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我这门亲事，当真是好事？"宋青书站在武当山顶，望着远山如黛。
俞莲舟沉默良久："青书，有些事，得你自己去悟。"
"可我总觉得芷若她..."
"女人心，海底针。你娶了人家，就得好好过日子。"
宋青书点点头，心中却有说不出的不安。
这个美若天仙的妻子，为何总让他感到陌生？
而那个张无忌，为何宁愿背上薄情的骂名，也不肯娶她？
01
武当山上，红绸满树。
宋青书穿着一身大红袍子，站在真武殿前。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娶的是峨嵋派掌门周芷若。
"青书啊，今天你可是武林中的幸运儿。"
莫声谷师叔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芷若姑娘那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多少英雄好汉想娶都娶不着呢。"
旁边几个武当弟子也跟着起哄。
宋青书勉强笑笑。
他心里明白，这门亲事是师父俞莲舟和灭绝师太定下的。说是两派联盟，实际上各有各的打算。
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后，江湖格局大变。明教虽然败了，可张无忌那小子逃得无影无踪。朝廷又在暗地里搞鬼，正道各派都得抱团取暖。
"青书，新娘子来了！"
远处传来锣鼓声。一队人马从山下上来，为首的正是峨嵋派的几个师太。
周芷若坐在花轿里，隔着红盖头，看不清脸色。
宋青书走过去，掀开红盖头。
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新嫁娘应有的羞涩，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冷。
"芷若。"他轻声叫道。
"青书哥。"她回答得很轻，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拜堂的时候，宋青书偷偷看了她几眼。
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相信。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夜里，新房里点着龙凤烛。
周芷若坐在床边，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芷若，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宋青书试探着说。
"嗯。"她只是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宋青书有点尴尬。这哪像新婚夜啊，倒像是两个陌生人在执行什么任务。
"那个...张无忌的事，我知道一些。"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周芷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我不想听。"她站起身，"我累了，要休息了。"
宋青书愣在那里。
这个女人提到张无忌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婚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挺和谐。
周芷若确实是个好妻子，至少从外人看来是这样。她会给宋青书煎药，会给他缝补衣裳，会在师父师叔们面前表现得温柔贤惠。
可宋青书总觉得，这些都像是在演戏。
"青书，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俞莲舟找他谈话。
"没什么，师父。"
"是不是新婚生活不太适应？"
宋青书摇摇头。怎么说呢，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芷若是个好女子，你要好好珍惜。"俞莲舟拍拍他的手，"不过..."
"不过什么？"
"算了，没什么。好好过日子就行。"
师父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宋青书更加疑惑。
那天晚上，他回到房间，周芷若不在。
"芷若呢？"他问丫鬟小翠。
"夫人说要练功，去后山了。"
宋青书皱眉。这么晚了还去练功？
他悄悄跟了过去。
远远看见周芷若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月光下，她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等她走了，宋青书过去看。
树干上插着几根银针。
他拔下来一看，针尖上有绿光。
有毒。
"夫人这是在练什么功夫？"第二天，他试探着问小翠。
"奴婢不敢问。"小翠低着头，"夫人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宋青书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
又过了几天，他无意中进了周芷若的房间。
床底下有个小箱子，半开着。里面装的全是各种毒药和暗器。
"你在干什么？"
周芷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青书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我...我找个东西。"
"以后不要随便翻我的东西。"她的声音很冷，"这些都是峨嵋派的秘藏，外人不能看。"
"我们是夫妻，还算外人吗？"
周芷若走过来，关上箱子。
"有些事，你不懂。"
宋青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02
春天的时候，华山派请各门各派去参加武林大会。
宋青书和周芷若一起去了。
路上，周芷若话很少，一直在想什么心事。
"芷若，你怎么了？"
"没什么。"
到了华山，各派掌门都来了。少林的、丐帮的、昆仑的，还有一些小门小派。
"咦，张教主怎么也来了？"
有人指着远处说。
宋青书顺着看过去，只见张无忌穿着一身白衣，正跟华山派的人说话。
他偷偷看了一眼周芷若。
她的脸色变了，变得很奇怪。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芷若？"他轻声问。
"我没事。"她咬着嘴唇，"只是没想到他也会来。"
那天晚上，华山派安排各派住在不同的客栈。
宋青书和周芷若住在一个房间里。
她坐在窗边，一直看着外面。
"在看什么？"
"没什么。"
宋青书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对面客栈里，张无忌的房间还亮着灯。
"芷若，你..."
