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曾经只手遮天的千金沈知微,死在了她29岁最爱他的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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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沈知微,死的时候二十九岁。

他们说我是京圈里最后一位真正的千金,说我爷爷跺跺脚,四九城都得抖三抖。那都是老黄历了。

我死的那天,北京下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雪花很大,一片一片的,像我小时候爷爷带我去的北海公园里的柳絮。我蜷在工体北路的马路牙子边上,看着一辆辆跑车呼啸而过,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真冷啊。比我爸把我赶出家门那个晚上还冷。

我记得最后看见的,是马路对面巨幅广告牌上的自己。那是三年前拍的珠宝广告,上面的沈知微穿着高级定制礼服,脖子上挂着价值连城的蓝宝石,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现在的我,穿着从淘宝买来的起球的毛衣,头发打结,浑身发抖。广告牌上的沈知微和马路牙子上的沈知微对视着,真他妈滑稽。

“看什么看?”我对着广告牌嘶哑地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有辆保时捷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李晓晓,我以前的小跟班之一。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从惊讶到幸灾乐祸,然后一脚油门,走了。

连羞辱我都懒得羞辱了。挺好。

雪越下越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想起陆淮舟,想起他最后一次看我的眼神,冰冷得像这冬天的雪。

“陆淮舟,”我喃喃自语,“我恨你。”

但最恨的,还是二十九岁还相信爱情的那个自己。

记忆像老电影一样开始倒带——

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爷爷在香山别墅给我办了一场宴会。半个京城的名流都来了,我穿着法国空运来的高定礼服,像个真正的公主。

“知微,过来。”爷爷招手叫我。

我提着裙摆跑过去,差点绊倒。爷爷扶住我,对面前的男人说:“这是陆淮舟,刚从美国回来,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那是我第一次见陆淮舟。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却比谁都耀眼。

“沈小姐。”他对我点点头,表情淡漠。

我那时多骄傲啊,京城沈家的千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围着我转,除了这个陆淮舟。

他居然对我爱答不理。

“听说你在硅谷搞人工智能?”我故意找茬,“不就是写代码的吗?”

陆淮舟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沈小姐说得对,我就是个写代码的。”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来劲。整个晚上我都缠着他,问他这问他那。他礼貌地回答,但始终保持距离。

宴会结束后,我拉着闺蜜苏晴说:“我要追他。”

苏晴瞪大眼睛:“你疯了?陆家什么背景?跟你们家门不当户不对的。”

“我不管。”我看着陆淮舟离开的背影,“我就要他。”

现在想想,如果那天我没有那么任性,后来的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但二十九岁的沈知微躺在雪地里,知道没有如果。

我开始追陆淮舟,用尽了我二十三年学来的所有撩汉技巧。每天早上让人送早餐到他公司,每天晚上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他参加什么活动我就买通关系混进去。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沈家千金的笑话。

我爸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沈知微,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梗着脖子:“我就要他。”

半年后,陆淮舟终于松口了。他答应和我吃顿饭,就我们俩。

我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把衣帽间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

那顿饭吃得很普通,陆淮舟话还是不多。结束时他说:“沈小姐,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我问。

“我要的是平等的感情,不是沈家千金的施舍。”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上车离开。

那晚我在他公司楼下等到凌晨三点,他终于加班出来。看见我,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

“我想明白了,”我说,“我不是施舍,我是真的喜欢你。”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他的睫毛上,真好看。

他叹了口气:“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车上,我们都没说话。到我家门口时,他突然说:“明天一起看电影吧。”

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全京城都在传,沈家千金终于拿下了硅谷回来的科技新贵。

只有我知道,是我被拿下了。

和陆淮舟在一起的第一年,我二十四岁,觉得全世界都是我的。

爷爷去世了,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我。我成了京城最年轻的女富豪,有花不完的钱和用不完的宠爱。

陆淮舟的公司起步阶段,需要资源需要人脉,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帮他。我爸骂我败家,说我被爱情冲昏了头。

我不在乎。只要陆淮舟看我时眼里有光,我什么都愿意给他。

他拿到第一轮融资那天,抱着我在办公室转圈:“知微,等公司上市了,我就娶你。”

我在他怀里笑成了傻子。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眼里闪烁的不是爱,是野心。

“沈知微?”有人在我身边停下脚步。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往上看,是张熟悉的脸,但我一时想不起名字。

“真是你?”那人蹲下来,表情复杂,“需要帮忙吗?”

