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不可能！"约翰逊医生摊开双手，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哈桑王子。
"一个月了，我们试过所有办法。"村田教授摇摇头。
"再这样下去..."施密特医生欲言又止。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默默收拾着医疗器械。
她抬起头，看了看三位束手无策的国际专家，又看了看床上的王子。她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干活。
但命运的转机，有时候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01
迪拜的十月，沙漠里依旧炎热得像个烤炉。
哈桑王子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金色的沙丘间飞驰。引擎咆哮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得很远。
这是他最喜欢的消遣方式。
二十八岁的哈桑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就喜欢各种极限运动。
滑雪、跳伞、攀岩，什么都玩过。沙漠越野对他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那天下午，他照常和几个朋友出去玩。
沙丘很高，车子冲上去的时候，哈桑感觉有点头晕。他以为是太阳太大了，没在意。
回到宫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哈桑洗了个澡，准备吃晚饭。可是刚坐下，肚子就开始疼。
不是那种饿了的疼，是绞痛。
"殿下，怎么了？"管家法蒂玛赶紧过来。
"肚子疼。"哈桑皱着眉头。
法蒂玛立刻让厨房重新做了清淡的粥。哈桑勉强喝了几口，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可是半夜的时候，他开始发烧。
体温很快就上到了39度。
法蒂玛吓坏了，赶紧联系约翰逊医生。
约翰逊医生是英国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在迪拜给王室服务已经有十几年了。他经验丰富，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
凌晨两点，约翰逊赶到宫殿。
哈桑这时候不仅发着高烧，还开始呕吐。吐出来的都是胃液，黄绿色的，很难闻。
"应该是肠胃感染。"约翰逊检查了一番，"最近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没有啊。"哈桑虚弱地回答。
约翰逊开了退烧药和止吐药，又打了点滴。
"观察两天看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两天过去了，哈桑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高烧一直不退，呕吐也越来越频繁。最要命的是，他开始拉肚子，一天要跑十几次厕所。
人很快就脱水了。
约翰逊这下慌了。
他重新检查了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所有指标都有问题。白细胞很高，说明有严重的感染。但是用了抗生素，效果并不明显。
"可能不是普通的肠胃炎。"约翰逊对法蒂玛说。
"那是什么？"
"需要进一步检查。"
于是又是各种检查。CT、核磁共振、胃镜、肠镜，能做的都做了。
检查结果让约翰逊更困惑了。
所有的检查都显示有炎症，但找不到具体的病因。
一个星期过去了，哈桑已经瘦了十几斤。
原本健壮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像个病秧子。
约翰逊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建议请村田教授来看看。"约翰逊对王室提出建议。
村田教授是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部的权威，专门研究消化系统疾病。他曾经成功治愈过几例罕见的胃肠道疾病，在国际上很有名气。
王室立刻同意了。
村田教授第二天就坐专机赶到了迪拜。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很严谨。
他仔细研究了哈桑的所有检查结果，又亲自做了体格检查。
"这个病例很有意思。"村田教授对约翰逊说。
"有什么发现吗？"
"症状很复杂。既有消化道的问题，又有全身感染的表现。但是常规的检查找不到明确的病原菌。"
村田教授重新制定了治疗方案。
他认为哈桑可能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自身免疫性胃肠炎。这种病很少见，但一旦发病，症状就很严重。
新的治疗方案包括免疫抑制剂、激素，还有各种营养支持。
开始的时候，似乎有点效果。哈桑的体温稍微降了一点，呕吐也减少了。
可是好景不长。
