁也不许出来!谁要是敢迈出门槛一步,老子就当她是勾结外贼,这把刀可不认人!”

正房太太王氏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老爷,这是出了什么事?那倒座房里没炭火,这么冷的天……”

“冷?”刘三瞪着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冷点好!冷点清醒!总比死了强!快去!”

他像赶牲口一样,把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都赶进了后院那间孤零零的偏房,然后亲自拿了一把大铁锁,把门从外面“咔嚓”一声锁死了。

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和抱怨声,刘三充耳不闻。他拍了拍冰冷的锁头,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安全了。都锁起来才安全。那瞎子说家破人亡,现在家里人都关在一起,我在前头守着,我看那祸事从哪儿来。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刘三一个人提着灯笼回到前厅。这前厅大得很,平日里摆酒宴客不觉得,这会儿一个人待着,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发毛。

他把灯笼挂好,又找出来七八根儿臂粗的红蜡烛,全部点燃,插在厅里的各个角落。顿时,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来啊!”刘三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吼了一声,“老子等着呢!”

回应他的,只有窗纸被风吹得“呼啦呼啦”的响声。

他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正中央,正对着大门。那把剔骨刀就横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刀刃泛着青光。他没敢再喝酒,怕误事,让人给厨房泡了一壶极浓的普洱茶,又苦又涩,喝一口能让人精神半天。

02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远处传来了更夫的锣声。

“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更天了。

刘三换了个姿势,手心有点出汗。他拿起一块抹布,开始在那把刀上来回擦拭。这刀是他爹传给他的,杀过上千头猪,后来跟着他讨债,也见过不少血。刘三信这把刀,比信菩萨还多。

“那瞎子就是想骗钱。”刘三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有些失真,“想吓唬老子,然后让老子花钱消灾?没门!老子这辈子,只有进钱,没有出钱的道理。”

他又喝了一口浓茶。茶水已经凉了,顺着喉咙流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不知为什么,今晚这宅子静得有点过分。往日里还能听见后院那几条猎狗的叫声,或者墙角蟋蟀的动静,今晚什么都没有。死一样的寂静。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

刘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刀,死死盯着声音的来源。

是一根蜡烛燃到了尽头,烛芯爆了个灯花。

“妈的。”刘三骂了一句,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咚!咚!——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二更天了。

刘三觉得有点尿急,但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转身,背后就会窜出什么东西来。那个瞎子的话像蛆虫一样在他脑子里钻来钻去——“煞气缠身”、“血光冲天”。

难道真有仇家上门?



他开始在脑子里过筛子。镇西头的李木匠?欠了自己五十两银子,上个月被自己带人打断了一条腿,估计现在还下不了床。城南的赵寡妇?房子被自己收了,早就带着孩子要饭去了。还有那个卖猪肉的同行张屠户?上次因为抢生意差点动刀子……

想来想去,恨他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

“来吧,都来吧。”刘三咬着牙,眼珠子瞪得溜圆,也不眨一下。

风声似乎小了些。屋里的烛火不再乱晃,而是直直地向上烧着。火苗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人在呼吸。

刘三觉得口干舌燥,那壶茶已经被他喝干了。他想叫人续水,才想起来人都被他锁在后院了。现在这前院,除了他,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恐惧感爬上了他的脊梁。他开始后悔把人都锁起来了,哪怕留个家丁在旁边壮胆也好啊。

但他不能动。他觉得只要自己一离开这把太师椅,那藏在暗处的厄运就会扑上来。

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和四周的窗户。每一处阴影似乎都在扭动,每一块地砖下面似乎都藏着杀机。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吸气,每一呼气,都像是拉锯一样。

终于,远处传来了那沉闷而悠长的声音。

“咚——!咚——!咚——!平安无事!”

三更了。

也就是那瞎子说的子时。

刘三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刀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那三声锣响过后,天地间仿佛瞬间被抽成了真空,连风声都停了。

大厅里原本明亮静止的烛火,毫无征兆地全数剧烈摇晃起来,像是有一阵看不见的阴风从地底下吹了上来。

光影在墙壁上疯狂地乱舞,那些原本熟悉的桌椅板凳的影子,瞬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兽。

刘三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他感觉到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真的来了?

他的目光在疯狂晃动的大厅里扫视。门栓好好的顶着,窗户也是关死的。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不对!

刘三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就在他左手边,那扇巨大的红木屏风后面,多出了一个影子。

03

那个影子被摇曳的烛光拉得极长,斜斜地投射在地面上。那是一个人形,而且,那个人的手里,似乎也拿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把匕首,又像是一根短棍。

那影子在动。

它正贴着屏风,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向刘三这边挪动。没有脚步声,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烛光,刘三根本发现不了它!

恐惧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紧接着炸裂成了疯狂的杀意。

“果然来了……果然来了!”刘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认定了,这就是那算命瞎子找来的杀手,或者是哪个仇家趁着夜色摸进来的死士。这人能绕过紧闭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屏风后,绝对是个高手!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刘三没有喊叫,多年杀猪练就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猛地从太师椅上窜了出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剔骨刀带着风声,直奔屏风后那个即将冒头的人影而去!

“去死吧!!”



屏风后的人显然没料到刘三会突然暴起,听到吼声时明显愣了一下,身体僵在那里没来得及躲避。

“噗嗤!”

那是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沉闷、湿润,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刘三这一刀又准又狠,直奔胸口,刀身没入大半。

“呃……”

屏风后的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那声音不大,软绵绵的,却像惊雷一样在刘三耳边炸响。

刘三低头一看,瞬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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