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新人手记:冈仁波齐时间谜案-当神山的滴答声错乱了宇宙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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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案卷编号:XZ-020

密级:绝密

归档人:林晓

日期:未知(我的时间感已经开始混乱)

我必须尽快记录下这一切,趁我的记忆还未被那诡异的时空涟漪彻底冲刷干净。手中的笔似乎比往常沉重,记录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冈仁波齐雪山上凛冽的寒意和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心悸的扭曲感。

这一切的开始,源于一份来自西藏分局的、标记为“多重超自然现象叠加”的紧急报告。标题看似笼统,但地点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冈仁波齐。

那座被多个宗教共同奉为宇宙中心、世界轴心的神山。关于它的传说太多:无法被征服的顶峰,绕山转经可洗清罪孽,以及……时间在那里会以不同速度流淌的古老轶闻。

我点开报告,内容令人匪夷所思。

近半年内,冈仁波齐周边区域,尤其是传统转山路线的一些特定地段,发生了多起难以解释的事件:

1.时间错乱:三支经验丰富的登山队(均未尝试登顶,尊重禁忌)在完成转山后,成员出现严重的时间感知障碍。他们的高科技登山表、GPS记录仪的时间数据一片混乱,显示他们在某段路程中,时间要么“丢失”了几个小时,要么“多出”了一整天。更诡异的是,其中一名队员在短短三天转山过程中,鬓角骤然斑白,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而另一名队员则顽固地声称自己只在山里待了一晚,尽管客观时间已过去七十二小时。

2.空间幻象:多名当地牧民和虔诚的朝圣者报告,在特定的天气条件下(通常是黎明或日落时分),看到冈仁波齐主峰上空出现“重叠的山影”或“光的阶梯”,景象如同海市蜃楼,却更加稳定和结构复杂,有时甚至能持续数分钟。

3.设备失灵:任何试图飞越峰顶区域的无人机或科研气球,都会在接近一定高度后瞬间失去信号,坠落损毁。常规的地质勘探信号也无法穿透山体核心区域。

报告附上了一些混乱的时间戳记录、模糊的光学现象照片,以及一份令人不安的医学报告——那位“瞬间衰老”的登山队员,生理指标确实显示出远超实际时间流逝的衰老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将指尖轻轻放在那些混乱的数据和图像上。钱塘江底的牵引、始皇陵中的规整、三星堆下的星语……我接触过各种异常,但这一次,我祈祷自己的感知不要再次应验。

然而,就在指尖接触屏幕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我。

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也不是力量的拉扯。

而是一种……失重感。不是身体的失重,是意识、是存在本身的失重。

仿佛我坐着的椅子,我所在的这间深深埋藏于山腹中的档案部,甚至我所处的“此刻”,都变得不那么确定,像水中的倒影般微微晃动。一种轻微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源于对“时间”这个最基本坐标的确定性产生了动摇。我似乎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秒针走动,但又杂乱无章、时快时慢的“滴答”声,从极其遥远又极其接近的地方传来。

是时间本身的声音吗?还是……时间被扭曲时发出的“呻吟”?

这种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冲击更让我恐惧。它动摇了我的根基。

我立刻将这些感知详细记录,强调了异常的“时空本质”,尤其是其对时间流速的影响,并指出这可能与我们之前遇到的、能操控空间和能量的上古网络存在根本性不同。这是对时间维度的干涉!报告标记为“最高紧急”,发送给陈涛组长。

通讯几乎在瞬间接通,陈涛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一丝……敬畏?“林晓,冈仁波齐的报告……你的感知是……时间异常?”

“是,陈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非常……诡异。不是能量,不是空间,是……时间感被扰乱了。那座山……它周围的时间,好像不是均匀流淌的。”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陈涛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任务指令:‘XZ-020’,冈仁波齐异常调查组即刻成立。我任组长。成员:林晓,负责时空异常感知。通知中科院时空理论研究所,请求沈星河博士支援,他是国内研究虫洞物理和宇宙学的顶尖权威。另外,通过统战和宗教部门,联系一位精通藏传佛教宇宙观、德高望重的学者上师。一小时后,最高级别简报室集合。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触碰的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2.

