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那年我嫁给离异带娃的厂长,婚后他每月初一十五都去后山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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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过日子,就像摸着石头过河,有的人一辈子走得顺顺当当,一步踩下去就是一块平整结实的大石板。有的人却总要踩到几块滑脚的青苔,摔得一身泥水。

周静嫁给高建军的时候,镇上的人都说她走了天大的好运,麻雀飞上枝头变了凤凰。

她自己也觉得,这辈子总算是摸到了一块又大又稳的石头,可以安安稳稳地走到对岸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块她以为能托付一生的石头下面,还压着另一条更深,更湍急,能把人活活淹死的暗流。

01

周静三十岁那年,把自己嫁了。这个决定,在他们那个小小的江边小镇上,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

丈夫叫高建军,四十五岁,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他是镇上那家国营罐头厂的厂长,后来厂子改制,他第一个把厂子承包了下来,做得风生水起。在镇上,高建军这个名字,就代表着能耐。他开着一辆黑得发亮的桑塔纳轿车,车子开过镇上那条唯一的水泥路时,路边闲聊的男人们都会停下嘴里的闲话,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根烟,喊一声“高厂长”。



高建军有过一次婚姻,老婆据说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没抢救过来,留下一个女儿。这些年,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女儿拉扯到十二岁,自己也一直没有再娶。

周静是在镇政府王主任的介绍下认识高建军的。那时候,周静是镇上中心幼儿园的一名老师,人长得清秀,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性格像水一样温柔。可她的家,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家里穷,底下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她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一点点生活费,剩下的全都寄回了家。一年一年下来,她眼看着自己从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熬成了别人口中“眼光高”、“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高建军第一次在王主任家见到周静时,她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紧张地捏着衣角。高建军看着她,眼神里就有了光。

他对周静的追求,没有年轻人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却有一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直接又霸道的温柔。他每天下午五点,都会准时开着他的桑塔纳,停在幼儿园门口。一开始,幼儿园的其他老师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接孩子,后来才发现,是镇上最有钱的高厂长,在等她们那个最不起眼的周老师。

一时间,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幼儿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是在背后议论,说周静是看上了高建军的钱。

高建军不在乎这些。他给周静买她从来不敢奢望的,城里百货大楼里才有的漂亮裙子。他带她去县里最高档的饭店吃饭,点上一大桌子她叫不出名字的菜。他甚至记得她随口提过一句,说小时候最喜欢吃外婆做的麦芽糖,第二天,他就开车跑了几十公里,从一个快要失传的老手艺人那里,给她买回来一大包。

周静的心,就这样被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不顾周围那些“图钱”、“给人当后妈没好下场”的闲言碎语,在认识高建军三个月后,点头嫁给了他。

婚礼办得很风光,高建军在镇上最大的饭店摆了三十桌。周静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身边这个虽然已经有了眼角纹,但依旧身姿挺拔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后半辈子,终于有了依靠。

婚后的生活,就像掉进了蜜罐里。高建军对她呵护备至,把她宠得像个公主。家里的脏活累活,他请了保姆,从不让周静沾手。他说:“我娶老婆是回来疼的,不是找个保姆。”他把自己的工资卡,连同厂里每年分红的存折,一股脑地都交给了周静保管,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说:“你是我老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给你弟弟交学费也好,给你爸妈盖房子也好,都随你。”

周静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嫁的不是钱,是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

唯一让这份幸福,蒙上一点点阴影的,是她的继女,高婷婷。

婷婷是个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女孩,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可那双本该天真烂漫的大眼睛里,总是充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从来不叫周静“妈妈”,甚至连一声“阿姨”都不愿意叫。在这个家里,她把周静当成一个入侵者,一个抢走了她爸爸的坏女人。

周静想尽了一切办法去讨好她。她给她买最新款的,城里小姑娘都喜欢的书包。她托人从上海给她带回来最漂亮的公主裙。她每天研究菜谱,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可婷婷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新书包被她扔在房间的墙角,积满了灰。那条漂亮的公主裙,她一次都没有穿过,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周静早上辛辛苦苦为她做的,摆盘精致的爱心早餐,她会当着周静的面,一声不吭地,全部倒进厨房的垃圾桶里。

周静想跟她谈谈心,可她总是用后背对着周静,把房门关得震天响。

周静觉得,婷婷的心,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又冷又硬的石头。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孩子还小,失去妈妈肯定很难过。时间长了,她总会明白自己的好。

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用自己的温柔和善意,去慢慢融化这块坚冰。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付出足够多的爱,总有一天,这块石头会被她捂热的。

02

婚后的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又带着一丝苦涩的滋味中,一天天平淡地过着。

没过多久,周静就发现了高建军的一个,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习惯。

每逢农历的月初一和十五,这两个在中国传统里有些特殊的日子,他都会在天黑透了之后,一个人出门。不管外面是刮着大风,还是下着瓢泼大雨,这个习惯都雷打不动。

他出门的时候,总是提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很旧的帆布袋子。那袋子总是装得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周静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月初一。晚饭后,她看到高建军从储藏室里找出那个黑布袋,正往里面装着一沓一沓的黄纸,还有一些香烛和冥币。

她心里觉得奇怪,就好奇地问他:“建军,你拿这些东西,要去做什么?”