三天后，哈桑又开始发高烧，而且比之前更严重。体温直接飙到了40度。
更糟糕的是，他开始出现神经系统症状。
说话含糊不清，反应迟钝，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
村田教授也傻眼了。
"这不像是单纯的胃肠道疾病。"他对约翰逊说，"可能还涉及神经系统。"
约翰逊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们又请来了德国的施密特医生。
施密特医生是神经科的权威，曾经在柏林大学医学院工作过三十年。他对各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都很有研究。
施密特到了迪拜，看了哈桑的情况，提出了第三种可能。
"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毒性脑炎，继发了胃肠道症状。"
"病毒性脑炎？"约翰逊有些意外。
"对。有些病毒感染可以同时影响消化系统和神经系统。比如某些肠道病毒，或者EB病毒。"
施密特重新做了病毒检测，同时调整了治疗方案。
抗病毒药物、神经营养药物、脑水肿治疗，一大堆药物用上了。
三个国际专家轮番上阵，各种高端设备和昂贵药物都用上了。
可是哈桑的病情还是没有明显改善。
反而在一天天恶化。
他现在已经很少清醒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神志不清，说些胡话。
体重继续下降，从原来的80公斤掉到了不到60公斤。
看起来就像个骷髅。
三个专家每天都在病房里讨论。
"会不会是我们遗漏了什么？"约翰逊问。
"所有能想到的检查都做了。"村田教授摇头。
"也许是几种疾病并发？"施密特猜测。
但是不管怎么分析，都找不到根本的解决办法。
哈桑的家人都急疯了。
国王每天都要来病房好几次，看着儿子一天天消瘦下去，心如刀割。
"医生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我们正在努力。"约翰逊只能这样回答。
可是他心里很清楚，照这样下去，哈桑撑不了多久了。
02
一个月过去了。
哈桑的体重已经掉到了50公斤，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脸颊深深凹陷，眼眶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现在连水都喝不下去了。稍微喝一点，就会立刻吐出来。
只能靠静脉输液维持生命。
三个专家彻底没辙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转院？"约翰逊提出建议。
"转到哪里？"村田教授问。
"梅奥诊所，或者约翰斯·霍普金斯。"
施密特点点头："也许换个环境，会有新的发现。"
可是哈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长途飞行。
"至少要先稳定病情。"约翰逊说。
但是怎么稳定？他们试过的方法已经数不清了。
抗生素、抗病毒药、激素、免疫抑制剂、营养支持、对症治疗...
能用的药都用了，能做的检查都做了。
哈桑还是一天不如一天。
王室上下都陷入了绝望。
国王甚至秘密联系了美国和英国的顶级医疗机构，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儿子。
但是专家们都建议，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转院的风险太大。
"再观察几天吧。"这成了他们的口头禅。
可是观察又能观察出什么呢？
哈桑的生命体征越来越不稳定。血压开始下降，心率时快时慢，呼吸也变得急促。
"准备抢救设备吧。"约翰逊对护士说。
这话虽然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法蒂玛听到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医生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法蒂玛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哭了起来。
她从哈桑小时候就在宫里工作，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现在眼看着他要...
"法蒂玛姐姐，怎么了？"
回头一看，是赵秋霞。
赵秋霞是三年前来迪拜工作的中国保姆。她负责打扫病房，照顾哈桑的日常起居。
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在病房里忙碌。换床单、清理呕吐物、协助护士工作。
虽然不会说太多阿拉伯语，但她工作很认真，大家都挺喜欢她的。
"秋霞，王子殿下他..."法蒂玛哽咽着说不出话。
赵秋霞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法蒂玛姐姐，别太担心。"
"医生们都说没办法了。"
赵秋霞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个月来，她天天在病房里，哈桑的每一个症状她都看在眼里。
高烧、呕吐、腹泻、神志不清...
