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诱导父亲录视频,想独吞300万赔偿金,我默默拉下病房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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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爸躺重症监护室里插管那天,我后妈刘美凤正在走廊里跟我商量卖房子的事。

“医生说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刘美凤抹着眼泪,但眼角干干的,“医院就是无底洞,咱家底子薄,撑不住。”

我没接话,透过玻璃看着我爸。他才五十六岁,头发全白了,像一捆枯草。工地上那根钢管掉下来时,他推开了徒弟,自己没躲开。

“赔偿金要是下来,得先还债。”刘美凤掰着手指算,“房贷还有三十万没还,你弟马上要出国,一年就得二十万...”

“我爸还喘着气呢。”我打断她。

刘美凤是我后妈,嫁过来十年。她带过来个儿子,比我小两岁,我爸当亲生的疼。我在这个家,像个外人。

护士出来说可以探视了。我穿上隔离服进去,刘美凤跟在我后面。

我爸身上插满管子,监控仪滴滴响。我握住他的手,冰凉。

“老周,小斌来看你了。”刘美凤趴在床边,声音突然哽咽,“你放心,我一定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我心里冷笑。戏真足。

陪了半小时,刘美凤拉我出来,说有事商量。走廊尽头,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她找的律师。

“这是王律师。”刘美凤介绍,“你爸这事,得早点打算。”

王律师递给我名片:“根据工伤保险条例,这种情况能赔八十万左右。如果走人身损害赔偿,能到三百万。”

三百万。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人身损害得证明雇主有过错。”王律师推推眼镜,“需要你父亲亲自陈述事故经过。”

我看向重症监护室:“我爸这样,怎么陈述?”

“所以得抓紧时间。”刘美凤抢着说,“医生说你爸偶尔有意识,能眨眼。要是能录个视频...”

我盯着她:“我爸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录视频?”

“不是为了钱吗?”刘美凤提高声音,“等你爸走了,咱娘仨怎么活?”

“我爸还没走呢!”我声音太大,走廊里的人都在看。

刘美凤眼圈一红,哭了:“周斌,你怎么这么想我?我是为这个家啊...”

王律师打圆场:“家属情绪稳定点。这样,你们先商量,有需要联系我。”

他走后,刘美凤擦擦眼泪,眼神冷了:“周斌,我不是跟你商量。明天我带设备来,必须录这个视频。”

晚上我守夜。后半夜,我爸突然动了动手指。我赶紧叫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有轻微意识恢复,但不确定能维持多久。”

我俯下身,在我爸耳边说:“爸,我是小斌。能听见吗?”

他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一条缝。

“爸!”我握紧他的手,“工地那天,怎么回事?”

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监控仪突然报警,医生把我赶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刘美凤真带着摄像设备来了。后面还跟着王律师。

“医生说昨晚你爸醒了。”刘美凤边说边摆弄摄像机,“趁现在清醒,把事办了。”

我挡在床前:“我爸刚稳定点,你能不能让他喘口气?”

“等不了了!”刘美凤推开我,“赔偿金有两年诉讼时效,错过就没了!”

王律师插话:“周先生,录视频是为您好。有了赔偿金,您爱人孩子生活才有保障。”

我爸睁着眼,眼神空洞。刘美凤把镜头对准他:“老周,我问你答。是工地安全措施不到位,对吗?是就眨眨眼。”

我爸没反应。

刘美凤凑近些,声音放柔:“老周,为了小军,你得坚持住。小军是你儿子,你不能不管他。”

小军是她带过来的儿子,我爸供他读国际高中,一年十几万。我读的普通大学,学费自己贷款。

我爸眼皮动了动,慢慢眨了一下。

“看!他同意了!”刘美凤兴奋地对王律师说。

我冲过去关掉摄像机:“你这是诱导!”

“周斌你干什么!”刘美凤尖叫,“这是为你爸好!”

护士进来警告我们小声点。刘美凤把我拉到走廊,面目狰狞:“我告诉你,这视频必须录。你爸真要走了,赔偿金就是我和小军的,你一分别想拿!”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行,你录。但我得在场。”

重新回到病房,刘美凤打开摄像机。王律师站在旁边看。

“老周,那天工地的安全网是不是没铺好?”刘美凤问。

我爸眨了下眼。

“监工是不是没在现场?”

又眨一下。

“公司是不是明知有隐患还让你们上工?”

我爸眼皮颤抖,没反应。

“是不是啊老周?”刘美凤催问,“为了小军!”

监控仪突然响起来,心率直线上升。医生冲进来:“病人受刺激了!你们出去!”