高建军头也没抬,他的动作很熟练,好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他用一种很平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口气说:“去后山,给你嫂子烧点纸,跟她说说话。”

他口中的“嫂子”,就是他那个据说因为难产去世的前妻。周静只在客厅墙上那张黑白的遗照里,见过那个女人。照片上的女人长相很普通,梳着两条辫子,笑得有些腼腆。

周静听了丈夫的回答,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还对前妻念念不忘。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有些感动。她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记着亡妻,定期去祭拜,说明他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他能这么对待前妻,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对待自己。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就烟消云散了。

她还特意走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他说:“天都黑了,山路滑,你一个人要小心点。早点回来。”

高建军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就提着那个黑布袋子,走进了浓浓的夜色里。

那晚,周静一直没睡踏实。她等着高建军回来。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高建军才推开门。他一进屋,周静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烧纸钱留下的烟火味,还混杂着山里特有的,潮湿的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他的裤脚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巴。

他的情绪,看起来特别低落。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却紧绷着,写满了周静看不懂的忧郁和痛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回家就抱着周静亲热。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

很快,整个客厅都被呛人的烟味笼罩了。他不说一句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黑夜,怔怔地发呆。

周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坐到他身边,想柔声安慰他几句,抱抱他。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躲开了。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没事,你先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是一种客气又疏离的拒绝。

周静看着他那张写满悲伤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极了。她只好一个人,默默地回了房间。

一次两次,周静都把这归结为丈夫对亡妻的深情。可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是如此。他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去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神圣又痛苦的仪式。仪式结束后,他整个人都会被抽空,沉浸在一种外人无法进入的悲伤里。

周静的心里,就像被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那颗怀疑的种子,在她心底的泥土里,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她觉得,丈夫的悲伤,好像有点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单纯的怀念。那更像是一种,无法解脱的,沉重的忏悔。

他在忏悔什么呢?

03

这天,又是一个月初一。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高建军吃得很少,一直在默默地喝酒。周静知道,他又在为晚上的“例行公事”做准备了。

吃完晚饭,高建军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走进储藏室,拿出那个黑色的帆布袋,开始往里面装着黄纸和香烛。然后,他换上那身耐脏的深蓝色旧工作服,对周静说了句“我出去了”,就消失在了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周静看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阵发慌。

她收拾好碗筷,看到高婷婷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开着台灯写作业。那个小小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周静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想,大人之间的事,不应该影响到孩子。不管高建军心里藏着什么,婷婷总是无辜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仔仔细细地削了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牙签插好,放进一个漂亮的小盘子里。她端着盘子,轻轻地敲了敲高婷婷的房门。

“婷婷,开门,我给你送了点水果。”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不情不愿地开了一条缝。高婷婷从门缝里探出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有事吗?”

“没……没事。”周静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亲切一些,“我看你写作业辛苦了,给你削了个苹果。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

她把盘子递过去,想跟这个总是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继女,好好聊聊天,缓和一下她们之间那冰一样僵硬的关系。

高婷婷没有接那个盘子。她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周静,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突然,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插进周静的心里。

“你别白费心机了。我爸心里,装不下第二个女人。”

周静的心猛地一颤。她愣了一下,随即以为婷婷说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叹了口气,走进房间,把盘子放在书桌上,坐到婷婷的床边,想用自己最大的温柔去安抚这个可怜的孩子。

“婷婷,我知道你很想念妈妈。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她在你爸爸心里的位置。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和你爸。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高婷婷听到这话,嘴角突然向上勾起,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与她十二岁年龄完全不符的嘲讽和世故。

她说:“我妈妈?她才不配我爸记着她!”

周静彻底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女儿,怎么会用这种怨毒的口气,说自己的亲生母亲?这完全不合常理。

高婷婷没理会周静的震惊。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静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条吐着信子,准备发起攻击的小蛇。她一字一顿地,压低了声音说:

“我劝你,别去打听我爸的秘密。有些事,你不知道,还能安安稳稳地当你的厂长夫人。”

“知道了,你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她“砰”的一声巨响,把周静甩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周静被她这番恶毒又神秘的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脚冰凉。她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冰窖。这个看似美满的家,就像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漩涡,要把她活活吞噬进去。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婷婷的房间,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走进了高建军的书房,想找点东西看看,转移一下注意力,平复一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高建军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书桌上,也整理得井井有条。

周静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最下面那个,平时总是用一把小铜锁锁着的抽屉上。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只是想试试。

没想到,那把锁,竟然是坏的。抽屉,“咔哒”一声,被她轻而易举地拉开了。

当她看清抽屉里放着的东西时,她整个人瞬间就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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