这些症状，让她想起了家乡的一些病例。
她的爷爷是老中医，从小就跟着爷爷学过一些医理。虽然后来没有继续学下去，但基本的辨证论治还是懂一些的。
哈桑的症状，在中医里叫什么来着？
她仔细回忆着爷爷教过的东西。
脾胃虚寒？寒湿困脾？
她越想越觉得像。
哈桑平时就爱喝冰水，吃冷饮。那天沙漠越野回来，又是满身大汗，回家就洗了冷水澡。
这在中医理论里，是最容易伤脾胃的。
而且他的症状发展过程，也很符合寒湿困脾的规律。
先是腹痛，然后呕吐，接着腹泻，最后影响到神志。
这是典型的脾胃功能失调，水湿不化，蒙蔽清窍的表现。
可是她只是个保姆，谁会相信她的判断？
而且那三个都是国际知名的专家，她一个中国农村出来的女人，凭什么质疑他们？
赵秋霞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可是看着哈桑一天天消瘦下去，她心里很不好受。
这个王子平时对她们这些佣人都很客气，从来不摆架子。有时候还会跟她们聊天，问问中国的情况。
是个好人。
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太可惜了。
晚上，赵秋霞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国内的姐姐打电话。
"姐，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是那种高烧不退，又吐又拉，人还糊涂的病，咱爷爷以前是怎么治的？"
姐姐想了想："你说的是寒湿困脾吧？爷爷常用生姜红糖水。"
"生姜红糖水？"
"对啊，生姜温中散寒，红糖补血益气。这种病在咱们老家很常见的。"
"真的有效果吗？"
"当然了。我记得村里的王婶子，就是这样的症状，喝了几天生姜水就好了。"
挂了电话，赵秋霞陷入了沉思。
生姜红糖水，这么简单的东西，真的能治好哈桑的病吗？
可是那些专家用了那么多高科技的药物都没用，一碗生姜水能有什么用？
她又想起爷爷常说的话："药不在贵，对症就好。"
也许，真的值得试试。
可是她怎么开这个口？
一个中国保姆，要对国际专家的治疗方案提出异议，这不是找死吗？
赵秋霞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病房打扫。
哈桑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只能靠呼吸机维持。
三个医生围在床边讨论，脸色都很凝重。
"血压又降了。"约翰逊看着监护仪。
"肾功能也在恶化。"村田教授摇头。
"也许我们应该考虑..."施密特欲言又止。
考虑什么？准备后事吗？
赵秋霞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情越来越沉重。
她低着头继续干活，心里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说，还是不说？
可是如果不说，万一哈桑真的...
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中午的时候，三个医生都出去吃饭了。
病房里只剩下护士和赵秋霞。
赵秋霞走到哈桑床边，看着这个年轻的王子。
他呼吸很微弱，脸色蜡黄，嘴唇都干裂了。
"王子殿下，您一定要坚持住。"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下午的时候，情况突然恶化了。
哈桑的血压掉到了危险线以下，心率也开始不规律。
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三个医生匆忙赶回病房，开始紧急抢救。
强心针、升压药、呼吸兴奋剂...
各种抢救药物都用上了。
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
"准备联系家属吧。"约翰逊小声对法蒂玛说。
法蒂玛眼眶红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医生们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奇迹的出现。
可是奇迹，真的会出现吗？
傍晚的时候，王室成员都来了。
国王、王后，还有哈桑的兄弟姐妹们。
大家围在病床边，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国王问。
约翰逊摇摇头："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就准备转院吧，不管多大代价。"
"国王陛下，以王子现在的情况，恐怕经不起转院的折腾。"
屋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监护仪在不停地响着，提醒着大家哈桑生命的脆弱。
赵秋霞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她想起了家乡的那些病人，想起了爷爷的那些神奇的治愈案例。
也许，真的应该试试。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向法蒂玛。
"法蒂玛姐姐。"她小声说。
"什么事？"法蒂玛心情很糟，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想说一句话。"
"现在不是时候，你去忙你的吧。"
赵秋霞咬咬牙，直接走向了约翰逊医生。
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医生先生，我觉得王子殿下的病，可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三位医生和在场的王室成员都愣住了，一个中国保姆，竟然要对国际顶级医生的诊断提出异议？
03
约翰逊医生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赵秋霞。
这个瘦小的中国女人，平时在病房里默默无闻，突然开口说话，着实让人意外。
"你说什么？"约翰逊用英语问。
赵秋霞的英语不太好，说得磕磕巴巴："我觉得...王子的病...可能是...怎么说...脾胃的问题。"
"脾胃？"约翰逊更困惑了。
在西医里，脾脏主要负责造血和免疫，跟消化系统关系不大。
村田教授也走了过来："你是医生吗？"
"不是，我只是保姆。但是我爷爷是中医。"
"中医？"施密特医生摇摇头，"那些都是伪科学。"
法蒂玛也气坏了："秋霞，你疯了吗？医生们都在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赵秋霞脸红了，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胡说，但是王子的症状，真的很像我们老家说的寒湿困脾。"
"什么叫寒湿困脾？"约翰逊倒是有点好奇。
"就是...脾胃受了寒，湿气排不出去，所以才会发烧、呕吐、拉肚子，最后连脑子都糊涂了。"
约翰逊和另外两个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听起来确实有点道理，哈桑的症状发展过程，跟她说的很相似。
但是这种民间理论，能相信吗？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治？"约翰逊问。
"生姜水。"赵秋霞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什么？"
"生姜红糖水。生姜能温中散寒，红糖能补气血。"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更尴尬了。
