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急需30万救命钱,姑姑开奔驰住别墅却说没钱,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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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躺在重症监护室,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三十万的手术费,一天都不能再拖。

我走投无路,只能去求我那开着奔驰、住着别墅的亲姑姑。

可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端着昂贵的骨瓷茶杯,说家里最近手头紧,实在没钱。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翡翠镯子,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一个月后,我正为了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焦头烂额,姑姑却披头散发地跪在了我家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01

“陈阳,你妈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急性心肌梗死引发的多器官衰竭,必须立刻进行搭桥手术,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省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主治医生李主任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看着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李主任,手术费……还差多少?”

“所有费用加起来,至少要准备三十万。而且要快,最好三天之内凑齐。”

三十万。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月薪六千,妻子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家里的积蓄在母亲前期抢救时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

我颤抖着手,翻遍了手机通讯录,亲戚朋友的名字一个个划过,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备注上——姑姑。

陈玉芬,我爸唯一的亲妹妹。

也是我们这个家族里,最有钱的人。

二十年前,姑父下海经商,抓住了时代的第一波红利,做建材生意发了家。如今,他们一家住在市中心价值千万的江景别墅里,姑姑开的是最新款的奔驰,表妹林思思从头到脚都是奢侈品。

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车前往姑姑家所在的“江山一号”别墅区。

出租车在富丽堂皇的小区门口被拦了下来,保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这辆格格不入的出租车。

我报上姑姑的名字和门牌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后,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式园林和一栋栋气派的欧式别墅。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向那栋我只在逢年过节时来过几次的,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开门的是保姆张姨。

“哎呀,是小阳来了啊,快进来。”

客厅里,姑姑正敷着面膜,悠闲地躺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听到声音,只是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你爸妈呢?”

“姑姑,”我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我妈……我妈住院了。”

我将母亲的病情和医生的诊断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姑姑听完,缓缓地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心肌梗死?这么严重?”她拿起茶几上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里面的玫瑰花茶,“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需要……需要三十万。”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祈求。

姑姑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眉头微微蹙起,叹了口气:“哎呀,怎么要这么多钱啊。”

“姑姑,”我往前一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我能借的也都借了,现在还差二十万的缺口。您……您能不能先借我应应急?等我妈病好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把钱还给您!”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墙上那座巨大的欧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姑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终于,她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小阳啊,不是姑姑不帮你。”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实在是……姑姑家最近手头也紧啊。”

我愣住了。

手头紧?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只通体翠绿、水头极佳的翡翠镯子,我曾听母亲说过,那是姑父花六十多万从拍卖会上拍回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你姑父那个建材公司,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到处都要用钱。前阵子思思要去国外参加一个夏令营,又花了一大笔。”

姑姑掰着手指,一笔一笔地给我算着账。

“家里的房贷、车贷,还有日常的开销,哪样不要钱?我们看起来风光,其实压力也大得很。”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再说了,你妈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这三十万花下去了,后面呢?后面的康复、吃药,哪样不是钱?万一……万一手术不成功,那这钱不就打了水漂了吗?”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父亲流着同样血液的女人,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说着最冷静、最残忍的话。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我家还住在乡下,姑姑还没嫁人。有一年夏天,我发高烧,半夜里烧得说胡话。是爸爸背着我,姑姑打着手电筒,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漆黑的泥路上走了十几里,才把我送到镇上的卫生院。

那时候的姑姑,会因为我磕破了膝盖而心疼地掉眼泪。

可是现在,她却能如此平静地,计算着我母亲生命的“性价比”。

“姑姑,”我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明白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没有争吵,没有乞求。

我只是站起身,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我转身,决然地离开了这栋富丽堂皇却冰冷刺骨的别墅。



02

从姑姑家出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信息:“老公,妈怎么样了?钱凑得顺利吗?”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蹲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做出了一个决定。

卖房。

那套房子,是我和妻子结婚时,双方父母凑钱付的首付,是我们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根。

我给妻子打了电话,将姑姑的态度和我的决定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妻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声音对我说:“老公,我支持你。钱没了可以再赚,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妈只有一个。”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立刻联系了中介,以低于市场价二十万的价格,挂牌急售。