我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雪花落进眼睛里,冰凉冰凉的。

他看了我一会儿,站起身走了。脚步声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越来越远。

看,这就是当年的沈知微。京城里最耀眼的千金,现在像条野狗一样躺在路边,连施舍都得不到。

我闭上眼睛,想起陆淮舟最后一次跟我说的话。

他说:“沈知微,你除了投胎投得好,还会什么?”

那时候他已经是科技新贵,而我家道中落。

多讽刺。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我的身体。真奇怪,一开始觉得冷,现在反而感觉暖和了。

听说冻死的人最后都会觉得热,会自己把衣服脱光。

我动了动手指,想试试是不是真的。

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好。就这样吧。二十九岁的沈知微,死在二十九岁的雪夜里。

挺诗意的,如果忽略掉工体北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远处广告牌上那个珠光宝气的自己。

第二章

我二十五岁那年,陆淮舟的公司估值翻了十倍。

他换了办公室,从望京的小写字楼搬到了国贸的顶层。我帮他谈下的场地,用了我爸的老关系,租金便宜得像是白送。

“知微,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他抱着我说,下巴搁在我头顶。

我在他怀里笑,心里甜得像蜜。那时候我真傻,不知道男人说情话时,眼睛在看别处。

我爸开始频繁找我谈话,说陆淮舟这人不简单,让我留个心眼。

“他最近在接触张家的人,”我爸说,“张家的女儿刚从英国回来,你知道吗?”

我摇头:“他是在谈合作。”

我爸叹气:“你爷爷要是还在,肯定不会同意你们的事。”

我摔门而出。

现在想想,我爸看人真准。可惜当时的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二十六岁生日,陆淮舟送我一枚戒指。不是求婚戒指,他说等公司上市再正式求婚。

我在朋友圈晒出戒指,配文:“二十六岁,一切刚刚好。”

苏晴在下面评论:“恭喜啊,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我回:“很快。”

很快是多久?我当时以为是一年,最多两年。

没想到,等来的是我家的破产。

我爸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消息传出来那天,我正在陆淮舟的新办公室帮他选窗帘。

电话一个接一个,我都没接。最后是我妈打来,哭着说:“知微,快回来,要债的上门了。”

我慌了,看向陆淮舟。他低头看手机,眉头紧锁。

“淮舟,我爸出事了。”我说。

他抬头,眼神复杂:“我知道了。”

“你能...先借我点钱应急吗?”我艰难地开口,“等我把手里的基金变现就还你。”

陆淮舟沉默了一会儿,说:“知微,公司现在正在关键期,现金流很紧张。”

我愣在原地。三个月前,他刚融到两个亿。

“不过你放心,”他走过来抱我,“我会帮你找律师,看看怎么处理。”

我心里一暖,抱住他:“还好有你。”

当时我真傻,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

我爸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不得已,我开始变卖爷爷留给我的资产。第一件卖的是奶奶的翡翠项链,第二件是香山的别墅。

陆淮舟说他尽量帮忙,但每次需要真金白银的时候,他总有理由推脱。

苏晴看不下去了,偷偷告诉我:“知微,我听说陆淮舟在接触张氏集团的千金。”

我笑她:“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真的,”苏晴着急,“我表哥在张氏上班,说陆淮舟最近常去他们公司。”

我还是不信。直到有一天,我在陆淮舟手机里看到张婉茹发来的短信。

“昨晚很开心,下次来我家,我亲自下厨。”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抖。陆淮舟从浴室出来,看见我手里的手机,脸色一变。

“你听我解释,”他说,“我和张婉茹只是业务往来。”

“业务往来需要去她家?”我问,声音在抖。

“她爸是张氏董事长,有些事不方便在办公室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那天我们大吵一架,我摔门而出。他没有追来。

我在酒店住了一周,等他来道歉。等来的却是财经新闻的推送:陆淮舟的公司与张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张氏千金张婉茹将加入董事会。

照片上,陆淮舟和张婉茹握手,笑得一脸灿烂。

我疯了似的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去公司找他,前台说陆总在开会。

我在大厅等到晚上九点,终于看见他出来。旁边跟着张婉茹,两人有说有笑。

“陆淮舟。”我叫他。

他看见我,笑容僵在脸上。张婉茹识趣地先走了。

“我们谈谈。”我说。

他把我拉到角落:“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我问,“你是不是忘了,谁帮你走到今天的?”