西藏,阿里地区。空气稀薄而清冷,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天空蓝得令人窒息。当我们乘坐的越野车终于能够遥望到那座巍峨、对称、如同巨大水晶金字塔般的冈仁波齐峰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压迫感扑面而来。它静静地矗立在天地之间,仿佛自古如此,永恒不变——但我知道,这“不变”之下,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临时营地设在距离神山脚下尚有数十公里、一个被群山环抱的隐蔽河谷。在这里,我们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无处不在的微妙异常。我的卫星电话时断时续,不是信号问题,而是时间戳偶尔会疯狂跳动。随身携带的机械表,走时也变得不太稳定。

团队很快集结。

陈涛组长面色凝重,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那座神山,看清其核心的奥秘。

沈星河博士是一位清瘦的中年学者,眼神中闪烁着对宇宙终极奥秘的痴迷光芒,他带来的设备看起来极其精密,有些甚至像是原型机。“时空曲率干涉仪,希望能捕捉到时间膨胀的涟漪。”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冈仁波齐的方向。

次仁上师是一位面容慈祥、眼神深邃的藏族长者,身着绛红色袈裟,手持念珠。他望着神山,口中念诵着经文,然后对我们说:“在佛经中,冈仁波齐是‘须弥山’,是宇宙的中心,诸神居住之地。亦有‘香巴拉’秘境隐藏于此的传说。时间在这里,如同曼荼罗,是循环,是幻象。”

陈涛的部署简洁而慎重:“目标冈仁波齐,情况特殊,涉及宗教信仰和极端环境,一切行动必须保持最大程度的敬畏和谨慎。沈博士,你负责所有物理时空数据的监测,重点是引力场扭曲和时间流速变化。次仁上师,请您从宗教和哲学角度,为我们解读现象,避免触犯禁忌。林晓,你的感知是我们的核心指南,尝试定位异常的核心区域和强度变化。”

勘探工作迅速展开。沈星河的仪器很快捕捉到了令人震惊的数据。

“背景时空曲率……异常平滑,但存在一个……一个奇点!就在峰顶区域!”沈星河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数据显示,那里存在一个稳定的、微观尺度的时空蛀孔(虫洞)特征!虽然规模极小,但其产生的引力场足以导致明显的时间膨胀效应!”

他调出模拟图像:“看,以峰顶为中心,周围的空间时间像被一个无形的透镜扭曲了。越靠近峰顶,时间流逝越慢!那些登山队员经历的时间错乱,完全符合理论预测!”

次仁上师闻言,若有所思:“《时轮金刚》法门中,确有‘时间可控’之秘义。看来先贤智慧,早已窥见宇宙实相之一斑。”

我的感知也印证了这一切。越靠近神山,那种时间的“失重感”和“错乱滴答声”就越发明显。我能“感觉”到时间像粘稠的液体,在某些区域流淌得缓慢而沉重,而在另一些区域又轻快得如同飞逝。这种直接作用于时空基本维度的体验,让我感到阵阵眩晕。

“异常核心……毫无疑问在峰顶。”我指着那座巍峨的山峰,它在我感知中像一个不断散发着时空涟漪的源泉,“但是……这些涟漪的模式……好像不是完全自然的……有种……规律性?”

3.

我们不敢贸然接近核心区域,而是沿着传统的转山路线进行详细探测。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不仅要应对高海拔的缺氧,更要适应那诡异的时间流速变化。有时走过一个看似普通的山坳,手表会突然快走十分钟;有时在一条溪流边休息片刻,却感觉像是度过了半个下午。

在一次日落时分,我们亲眼目睹了报告中所说的“空间幻象”。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冈仁波齐巨大的山体时,在峰顶上空,果然出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不是简单的海市蜃楼,而是一座更加辉煌、更加复杂、由光影构成的“山峰”叠加在了实体山峰之上!那光影山峰有着无数层级、无数门户,仿佛一座通往天国的阶梯或是一座巨大的、立体的曼荼罗!