幸运的是,很快就有一个买家看中了房子,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必须立刻腾房。

我们用三天的时间,搬离了那个我们用心布置了三年的家,住进了一个月八百块钱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房子很小,很潮湿,没有阳光。

妻子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没有一句怨言,反而笑着安慰我:“挺好的,有瓦遮头就行。”

拿到卖房的四十万首付款,我第一时间冲到医院,交齐了所有的费用。

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

我在手术室外,度过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八个小时。

当手术室的灯变成绿色,李主任走出来,对我说“手术很成功”的那一刻,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母亲的命,保住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辛苦,却也最充实的一个月。

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照顾母亲,凌晨回到那个狭小潮湿的出租屋里,看着熟睡的妻儿,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母亲恢复得很好,一周后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还不知道我们卖了房子的事,我骗她说手术费是找公司预支的。

她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小阳,苦了你了。”

我笑着摇头:“妈,只要您好好的,我什么苦都能吃。”

这期间,姑姑一家,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过,甚至连一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

我大哥,也就是我母亲的亲哥哥,倒是从老家赶了过来,送来了一万块钱,那是他全部的积蓄。

他说:“小阳,哥没本事,只能出这么多了,你别嫌少。”

我红着眼眶,把钱推了回去:“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你拿回去。家里嫂子身体也不好,正是用钱的时候。”

血缘,有时候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它能让至亲变得比陌生人还冷漠,也能让并不富裕的亲人,为你倾其所有。

我以为,我和姑姑一家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就像两条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我没想到,一个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将这两条平行线,以一种惨烈的方式,重新交汇在一起。

那天,我刚从医院出来,准备去公司加班。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惊惶失措的哭喊声。

“喂!是陈阳吗?我是你表妹思思的同学啊!你快来市中心医院!思思她……思思她出事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当我赶到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时,看到的是一幅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

姑姑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姑父满脸是血,正被几个警察按在墙边。

而我的表妹林思思,那个一向骄傲得像个公主一样的女孩,正浑身是血地躺在抢救室的病床上,几个医生正在对她进行紧急施救。

我从旁边人的议论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林思思开着她的那辆红色保时捷跑车,在市区飙车,和一个骑着电动车逆行的外卖小哥撞在了一起。

外卖小哥当场死亡。

而林思思,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头部受到重创,颅内大出血,生命垂危。

更糟糕的是,警察在现场对她进行了酒精测试,结果显示为醉驾。

醉驾,飙车,致人死亡。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姑姑看到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小阳!小阳你救救思思!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医生怎么说?”我冷冷地问。

“医生说……医生说思思颅内出血非常严重,需要立刻进行开颅手术,但是……但是她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就是所谓的‘熊猫血’,血库里没有足够的备用血浆!”

姑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医生说,如果不立刻找到匹配的血源,思思她……她就没救了!”

Rh阴性血?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记得很清楚,我的血型,也是Rh阴-性血。

当年我爸还在世的时候,曾跟我提过,说我们老陈家,有这种罕见血型的遗传。

姑姑似乎也想起了这件事,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迸发出一种疯狂的光芒。

“小阳!你的血!你的血跟思思是一样的!你快去抽血!快去救你妹妹啊!”

她尖叫着,就要来拽我。

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姑姑,您还记得一个月前,您是怎么对我的吗?”

姑姑的身体僵住了。

“您说,我妈的病是个无底洞,怕花了钱,打了水漂。”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现在,轮到您女儿了。姑姑,您说,我该不该救?”

姑姑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03

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焦急:“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病人失血过多,出现了休克症状,急需输血!你们谁是Rh阴-性血?快!”