"我说了没什么！"她突然发火，"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宋青书有点懵。他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疑神疑鬼了？
第二天武林大会开始，各派掌门坐在一起商议江湖大事。
主要还是讨论怎么对付朝廷的压迫，还有明教余党的问题。
"张教主，明教现在情况怎么样？"华山掌门岳不群问。
张无忌摇摇头："明教已经散了，现在只剩下一些兄弟还在坚持。"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随遇而安吧。"
说话的时候，宋青书注意到，张无忌几次看向周芷若这边。
而周芷若虽然表面平静，但手一直在发抖。
会议结束后，各派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宋青书去上茅房，回来的时候，发现周芷若不见了。
"芷若去哪了？"他问峨嵋派的师太。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里。"
他四处找，最后在后山的一个亭子里找到了她。
她正跟张无忌说话。
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两个人说得很激烈。
周芷若的表情很痛苦，张无忌则是一脸无奈。
说了一会儿，张无忌转身走了。
周芷若站在那里，肩膀在抖。
宋青书走过去："芷若？"
她回过头，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你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就是一些旧事。"
"什么旧事？"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青书哥，有些事你还是别问了。"
回到客栈，宋青书躺在床上睡不着。
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周芷若和张无忌明显有什么过去，而且这个过去让她很痛苦。
可是具体是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芷若。"他轻声叫道。
"嗯？"
"你和张无忌，以前是不是..."
"没有以前。"她打断了他的话，"青书哥，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吗？"
"可是我看得出来，你们..."
"我说了没有！"她的声音很大，把旁边房间的人都惊动了。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声音又低下来："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宋青书不说话了。
可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对张无忌，绝对不是简单的认识那么简单。
从华山回来后，周芷若变得更加奇怪了。
她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半夜还会起来练功。
那些功夫看起来都很凶狠，不像峨嵋派的路数。
"夫人最近练功很勤奋啊。"小翠悄悄跟宋青书说。
"她都练什么？"
"奴婢也不懂，不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昨天晚上，她把一棵大树都给打断了。"
打断了？
宋青书有点吃惊。周芷若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那天晚上，他又偷偷去看。
周芷若站在树林里，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那铁链在她手里像活的一样，呼呼作响。
一棵碗口粗的树，被她一链子抽断了。
宋青书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是峨嵋派的功夫？分明是邪门武功。
"谁？"
周芷若突然回头。
宋青书赶紧躲在树后。
等了一会儿，周芷若才回去。
第二天，宋青书找到师父俞莲舟。
"师父，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对芷若了解吗？"
俞莲舟放下茶杯："怎么了？"
"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
俞莲舟沉默了一会儿："青书，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
"什么意思？"
"你只要记住，好好对她就行。其他的，别多问。"
"可是师父..."
"没有可是。"俞莲舟的口气很严肃，"青书，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武当派的弟子，也是她的丈夫。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宋青书更加糊涂了。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对这门亲事另有安排？
那天下午，他在武当山上遇到了一个江湖人。
"宋少侠！"那人拱手道。
"你是？"
"在下是华山派的弟子，前几天在华山见过面。"
宋青书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
"有事吗？"
那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宋少侠，我想问你个事。你夫人...她真的是峨嵋派掌门吗？"
"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就是江湖上有些传言。"
"什么传言？"
"有人说，她...她手段有点..."那人比了个手势，"你懂的。"
宋青书皱眉："你别胡说八道。"
"我也不是胡说啊，就是听说她为了当掌门，把师父灭绝师太..."
"够了！"宋青书打断他，"不许你胡说！"
那人讪讪地走了。
可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宋青书心里。
灭绝师太是怎么死的？他只知道是在光明顶上，跟明教的人拼命时死的。
可具体怎么死的，好像没人说得清楚。
那天晚上，他试探着问周芷若。
"芷若，灭绝师太当年是怎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反应很激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师父是为了除魔卫道而死的，这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宋青书看着她，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夏天的时候，江湖上传来消息，说张无忌在江南一带活动。
周芷若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开始失眠，经常半夜起来走来走去。
有一天，宋青书醒来，发现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什么信？"他问。
周芷若赶紧把信收起来："没什么，峨嵋派的事。"
可宋青书眼尖，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
像是张无忌的字。
"芷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张无忌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芷若愣了一下："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对他..."