“高维空间结构在三维世界的投影!”沈星河激动得几乎拿不稳望远镜,“这……这可能是虫洞稳定存在时,其连接的高维空间在特定能量条件下的显现!”

次仁上师则庄严合十,低声诵经:“此乃‘天梯’显化,或为‘香巴拉’之门户开启之兆。”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周期性的能量波动从峰顶传来!伴随着这股波动,那种时间的错乱感也达到了顶峰!

“有信号!”沈星河突然大喊,他的仪器捕捉到了一段极其微弱但非常有规律的脉冲,“是从峰顶方向传来的!不是电磁波……像是……时空本身的波动!频率非常稳定!”

时空波动?难道是那个微观虫洞在“呼吸”?或者……在“传输”什么?

我们尝试向峰顶方向发射了一段友好的、包含基本数学序列的无线电信号,作为试探。

几分钟后,沈星河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发现真理的狂喜!

“收到回应了!一段复杂的、结构化的信号!编码方式……编码方式与我们在三星堆、秦始皇陵、钱塘江接收到的信号片段的数学底层结构完全同源!”

所有人都愣住了。冈仁波齐的时空奇点,不仅是一个自然现象,它也是那个遍布华夏的上古网络的一部分?而且,它似乎是……活跃的?

4.

这个发现让调查性质发生了根本改变。我们可能面对的,不是一个静止的奇观,而是一个仍在运作的、连接着未知之地的“星门”!

沈星河持续监测着信号,试图破解其含义。“信号强度在缓慢增强……那个虫洞……好像……在扩大!虽然速度极慢,但趋势明确!”

虫洞扩大?这意味着什么?它会稳定下来,成为一个可穿越的通道吗?会连接到哪里?会带来什么?

危机感骤然升级。一个不受控的、可能连接着异时空的虫洞,其风险无法估量。

我们决定,必须更靠近峰顶区域进行监测,尽管这违背了禁忌,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在次仁上师的指引下,我们选择了一条最为陡峭、但也可能最接近能量核心的侧翼路线,尽可能在不“亵渎”圣山顶峰的前提下,抵达尽可能高的位置。

攀登过程是对意志和身体的极限考验。缺氧、严寒、陡峭的冰壁,还有那越来越强烈的时间扭曲感。我感觉自己时而像在胶水中行走,时而又感觉身轻如燕,时间感彻底混乱,只能依靠队友和仪器保持联系。

终于,我们在一处距离峰顶垂直高度可能只有几百米的冰缘地带,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建立了前进观测点。

在这里,那种时空错乱感已经强烈到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我看着陈涛组长,他眼角的皱纹似乎在一瞬间加深了,又在一瞬间抚平。沈星河博士的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快慢交替,闪烁不定。

我强忍着眩晕,将感知力向近在咫尺的峰顶延伸。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峰顶并非实心的岩石,在我的感知中,它是一个不断旋转的、由无数明亮几何线条构成的光环。光环内部,是一片无法形容的、并非黑暗的“虚空”,其中流淌着难以想象的能量和信息。而那规律的时空波动,正是从这个光环中发出的。

更让我心悸的是,我隐约感觉到,在光环的另一侧,在那片“虚空”的深处,似乎存在着某种……秩序。不是生命,也不是意识,而是一种冰冷的、宏大的、按照某种宇宙法则运行的……存在。

就在这时,沈星河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同时,我感知到那个光环的旋转骤然加速!

“虫洞稳定性急剧下降!能量水平飙升!它好像……好像被另一边的什么东西……触动了!”沈星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惊恐。

我猛地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峰顶。在那旋转的光环中心,我似乎看到了一些……移动的阴影?还有一些……规律闪烁的光点?

它们是什么?是自然现象?是光影错觉?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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