姑父被警察控制着,根本过不来。

姑姑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开一步。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女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她母亲的冷漠,不值得我用自己的血去拯救。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姑姑那张冷漠的脸,而是小时候,表妹思思流着鼻涕,跟在我屁股后面,甜甜地叫我“阳阳哥”的样子。

她会把她最喜欢的糖分我一半,会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用她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

血缘,真的是一种很恶毒的诅咒。

它让你在最恨的时候,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情。

“我是。”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

我走到护士面前,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我是Rh阴性血,抽我的。”

当我躺在冰冷的抽血椅上,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缓缓流向那个我曾经恨之入骨的家庭时,我的心里,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我救的,不是那个开着保时捷,视人命如草芥的林思思。

我救的,是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叫我“阳阳哥”的小女孩。

血,抽了四百毫升。

护士说我的身体有些虚,让我休息一下。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抢救室那盏依旧亮着的红灯,感觉有些头晕。

姑姑走了过来,她在我面前站了很久,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阳,对不起。”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姑姑错了,是姑姑混蛋,是姑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她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姑姑不是人!姑姑猪狗不如!”

我没有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小阳,只要你能救思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那三十万,不,我给你五十万!一百万!我把别墅卖了都给你!”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月前,我为了三十万走投无路,她一毛不拔。

现在,为了她女儿的命,她可以倾家荡产。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亲情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的女儿是无价之宝,而我的母亲,她的亲嫂子,却可以被明码标价,甚至可以被放弃。

“钱,我不要。”我开口了,声音很冷,“我救思思,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因为原谅了你。”

“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在手术台上。”

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母亲的病房。

母亲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我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苍老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我接到了姑父的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悔恨。

“小阳,思思……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小阳,”姑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我们家对不起你。你姑姑她……她这些年被钱迷了心窍,变得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放心,你妈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全包了。”

“还有你卖房子的钱,我们也一并补给你。小阳,就当是……就当是姑父求你,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那份被至亲抛弃的寒心和绝望,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交警队的。

“请问是陈阳先生吗?关于昨天林思思的交通事故,我们需要您过来配合一下调查。”

我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我赶到交警队,看到那份由行车记录仪恢复出来的视频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在事故发生的前一秒,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并不是林思思一个人。

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车辆即将发生碰撞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猛地抢过林思思的方向盘,朝着那个逆行的外卖小哥,狠狠地撞了过去。

而他自己,则在碰撞发生的前一刻,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这不是一场意外。

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视频里,那个男人的侧脸,虽然一闪而过,但我却无比熟悉。

他是我姑姑的司机,一个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得到过我父亲帮助的远房亲戚——王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林思思之间有什么恩怨?还是说,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我突然想起一个月前,我去姑姑家借钱时,王强看我的那个眼神,那里面充满了同情、愧疚,还有一丝……恐惧。

这起看似简单的交通事故,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04

交警队负责案件的张警官看出了我的异样,他将我带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陈先生,你认识视频里的这个男人吗?”张警官的眼神锐利如鹰。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叫王强,是我姑姑家的司机。”

“司机?”张警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林思思在上车前,曾经和这个王强发生过激烈的争吵。而且,我们在事故车辆的刹车系统上,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

“什么?”我失声叫了出来。

“也就是说,”张警官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这很可能不是一起单纯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经过精心策划的,意图谋杀的刑事案件。而你的表妹林思思,既是肇事者,也可能是……受害者。”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强为什么要杀林思思?

我突然想起姑父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姑姑她……这些年被钱迷了心窍,变得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像话到了什么地步?

这和王强的谋杀动机,又有什么关联?

我立刻将我所知道的,关于王强是我家远房亲戚,曾经受过我父亲恩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张警官。

张警官听完,陷入了沉思。

“陈先生,你提供的这个线索非常重要。我们会立刻对这个王强展开追捕。”

从交警队出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

我立刻给姑父打了电话,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姑父,在听到“王强”这个名字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默,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姑父?”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姑父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小阳,你……你先别告诉你姑姑。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姑父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当天晚上,警方就发布了对王强的通缉令。

而姑父,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主动走进了公安局,自首了。

他承认,是他,指使王强去破坏林思思的车子的刹车。

他的目的,不是想杀死自己的女儿,而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审讯室里,警察打开了录音设备。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姑父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这么做,是因为......"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话。

那一瞬间,审讯室里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

就连记录笔录的年轻警员,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从业二十年,见过无数案件,此刻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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