"我对他什么？"她的声音很尖，"青书哥，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
"你就是在怀疑我！"她站起来，"你以为我心里还有别的男人，是不是？"
这话说得宋青书无言以对。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芷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了？"
"没有什么事！"她大声说，"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
说完，她冲出了房间。
宋青书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说心里只有他，可为什么每次提到张无忌，她的反应都这么激烈？
那天下午，他在山下的集市上买东西，听到两个江湖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张无忌又出现了。"
"在哪？"
"扬州。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找谁啊？"
"谁知道呢。不过有人说，是个女人。"
"什么女人值得他这么费心？"
"听说是他的旧情人。当年在光明顶上，有什么纠葛。"
宋青书心里一紧。
光明顶？旧情人？
不会是芷若吧？
回到山上，他发现周芷若不在房间里。
问了小翠，说是去后山了。
他找了半天，最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她。
她坐在洞口，手里还拿着那封信。
"芷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青书哥，你说，如果一个人做错了事，还能被原谅吗？"
"什么事？"
"我是说假如。"
宋青书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要看做的什么事了。"
"如果...如果是很严重的错事呢？严重到...严重到可能伤害很多人的那种。"
"芷若，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把信收起来，站起身："我们回去吧。"
路上，宋青书一直在想她刚才的话。
做错了事？伤害很多人？
她到底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周芷若又失眠了。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宋青书仔细听，好像是在说"张无忌"的名字。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的妻子，在想着别的男人。
03
秋天的时候，武当派来了个客人。
是个年轻的道士，说是从终南山来的。
"在下全真派弟子，见过各位前辈。"
那道士很有礼貌，俞莲舟亲自接待了他。
"小道士，你来武当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师父让我来打听个事。"
"什么事？"
道士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关于明教的事。"
宋青书在旁边听着，心里一动。
"什么明教的事？"俞莲舟问。
"我师父听说，明教还有余党在活动。而且...而且有人跟朝廷勾结。"
"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
明教跟朝廷勾结？这不是笑话吗？
"小道士，你可别乱说话。"莫声谷师叔皱眉道，"明教跟朝廷是死敌，怎么可能勾结？"
"前辈，我也不敢乱说。只是我师父说，确实有这个消息。而且...而且勾结的人还不是一般人。"
"谁？"
道士又看了看周围："听说是...是某个门派的掌门。"
这话像一颗炸弹一样，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某个门派的掌门？
宋青书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他不敢想下去。
"小道士，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俞莲舟的脸色很严肃，"你有证据吗？"
"证据倒是没有，只是...只是我师父说，最近江湖上有些事很奇怪。"
"什么事？"
"比如说，有些本来应该对立的人，却在暗中来往。有些本来应该死的人，却活得好好的。"
说完，道士告辞走了。
留下武当派的人面面相觑。
"师父，这话可信吗？"宋青书问俞莲舟。
"不知道。"俞莲舟摇摇头，"江湖上的事，真真假假，很难说清楚。"
可宋青书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道士的话。
某个门派的掌门？
会不会是芷若？
峨嵋派现在的掌门就是她。
而且她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奇怪。
"青书哥，你在想什么？"周芷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什么。"
"是不是白天那个道士的话？"
宋青书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
"你听到了？"
"嗯，我正好路过。"她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
"如果...如果真的有人跟朝廷勾结，你说会是谁？"
这话问得很奇怪。
宋青书侧过身看她："芷若，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
可她的声音在发抖。
宋青书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第二天，他找了个借口下山，去打听消息。
在一个酒楼里，他听到几个江湖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张无忌最近在查一件事。"
"什么事？"
"好像是查当年光明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光明顶不是都过去了吗？还查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有人说，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有人说，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内部出了叛徒。"
"叛徒？"
"对，有人暗中帮助朝廷，想要里应外合，一举消灭明教。"
"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不过张无忌好像已经有线索了。"
宋青书听得心惊肉跳。
如果这是真的，那当年光明顶上的事情，就比想象的复杂多了。
而周芷若，当年也在光明顶上。
一天半夜，宋青书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周芷若不见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透过窗子往外看。月光下，周芷若正朝后山走去。
宋青书心中疑惑，悄悄跟了上去。
在一片竹林深处，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