他脸色沉下来:“沈知微,说话要负责任。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愣住,不敢相信这是陆淮舟说出来的话。

“当初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什么?”他打断我,“介绍几个人脉?沈知微,你醒醒吧,现在沈家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千金大小姐?”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所以你是看我家败落了,就找下家了?”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分手吧。”

雪地里,我咳嗽起来,肺疼得像要炸开。

工体北路的夜店陆续散场,有喝醉的年轻人从旁边经过,看都没看我一眼。

有个女孩停下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她男朋友拉她:“别多事,快走。”

脚步声远去。

我想起我爸临终前的话。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握着我的手说:“知微,爸爸对不起你,没给你留下什么。”

我哭得说不出话。

“陆淮舟这人...不可信,”我爸喘着气说,“你离他远点。”

我点头,心里却想着怎么让陆淮舟回心转意。

真傻啊。

我爸葬礼那天,陆淮舟来了,带着张婉茹。我冲上去要打他,被亲戚拉住。

“沈知微,适可而止。”他说,眼神冰冷。

张婉茹挽着他的手臂,像只胜利的孔雀。

那天之后,我彻底成了京圈里的笑话。从前巴结我的人,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

苏晴还跟我联系,但每次见面都在劝我:“算了吧,知微,放下吧。”

放不下。我放不下过去的辉煌,放不下对陆淮舟的执念。

我开始喝酒,把自己灌得烂醉。有时候去陆淮舟公司楼下等他,保安把我赶走。

最惨的一次,我跪在他公司门口,求他见我一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浑身湿透,像个疯子。

他让助理下来给我一把伞,说:“沈小姐,请自重。”

沈小姐。多客气的称呼。

我在雨里嚎啕大哭,路过的人用手机拍我。第二天,视频在网上传开了。

“京城第一名媛疯了”,他们这么说。

二十七岁的沈知微,活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而现在,二十九岁的沈知微,要死了。

雪还在下,好像要把整个北京城埋起来。

我听见远处传来钟声,一下,两下...是幻觉吗?好像是我和陆淮舟一起去过的那个教堂的钟声。

他说等公司上市,我们就去那里结婚。

骗子。

第三章

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小出租屋里吃泡面。

房子是租的,一个月三千五,朝北,冬天冷得像冰窖。我的东西卖的卖,当的当,就剩几件换洗衣服。

手机响了,是苏晴。我接起来,她在哭:“知微,我看见陆淮舟和张婉茹的订婚请柬了。”

我筷子掉在桌上。

“你在听吗?”苏晴问。

“在。”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别难过,那种渣男不值得。”

我笑了:“我不难过。”

真的,心死了,还有什么难不难过的。

挂掉电话,我继续吃泡面。吃着吃着,眼泪掉进汤里。

我还是去了订婚宴。穿着我最贵的一件大衣,虽然袖口已经起球。门口保安不让我进,我说我是新娘的朋友。

他们看了请柬,放我进去了。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所有人都穿着光鲜亮丽。我看见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从前围着我转的那些人。

他们看见我,表情各异,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陆淮舟和张婉茹在台上,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司仪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见。

我径直走向舞台。有人认出我,开始窃窃私语。

陆淮舟看见我,脸色变了。张婉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怕我抢走他。

“沈知微,你来干什么?”陆淮舟压低声音。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六年的男人,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来恭喜你。”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见,“恭喜你终于攀上高枝了。”

台下哗然。

张婉茹上前一步:“保安,把她请出去。”

“急什么?”我笑,“我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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