我们被赶出病房。刘美凤抱着摄像机,如获至宝。王律师说:“视频有点问题,但能用。我回去整理材料。”

他们走后,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护士出来说病人稳定了,但不能再受刺激。

晚上,刘美凤又来了,带着她儿子小军。小军染着黄毛,一身潮牌,是我爸给买的。

“哥,爸怎么样?”小军问我。

我没理他。刘美凤说:“小军放心,妈给你争取了。”

小军玩着手机:“妈,我同学都买新跑车了...”

我走出医院,在路边摊吃了碗面。老板问我怎么眼睛红红的,我说辣的。

其实我是哭的。为我爸哭。他一辈子老实巴交,临了被折腾成这样。

回家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在我初中时跟我爸离的婚,现在有了新家庭。

“小斌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她那头吵,估计在打麻将。

“我爸工伤住院了。”

“哦,严重吗?”我妈心不在焉。

“可能醒不过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需要钱吗?妈这月手头紧...”

我说不用,挂了电话。街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世上,我爸只有我了。而我,也只有他了。

回到医院,我爸居然醒了。护士说他情况稳定了些,能说几个字。

我趴在他嘴边,听见气若游丝的声音:“小斌...对不起...”

“爸,别说这些。”我握紧他的手。

他眼睛看向门口,充满恐惧。我明白,他怕刘美凤。

“视频...”他吐出两个字。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不会让她得逞。”

我爸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凌晨三点,护士站换班。我悄悄走进电井间,找到重症监护室的电闸。

刘美凤,你想玩,我陪你玩大的。

手放在电闸上,我深吸一口气。爸,你再坚持一下。

电闸拉下的瞬间,整个楼层陷入黑暗。

第二章

断电那一刻,重症监护室乱成一锅粥。

应急灯亮了,昏暗如鬼火。护士们打着手电筒跑来跑去,喊叫声、仪器报警声混成一片。我趁乱摸回病房,我爸的呼吸机停了,护士正在用手动呼吸器。

“怎么停电了?”值班医生冲进来。

“跳闸了,正在修!”有人喊。

五分钟后,电来了。监控仪重新启动,数据显示我爸生命体征稳定。医生们松了口气。

刘美凤是半小时后赶到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的。

“怎么回事?老周没事吧?”她抓着医生问。

“暂时稳定。但刚才断电,监控数据有丢失。”医生皱眉,“特别是断电前十分钟的。”

刘美凤脸色一变,看向我。我坐在走廊长椅上,一脸平静。

“周斌,是不是你搞的鬼?”她冲到我面前。

我抬头看她:“你说什么?”

“断电!是不是你拉的闸?”

我笑了:“护士说是跳闸。你凭什么赖我?”

刘美凤指着我鼻子:“我告诉你,别耍花样!视频我已经备份了,王律师正在做鉴定!”

“随你便。”我闭上眼睛。

天亮后,王律师来了,面色凝重。他把刘美凤叫到一边,我假装睡觉,竖着耳朵听。

“视频有问题。”王律师小声说,“断电前那段,你丈夫眼球转动异常,像是被强迫的。如果对方律师质疑,很可能被判定无效。”

刘美凤急了:“那怎么办?”

“除非有其他证据佐证。否则,赔偿金最多只能按工伤保险算,八十万。”

“三百万变八十万?”刘美凤声音尖利,“不行!必须三百万!”

“除非...”王律师压低声音,“有目击证人。”

“有!”刘美凤说,“老周的徒弟小李,当时在场。我找他!”

他们走后,我睁开眼。小李是我爸的徒弟,胆小怕事。刘美凤肯定要收买他。

我给我爸的工友老张打电话。老张和我爸是几十年交情,信得过。

“张叔,我是小斌。工地那事,您了解吗?”

老张叹气:“你爸是替死鬼啊。安全网早就该换了,公司为省钱没换。监工当时喝酒去了,根本没在场。”

“有人作证吗?”

“谁敢啊?除非不想在这行混了。”

挂掉电话,我心里有数了。刘美凤要是真找来证人,八成是假的。

下午,刘美凤真把小李带来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李,跟你斌哥说说,那天怎么回事。”刘美凤推了小李一把。

小李结结巴巴:“周、周师傅摔下来时,安全网没铺...”

“监工在吗?”刘美凤引导他。

“不、不在。”

“公司是不是明知危险?”刘美凤追问。

小李抬头看我一眼,迅速低头:“我、我不知道...”

王律师打断:“这样不行。上法庭一问就露馅。”

刘美凤把小李拉到一边,塞给他一沓钱。小李犹豫一下,收下了。

我看得恶心,起身要走。刘美凤叫住我:“周斌,这事关你爸的赔偿金,你什么态度?”

我转身看她:“我要带我爸转院。”

“什么?”刘美凤尖叫,“不行!”

“我是他儿子,有权决定。”我平静地说。

“我是他老婆!”刘美凤泼妇一样喊,“法律上我才是第一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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